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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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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谢主隆恩’,二话不说,从地上起身,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
她离开,然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这样尾随着侍卫走出去,是以,她没有看到墨宜尘那阴郁的非常的脸和蕴含无可比拟的愤怒的眸子。
*
声乐府,跟她想象的一样,住的,吃的,连宫女都不如,在这里,她跟其他歌妓舞姬一样。她一去,就安排在东厢房,东厢是舞姬的住所,而西厢是歌妓的住所。
一来这里,她还是很不习惯,从皇宫里绕了很大的一圈才来到这里,她的身上穿着还是与宫娥与众不同的衣物
她一个人单独住了一个房间,旁边房间里两个舞姬住在一起,一个叫彩萍,一个叫香茗,两个都是家道中落,被贬为宫婢。
带着她的嬷嬷,是宫里特定的老嬷嬷,她知道,这又是墨宜尘的意思,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因为别人都知道她的身份特殊,所以就算她到了这里也没有人会欺负她,跟她说两句话,不敢,都不敢——
一连几日,她每天的事情就是练舞,因为西月国的兵马立马就会攻过来跟皇上的大军汇合,西月国的皇子,成俊王子就要到沐轩国的皇宫里来,据说,是跟皇上签什么合约,所以,皇宫里面要安排盛宴,有大型的歌舞表演。
她在练舞,因为墨宜尘已经说了,要排练一场大的舞蹈,由她来领舞。
曾经的堂堂王妃,众所周知的燕王妃竟然给人在外国使臣的面前充当低贱的舞姬表演歌舞,供人取乐,这算不算墨宜尘的又一种羞辱的方式。
还有一点,她担心的是,墨宜尘曾经说过,如果西月国的大军南下,和他的军队汇合,那么墨云轩的军队就必败,墨云轩真的会败么,堂堂的燕王,曾经她那么信任的夫君,真的真的会败么。
败了的结果是怎样的呢,他死是必然的,还有他们的孩子呢,她的孩子呢,当真都会死,都会死么——
练了一天的舞,舞,她一直都会跳,只是自从嫁进燕王府很久很久都没有再跳了,曾经,杏花微雨,那一片繁花树下,她的霓虹羽衣舞,她穿着绯红,粉红,浅红层层叠叠的百褶裙,上面铺满了一瓣一瓣荷花样的片。
可是,现在。,夕阳下,她倚在低矮的门前,头靠在门上,那金黄的夕阳照满她的身,她绝美的小脸就那样抬起,望着夏末天空的火烧云,火红的色里面蒙上一层黯然的淡色。
她倚在门口,所有的宫女嬷嬷都去吃晚膳去了,旁边只有一个彩萍蹲在地上此时手里拿着一个冷馒头然后低头扳开一半默默递给她,她消瘦的脸上带着真诚,夏子漓看她然后摇头微笑。
她不吃,她吃不下——
这么几天来,她也发现了,彩萍是那种容易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她很瘦,身体苍白,可能是长期练舞,宫里的伙食差,她很难抢到一个馒头,却每次都愿意分给她一半。
不会事先问她要不要,而是直接分给她一半。
所以,因为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她被她逗的有些乐——
她笑,摇头,彩萍看见她不吃,然后默默的把另一半的馒头藏在衣兜里,自己蹲在地上吃,她每天只吃一半,总会把另一半节省下来粮食留在第二天,因为,夏子漓也知道,作为舞姬,这种最低层的舞姬,地位低贱,没有人会管她们的死活,她们活着的目的就是排舞,然后会在这些女孩子里选些跳的好的去宴会上表演,如果有运气好的比哪个皇亲贵胄看上,招去做个妾什么的,也有因为被皇上看上为嫔为妃,这算是极品的运气了,但是这种舞姬出身的人,一半虽然被册封,但是位分不高。
夏子漓看着她的吃相轻笑,总之才十六岁的女孩,能在宫里存活长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笑,转过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长长的队伍,她一愣,就看见穿着一身龙袍的墨宜尘从山坡上徒步下来。
他面色很冷,但是夏子漓又从他的眼神里读到其他的一些东西。
他走近,夏子漓本能的退后一步,还没来得及行礼,墨宜尘就一把握住她的右手将她扯过来。
直视着她清冷的脸庞,冷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侧。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你知道,如果只要你求朕一句,肯诚服于朕,朕可以给你上上的荣宠,你根本不用去做这些”“
 
第一百七十五章 (增加)

直视着她清冷的脸庞,冷冷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侧。
“为什么要真么固执,你知道,如果只要你求朕一句,肯诚服于朕,朕可以给你上上的荣宠,你根本不用去做这些”
“你可以做朕最钟爱的妃子,你要什么,朕都给你,凡是你想要的,朕不惜取天下之财而让你心悦”
他的眼定定的看着她,那张依然令人怦然心动的脸,虽然她决然的拒绝了他,让他的男人的尊严帝王的尊严都抛全抛尽,他一怒之下将她囚禁在这里,让她连宫女都不如,可是,这么多天,他的心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她,丢失了她,他的心仿佛总是有什么空着,纵然是得到了万里江山,千秋功绩,也没有办法弥补他心中的这一遗憾。
难道只因为她那风姿绝伦,美轮美奂的外貌么
他刚刚站在在山坡上,这种黄土的斜坡,如此的破烂不堪,这西厢房是偏皇宫一隅,所以格外的偏僻和简陋,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他根本就不会踏入,这辈子都不让人亲移龙驾到这里。
只因为她,他没有顾忌他帝王的身份,亲自前来,他想看她,看到那张美轮美奂的容颜,他的心里腾升一种满足。
然后,他走进,刚刚,他就站在那里,远远的站在山坡上看她,她的头小巧微微的靠后依着简陋的剥落掉了红漆的门边,柔顺的青丝就那样顺着她的小小的耳廓落下来,几小络散懒的撩在胸前,风一吹,仿佛就丝丝牵起,划过她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那淡然的眉目,清爽雅致,一身长裙铺到地上。
他站在原地,长长的身影站在高高的土坯上,他细细看她,她的表情,她看着地上那个丫头啃冷馒头的微笑的表情,那么恬静,带着一丝人的生气,她的清新雅致的笑颜,不带任何杂质,如同一朵清甜的山茶花,让他的心又猛然的一凝滞。
从小到大,他见过无数的笑,见过宫里的妃嫔公主,丫鬟宫女,她们的美,她们的笑,可是,从来都没有向她这样从内心深然散发的美丽。
他没有让太监通传,因为他怕打扰她——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从内至外,只可惜,他得不到她的心。
她那样纯美无邪,淑怡恬淡的笑脸不是为他而欢颜。
痛啊——,他的心猛然揪起,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他隐藏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变得麻木不仁,让自己不能心软,他的冷,是彻头彻尾的冷,他不会任何人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柔软的一面,可是,她的笑,那一个浅浅的笑容就打破了他内心的牢不可破的藩篱
他的心如久旱的甘霖,荒凉的感情沙漠,她如同一股清冽的泉水,滋润他干涸的灵魂。
是的,只从母妃去世,他恨,他对一切都恨,然后,为了要拿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折手段,他残酷不仁,对自己对敌人从不手软。
可是,因为她,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了底线。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多少年已经没有了痛意的心,他认为已经没有了跳动的心,居然在一次的跳动,他感觉到了疼。
他走近,看着地面上站在的她,走过去,身上依然带着帝王的那抹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想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他已经将话说的透彻,明亮,他希望她能明白他的苦心,敛尽天下之财,只要她愿意,他一定会珍视她,珍重她,珍爱她。
可是,此时,他的话语一落,夏子漓只是看着他的眼眸久久,沉默,摇头。
还是那一句话,她不爱他,她不稀罕什么天下之财,就算给她一个天下又如何呢,她要的只有她的丈夫,孩子,和夏家的亲人,其他,一切一切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奴婢不配受皇上如此浩大的恩德——”现在,她已经自称为‘奴’,她清明的美目澈亮,定定的看着他,真切的看着他的眼眸“奴婢不要那集天下的宝物,奴婢要的,皇上不会给,而皇上给的,奴婢要不起——”
她要不起,她也不想要,她瞳孔舒明,那样的一种淡然态度却让墨亦尘恼怒的非常。
如果可以,他狠狠的看着面前那张花容,双目像是要喷出火,他真想将她捏碎,将她粉碎。
为什么她一定要这样,一定要这样,跟着他,一个堂堂的帝王,做一个帝王的宠妃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为那样一个不值得不够资格的男人坚守,那么,他算什么,他在她眼中到底算什么——
他瞪着血红的眼,目眦迸裂,夏子漓看着他那样,久久的不说话,只是瞪着血红的眸子看她,那种吃人的表情,将她吓的想要从他的大掌中挣脱。
“夏子漓,希望你不会因为今天的这番话后悔——”她刚想要从他手里挣脱,而他反而一把将她的手拽的更紧,那种发狠的力道,夏子漓觉得整个手会被他捏碎,他的语气森冷,脸色凛冽,夏子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又迸发了如此强烈的愤怒。
他的眼,嗜血残忍——
“皇上,请你放在奴婢,你弄疼奴婢了——”
他弄疼她了,他的手捏的她的手好痛
“哼——”墨亦尘几乎是浓浓的一声愤懑的鼻息,她疼,她只在乎她的疼,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让他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好过。
突然间,他那样不经意的放开她的手,放开对她整个身体的钳制,退开一步,冷冷的声音,单手负后,长长的龙袍衬托出他宽大的挺拔的身躯,他的脸,已经在余光散去的天边的晚霞里变得模糊——
他退开一步,清冷的看着她,面前依然容色倾城的她
“夏子漓,朕不得不说你得确胜利了,既然你要为他坚守,那么,这件事,朕也不会再犹豫了,朕不会让墨云轩幸福,既然朕不能得到你,那么朕宁愿毁了你——”
他的眼眸危险的眯起,里面有细密的深邃的寒光,他说的绝对,声色俱厉,夏子漓莫名的有些心惊,他的眸子,一层一层的黑往周围漫开,深沉的没有了底色,夏子漓不知道他口中绝对满满的毁了她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语气又令她感到害怕——
墨云轩。墨云轩。为什么突然一下子觉得他离他那么远了呢,轩,她有多久没看见他了,他的容颜,他的表情,几乎她都要封存了——
轩,天边最后的一抹——残阳落下,墨亦尘转身一声怒吼的‘走——’,没有迟疑半步大踏步上了小陡坡,主事太监长长的一声“皇上起驾”,那尖利婉转的声音在她耳旁回旋,有些近,有些远,然后她看着视线里的那抹明黄越来越远。
墨云轩,我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墨亦尘一离开,她满满的脆弱便蜂涌而出,身体软软的瘫在地上,跌落在地上,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墨云轩,这么多天来,她真的很想他,不停的想——
*
至从墨亦尘走后,已经过了快十来天,至那天起,墨亦尘再也不来她的住处,她整天的跟着嬷嬷练舞,学舞,霓裳羽衣舞的动作轻盈,全靠脚尖使力,撑起整个身子,这半个月来,她每天勤练,学习,早已经领略到它的要点和精髓,舞,是她从小就学的东西,所以学起来更是信手拈来,水到渠成的东西。
早起,夏子漓听周围的宫人的纷纷议论,西月国的王子已经带着西月国的一大堆使臣抵达京城,朝内外不安躁动的气息仿佛席卷了整个皇城,尽管夏子漓身处后宫,夏子漓已经感觉到宫人的那种急躁不安的步子。
还有声乐,舞乐一天加紧着练习,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
不少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只希望辛苦了大半辈子,能在晚宴上漏漏脸,有幸被带着宫也是好的。
夏子漓不管其他,她在她的后院里独立的练习,红红的翩跹的裙摆从地上撩起,凌空翻卷,裙摆浪起大多大多的花,许久,她的身上散发了一层薄薄的汗,身上的香味更是浓郁。
终于,夜幕降临,偌大的皇城亮起一盏盏透明的琉璃灯,美丽飘渺,在夜空中,宛若星辰。
皇宫处处宫灯蜿蜒,如长长的龙,一路点亮过去,照的整个皇宫如同白昼,雕花楼兰,朱阁流丹,闪亮的琉璃瓦,在夜灯下,闪闪发光,如同海上涌起的翻卷的鱼的鳞片,美丽如斯。
一列列宫女太监有序的进进出出。
晚宴设在临辉殿,紫宸宫正宫正对的大殿,能在此操办晚宴的次数,从上上代的皇帝算起,也不过两次,可见这次墨亦尘有多重视这次的宴会——
夏子漓在嬷嬷的催促下在偏殿上换上了薄薄的舞衣,舞衣是上半身是白色的裙裳加上粉红,桃红层层叠叠的如花瓣绽放开来,穿在她的身上,妖娆动人,艳光四射,那舞衣如同为她贴身缝制的般,一时间,整个殿内都明亮了起来,那一刻,无论是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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