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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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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手才挥过去,在半空中就被他一把截住,夏子漓就那么一愣,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墨宜尘,这种体型高大,颇具气力的男人。
在他面前,她一点优势都不占。
一瞬间,她的手被他牢牢的扼制在手里,而面对满脸怒意,咬着下唇的夏子漓,墨宜尘却笑的优雅轻浮,一手抓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缓缓的抚上她的侧脸,轻轻说道“至于你,朕会留你一条命,这么美的一个女人,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杀掉太可惜,这样的女人,值得让人用权力去拼命,朕留下你,做朕的女人,你想要孩子,朕陪你生多少个孩子都可以,前提,他们是朕的孩子——”
被他紧握在大掌中的手轻轻的发颤,夏子漓咬着唇,明明是明净的眼眸从来都是如此清明的眸子此时被怒火涨满,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绵延成一片火海。
一字一句,咬着唇,狠狠的看着他“无耻——”她想要收回手,可是他的力道那么的大她根本没有办法拔出来
“我这辈子都不会怀你的孩子,我不会让你碰我,绝不——”
“绝不——”她说的坚决,满满的恨意,而回应她的是墨宜尘讥诮的轻声的笑,她眼睁睁的看他凑近,令她发呕的脸清晰的倒影在她的整个瞳孔“你当真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能够阻止朕,跟朕说绝不——”
他的声音轻,轻的让人害怕,夏子漓背后腾然升起阵阵凉意
然后,突然间,他的怒火窜起,狠狠的声音,瞪大了眼眸,吼道:“你信不信,朕现在就在这要了你——”
他明明是放在她脸侧的手瞬间掐住她的细长的颈脖,而他的一使力夏子漓根本没法动弹,裙裳包裹的纤细的身段,那张绝美的小脸,任何时候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是对男人最大的诱惑,夏子漓清楚,她相信墨宜尘更清楚,他就是个魔鬼,没有任何理智的魔鬼,他说的出就做得到。
夏子漓一下子清醒了意识,她知道这样的男人在他面前说什么伦理道德,良心人性都是多余,现在她不能这样激怒他,否则,他会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情出来她根本不能预料。
只是。孩子…虽然宁王妃已经带着孩子走远,西北在与羽族的交界处,可是他能找的到么,如果孩子真的不能活命,那么她也不会再存在这个世上,这就是狡兔死走狗烹么,她自嘲的笑笑,她的两个孩子,那么可爱的孩子,还那么小,连话都不会说,路也还不会走,站都站不稳,他也下得去手么。
她凄凄的笑,泪水从眼眶中陡然滚落下来。她是母亲,怎么能容许别人杀死自己在襁褓中的孩子,不,不可以,她要用尽一切办法来保住孩子的命,面前这个男人,就算杀了他她也不觉得有任何可惜。
看着她眼眶中哀哀的泪水,就那样滚落,墨宜尘眸子阴郁的像要杀人,许久,勒住她下颚的手松开
“滚——”似乎很是厌恶这样的夏子漓,墨宜尘将她一把推开。
猛然的力道,夏子漓的身子恍然间从凳子上狼狈的栽倒在地,那么冰冷的地,他那么猛烈的力道,她的身子被他那么大力推倒地竟然不觉得疼,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为什么。到底都是为什么,是她夏子漓上辈子就欠姓墨的么,墨云轩,墨宜尘,她受了他们这么多苦,她的生命线因为他们一再的扭曲,为什么他们总是像噩梦一般总是缠绕,为什么现在连孩子都保不住。
她拼了命生出来,才养了半岁的孩子——才半岁,女儿咿咿呀呀的牙语仿佛还在她的耳旁,儿子可爱的酣睡模样让她的心揪着痛。
无法比拟的痛楚
墨云轩,你现在在干什么,你的孩子,你的孩子都快保不住了——
“哧——”陡然,夏子漓从嘴里喷出一口血。鲜红的点点喷涌而出,不规则的沾湿在地面。
“将她囚禁在关雎宫——”冷冷的看了眼夏子漓那失神的恍然摸样,墨宜尘别开脸不着痕迹的声调命令
*
关雎宫,那么大,华丽而空洞,殿内明亮一片,珠环玉绕,奇赏怪玩陈列其内,堂中大株罕见珊瑚,璎珞玛瑙堆砌,案上雕花赤金香炉香烟袅袅,气味甚是浓郁。
外面的守卫森严,除了送饭的,没有多余的人进出,一连几天,夏子漓觉得自己快被关疯了,她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她想孩子,想墨云轩,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会被困在这里。
环眼四周,她仿佛被锁进了一个牢笼,身边的一个个宫女太监根本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
那些宫女太监不再叫她‘王妃娘娘’而是直接称呼‘娘娘’,她不开口,她没有开口抗议的权力,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墨宜尘的示意,所谓名不顺则言不顺,她知道墨宜尘的用心。
不管怎么说,她曾经是王爷的妃子,是皇上的弟媳,皇上这样将她拥在身边,在外面看来就是犯了伦理,侵占弟媳,这样对于皇家来说算是一个天大的丑闻吧。
可是,这样的事情,他是皇上,别人不敢做,他敢——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可是,这样的事情,他是皇上,别人不敢做,他敢——
一早大内的太监传了话过来,说皇上今晚要过来,夏子漓更是心上八下,坐立不安。
她一直希望借此能打听到墨云轩的消息,却不想将自己陷在这进退两难的境地。
面前,琉璃的光制成的珠帘晶莹剔透,那么美,美到极致,细致柔和,发出破碎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填满人的眼。
默默的等到天黑,殿内已掌灯,清冷的大殿红烛高照,夏子漓寂寥的望着烛火,眼前的茶已经凉透,她黯然的拾起冰冷的杯子轻啜,神情飘忽,目光辽远,忽听的外面高呼“皇上驾到!”
满盘珍馐,圆桌上一盘一盘的上好的菜品堆叠,白玉酒壶,杯身透亮光泽,一切,都是那么的奢华。
终于,黄色的龙袍映入眼帘,夏子漓没有抬头,而是直接上前浅浅的跪下行礼
“妾身参见皇上——”
“起来吧——”她的声音刚落,墨宜尘的声音就撂下来,略微抬手“朕今天还真是有点累了——”
墨宜尘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夏子漓,而是直径大踏步走向桌边,夏子漓起身乖巧的跟在后面,他的体型高大,在地面拉出一个黯长的阴影,夏子漓小小的身体就隐藏在他的暗影下,那么的悬殊,夏子漓的心又一次揪了起来。
他说累,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觉得累,从他口中想打听点墨云轩的消息是不可能的,夏子漓只有跟在他身后,乖巧的就坐。
墨宜尘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要举杯,就在看身边将眉眼都隐在暗影里的夏子漓,剑眉微微一拧,这个女人,的确美,无论怎样的表情和神情都会美的让人心醉,无论是那么方向看过去,都是那么吸引人。
“就算没有得到你,将你养在身边都是一种福气,有你,是朕的福气——”他轻轻的凑近,热热的气息朝夏子漓的脸上扑面而来,手缓缓的攀上夏子漓的侧脸,将她别向一边的脸转过来。
夏子漓争不过他的力道,她的小脸转过来,就对上墨宜尘的深邃浓黑的眸子,因为喝了酒,他的嘴里有一股浓浓的酒气,那是夏子漓厌恶的味道。
似乎看见了夏子漓眼中毫不隐藏的厌恶,墨宜尘的眼中猝然冰冷。
“啪——”猝然侧面的一阵风,夏子漓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将她的整个意识打的清醒了过来。
当她捂着打疼的半边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已经怒气染红了双眸的墨宜尘,才发现,刚才的举动已经深深激怒了面前这个喜怒无度的男人。
“永远别用这种眼神看朕——你要知道,对你的宽容,是朕最大的仁慈——”他恶狠狠的话撂下,夏子漓浑身一颤,是啊,在这个男人面前活命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去激怒了他,现在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她还有孩子,还有轩,她不相信墨云轩会这样就摆阵下来,除非她亲眼看着,否则,只有他活着,她就有希望,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死。也要死在一起,她不能这么愚蠢在这个男人面前丧了命。
“为什么都不吃东西——”
墨宜尘早已经冷冷撤了眸光回去,许久见到夏子漓低着头不说话,一转眼,看到她面前干净的丝毫未动的筷子和碗。
“怎么?不合胃口——”冷冷的挑眉,陡然提高的声音。
“不。不是…妾身。妾身。不饿——”他带着强迫的语味,夏子漓莫名就感到慌乱,这个男人,他在身边,夏子漓就感到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犯在他手里。
她不是不饿,她现在根本感觉不到饿。
“不饿。?”墨宜尘看着她言不由衷的模样冷冷的移开视线,随即,大声向外“来人——”
夏子漓一听到‘来人’大惊失色,连忙抬起惊慌的眸子转向门口,两个高大的侍卫已经闪进屋来,她心里仿佛一块大石压在上面,生生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墨宜尘,他又打算干什么——
“皇上——”两个侍卫端端的跪在地上,铠甲‘噌’的一声摔在地上,发出清冷的响声。
“去御膳房问问,今晚这些菜是谁做的,不合咱们的娘娘胃口,重新做了端上来,把之前那些个厨子的双手砍了,赶到宫外去——”
“是——”侍卫在地上铿锵的声音,转身离去。
而夏子漓的一张脸已经惨白,久久的,久久呆在座位上,许久,才一声泣喊“不——”
整个身子软软的就栽倒在地面,墨宜尘始终坐在坐位上一语不发,自顾自斟的喝酒。
夏子漓的身子倒在地上,泪,她根本流不出,那么的突然,那么只双手,血淋淋的被砍断,这些人到底都做错了什么,是她么,罪魁祸首是她么。
她的身子在地上抽搐,喉头一阵剧烈的恶心,其实,她没有吃东西,已经好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的身子发软,此刻撑在地面的双手那么无力的颤抖——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太残忍——残忍的简直让人无法形容,这个人做了皇上,那么国家一定会灭亡。
站在一旁的宫女将她扶起来,扶上桌,她无力的撑着桌沿,墨宜尘始终风轻云淡的喝酒,这种无谓,这种恣意,更让夏子漓肯定了他的可怕,令人发指,面前的盘子陆陆续续的撤下去,又陆陆续续的端上来,那么精美的花色,鲜美的颜色,精美的玉盘,可是,一想到刚刚别砍掉的十多双手,喉头又犯上一阵恶心。
她蹙眉,强压着胃涌上来的恶心感
“吃啊——”墨宜尘挑眉看她,丝毫不带语气,淡淡瞥了她一眼“如果吃不下去朕又会换一批人来做——”
夏子漓困难的拾起筷子,她心里很清楚他所说的换人是什么意思,她不能再这样矫情下去,他用那些人的命无非是用来逼迫她。
她拾起筷子,拼命的往碗里夹,每一样菜都夹了,然后忍住恶心感,用力往嘴里塞,能不能吃下去都强迫自己吃下去,吃不下去就咽下去,可能是几天没有吃东西,所以,现在她也还勉强应付一些,如果太急会呕出来,吐了又继续吃,强迫自己把这些东西吃光。
而墨宜尘没有看她的狼狈的吃相,只是一个人浅浅的优雅的斟酌,唇角涌起一丝怪异的笑
“慢慢吃,吃完了,去看朕给你准备的礼物,朕给你准备了礼物在那里——”
他的五个手指有力的环住杯沿,清澈的液体在烛光下荡上一层晕黄,夜明珠,西域上贡的最好的酒,墨云轩以前也是常常喝它,那种弥漫的香气,夏子漓只要轻轻的一闻,便能辨识。
此刻。他讲话的表情高深莫测,夏子漓心内一惊,微微慢了动作。
暮霭朦胧飘渺,夜幕下,天空无月无星,一弯浩渺的寂寥苍穹,回廊上,楼阁里,处处是点亮的宫灯,发出柔和温暖的光,一眼望过去,蜿蜒如游龙,刚踏出的金碧辉煌的关雎宫灯火通亮。
墨宜尘大踏步向前,而夏子漓被动的跟在身后,他说的给她准备的礼物,夏子漓从来不稀罕他的什么礼物,但是他提议了,她却不敢不去。
大片的宫人提着灯,宫女在前,太监在后,墨宜尘首先坐进銮舆,高高的华盖撑起,明黄的色在黑夜中亦是耀眼的非常,华盖上团团的游龙相连,栩栩如生。
夏子漓坐上凤鸾,她也知道已她的身份这是万万和合规矩,但是只要墨宜尘的意思,谁也不敢质疑半分,所以她还是心内忐忑乖乖的坐上去。
一路上,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一个地方行驶,华灯在夜晚格外的美丽,划破漆黑的夜,各宫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在夜灯下闪闪发光,有隐动的人影,很静谧。
可是夏子漓渐渐的发现不对了,他们走的路径越来越偏远,偏远到夏子漓心里越来越没底,出了皇城,她最终识别了路,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天牢。
驻在皇城地面的天牢有两个,一个是关死刑和犯罪情节特别重的犯人,大理寺监狱,设在城南西方,由皇帝亲自掌控,墨云轩相信就被关在那里,可是,现在夏子漓要去的是另一个方向,城南东方,那是一般普通犯人关押的地方,难道墨宜尘要将她关起来,但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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