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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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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亦秋将他用过的女人给朕,朕也欣然接受了,朕这盘旗,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朕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修,精,必看)

他神情里掩饰不住的怒焰,额上的青筋一条一条鼓起,骇人非常,夏子漓就那样被他的暴怒惊呆在地,而后,只听见他声音又缓下来
“朕这盘棋,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朕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墨宜尘恶狠狠的语气,里面带着一股决绝,那种浓浓的杀意和恨意,让夏子漓肌肤上面泛起一层冷意,浑身战栗,看着他眼神里的那抹狠毒,她有些怯然,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口中所将的棋又是什么,三年前,到底这是如何的一张网,让墨云轩走到这一步。
下巴骤然一凉,夏子漓错愕的抬头,头顶的那双眸子,表面没有任何的波动,而后面像是无底的厚厚的冰,看不进去,也刺不穿,那种冷,陌生,害怕,一种被他牵动着走的恐惧。
然后,下巴开始疼痛,夏子漓清明的眸看到他的唇一勾,就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下巴的疼痛也清晰的传来,他玩味的语气,脸抵近她“你在看我,我想看清我——”
夏子漓恍然一惊,连忙收了心神,直觉这个男人很恐怖,他什么时候将她给看穿的,他的眼睛能读懂她的心思么
然后,她感觉他的力道微微的松开,直到这种疼痛感消失
墨宜尘退后两步,坐下,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神色
“有意思,看来你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女人,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对我很好奇——”
夏子漓看着他眼里玩味的笑,不开口。
“墨亦秋一向当朕是白痴,皇位是他随意玩弄的工具,所以,他将女人送进宫来,然后以朕的名义生下他的种由此来继承皇位,他张扬肤浅,愚蠢的做了这一切之后,还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墨宜尘缓缓的说道“三年前,朕派皇甫昊出征西月国,给了他十万雄兵,去破西月国的三十万大军,其实,朕已经提早的跟西月国老皇帝书信商量过,出征这只是为了名正言顺让我的人脉成功进入西月国的一个借口,我要借用西月国的力量,而且必须瞒过所有的人,包括燕王,宁王,还有其他的王侯,否则,这通国的罪足以让他们将我赶下皇位,宁王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尽管他已经有了天下之大连朕都不能匹敌的权力他犹然不满足,还有很多的诸侯一直对朕登基不服,朝廷动荡,周围布满了他们的眼线,随时找个机会废掉朕,这么多年来,朕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小心翼翼——”此时,说道最后,墨宜尘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带着微微的悲怆——
“谁都没有想到,那带去的十万大军并不是真正的打仗,而是给朕送去西月国铺桥搭脉,正大光明的联络消息而已,那西月国的三十万大军根本不是沐轩国的十万大军打胜而是自动退敌,呵呵,也是可笑,十万大军怎么能抵得过三十万大军的威力,更何况是一个新上任的将军,让沐轩国的人乘胜追击,而朕才有机会将十万大军里面的几个信差光明正大的送去西月国,让他们做了朕的眼线,一方面留意西月国的动静,另一方面替朕传递给西月国老皇帝的消息,打仗。呵呵。那替死的人只是在沐轩国的诸侯王面前演了一场戏而已。”
夏子漓终于听得明白,原来,所谓的皇甫昊的胜仗只是假象,皇甫昊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用沐轩国的十万雄兵和西月国的三十万对抗,这一切就是这个男人事先通过西月国老皇帝安排的。
为了用十万大军掩护那几个信使让他们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顺利潜入西月国,作为联络消息的工具,而让战场上白白的死人,死的那些人,就是为了他口中所演的这场戏的牺牲品。
沐轩国死了人成千上万的人,流了那么多血,那真人的生命和身体就是为了一场虚无的戏,多么的可笑。
而显然,墨宜尘根本没有在乎夏子漓的想法,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打通了脉络,西月国老皇帝答应出兵助我,承诺有朝一日,朕掌权必定割两座大州的土地给西月国。”
“你——”夏子漓一下子不由出声,望向墨宜尘眼里满满的诧异,这是沐轩国国民的领土,为了任何人有权力将它分割出去,为了他的皇位,他要不顾一切么。
但是立即收到了墨宜尘的凌厉的眼神,恍然间,夏子漓才知道自己逾越了。
转眼间,一只大手死死的遏制住脸颊,他森冷的气息喷在夏子漓的脸侧,唇差不多快贴上她的脸。
“知道朕为什么告诉你这些么——”
夏子漓惊愕的抬头看他,他的眼,阴冷游弋着团团的黑雾,身上一股嗜血的气息,看着他的脸,夏子漓脸色怕怕。
“因为——”他缓缓的声音,欺近她的身,手一扬,轻轻的撇开她的下唇,看着那抹诱惑的红色“你对朕来说,不具有任何威胁性——”
说完,缓缓的凑近,夏子漓还沉浸在刚才他的那意味深长的话语里,唇上骤然一暖,夏子漓乍然一惊,连忙推开他。
她的力道很大,可是对于墨宜尘这样健壮身子的人来说根本没多大的作用,墨宜尘只是阴郁的盯了她一眼,然后返回座位上,继续说道
“当我从他们口中得知西月国的一种毒药,可是连绵不断的死人,消弱敌方的兵力,如同瘟疫一般蔓延,而且无色无味,不需要任何的代价就可以大大消弱诸侯王的实力,毒性剧烈,得心应手,呵——正是朕所需要的,他们的手中没有解药,可是我知道,这种毒药一旦出现,一定有人会追查它的来源,了解它的去处,朕不能去亲自冒这个险,朕会让他们有朝一日真的出了问题,那么他们也没有办法追查到朕的身上,可以削弱双方的实力又可以让他们因为猜忌而相互残杀,朕何乐不为”
他说的恣意,夏子漓的脸却慢慢的仓白,一点一点失了颜色,甚至手指轻轻的发颤
“当时朕深知各诸侯王不愿再战的心里,墨亦秋和墨云轩都不希望再打下去,因为那是耗时耗力的事情,西月国的皇子已经来到了沐轩国求和,带上和亲的消息,这更是顺合了墨亦秋的心意,朕一面假意斡旋,墨亦秋果然更是坚定了和亲的信念,那么一切就按照他们希望的那样在进行,同时也照着朕希望的在进行。”
“西月国和亲成了宁王的主意,等到西月国公主入境,朕故意让墨云轩去操办,目的就是要撇清一切的干系——”
“然后忠王的封地发大水,流民散落在外,这一批毒源有了载体——”
“他们不是毒源的载体,他们是人——”
夏子漓眼眸中满满的不可思议,泪光晶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人命在它眼里到底算什么
而听到她的话,墨宜尘浅浅笑了,那种笑,那么的舒适和悠闲,而在夏子漓眼里,是那么的可怖。
“是啊,那些流民,朕让忠王在救助的食物里下了毒,然后送往墨云轩的封地,看着他们死,看着他们痛——”
“呵,忠王,虽然愚蠢,但是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他知道这是朕的一石二鸟之计,他跟随我,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避风的伞,当时封地上发大水,朕让他用这些没法安置的流民来帮朕办件事,结果他居然推诿不肯,后来,朕软禁了忠王妃,他才乖乖听话——”
“忠王妃——忠王妃不是怀孕了么!”不对,现在已经生下了孩子才对,难道,那个晚宴,就是那次晚宴。和亲的晚宴
夏子漓的眼猛然睁大,原来,原来。这都是在他在背后一手操控。
“囚禁了忠王妃,忠王才在朕的授意下假意投靠宁王,当然,朕一早也就算准了,只要朕一放弃忠王这股势力,燕王或者宁王立马就会来拉拢,后来,忠王手下的流民被顺利的送进墨云轩的封地,然后墨云轩也成功将这笔账算在宁王头上,落红胭脂不是没有解药,而是解药在西月国老皇帝手里,这种解药不是一朝一夕能研制出来。就算是以‘医王’‘毒王’世家之称的宅家,宅家现在唯一的后人宅笑天也没有把握研制出这种解药——这种毒的解药在西月国老皇帝手里,唯独的一颗,历朝历代藏在西月国的宝库里面锁着,就算是西月国的皇子公主也不知道,西月国老皇帝将毒药交给朕,却没有给朕解药,他的目的是让毒蔓延,让整个沐轩国亡国,但是朕只想着用它来消弱诸侯王的势力,结果,我着了那老皇帝的道。”
“后来,一直老皇帝认为的解药不会再有,可是墨云轩却找人研制了出来,这令朕着实惊讶,不得不说,这在朕的意料范围之外”
“你永远都比不过他——”突然间,恨恨的瞪着他,夏子漓就这样冲出口,也许是他的做法太令人发指,让夏子漓感到恶心,原来,那些中毒的沐轩国平民,那一个个枉死的生命,尤记得她在街边拯救的老妇人和孩子,浑身褴褛,衣不蔽体,脏污的身体,那个小孩,嘴角汩汩流出的血水,这些都还留在她的记忆里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后来,一直老皇帝认为的解药不会再有,可是墨云轩却找人研制了出来,这令朕着实惊讶,不得不说,这在朕的意料范围之外”
“你永远都比不过他——”突然间,恨恨的瞪着他,夏子漓就这样冲出口,也许是他的做法太令人发指,让夏子漓感到恶心,原来,那些中毒的沐轩国平民,那一个个枉死的生命,尤记得她在街边拯救的老妇人和孩子,浑身褴褛,衣不蔽体,脏污的身体,那个小孩,嘴角汩汩流出的血水,这些都还留在她的记忆里
“你说什么——”轻轻的却带着十足的危险的语气,墨宜尘突然就那样逼近,夏子漓看着他眸子明灭的怒火,如同黑暗深域忽明忽暗的火种,那种的嗜血,冷酷。
这个人的情绪变的太快,快的可怕,不可捉摸,却又是那样危险
当她还陷在他带给她的深入的恐惧里没有清醒过来,立即‘哐’的一声,震耳欲聋,那种巨大的声音,冲刺着人的耳膜,夏子漓的身体就那么莫名的一抖,整个大大的花梨木桌上的杯盏被宣泄一空,猛烈的打翻在地上,碎片散开一地,不远出一直侍候在一边的公公‘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头不敢抬起,哆哆嗦嗦,整个身体,连同手中的拂尘剧烈的抖动。
夏子漓一张煞白的脸转头过去,余光就看见碎在地上的茶杯的碎片,包括她面前他刚刚给她倒的那杯茶的玉杯,那玉杯一看便知道是珍品,天下无二,价值连城,可是现在就那么破碎的摆在地上,碎裂的边沿发出血红的光。
那个光,刺得夏子漓的眼眸生疼。
她的视线那么慢那么慢才从周围破碎的一切转到他脸上,正如同她脑海里那种被雷击的一种茫然和空洞,当她不可思议的水眸久久的转眼看向他时,带着一种深深的惊讶和不可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人么,他的残暴那么的突然,那么强烈——满满的愤懑和怨怼,那么令人措手不及,极尽摧毁之能,仿佛一头羁押已久桎梏已久的困兽,如爆发的山洪般冲破禁锢的堤口汹涌的滚滚冲来。
这个男人不是人,不是人——他身上那种厚重的冰冷,完全将人灼伤
可是,当她还没有缓过神来,一只有力的大掌带着凶猛的力道瞬间扼住了她的下颚,他的手微微向上,顺着他的力道,她被迫抬头。
恶狠狠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力道
“墨云轩算什么,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朕哪一点比不上他——”
“别用那种眼神看朕,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的音量在刹那间拔高,带着牙咬切齿的力道,眼眸中一片嗜血的红色。
“朕一步步的算计,他们被朕玩弄于股掌之中,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朕联合西月国,拿到毒药,让他们自相残杀,做收渔翁之利,给宁王致命的一击,将他的封地和兵马都抢夺过来,然后逼死他,而现在,西月国的兵马压过来,朕的大军挥兵南下,墨云轩的四十万现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之后,朕一定会杀他个片甲不留,堂堂的燕王,不可一世的燕王立马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真是快慰,他现在如同一条狗似得被我栓在监牢里什么都做不了,而他的孽种,你生的那两个他的孽种,朕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部都得死,朕,不会允许他的种存活在这世上——”
“你说什么——”她的整个声线都在颤抖,脸色苍白到不行,全然失去了血色,浑身一软,夏子漓瞬间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孩子,比她的命还重要,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我不许碰我的孩子,不许——”
她举起手飞快的就一巴掌打下去,面前的这个人,她现在才看清,他到底有多恶心,人神共愤,他血腥残暴,视人命如草芥,他根本不配为人,他就是畜生,就是一个畜生!
可是,她的手才挥过去,在半空中就被他一把截住,夏子漓就那么一愣,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她怎么可能比得上墨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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