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媳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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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进文这一天根本没来。
抢人的事,哪能主家亲自己跟着,照陆家的意思,直接抬到府里,生米成了熟饭,以后要怎么样,还不是自己人说了算。
没想到刘家一看到陆家的人,直接就揍上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强盗,还想装陆家郎君,要娶亲新郎会不到场?”
刘家一直咬定人不是陆家的,一个个揍得脸上开花,这才停了手。
家人回去灰溜溜的回去了。
陆家吃了哑巴亏也只能自己咽了,不然怎地?难道能对人说他们是去抢人的?
若是抢到也罢了,偏又没抢到,若是这事被刘家和周家捅出去,只怕自家老爷这七品县令也就做到头了。
陆夫人又气又闷,只得打落了门牙往肚子里咽。
骆氏却在盘算着:有了这份人情,不知那月娘要拿出多少菜谱出来感谢她呢。
当事人西如倒是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此以来,她就不用跟明辉成亲了。
她跟明辉相依为命,更多的是亲情,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一个小毛孩,嫁给一个八岁的孩子啊,怎么想都是怪异。
作者有话要说:
☆、晚了
一时间,西如成了宛县的家喻户晓的人。
当然,也有人背后乱骂的,“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狐狸精,居然勾引了那么多的小郎。”
她对这些全然不去理会,而是在密切的关注庄子上一户姓刘的人家。
现在的地价比较便宜,而这家正巧要卖地,那地就在他们那五亩地边上,一共五十亩,都是上等好地,因家里人在外地有了官司,这才急着想把地给卖出去,她便让张氏帮着买了下来,一亩五两,五十亩地共二百五十两银子。双方都嫌二百五不好听,遂以二百四成交。
伍氏看到西如买了这么多地,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可是她现在已经不敢随便再找西如的麻烦。
西如他们那边不仅养了两条大狗,还有周家撑腰。伍氏再笨,也不会随便去得罪周家。
出了正月,西如就将红薯全埋进了自家靠院墙的那块苗圃上。
这块苗圃,除了用上好的沙土,还有草木灰、猪粪、鸡粪做底肥,上面再盖上碎麦秸做暖,记着每天烧水就成了。
周里正那天来的时候说:这红薯是他们家一个在岭南做官的人,在一个洋商人那里买的,特意带回来教敬老太爷的。
听周里正这么一解释,西如对这些红薯就有些小心翼翼了,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去看一次才成。
一个日头刚升起的早上,她突然发现,那些红薯发芽了!
嫩芽一天天长大,整个苗圃变成青葱起来。
这些红薯芽长到一尺多长的时候,刚好下了场春雨,西如喊了张氏来移苗。
因浇水和施肥都非常到位,那些红薯苗长势非常好,张氏整整拔了一筐,这才乐滋滋的走了。
然后西如开始移自家的,等她移完,张氏开始跟着她学如何栽红薯,其实很简单,只要把垅弄好,直接挖过坑根朝下放进去就行了。因刚下过雨,又不用浇水。
“等到过些天,看到开始爬藤,就可以松土、施肥了。等到藤爬长了,就可以截着插了,非常的好养活。”西如笑道。
张氏忙仔细的听了,然后又不放心的道:“到时候我跟着你学就行了。”
她本是个急性子,学会了就想着回去弄自己的,可走几步又转了回来,“月娘,你怎么知道如何种这个东西?”
西如心道,终于来了,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花:“去年老太爷给了我们没舍得吃,后来就发芽了,我就想着是不是可以像种花一样种了。那时候刚好大伯娘把麦子给我们毁了,地里空着也是空着,就栽进去了,后来又发现可以插。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真是瞎猫子撞到了死老鼠。
张氏笑着的去了,照西如的方法将红薯栽了一亩多,周里正又找了保甲天天去转悠,所以一直很太平。
西如家要比张氏种得少一些,其实那些芽被移走之后,苗床上还可以继续长,不过是晚种几天,并不影响收成,不过西如并不打算种得太多,免得盖过了周里正家的风头。
薯藤可以插的时候,里正发了话,“想要种红薯的都可以去他家地里剪藤。”
报着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的心里,多数人家都去了,不过种得都不多。
即使如此,周家的红薯藤也不够,还是有不少人找了西如。
这件事,使得她在庄子上的好感度又刷了回来。
等到秋收,这些人家发现,红薯的产量比其他作物都要高,并且还很好种植。
这个时候没有农药,秋季收的庄家大都在麦子成熟之后开始播种,三五天发芽,等长出来正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杂草比庄稼长得还旺,若是没锄出来,也就荒了,什么都收不到。
插红薯则不然,这个东西蔓藤长,长得又快,锄过一道,不多久就把地里盖严了,根本不用再管。
加之叶子和茎都可以当菜吃,又可以喂牲口。怎么算都合适。
这么一计较种了的人家都想明年多种一些。
没种的更想种。大人还好说,眼馋的时候装没看到就行了,小孩就不行了,哭着闹着要呢,再不然跟在别人后面,眼巴眼望的看着,丢人哪。
到了第二年,宛县很多地方开始大面积种植红薯。
又有不少人开始跟西如请教如何弄苗圃,如此以来,人们将之前的事也渐渐忘了,一致认为月娘是个好闺女。
更巧的是,干了这几年,今年老天爷变脸了。
从春季开始,就一直阴雨绵绵。
红薯正好又种在垅上,所以比一般庄稼更为耐旱。
周家的人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将这件事报到了朝廷,开始有人来调查这件事,一路查下来,周里正的形像就高大了,直接被皇帝发了块扁额:为福一方。
尽管只是块扁额,但毕竟是御赐之物啊,供在家里,这腰板就挺了几分。
虽说没有升职,但县太爷见了,也得给几分薄面哪。因着此事,周家好几个在外做官的又升了职,逢年过节,给周里正的礼都是用车拉回来。
周里正没有升职,却比升职还高兴,一个小小的里正,能得皇上如此夸赞,死而无撼了。
到了秋天,陆老爷任期满了,直接升官换了地方不在宛县了。
据听说这都是闺女陆淑惠的功劳,据说她一进宫,就得了皇帝的临幸,第二天就封了娘娘。
因此连伍氏都跟着抖了起来,因为她闺女跟着陆淑惠进京的。
西如又买了五十亩地,并且在县城跟骆氏合开了一家酒楼,一年下来,也能分上两三百两银子。
不过,她最近心情有点不好。
明辉失踪了。
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庆生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等到发现人真的不见了,这才着急起来。
庄子上很多人帮着找了三天,才有人回说是往北了。
具体北边哪个位置,没人能说清楚,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过大多数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明辉被狼吃了。
从梓山往北再过几十里,就是森林了。
从没人去过的原始森林,一个十岁大的孩子,能活下来吗?
直到此时,西如才发现自己非常内疚。
她不想再过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更不想让明辉过那样的生活。
虽然她一直不想嫁给他,但却把他当做了家人,所以拼命的赚钱。
他们家现在有了一百多亩地,宛县最大酒楼一半的股份,房子也新盖了一幢四合院,明辉却不见了。
十岁的孩子,一个人跑到原始森林里,只可能会凶多吉少。
要是她多关注他一些,兴许他就不会走吧。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择床
牛老丈看西如这些日子明显的瘦了一圈,忙安慰道:“月娘,明辉肯定不会有事的,你把心放宽一些。”
他虽这么说,心里一样没底。
那山林他是进去过的,里面不仅野兽出没,就是那些毒草那不知什么时候,就随时可能扼杀一条生命。
可是看看西如那圆下巴变成了尖下巴,原本红润的脸庞也越来越苍白,不禁就讲出了违心之语。
“我想雇两个人,专门去找他。”西如道。
挣钱不就是为了花掉么?
明辉在的时候,她当他是亲人,是义务,更是责任。
他一直不声不响,就连周永诚之前看不起他,拿话讽刺他,他都装着没事。后来她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好的,也怀疑过,不过没多久就自己想通了:明辉不过是个小孩子,只要知道你真对他好,他自然就会对你好了。
可是,他却不声不响的走了,身上没有钱,又没有一计之长,年纪又这般小,能去哪呢?每想到此,她就心急如焚,只恨自己当初对他的关心太少了。
牛老丈本来就十分担心明辉,听西如这么一讲,自然是不好说什么。
“我也去找明辉吧。”庆生道。
西如摇了摇头。通过两三年的相处,她早已经把庆生也当做了亲人,已经丢了一个,怎么愿意把剩下的这个再弄丢了。
“只怕我们以己之力,很难找到他,你要留在家里赚钱,然后我们雇更多的人去找。”人海茫茫,没有财力和物力,想找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
庆生一向听西如的话,这次却摇了摇头,“虽然可以雇人,但别人如果拿了银子不尽力呢?没有自己人跟着,这事只怕不好办。”
“我会跟他们一起去。”西如坚定的道,说着将路引贴身装了。这次周里正家倒是干脆,听说是找明辉直接就给她了。
“多一个人多人分力量,我也去吧,他又没出过远门,只怕多在外面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庆生忧道。
西如听庆生这么一讲,只得同意了,忙将手上的现银全拿了一些出来,“这些银子你带上,找到了就赶快回来,找不到,明年这个时候也一定要回来。咱们明年这个时候见。”
庆生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时间忙红着脸推了过去,“月姐,我以前是讨饭的,没钱也能活下去。”
西如摇头:“以前你一个人,现在有家了,哪还能讨饭,若是明辉知道你为找他这般吃苦,怕是不会安心。”
庆生这才将银子接着。
雇的人这时候也来了,两个都是本庄子上的,人品也信得过,本来西如是打算兵分三路,听庆生那么一说,就让一人跟着自己一人跟着他。
牛老丈这才反应过来:“丫头,你也要去?”
“爷爷,我这样留在家里,也不会安生啊。县城的生意,我已经退出来了。”
还有个理由她没告诉牛老丈,若是程家借机发难,说她联合外人,逼走明辉,这可是能口难辩啊。
牛老丈见她这样,只得让他们去了。
明辉虽然脾气有点犟,但并不笨,所以根本不可能被人骗走,必定是自己离家出走。
但是家里的银钱并没有少,西如隐隐约得,明辉是不愿意用她挣的钱。
若他想自己挣钱,应该是往比较繁华的地方,可他选择了北!
一个人跑到大森林里躲着,好像也不符合明辉的性子。
……
将各种可能排除了一遍,西如觉得,明辉应该是想去西北了。
理由如下:
爷爷说他以前做过军医,常讲西北那些军汉的事,明辉听到这些事的时候眼神就特别有神。另外,听说明辉有个舅舅在守边城,若论亲厚关系,只怕在他眼中现在最亲的就是那位舅舅了。
所以一出庄子,西如就向庆生道:“先找有人烟的地方,一直往北走,日头之前必须找好住的地方。”
然后大家就在分岔路口,分头坐着板车赶路了。
这个时代的庄稼人,出门一般都是走路,条件好一点的,会用板车。这种车的车身一般是几块木板拼成,两侧各装上一尺多的扶手,前面放两根棍子做车把,再往车身下面放两个轮子就成了。若是条件再好些,会有牛车,这种车是四个轮子,车身也比板车大上不少。有钱人,才有马车。
板车和牛车一般都是牛跟驴子来拉,马车一般是骡子拉。马是不充许私人买卖的。
西如跟庆生如今拉车用的就是小毛驴,脚程虽然不是很快,但比起步行,又不知好了多少倍,加上沿途遇上人都要问上一番,所以走得并不是很快。
还好西如早让人画了一幅明辉的画像,遇人就拿出来问倒是省了些口舌,既使这样,一天下来也是口干舌燥。
跟着庆生的明忠,明辉堂伯程长立的儿子。这位堂伯平时对西如一家多有维护,听说是去找明辉,就主动跟着来了,不过西如打算工钱照给,肯来已经是情分,假如不来请别人还不是要给钱,而且没有亲戚这么放心。
跟西如一起的是个中年汉子叫张大年,因没有地平时就给别人做短工,西如给的钱是他做短工的三倍,并且包吃包宿,订钱已经给了一半,又是乡亲,遇上这样的事,自是尽心尽力。
为了不打眼,西如特意穿了件土色的短褐,梳了个包包头,刘海遮了半边脸,脸上还糊了些泥巴。
因为之前她跟明辉晚归遇过狼,所以临行前特意嘱咐庆生跟明忠早点找好住的地方,而她跟张大年,当晚就借宿在一个叫郭楼的庄子上。
住的那户人家姓郭,家主五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本份,家主婆是年纪要小一些,四十出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