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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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公子何在?”为首的那黑面大汉粗鲁、蛮横地冲着轿里高喊一声。雷霆之势,隐隐作鸣。我皱了皱眉,刚要做声,近旁的翠娘却一脸狐疑,厉言质问道:“大胆狂徒,你们并非邺城守吏,究竟是什么人,胆敢冒名朝吏、拦阻荀氏车驾?到底意欲何为,所图是谁!”听她言辞,似是一口咬定了这些人不是王氏、与环氏的属人。我不觉大呼莫名,手底下却不敢松懈对“冲公子”的挟制。趁人不备,小心翼翼地将抵在他咽喉处的暗刃慢慢挪到后心,藏入了袖底。但利口不偏,直指要害。这些末节、细枝虽能瞒过舆外之人,却骗不了近在咫尺的翠娘、和田氏。不过此时此刻,她们早已心不在焉,魂飞他处了。
那黑面大汉听罢大笑、不语。挥手号令间,叫人扣下了我等主舆中人,却将余下车列一并放归,喝叱他们径往许地而去。众人不明所谓,只得战战兢兢地从命,重又启了道。一时车水马龙,不久便消失了在了西头的官道之上。只是这一回,前驾之中,空无一人。
我和“冲公子”、,还有田氏、翠娘诸人,被这些来历不明的枪骑们用利刃迫到了路边。他们卸去了我等的武装,缚住双手,用绢帕噤了声后,便令我们随着大队遁入了附近的草林。唯有失了心的阿鹜,只是被他们客客气气地请到石后、草深处,未遭捆缚、噤口之刑。这群强人倒也干脆,擒了我们便立时丢盔弃甲,改头换装。以麻裹蹄,衔筷马口,把座驾、乘骑一并转匿到了附近的丛林里头。不消片刻,连适才打斗、行径的踪迹就被抹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多余的脚印、蹄迹都不曾留下。唯有荀氏一行的轴痕,绵延不绝,径自往西。风风火火地行完这一切,这些匪盗方才有条不紊地矮身躲入了一边的屏障之后,静默屏息,旁观六路。
我正莫名、迷惘,官道上突然又奔来了一队与劫持我们之人几乎一模一样装扮的持枪乘骑。只不过这一次气势更大,足足数百有余。其中还混杂着几个匈奴蛮夷、外邦胡人。只见他们行色匆匆,一闪即过,径往荀氏车队往去的方向奋起直追。惊怔之下,我偷偷瞥了翠娘一眼,见她神色激动,眸光闪烁,顿时意识到:恐怕这伙人才是真正的王氏从属。要知如今曹公大军北上乌桓,幽冀空乏、人丁阙漏,除了少主、王氏,还有谁人能调动如此百众人马?只是我没有料到此番计策里,不但冲公子有假,就连邺城守吏都被人作了伪。一旦车列皆在,这伙人却兀自扑了个空,寻不着冲公子的人影。取信不足之下,难保墨家不会就此同那王氏翻脸、作敌。看来这一切皆是有人存心布局。为的就是要离间王氏、环氏二人。
待人马散尽,绝尘失踪,那黑脸大汉突然欢声大笑道:“别冲我挤眉弄眼,我又不是你们司马家的人!”此言他是冲那田氏而去的,“虽然司马家和我们一样,也作了如此的算计,但显然还是我们寨主近水楼台,手脚利索。方得了这等便宜!你要怨只能怨你们家二公子轻信人言,顾虑不周。”田氏闻言面如死灰、惊恐交加,挣扎了好半晌也没能憋出半点声息。那黑脸莽汉见状,不觉失笑道:“别急,我们可不如司马二公子心狠手辣,也没打算仿效司马家的全部计划,将你们统统赶尽杀绝,埋尸灭口。”言辞之间,似对那司马懿极为不屑。他说着缓了缓,悠然道,“不过我们的主子,倒是想要见上尔等一面。说是有事相谈。”言毕,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落到了我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礼拜肯定完结了。暂时估计不会写番外~
☆、几番真相
在草林里匿伏了一整日儿,仅眼前这官道,前前后后就有四队人马取道东向,径往许地追去。或作商贾装扮,或以驿旗粉饰,或状若匠人,或貌似蛮夷。但皆怀揣兵刃,健步如飞。形止匆匆,颜色不善。一望便知定是遮掩行迹,冲那荀氏车队、及冲公子而去的。不过我却猜不出他们都是些何方神圣,所图为何。
直到入夜,月明星稀时,这群绑住我们的强人方才挟上众人,重又启了程。昏晨至今,颗粒未进。加之先前又为翠娘所伤,失血不少,毒气复泛,此刻往马背上一颠,我不由地愈发神智迷糊,思绪不清了:眼前时而浮出高幹的身影,时而又是孙策、小叔公,及郭嘉诸人。经了大半日的折腾,那假冒冲公子的男孩儿虽是心惊胆颤,惶惶不安,但毕竟只是个稚童儿,怎抵得住睡意袭来?这时身在马上竟鼾声大起,梦呓连连。和着蹄声、脚步,回荡在旷野、荒地里,多少有些突兀之感。我以甲戳指,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趁着颠簸、晃荡之际,偷偷将咬在嘴里的半截箭镞顺着衣裳,慢慢挪到了指缝之间。然后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以之磨搓起了缚在手上的绳结。这麻绳粗细甚指、渗过油水,起伏当中极难解断。我足足花费了数个时辰,直到晨曦微现,安寨当前,才勉强腾出一根手指,懈了那结。轻扣袖底时,发现暗刃仍在,紧缚腕上,心底里顿时踏实了许多。要知这断矛就是当初高幹予我那一柄,虽细致小巧、却极为锋利,好似“鱼肠”一般。关键时刻,指不定还能够抵上用场。
天刚蒙亮时,那黑脸莽汉在路边寻着了一处僻静的民舍。悄无声息地令人戮杀了其中一家老幼、十余口人。将尸体尽数塞入了柴房,四下巡视了几番后,这才大手一挥,把我等一行五人全部安顿到了内室里头。瞧那行径,驾轻就熟,残暴无羁。不似行伍中人,倒像极是一群惯于打家劫舍、强取豪夺的流寇、贼子。见此情形,我不觉心底一沉。
内堂狭隘,黑脸莽汉为首的七、八人执着兵刃、与我们同处一室。入脚处,血迹未干、腥风扑面,那“冲公子”被人扛在肩头,懵懂间猛然见着,又被生生地吓晕了过去。瞥眼看去,田氏与翠娘的脸色亦现惨淡,极不好看。只有阿鹜始终浑浑噩噩,全无知觉。依在我身边时,便如一具人偶般,整个儿瘫在了我的膝头上。一瞬间,紧揣在她手心里的那页帛书的无巧不巧,正好一览无余地现在了我的眼前。只见上头书了几行蝇头小字,细细辨来竟好似不是公达叔叔的手迹。
我强忆着高幹的教授,兀自去辨。有几字虽是不识,但上下贯通,其文大意如斯:“时人谓留侯接续汉祚,活葬其妻以布困大龙阵。此逆天行运者,人神共愤,幽怨难平。后留侯乘舟巡视,触鬼窍、犯江龙,不期而溺亡于赤壁,与朝氏共死。其时冥象频现,阴风不绝。民以香火伺之,叩拜供奉,以为仙神。然是时其人早夭,大阵未成,阵角不落,困龙无制,忧患暗伏……故黄天起后,必凶厉肆虐,民为其苦,百不聊生。破阵之道,乏也。……”绢帛之上,字迹隽秀,古意盎然,却有几处模糊至极,似有血泪粘连、难以辨析,也不知是为何人所著。
读罢,我唏嘘不已,但觉心田迷惘、怅然若失:照上头的说辞,当年留侯竟似没能在生前完成困龙大阵的布设,而是早早地死在了朝氏的冤魂作祟之下。于赤壁乘舟巡视时,溺水身亡。伟业不成,含恨而终。其时困龙大阵成而未成,半途废止,是故才会造就今日的种种遗祸……若此事当真,倒也难怪何以、以留侯之智,布设下的困龙大阵却是阕漏百出。贻害不浅。如此看来,当年郭嘉、与周郎、袁熙合谋,发朝氏之墓,撼大阵阵主,亦不是一时冲动,野心趋势。他们怕是早已料知了此事,才会不顾苍生、社稷,暗行破阵之策。只是这些事就连小叔公似乎也是有所不知的。也不知是不是公达叔叔对他刻意隐瞒了甚么。
正兀自思量间,我不觉对着那帛书,怔怔地出了神:“幽怨难平”、“触鬼窍”、“与朝氏共死”、“冥象频现,阴风不绝”……细细咀嚼,这些词眼儿恍如梦魇般盘踞心头、索绕脑海,挥之不去,愈现殊样。渐渐忆起了多年前,初见郭嘉时的那场梦境:迷雾遮天中,那人着了前朝异服,立在船头、冲我温和地笑着,慢慢递出了手……猛然省悟到那时落入他掌心里的一滴鲜红,并非他物,实是我的血泪!是的,在梦里的那个我,一直以来、都怨恨着他。刻骨之恨,如痴如醉,难以平复,不能忘怀。只是,梦外如今的我,却装作不知,视若无睹,对他愈陷愈深,莫能自拔……思绪翻滚,心潮难抑。一粒泪珠,顺着我的脸颊悄然落下,恰好滴入了阿鹜的眼眶里头。晶莹剔透,璨璨生辉。阿鹜不知觉地眨了眨眼,空洞无神、睫睑微阖处,那泪便好似是她自个儿的一般。
久久回神,静息了大半日。直到晌午过后,才有一喽啰蹑手蹑脚地摸入厅堂,附在黑面大汉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言。侃侃间,俩人的眼睛始终盯住蜷缩在角落里的“冲公子”直瞅。寒光毕现,极是不善,似是发现了他真正的身份。我心道“不妙”,微闭双眼、不作声色。暗地里却动了动手指,将残刃挪到了指尖,兀自戒备了起来。
不消片刻,那黑面莽汉果然一个打点,站起了身。他不怀好意地干笑了几声,提起了手边的砍刀,大大咧咧地唾了口唾沫,狰狞道:“正主儿就快到了。不过在那之前,受人交托,这小崽子的命我就收下了!”他说着作势欲劈。旁侧的翠娘大惊失色之下,竟不顾绳结,强自扭身,如牝鸡庇雏般周护到了“冲公子”的跟前,硬生生替他挨下了这一刀。一时血沫横飞,众皆变脸。我趁乱一个翻身,绕到了那黑面大汉的背后。挣脱麻绳,递出暗刃,径自抵住了他的后心,冷冷道:“住手。”那群强人猝不及防,竟被我轻易慑住了首脑。顿时四下静寂无声,仿若死境。过了好半晌,才闻得了“冲公子”那弱弱的饮泣,嗡声如蝇、几不可辨。我不敢回头,也不知那翠娘,伤势如何。
“有事好说,有事好说。莫要伤了大伙儿的和气,是不是?”那黑脸大汉滞了许久,满是不甘地弃了刀,讪讪地赔笑道。看他那模样儿倔如牦牛,但实则内里却是个见风使舵的老手儿。我撇了撇嘴,厉色喝令,叫他使人备齐车马,让出一条道儿来。众皆喏首,却无人敢动。谁知就在僵持、对视的当口儿,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伏膝之声,只听有人领头喊道:“恭迎寨主大人驾临!”顿时和声连连,震响耳侧。寨主大人?还未待我回过神来,只见一雍容端丽,衣着怪异的美妇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翩然而入。愕然见此,她先是横了那黑面莽汉一眼,继而低笑了数声,冲我轻道,说:“贤侄,今个儿怎地好大的火气!”来者,竟是那赫赫有名的黑山、张燕!
“原是、张燕寨主大驾临此。”我一怔之下,随口笑应道。手底下的破刃却丝毫没有松懈之意。虽说她与我爹乃是世交,称我一声“贤侄”并不为过。但是同为黄天中人,这张燕却并未按着礼数在大庭广众、属部跟前,唤我“天师”。想来她对我的身份,还是心存顾忌的。我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淡淡地补上了一言,道,“不知张燕寨主将我等扣于此地,是要作甚?莫非在曹氏诸公子的夺嗣之争中,黑山黄巾亦要掺上一脚不成?”平心而论,张燕来此的确大出我的意料。
“扣于此地?岂有此事、岂有此事。贤侄多虑也。”张燕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哈哈”,目光却暗自在我与冲公子、及鹜夫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到了那柄断刃之上,转口笑道,“妾身不过是受荀军师之托,要令几位平安还许罢了。”言辞间,似有所指。
“公达叔叔之托?”我皱了皱眉,不知她所言何意。
“贤侄莫要质疑。”张燕苦笑着摇了摇头,面上却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