女神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守护 >

第26部分

守护-第26部分

小说: 守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变,我帮你看着他,他不会往弯路上走,况且不还有咱俩守着呢嘛。” 
“嗯。”林炎重重的点头,也抬手拍拍他:“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注:AK47式突击步枪是由苏联卡拉什尼科夫设计的世界最着名的突击步枪。《甄嬛传》是由郑小龙导演的宫廷情感大戏,76集电视剧,沈眉庄是其中一角色。


、第 63 章

再一次住院,陆远帆虽然好的慢,但至少是在慢慢康复。看完了《甄嬛传》全集,林炎在他弟祭日那天从自己家里拿过来几张音乐光盘,他弟生前爱听的一些,放在电脑里播放,第一首就是他弟最喜欢的《Traveling Light》。 
陆远帆听了前奏就笑了:“我听过这个。” 
“是嘛?什么时候?” 
“上大学之前,挺好听的,这个。” 
林炎来兴趣了:“你喜欢这个类型的?你还喜欢什么类型的?” 
“什么都可以呀……听着感觉好就可以了……以前学画画的时候,老师喜欢用音响在旁边放一些,那时候听的《月光河》专辑就很喜欢……“他说着,突然注意到身边林炎改了个姿势趴在床边支着脑袋看着他,眼神入迷。他觉得有点尴尬,停住不说了。
林炎却不依不饶:“接着说呀!我还想听呢!说说你喜欢的,关于你的,我都听着。” 
他这么一说,陆远帆是说啥都开不了口了,缩在被子里装鸵鸟。 
林炎哈哈的笑,伸手拍拍他的被子。没事,他不习惯说,他可以等着,一步一步,慢慢来。
从那天起,林炎总是趴在床边不经意的问他:“喜欢什么电影?”“有过崇拜的偶像么?”“上学的时候收到过多少情书?”等等问题。他到底是已经爬上高管位置的,太过老谋深算,总能把问题问的毫无痕迹出其不意,陆远帆每每都没心眼儿的中套。 
林炎便慢慢知道了,他喜欢《雨人》这样平淡而感人的电影,崇拜贝尼尼,也崇拜汤姆克鲁斯可以从奶油小生到后来变成有坚强肌肉的成熟大叔,而他上学的时候太不起眼所以班上人有一半记不住他名字,更不会收到情书。 
直到有一天,林炎又是看似不经意问他:“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那天天阴,是林炎和陆远帆都害怕的天气,遇到这样的天,陆远帆一定疼的唇都是白的,气喘不匀说话没力,自然脑袋也想不了那么多,稀里糊涂的就答了:
“我小时候,很笨,很蠢。” 
林炎突然有点后悔他问了这问题,看着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陷入回忆的陆远帆,不自知的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盖着的被子上,手下一起一伏的,那是他的呼吸。 
他手贴在上面,透过一层被子暖着,慢慢平复了手下的心跳。 
“我小时候,总是感冒,同班男生就叫我鼻涕虫,女生嫌我,也躲我躲的远远的。”
林炎故作惊讶的一个“哦”的表情:“看你现在这样真想不到你小时候还是个脏小鬼!” 
陆远帆被他逗笑了,手伸出被子象征性打他一下,又说:“我不光是个脏鬼,我成绩还很烂,体育课也没及格过,都是陈淼给我补课才好不容易顺利从初中毕业。”因为林炎脸上越来越惊讶的被吓到表情,不是怜悯,所以陆远帆说这番话倒说的轻松,甚至有点炫耀。
“那后来呢?” 
“后来上了高中,数学开始学函数,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开窍了,觉得很简单。地理课算经纬度算时差还有化学什么的也是,好像一天之内就变的不那么笨了。” 
听完这话林炎更确定眼前这厮就是个晚熟的了,连智商开发都晚……他这种人,真的就是林炎当年上学的时候最痛恨的一种人:学习不是多努力,就仗着比别人聪明,成绩也跟他这个天天熬夜苦读到两三点的“努力型”孩子不相上下。 
敢情儿他现在是要跟他曾经的死对头一类型的人相守到老?林炎郁闷了。 
床上躺着的陆远帆伸出双臂,十指交叠在一起反着向前伸展了下,呼出口气,看着林炎笑:
“原来说出来了也没什么的,觉得挺好玩的。” 
林炎也笑,大手摸他的头:“本来就没什么的,多好,丑小鸭变美天鹅了。” 
转眼,夏天快要过去的时候,陆远帆已经能重新提笔画画了,也能下地走一小会儿了,但大多时候还是被林炎抱在车上推着。夏末秋初是北京一年最好的时候,阳光的角度颜色也好,映的什么都是金灿灿的很温暖。林炎想起来去年这时候他还正苦苦的暗恋着眼前这孩子……其实也不苦,林炎真的觉得他也算蛮顺利的,纵使发生过一些事情,但现在眼前这孩子不还是好好的在自己身边,跟自己在一起?
其实就跟所有人回忆起来过去的一些事情的感受是一样的。人们在过后回忆起来觉的美好的事情,其实在当时经历的时候总是苦楚委屈。例如暗恋,例如青春。 
陆远帆安静地缩在轮椅里面晒着太阳昏昏欲睡,林炎也觉得阳光很好,便停下来坐在陆远帆身边的长椅上。周围有很多穿着病服的病人,趁着今天天儿好都让家里人搀着出来溜达溜达,有几个病人跟陆远帆和林炎都熟识了,他们都觉的陆远帆和林炎是感情很好的哥俩,一个腼腆内向一个沉稳温和,虽然长得不像。其中好几个让陆远帆给他们画过像,见了都笑着“哈哈”的跟他俩打招呼,还逗陆远帆:“小画家,还没出院呢?好点了么?”陆远帆抿嘴笑着点头:“好多了。” 
林炎笑着搂上陆远帆的肩,深吸一口气,饱含着秋天到来的气息,他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病房后林炎着手收拾陆远帆画的厚厚的一叠草稿纸,边调侃他:“怎么样?要出院了,留恋这里吗?” 
陆远帆看看窗外打着旋飘的叶子,笑笑:“挺留恋的。” 
“那留个纪念吧!”林炎说着,抽出一张新的素描纸,又给陆远帆递了根铅笔,自己往床边一坐,摆好姿势。 
陆远帆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纪念”就是给他画张像。 
林炎见他发愣忙扭扭哒哒的冲他“发嗲”:“你给那么多人画过了还没给我画过呢!” 
能亲眼看见一个东北大爷们发嗲挺不容易的,林炎也算是下了血本了,无奈,陆远帆只好低头乖乖画起来,一笔一笔。 
不知为何,他觉得之前给那么多人画像,几笔就完事,很简单的事情,这次却变困难了,有点小紧张的感觉,手上不是太麻利,时间也拉长了,眼看林炎快坐不住,他忙快速的勾画几笔了事,递给他。 
画面上的林炎正笑意盈盈的盯着眼前的人——林炎不知道看了这画是个什么感受。好像非常像他自己,又有几点不像他自己,大概是比他自己更严肃了些?还是说更温和了些?……他不知道,说不上来……可能多的这些内容,是陆远帆自己的感受吧?
不管如何,林炎双手捧着这画,竟感觉心情突然大好,迫不及待的要脱光了出去吼两嗓子似的,他不知道一个画家可以把感情赋予到画面上这点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他简直开心的要疯掉。因为,看着这画,他觉着就像陆远帆在跟他说“我爱你”一样。 
于是他突然神经的抬起头,冲陆远帆问了句:“你爱我不?” 
一段静默。
陆远帆看上面,看下面,看左面,看右面,然后迅速的看了眼林炎,最后低头。 
林炎也发觉自己蠢了,打圆场的“哈哈哈”笑起来,转身走几步四下寻找该把这画好好放置在哪,心里“嘭咚嘭咚”的,要跳出来了。 
身后窗外一阵风吹进来,窗帘“哗哗”的响,林炎一怔,不敢相信的转身。 
“你说什么?” 
风继续吹,床上坐着的陆远帆安静美好的望着他,启开唇,声音轻的和风声融化在一起:
“Je t'aime,oncle。” 
林炎在心里反复念叨了这几个音调,反射弧从曾母暗沙拐了一圈途径祖国的大好河山又拐回来,在脑袋里打了几个轱辘,懂了:哦,这是法语。可他不会法语,但是前半句能听懂。
他疯了似的上去大臂一张熊抱了床上坐着的人。 
“算么?”陆远帆趴在他肩上问他。 
林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把舌尖顶着牙齿发音了,磕磕巴巴:“算……算!法语也算!”过了一会儿又迟钝的问:“后面那个单词什么意思?” 
陆远帆抿嘴笑:“随便你怎么理解吧。” 
风停了。


、第 64 章

陆远帆出院那天,扬帆公司来了一大群人,有几个小丫头看见她们陆总监被推出来瘦瘦的样子抽抽搭搭的红了眼眶,陈淼觉得烦,一挥手把她们赶回公司去了。 
林炎低头看看坐在轮椅上的陆远帆,他只安静的笑着,没太大的什么情绪。 
他看见这笑就觉得放心了,不用他多说什么了,如同陈淼所说,这人果然是个聪明的。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陆远帆做了噩梦,半夜惊吓的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膝不吱声,也不敢再躺下睡觉。 
林炎坐起来安抚他:“梦见什么了?” 
陆远帆呼吸还有点颤:“叔……叔叔……” 
“叔叔……”林炎有点犯傻,指了指自己:“我?梦见我了?”
陆远帆摇摇头,抬起发抖的手握了林炎的手,牵引着探到自己衣摆下面。 
林炎一惊,手指触到了柔软肌肤上的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疤,已经看过多少次、趁他睡觉的时候偷着摸过多少次的伤疤,再一触碰到,那样的触感还是让他无法适应的心疼。 
他拇指和食指撑开估量着那道伤疤的长度,四方脸告诉过他这是刀疤,他乱着心神用手指摩挲着比划,窄窄的刀刃,要怎样的撕扯,能扯开这么长的一道口子?
心口发紧。 
他安慰着扶他躺下,大手摸他的头,轻声:“没事儿,我小时候做恶梦,就让我爸摸头,然后就不做恶梦了,可灵了。”
陆远帆迷糊:“你又不是我爸爸。” 
林炎故意压沉了声音,一副长者形象:“乖孩子,乖宝儿~睡觉吧。”说着还学四五十岁中年人的声音哼小调:“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其实哼的挺难听的,但真的太像一个父亲的声音,陆远帆两颊笑出了酒窝,闭上眼睡了。
林炎却失眠了,用手肘撑着头侧躺着盯着陆远帆的睡脸看。纵使是过了些许时候的事情,伤的太深,还是会变成摆脱不了的噩梦——那是一种难以剥离的后怕,而会做噩梦的不光是陆远帆他自己。 
就像他,到现在还总是梦见陆远帆被关在抢救室里,自己在门外等着的情形。他是真的怕,当时最危险的时候,陈淼哭成一团,他也没曾掉过一滴眼泪,只是直直的站在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可是当时刻意被自己压下去麻痹的感觉会在梦里重新捡起,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毫无掩饰的暴露,没有丝毫的减退。 
梦,总是太真实的反应内心的东西。 
白天,林炎突然找到一个相框,跑着递到陆远帆眼前,语气兴奋:“这是你的照片!” 
陆远帆怔了下接过来,照片上三个人,瘦瘦小小的他自己被两个高大的壮汉勾肩搭背的搂着,挤在一起簇拥着冲着镜头笑的白痴。 
陆远帆笑了,摸摸照片上两边两个人:“好久不见的照片啦。” 
林炎看了眼左边搂着他家陆远帆的那个淡金发色的洋鬼子,问他:“在法国照的呀?” 
陆远帆点头。 
林炎来了兴趣就开始耍无赖,跟在医院里似的扭扭哒哒拽着他袖子求他:“给我讲讲吧讲讲吧……” 
两人坐在阳台前的蒲团上,陆远帆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似的,手指发凉的指了指照片上的人有点生涩的开始讲述:“这两个……是我的室友……这个金头发的叫奥利弗,右边是朗宁,学摄影的。” 
金毛奥利弗是学校里比较才气凌人的,人家画分镜像画连环画似的画的精美细致,他不,他每格画的狂草,角度找的又偏又怪,教授看了却往往恨的拍大腿,指着他鼻子骂:“你!在这里念书就是在浪费钱财!” 
他总是不吱声绕到陆远帆身后,抽出他正画的故事版,撇撇嘴,给他胡乱的揉揉肩,再倒一杯朗姆递到他嘴边:“喝光了它。” 
陆远帆听了,“咕咚咕咚”一大杯下了肚,画出来的东西第二天也被教授拍了大腿骂了一通。 
“我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画分镜。”陆远帆跟林炎说。 
他跟奥利弗出外景,朗宁扛来了机器跟着加盟,两个汉子带着一个小孩儿去拍海上日出,太阳一点点爬起来的时候不知从哪“扑棱棱”的飞了一群鸟,奥利弗把速写本扔了,朗宁把摄像机器摔了,冲着那群远去的飞鸟大笑,然后蹲下来大哭。 
陆远帆这么一个文气气的孩子跟这两个疯子说不清原因的感情深厚。 
林炎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他平淡的侃侃而谈,关于他这些经历,有几分惊讶,有几分想当然的预知,对有这样的故事的陆远帆,他说不上的羡慕。 
陆远帆有点羞,有点累,他除了开会还没说过这么长一段话呢,挠挠头:“可以了吗?”
林炎忙不迭的摇头:“不可以不可以!继续讲继续讲!”又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