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媳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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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二岁的东凤,已经发育的□□,凤眼柳眉,那勾魂的眼神时不时逗得陆进文心里痒痒的,听到她居然推崇别的女人,别提多好奇了,特意让人做了个大号的木梯,爬到了西如家的墙头。
此时秋高气爽,西如正洗了头发坐在门前吹风,抬头看到墙上爬了个人头,明显愣了一下。
陆进文一看到西如,惊为天人,又见小美人朝自己看过来,别提多得意,忙朝西如挥了挥手。
不想乐极生悲,一下子掉进了院子里。
爬墙的陌生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西如想都没想,直接放了大黄过去。
大黄是谁?
大黄就是西如春天为了防止狼进来背猪崽,养的一条黄色的土狗。
眼见大黄张牙舞爪朝自己扑过来,从没受过任何委屈的陆进文吓得屁滚尿流,又是磕头又是作辑。
居然有这么胆小的贼,西如大乐,直接拿绳子捆了。
跟着的小厮眼见主人受了委屈,这还了得!
直接去程家闹了起来。
彼时牛老丈正在午睡,听见动静忙起了床。
见西如绑了个人,问了两句,就将嘴给他塞住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有经过?
自然明白这不是一般的小贼。
哪有穿着绫罗绸缎到别人家来做贼的?可又不能这么白白放了他,更不能由着他乱嚷,不然引来了人,连西如的名声都要受到损害。
又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索性把人给丢了猪圈里。
西如杏眼圆睁:干爷真有八十九?怎地恁有劲?这小贼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吧?
东凤在外面急得几乎把门给拍得震天响。
西如慢悠悠的过去开了门,“哟东凤姐回来,穿得这么漂亮,认不出来了呢!”
“废话少说!赶紧把我家郎君给放出来!不然有你好看。”东凤急得快哭了,见到西如不由横眉竖眼。
“姐姐,饭可以多吃,话却不能乱说,你家郎君如何会在我这院子里?”西如笑眯眯的问道。
总不能说他是爬墙进来的吧。
可万一郎君有个好歹,她和程家就全完了!
这么一想,东凤推开西如,直接闯了进去,将每个房间翻了个遍,连茅房都没放过,哪有陆进文的人影。
她自然不会想到人在猪圈。
难道是爬墙出去了?
“东凤姐,找到人了吗?等会儿我发现东西少了,东凤姐你可得拿出来哦。”西如笑得眼抽筋。
可惜明辉跟庆生都去看戏了,错过了家里的这场大戏。
程家找不到陆进文,不由连戏也不让唱了,好言好语求了庄子上的人一起找。
众人将陆进文恨了个贼死,哪肯下力,都到处乱晃悠。
夜深人静的时候,牛老丈吩吩庆生和明辉道:“将猪圈里的东西抬出去丢了。”
二人抬着麻袋,见里面乱踢乱动,才知这“东西”不同寻常。
照着西如的吩咐,悄悄的扔在了张氏的门口,躲在一边看热闹。
张氏的男人身为里正,县太爷家的公子在他这庄子上丢了,自然要跟着出一份力,所以亲自出去找了一圈,正好现在回来,见自己大门口丢了个麻袋,忙小心翼翼的解开了。
跟着堂哥的周永诚年纪跟陆进文差不多,平时两人又相互不顺眼,此时的相见,表情十分精彩。
周永诚抑住大笑的冲动:“陆兄泡妞的本事越发高超了,居然连麻袋都用上了。”
陆进文又气又恨:“小爷的事,你管得着吗?”
“程家说了,找到你给五两银子的报酬呢,我得领银子去了。”周永诚说完哼着小曲走了,只留陆进文在那里干瞪眼。
西如家,此时也正灯火通明。
“丫头,只怕你和明辉,要快点成婚才行。”牛老丈道,“只怕要不了几天,陆家就要来找麻烦了。”
“爷爷,我不怕麻烦。”无缘无故,总不能随便抓人进牢里吧。
“要是陆家来抢亲呢?”牛老丈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求娶
到了天气转凉的时候,一直久住不走的绿枝,终于回府了。
忙先去见了骆氏:“回夫人,馓子和麻花的手艺,奴才已经学会了。”
骆氏淡淡的点了个头:“做好了端上来吧。”
像刘家这样的大户,老面是一直备着的,绿枝下厨的时候,等于前半套工序已经做好了,只需看面揉得好不好,软硬程度即可。
后半套工序也是早就熟记于心,本来六月的时候她就可以回来,那时候西如也让周家帮着带了话,只是骆氏说要让她多练习一下,所以她就一直在西如家住着。
如今那些工序早已经熟烂于心,哪有不会之理。
不过,这丫头也算个有心眼的,任何要帮忙的人,都被她拦了回去,“夫人花了三百两银子才得了这个,没有她的允许,请大家还是别为难我了。”
做好之后,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捧到了骆氏面前,“夫人,请品尝。这一盘是我做的,这些,是月娘做的。”
这样一来,品学的人就有了对比,这丫头一向是个机灵的。
骆氏就道:“给七娘和小郎各端一半过去。”
等家人来回“七娘问是不是月娘又给咱家送麻花来了”,骆氏这才让绿枝下去了。
她前脚出门,七娘后脚来找骆氏,“娘,中秋节的时候,咱们做点馓子吧,我那些小姐妹们都说这个好吃呢。”
绿枝去学麻花的事,她是知道的,如今人回来了,自然要显摆一番。
骆氏指着她的额头道:“是你自己嘴馋了吧。”
七娘只是抿着嘴笑。
七娘跟陆淑惠一样,都是明年将要进京参选的秀女,此去深宫,也不知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骆氏这个时候,哪舍得逆了女儿的意思。
“想吃直接吩咐绿枝做就是了,这点小事,还要来问娘。”
七娘喜孜孜的去了。
有了好东西,自然要想着好姐妹,七娘忍不住给要好的小姐妹一人送了点:“我家的厨子自己做的,让姐妹们吃着玩。”
曾经十文钱一个的麻花,居然让刘家给做出来了?
众人难免夸赞一番。
七娘却在想着,要是进宫以后,能带上绿枝,那就好了。
麻花不仅送到了王家,周家,也送到了陆家,陆淑惠见着了那麻花,难免又是一番不舒服。麻花出自西如之事,早在二月二送麻花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忍到今天十分不易。
想当初,她就是耿耿于怀,这才将程家的女儿改名新月儿,又特意提成了大丫头,没想这大丫头一点用都没有,还是留着家里的小儿媳妇还在自己跟前蹦达。
所以,鼓动哥哥陆进文去程家,多半还是陆淑惠的主意。
觑着陆进文回来的神色,再加上找他小厮和新月儿问话,陆淑惠就状作不经意的道:“若是我,定要讨了回来做小,天天让她跟狗住一起才行。”
此话甚合陆进文之意,马上就找了陆夫人,“孩儿看中一个小娘子,想讨回来伺侯娘亲。”
陆夫人何等精明,半个时辰就把事情打听清楚了,知道是月娘恨得牙痒痒的,当下就点头了。
王婆子在一个落叶纷纷的早上来到了西如家,随她一起来的,还有几箱尺头,见人就先假笑了起来,“老身来给月娘道喜了。”
牛老丈瞥她一眼:“喜从何来?”
“哟,牛大夫,给你说件大的喜事,咱们父母大人家的郎君看中你家月娘了,要抬去做小妾呢!陆家郎君屋里还没有正室,你家孙女一抬过去,不就是最大的?等你和县老爷成了亲家,千万别忘了老身的功劳。”
牛老丈假笑两声:“唉,你这老婆子,有这等好事,不早点来,可惜我家月娘早已经许给了人家,连婚期都订下了,正准备这两天过门呢,你来的真是太不凑巧了!”
王婆子三角眼一瞪:“许给谁了,我怎么不知道?”
牛老丈笑道:“月娘本就是程家的小儿媳妇,这事是他们双方父母订下的,前些年因孩子们都小,只等他们再大点就圆房了。这种小事,你这个大忙人不知道也情有可谅。”
王婆子道:“牛大夫,咱说话得讲凭证的对不?你又不是程家的人,如何知道程家的事?你有月娘是程家小儿媳妇的证据?”
牛老丈昂首道:“这个,全庄子上的人都可以做证。”
王婆子听得这话,一脸嗤笑,“牛大夫,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是不是程家的小儿媳妇,咱们喊月娘的伯娘过来问问就知道了,老程家的人总比你这个外人要清楚得多。”
伍氏早在外面等着一般,闻言趾高气昂的走进了院子。
“月娘不过是我家二叔收的孤女,哪里是什么小儿媳妇?那些不知道的,总爱乱嚼舌头!”
此话一出,不仅牛老丈跟明辉都愣住了,西如也愣住了。
若真是被陆家弄去做妾,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伍氏前来,代表的定是程长山一家人的说词。
若是程长山一家人都不承认西如是程家的小儿媳妇,那就没人能再证明。
明辉盯着伍氏的双眼似能喷出火来,绷着的小脸也显示出了他的不甘,可他根本口不能言,就算能讲清楚,也寡难敌众,况且当年他年纪又小,如何记得?
王婆子临去前得意洋洋的撂下一句,“明天就是好日子,陆家郎君必定会找顶轿子抬了你过门。
这哪里是说媒,算是明抢还差不多,陆家本来欺男霸女的事就没少干,也不差这一件。
牛老丈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陆进文明天要来抬西如做小妾的事,像风一样传了出去,不多久整个庄子都知道了。
张氏在家里跳了起来,“程长山怎么没脸没皮,一家子为了巴结陆家,搭上亲生女儿不算,还要搭上侄儿媳妇。”
若这侄儿媳妇是旁人也罢了,偏生前段时间自己还夸口要给她主婚呢!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但她一个小小里正的媳妇,如何斗得过县太爷的儿子?
不过,她马上想到另外一个问题:明年月娘是要给周家一半红薯芽的,若真是被陆家把人抢去了,周家肯定什么也捞不到了。
等到下午,张氏特早早去给周老太爷请了安,然后说了陆家要抬月娘过去做小的事。
周老太爷眼皮一垂:“既然月娘不是程家的小儿媳妇而是孤女,那我周家也可以去提亲的。”
为了这宝贝红薯,周老太爷打算和陆家扛上了,七品的小县令,还能翻了天不成?周家在外做官的不知有多少高出这个小县令的。
张氏忙道:“老太爷这主意不错,只是陆家明天就要来抬人了,咱们要提亲得快些,要不就让十九郎去吧,以前月娘的干爷就在仁和堂做大夫,听说十九还帮过他们不少大忙。”
一个小儿媳妇,就是再好,也不能让自己儿子去了啊。反正老四早十年前就一心向道了,十九也没人管,不如把他先推出去再说。
周老太爷自是明白张氏的那点小心思,但也不说破,十九就十九吧,就是提个亲而己,哪个孙子还不是一样,又不一定真会娶。
于是乎,张氏从周老太爷那里出来,就直接去了西如家。
万一十九不愿意,要让她儿子去呢?还是早定下早安生,免得夜长梦多。
张氏乐颠颠的进了西如家的院子,“牛大丈,听说月娘只是陆秀才收的养女并非小儿媳妇?”
牛老丈忙看了西如一眼:“唉,孩子心里如今正难受呢,你说这叫什么事!”
张氏忙道:“这可是件大好事!既然只是养女,那除了陆家,别人也可以来求亲了!”
牛老丈摇头:“谁愿意在这时候去得罪县老爷呢,狗屁的父母官,除了欺男霸女,他家还会干啥?”
张氏笑道:“做小妾确实是委屈月娘这么好的孩子了,不如嫁到我周家去做大妇吧?”
牛老丈不可信置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周家想求娶月娘,因为来得匆忙,没有备礼,还请您勿怪。”说着拿出一张庚贴来。
牛老丈忙接过来看了,一见是周永诚的,又皱起了眉头,周永诚并不是张氏这一房的孩子,她哪来的庚贴?
张氏似看出牛老丈的疑惑:“这是我们家太爷的意思。十九最听老太爷的话,这事错不了。明天我就让四弟家备上彩礼亲自上门。”
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放着正室不做,而偏要给人倒小的。
周家又是旺族,这等于是给月娘长脸啊。
周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求亲,陆家这件事都已经解决了!
他只是没想到给月娘长脸的不止周家,还来了刘家。
要说刘家,也算得世家大族,刘钰的父亲虽然正赋闲在家,不过太爷却是大理寺少卿,这事在宛县本不是什么秘密。
骆夫人会让媒婆来为家里的独子求娶西如,一下子闪了很多人的眼睛。
就连西如自己,也以为这是做梦。
这么多人一闹,谁都不嫁,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过陆家也太恶心了,居然还想抢她去做妾室。
刘家的人来得比较早,月亮还没沉下去,人就来了,牛老丈当时还以为是陆家,直接提了根棍子开了门,哪想是骆氏的人。
不过这个时候有人愿意雪中送炭,总归是好事。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刘家不仅来了个媒婆,还有八个抬礼的,全是彪型大汉,往那一站,陆家那四个想抢人的汉子首先就怵了。
陆进文这一天根本没来。
抢人的事,哪能主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