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游戏竞技电子书 >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 >

第87部分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馔ǖ兄悼晌绞侵ぞ萑吩洹⑻宥ざぁ偃酥郑嗉棠焙Ω呃馈⒄培A两位将军。为的就是要趁机掌控整个儿河间部曲,在曹、袁之争中坐收渔翁,伺机联合张燕、再起黄天势力。如此缘由,非但能自圆其说,且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连我自个儿听了都愕然不已,暗自信服。
  眼见着兵刃晃晃,百口莫辩,怒火中烧的河间将士们纷纷作势欲上。我知稍一不慎就有死于乱刀分尸之虞,是故当机立断,毫不犹豫、挥剑断发,束手明志,大声喝叱,要求等张郃转醒后,当面同那刺客对峙,以示清白。要知身体肤发,受之父母。岂可毁伤、孝之始也?如今长发坠地,若首离身,其重若山!众人皆被我异动惊骇,一怔之下,纷纷罢了手,不由自主地退却了好几步。我冷笑一声,恭恭敬敬收了落下的那截断发。一脚将手中的铁剑踢到帐口,坦然空手、迎立刀枪。也许是为我的气势逼迫,又或许他们本就对我有所忌惮,群龙无首之下,这群将校们一阵面面相觑、迟疑不决。最终便将我草草缚了,私自禁足在偏帐里头,听候发落。听他们的口吻,似乎是打算隐瞒此事,饶避郭嘉,暗自将之呈递于曹公,由曹公亲自定夺!我暗中一惊,这才意识到此番算计根本就是冲郭嘉而来的!
  众所周知,我与郭嘉瓜葛不清、情愫暗藏,此事若嫁祸到我的头上,他必也是逃不了干系的。毕竟连我都曾以为那副将调度之令乃是出自他的手笔,更何况是其他的局外之人?如此一来,图谋不轨、结党营私,妄图吞没河间势力的罪名他算是坐实了。再者,张郃、高览,暗中其实都是心向袁买的。换句话来说,他们、与其所率的河间大部事实上是郭嘉的左膀右臂,真正的可信旧部。只是碍于他如今军师祭酒的身份,两位将军都不便明示。这般的内情,寻常的士卒、将校定是不会知晓,但设计此事之人必定了然于胸、心负全局。故而如此布局,不仅叫郭嘉在一日之内折了两员大将,更是硬生生地将整个儿河间部曲从他掌控中一并剥离、夺走……念及此处,袁熙的大名顿时在我嘴边呼之欲出:难怪他当日有恃无恐,敢放手与高幹一战,原来这些都早已落入了他的算计!此事若当真乃是得自袁熙授意,我怕此番计策不会简单,当还伏有众多后招为殿。如今高览殒命,张郃重伤,而我又被俘、受拘,难能助力,不知郭嘉在强敌环饲、腹背受迫的窘境之下,是否还有余力,一一应对、拆解……缩坐营帐的角隅里,我直觉寒意遍体、夜露深重,不禁为他担起了几分心思。
  不过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而后那几日里,曹公部曲尚未归来,我遭软禁之事夏侯霸、曹洪诸人还未知晓,邺城的战况仍在僵持之际,郭嘉那头竟传出了他与那曹公宠妾、环氏私通的蜚闻。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连日夜把守在幕外的那些侍卫们都忍不住在立岗时,隔墙议论、低声雀啄。要知那环氏身为冲公子的生母,平日里深受曹公的宠溺、敬让。虽说她样貌端丽,但众人皆以为这些大抵乃是因着所谓的“子贵母荣”。毕竟人尽皆知,冲公子的伶俐、多智、心术歧异,在众多公子中可谓是出类拔萃、奇货可居的。其与少主、及植公子他们的身端、言正截然不同。从面上来看,他这般的鬼才天造,倒同郭嘉有些神似。是故传言一出,众口铄金,就连被拘于僻室的我也耳闻到了一、二。要知郭嘉因我一事的口碑素来不善,外加环氏年轻貌美,迤逦风流,几番言语、添油加醋,果有几分类真。如此一来,闲言免不了落到了冲公子的头上。我不想便知此刻冲公子在军里的地位必然会变得岌岌可危。不过我却知道虽说郭嘉不治行检、放浪形骸、言语不慎,但却断然不会因为拈花惹草之事而耽误了大局。更何况此事体大,他必也是有所分寸的。由之可见,其中暗流涌动、凶险万分,承前事而来,必也是一连串的阴谋、算计:毕竟那环氏曾一度与野心叵测、手腕伶俐的王氏走得极近,是徐州余党、植冲一派的核心人物。想来这一回趁曹公外兵、令君在许,鞭长莫及之际,怕是又要有人借机滋事了。只是不知躲在背后为之出谋画策的,是郭嘉本人?是袁熙?是小叔公?还是,另有其人。
  明明此刻神智明晰、不紊不乱,但不知为何自从闻到了那些消息后,我的心底便禁不住地动摇、惴惴。就好似是小儿女一般,思绪满怀、辗转反侧,连背上的箭创也浑然不觉了起来。止不住对那环氏生出几分莫名的妒意。纠结、缠绵,梳理不清,就仿似是散落脚边、早已缩作了数团的断发一般。

  ☆、刑审当前

  由于张郃迟迟不见转醒,对我的私下刑审,不日便指给了曹公的心腹策士贾诩、贾文和,密令他暗中周查。这贾诩自投归曹公后,素以明哲保身、中立游离的行事作风闻名军里,其心倾少主,但既非令君、朝臣一派,又与郭嘉、王氏、环氏诸人瓜葛不深,若即若离。是故在这般任命之下,那些河间将校虽仍存微词,却还是乖乖顺纳,将我交到了卫戌之手。我就这样被几员曹氏的亲兵暗地里带到了城外一处隐蔽岿然、刑具满堂,森然可怖的地窖之中。此类私堂大抵是军里临设,用来分置拷问敌方细作、斥候的。但如今这儿不知何故守备不多,里里外外就只锁了我一人。烛火明灭,不见天日,一室的刑具隐隐溢出股干燥的铁锈味儿、和血腥之气。我身缚铁镣,顶着一身伤势,半梦半醒、在其中待了整整一日。但当夜只身来抵私堂的,却并非是意料之中的贾诩、贾文和。
  当那股熟悉的没药味儿毫无征兆地在耳畔飘过时,郭嘉的手指突然自背后绕过、环上了我的脖颈。颤动之下,铁链“梭梭”,一阵异响。
  “天师竟真的自个儿断了发。”他低声呢喃着,热意在我的脸侧散开。那飘渺不定的嗓音、若有若无的回音,飘荡在这矮室之内似有几分空灵、和幻意,“莫非这一次,你又想负了我俩的结发之誓?”烙在肤发上的手指隐隐着了几分劲力,仿似有怒火暗藏一般。我但觉一阵战栗,猛然念及到了当日为心魔俯身的郭嘉,余悸上心——不过所幸的是,他并未唤我为“朝妹”。齿间留战间,我的嘴里却反倒是蹦出了一声轻蔑的浅笑。
  “你在笑些什么,天师?”他冷笑道。
  “断发自会再长。不过我却没有想到,原来像你这般的人物,也有被人算计、失措无策的一天。”若非是此,他今个儿的言辞、举止又怎会如此失常,宛若回到了前尘一般?稍事沉吟,我淡淡地回道。不知为何,言语出口竟多少掺合了些幸灾惹祸的意味儿。记忆之中,他似是从未在人前失手。郭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用力一扯,将我整个儿揽入了怀里。铁链散落、声声作响。他的臂腕坚实,温暖如注,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墨色的衣衫笼在我的眼前,遮去了仅有的余火。一片黯然、浑浑噩噩之中,宛若漫天的黑羽、扬尘,遮蔽眼目。瞧不见他此刻脸上的神色,只有几缕油腻腻的散发飘在我的额上,夹杂着浓郁得令人几近窒息的没药味儿,扑面而来。我但觉一阵恍惚,轻轻靠上了他的肩背。
  “幸好,你安然无事,仅是断了一缕发辫。否则……”语气森然,并未言尽,但只这一句我便了然于心:想必先前几日里,我真正的处境恐怕比想象中的更为危急、惊险。大抵想要将我乱刀分尸、屠戮当场的,还远不止那些彪悍、勇猛的河间将校。只是我禁足、闭塞,消息难抵,也不知外头还生了什么变故。
  “否则你要怎样?”
  “否则,我即便、拼却这残局不顾,也定不会放过袁熙、和贾诩诸人的。以这天下,为你陪葬。”他悻悻而道,嗓音平淡、无波,但紧搂着的我的手臂却突然加重了几分劲力,霸道、含怒。浅浅数几指痕,顿时如拓画般浮上了我的脖颈,渗着温热、与疼痛。不知为何,我直觉心头一暖,几欲落泪。
  原来这番动作竟是出自袁熙、和贾诩两人之手?看来我之前的猜测着实也应验了几分。撇开以邺为注的袁熙不提,那贾诩必是抱持着削减郭嘉各方势力的意图,这才勾结敌方外力,谋害张郃、高览,刻意离间河间大部。若是听之、任之,指不定还会打算利用对我的审讯,挑动、诱发植、冲派与朝臣派,郭嘉、与小叔公之间的重重矛盾、与对峙。虽然素未谋面,不甚相知,但只此一事,我便断定这贾诩必是少主之人无疑。隐忍不发,暗藏多年,而今突然发难着实叫人难以防范。但他既是少主一党,想必心思曲折的郭嘉、和远在许地的小叔公都不会轻易对他出手,是故才会造就今日的局面……心里念叨着这些时,光亮忽而晃过,我的目光猛然定格般地落在了郭嘉的手背之上:只见那儿赫然印着一个小巧若樱的齿痕,仿似碎花点点、粉中泛青。任谁都看得出,这是出自女子的唇口。只这瞬间,我但觉酸意上冲,眼圈发热。忍不住用力一挣、铁链“哗然”,狠狠地撞开了他的人。
  “试问贾大人缘何不曾亲自前来、过问?还要劳动风流倜傥的军师祭酒郭嘉、郭大人于百忙之中躬身来此,我张暮实是问心有愧。”紧咬着自个儿的嘴唇,我故作镇定,冷然讥笑道。郭嘉微微一怔,转到我身前。他低头瞥了一眼自个儿手背上的那道齿痕,懒散的脸庞上居然扬动起了一抹邪气的笑意。
  “对于我的私事,你终于也会介意了。”他笑得像是稚童一般,但眼里却透出了几分淡淡的寂聊。深邃如潭,不见底细,“对于我的私事,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闻、不问,熟视无睹,好似路人一般。原来,终究还是介意的。”被他看得脸颊一烫,我慌忙低下头,幽声问道:“那环夫人、当真不是你的人?”
  “连天师你都这般认定,看来冲公子的确是活不久长了……生于王侯之家,果然并非幸事。”郭嘉微微一笑,伸手替我梳理起了那满头的断发。自那儿取下了空悬、将落的一支木簪儿,小心翼翼地替我收入了贴身的衣兜,慨然道,“想不到这碍眼之物,最终还是化作了无用之物。即便英雄如孙策,身死之后,也留不住昨日里的那头青丝。”他似有所指地低声呢喃道。我隐隐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而今,莫非你打算任由那贾诩胡作非为?”我欲言又止道。
  “贾文和生得一副寿相,韬光内敛,辅助少主定会比我更有作为。更何况,大局当前、强敌环伺,哪还得闲暇同这些投机、狡黠之辈再作缠斗?”
  “言不由衷。”我摇了摇头,一口驳道。纵是锐气受挫、大意一时,但激烈如斯、不恤怜悯的郭嘉又岂会是任人摆布、淡然不惊之徒?“你必是早已备下了后招,不屑与他缠斗,也能胜券在握。否则,此时此刻来到此地的,就应当是贾诩、贾文和大人了。”关于他的算计,我断不会识错。郭嘉轻笑一声,连咳了数下,忽然缓缓地将头枕上我的肩,抚着背脊,轻柔地啄吻起了我的喉锁。我不禁一阵战栗,挪后了半分。他这才笑道:“对内府的贾大人而言,司马懿、司马仲达,将会是个不好应付对手罢?”尽管他的笑声中掺和了几分邪气,但不知为何我听来却觉悦耳、安心,“这两人实力、野心,皆是不相上下。没有数十个年头,怕是很难决出胜负的。”
  “以狡制黠,当真是妙计。只是,但愿,不是在玩火自焚就好。那司马仲达乃是狼顾之相……”我微微避却,随口咕哝了一言,没着好气。不待说完,郭嘉的手却按住了我的唇,不让我继续言辞。指尖粗糙,泛过一阵淡淡的没药味儿。只听得他又启了口,道:“秦失其鹿,能者逐之。汉失其道,正者复之。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更何况,纵使真有改天换日的那一天,恐怕以我之寿,也是无缘得见了。”我皱了皱眉,最不喜待这些话题,忍不住插言打断道:“你今日特意来此,不会只是同我言及这些吧?”
  “如今囚室远比沙场安逸,天师不如静候在此,以待佳音罢。”
  “难道前头又出了什么变故不成?”我倏然惊道。
  “袁尚大军不日还师,真正的邺城攻防方要开始。”他皱眉低语道。言辞之间竟有几分冷冽。我暗自震动,心头泛起了一阵剧烈的不安,抢声问道:“莫非这一回你们竟打算以张郃将军的河间部曲为饵食,引开袁尚大军,好假机取邺?”
  “他们熟知此间的地形、人事,仅以伏击拖延作论,自是不二的人选。”郭嘉默认不讳。
  “但如今高览殒命,主将张郃重伤加身,而我此刻又陷在这牢狱里头……”
  “袁尚兵不止万余。身为饵食、以一敌十,你道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