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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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但是,她的唇依然苍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面的浮花散尽,仿佛都失去了色泽,殿内的灯又点上了几盏,黑色的夜浓郁的色透过薄薄的窗纱招进来,才知道夜幕已经降临。
侍寝的公公在外面等了很久,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三次“请漓妃娘娘出浴——”
她才缓缓的闭眼,一切那么长,那么长,但是仿佛又那么短,她真的希望可以一直呆在浴池里不起来。
终于,她看到外面的公公已经等的头脑冒汗,挠首骚耳,那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终于还是起来了,她知道,她再不出去,她和那个公公的性命都保不住。
她起来,然后早早等在一旁的宫女全部聚拢过来,手里拿着沐浴后用的丝绢将她身上的水擦拭干净,沐浴后的身体皮肤水润,越发的晶莹剔透。
她轻轻的看着自己的肩,第一次,第一次看的那么仔细,仿佛,今晚,她就要彻底的失去它了
水擦拭干净,宫女又端上了写香粉,宫嬷给她扑在身上,她轻轻的看着周围的人给她穿衣,是那种透明的纱衣,只有里面的一层绫群能遮住里面的春(和谐)光。
裙子是那种长长的从大腿出分叉开,后面托在地上几寸长的裙摆,她白皙的腿就那样衬着纤细迷人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她有些心惊,她从来不喜欢将自己的身体这样晾在空气里,可是,管事的宫嬷却厉色的告诉她所有的妃嫔沐浴之前都是这样。
她无法,还好,身后托在地上的长长的披帛层层叠叠挽在身上,将她娇小的身体遮掩了不少。
紫宸宫离这里不远,她的三千青丝系在一起,眉眼如烟,朱唇润泽,那么的纯美诱人,如三月的芳菲,是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裙下。
过了江月亭,紫宸宫里面的灯光透明,亮如白昼,远看着的华丽的雕花门旁边,高大硕壮的侍卫就站立在那里,那么拥挤,夏子漓看着那远处的那些森严的守卫和那气壮雄伟的大殿。
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制,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来,让她的胸很闷。闷的喘不过气。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她知道那里面有个男人现在在等着她,这仿佛是她的噩梦,在走进殿阁的一霎那,她真的真的不敢进去。
外面的宫宫一早就提起尖利的嗓子“漓妃娘娘到——”
漓妃,她心里连冷笑的资格都没有,这些恍然从她的耳边刮过,置若罔闻。
她走进,里面金碧辉煌的一切,高高的龙首香炉,红木,乌木刻成的花雕隔屏,镶金的大床,戏游游龙的帐勾,总之,一切都是压制,压制的她想要退缩。
她想要退缩,可是坐在床上的人已经早早的看见了她,墨亦尘看见她,一身白洁如清芙出水。给人一种惊艳和神清气爽的感觉。
“来。过来——”
她站在地上一愣,最终没有办法,只的上前,坐在他的身边,突然,一只手附上她的肩膀,捏在肩上的手轻轻一顿,撤下,片刻,上来的力道在忽然间增大
手从她的肩,背脊,手臂,一路游走,夏子漓的身体就那样颤抖
后背的手渐渐的朝前,一点一点漫上她的前胸,她闭着眼,好久,好久,终于睁开眼睛,可是,一睁眼,强势的wen已经铺天盖地的欺下来,那样的陌生,软软的chun瓣被他紧紧衔住,包裹在一片湿热里,轻轻的撕咬,厮磨,霸道里又含温柔,辗转shunxi
他轻轻抬起她的后脑勺,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快速的滑入,贪婪的吸取她檀口里的蜜汁,慢慢的,他的吻越来越深入缠绵,手上的力道逐然加zhong,他不厌其烦撩拨着她的丁香小she,迫切与之相纠缠,却被她生涩的避开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他轻轻抬起她的后脑勺,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快速的滑入,贪婪的吸取她檀口里的蜜汁,慢慢的,他的吻越来越深入缠绵,手上的力道逐然加zhong,他不厌其烦撩拨着她的丁香小she,迫切与之相纠缠,却被她生涩的避开
她避开,然后一把的推开他。
她不习惯,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他,而且,她也明白他根本不能开口拒绝他。她一移开,墨宜尘立即停止了动作,冷冷的停下来看着她的举动,他不知道是她临时又想改变主意么,要接受她真的这么难么,她,她刚才的举动,还有她的身上的清冷态度都瞬间刺激了他。
墨宜尘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寒着光直视着她侧过去的清冷而绝美的脸蛋。
四周静寂,两个人一个坐在床沿,一个坐在床上这样一句话不说,
墨宜尘紧紧的盯着夏子漓的侧脸,脸色阴郁,而夏子漓却是微垂了头,美丽的侧脸隐藏在大片大片烛火侧漏的阴影里,她的身子近在咫尺,她的心却很遥远。
遥远的墨宜尘感觉根本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
一个寝宫,只有他们两个人,守夜的公公早已经歇了两盏烛火悄悄守在外面去了,两个人的气息在空气中相互来回,所以,这样暧昧的气氛下,墨宜尘的残虐明显比白天要减小很多。
他静静的看她,欣赏着她的优美的身姿,这种女人就算是看着也赏心悦目,于是,许久,他的目光浅浅的变的柔和,他不想为刚才她推开他的事情较劲,如果是平时,墨宜尘铁定一巴掌给她打过去了。
可是,现在是夜晚,她现在在他的床上,他相信,这样漫长的夜里,他能得到她。
他就这样跟她熬着,跟她比耐心——
将她下巴轻轻的支起,然后转头过来,看着她诱人的带着丝丝香味的唇瓣,将唇再次缓缓的凑上去。
夏子漓看着他痴迷的表情,他的唇轻轻的凑上去,他的指腹轻轻的捏着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是他相信夏子漓不会逃开。
面前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脸凑上来,夏子漓紧紧的闭了眼眸,泪水顺着眼睑落下,在清丽的脸上划过两行冷清的泪痕,她的泪,是伤心的泪,绝望的泪。
但是她的悲伤,绝望的悲伤并没有阻止墨宜尘的欺进,反而,看着她的眼泪,他有种想要竭力摧残她的冲动,他有一种快意,让一个女人绝望的那种快意,现在的夏子漓不是在对他绝望,而是在对她自己,对墨云轩绝望,她的伤心更是趁机勾起他的占有欲。
他冷眼看着她脸颊顺下的泪,他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不情愿,但是他想要她,这是他梦中都渴望得到的女人。
他的唇,他的动作很缓,所以,当他快贴近的时候夏子漓已经完全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她的泪越来越汹涌,直到他贴上她的唇,一点点的吮吸着她的唇瓣,而夏子漓只是绝望的别开脸,却没有办法躲开他追上来的唇。
她的泪不停的下掉,脸上隐隐带着悲伤,绝望,痛苦,而墨宜尘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解她的衣衫,摸到那细滑的边,带滑过她细嫩的肌肤,凡是他的触碰的地方,引得她一阵一阵的轻颤。
看着她的泪,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他知道她还不适应,他愿意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乖——”他带着宠溺的语气,轻轻的哄她,手指轻轻的剥下她身上的纱衣,耳边听着他的‘乖’夏子漓却哭的抽心,她感觉到身上的衣物慢慢的从肩上退下,从肩上,到她的背,她的青丝放下,她的整个外衣几乎都快褪尽,白色的晶莹雪肌一寸一寸在她木然的表情下逐然暴露在空气中,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痛,如同将她一寸一寸的凌迟。
终于她的哭泣,打扰了他的兴致,墨宜尘看着此时哭的抽痛的她,突然间,一阵强烈的愤恨涌上心头,难道,要她接受他就那么令她难堪么,难道她心里还在心心念念那个墨云轩,他到底哪一点比那个墨云轩差,为什么到现在她依然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不中用的窝囊废。
“不许哭——”他的怒火上涌,眼中无法比拟的怒火,浓眉一拧,狠狠的声音。
他在吼,然后手中扒着她衣服的力道加大
“不——”一声泣喊,撕心裂肺。
她不要,她不要他碰她,死都不要,不要…
她抓住身上仅有的衣物,闭着眼刹那间紧紧的抓住那即将脱落的衣物
她突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能,不能这样——
但是,此时耳边听着她的突来的拒绝,已经愤怒到极致的墨宜尘怎么又会放过她,是她已经同意来到他的床上,怎么,现在想要反悔么,当他墨宜尘是什么,是傻瓜么,任人游戏的任人玩弄的傻瓜么。
“脱——给我脱——”他狠狠的一声,浓眉拧成一团,大掌将她抓在手中的衣物刹那间撕裂成片。
他的愤怒,在刹那间全面爆发,他忍了她很久,等了她很久,却给他等来了她撕心裂肺,决意满满的一个‘不’字
墨宜尘不仅不甘,还有绝望,羞愤。
一片一片,她的大半的光洁的背都显露在空气中,而夏子漓在他的大力撕扯下紧紧护着胸前的菱裙逃开,拼死的护着,身体就从床沿跌倒冰冷的地上
“我不要,死都不要——”突然,她扬起绝丽的小脸,直直迎上墨宜尘的黑色阴鸷眼眸,她不是看不清他眼中的那种想要摧毁一切的怒火
但是,不可以啊。她不爱他。不爱他。
“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他敛下视线,里面悲愤满满,一字一句问她,从来,从来,他都没有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着这种坚决的眼神,这种坚决,让他痛苦。
“你爱他。你爱墨云轩——?”他阴郁看着她,轻轻的问“你要为他坚守——”
夏子漓将狼狈的身子在地上坐稳,将身上的裙摆整理好,抬起绝美的小脸,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坚定的回答“是,我爱他,而我坚守,是为我自己——”
是的,为她自己,因为她不爱,所以她无法逼着自己去献身一个不爱的人。
“你真的如此坚决——”
他吸了口气,表情已经冷然,从床榻上下来,然后快步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直直的问。
夏子漓看着他眼中那晶亮的嗜血的光,他的眼底透着光亮,夏子漓已经问到了一股巨大的浓浓的血腥的味道,她知道,她下一刻,可能就被处死。
但是她还是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将他的那些残忍和嗜血都收在眼底,勇敢的回答
“是——”
伴随着那一声‘是’墨宜尘眼中狠烈的光骤然一闪,他从来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女子,羸弱的小巧的用手一捏仿佛就会窒息的女子,居然敢跟他堂堂大权在握的帝王坚决的说‘是’
那飙升的怒火,从心里串起,无法比拟的羞愤让他的脸孔扭曲,“啊——”
一声自我折磨的吼声,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捏着夏子漓下巴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掐住她的喉咙,他狠狠的用力,狠狠的用力。
喉头的紧致,带着一股灼痛,颈中那一股大的令人缓不过气的力道,掐的她好痛,好痛。
“咳咳…”求生的本能她的两只小手攀上他的,想要剥开他的手指。
但是他几乎是带绝了力道,怎么会让她有反抗的机会,许久许久,她再也不能呼吸,肺里的空气被抽干,像是要炸开了般,难受的很,一种昏厥的感觉就那样阵阵袭来,她几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可就在那一刻,喉头的力道突然松开了,她眼角的泪珠滚过下来,睁开朦胧的眼。
睁眼,就看见一双阴鸷的布满血丝的双眼,那样的可怕。
突然,视线下移,正待夏子漓惊讶他为什么不杀死她,然而,他的唇角突然拉开一个弧度
“朕留下你,因为你还有用,既然你不愿意侍候我,就去侍候别人——”
他笑容残忍,夏子漓惊诧睁大双眼,瞳孔中,他的那么恶毒的笑在增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墨宜尘已经向外大喊一声“来人——”
门立即‘哐啷’一声被从外推开,外面的侍卫两步进来,穿着侍卫的铠甲,夏子漓看到外面突然进来了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抓起地上的被撕烂的衣衫的布料,胡乱的遮在身上。
“将燕王妃夺取王妃头衔,终生为奴,将她带去声乐府,以后,她就是那里面的舞姬——”
夏子漓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来的侍卫,她不敢转头,不敢回头看墨宜尘那张残忍的恶心的嘴脸,他脸上的笑,只会让她的懦弱和恐惧暴露的更明显,那一刻,她不看,她起身,随着侍卫出去。
声乐府,是皇宫里面排行的歌舞的机构,里面排练的舞蹈和歌曲都是为了皇宫宫宴准备的。
里面的人都是出身不高,或者家道中落,被皇上贬低为奴为婢的那一种,还有从宫外请来的歌妓舞妓。
堂堂的王妃被剥夺了身份和地位,被贬到这种宫中的最不堪的地方,甚至连宫女的级别都不够,夏子漓心里猛然一颤,她要终生为奴,还是最低贱的奴,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是,她一早不就选择了不是么,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在回来之前,就知道会有今日。
她抬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谢主隆恩’,二话不说,从地上起身,在侍卫的带领下离开。
她离开,然后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这样尾随着侍卫走出去,是以,她没有看到墨宜尘那阴郁的非常的脸和蕴含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