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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犯规-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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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才步行向着镇外走去。“陪着他吗?”她请示。“不用了,回家吧。”越往镇子外面走人迹越稀少,愚公怕她出事。

    “这欧洛川念的什么咒语,把翼腾网的记者都哄回北京去了?”但丁百思不得其解。“不管说了什么,他这么做可能是为了上午拦车的事。”愚公揣测,“他不想让记者知道这个情况。”

    刑天和简爱到废旧车场碰面前两个小时,大羊屯和北京城一样已经入夜,而阿哲新鲜出炉的跟踪报道的点击率和评论数正在飞速增长。不用说,这个晚上,大羊屯村又将弥漫着低沉的议论声,这些议论难以追求什么有用的结果,却能够撩拨起人们的某种情绪。

    愚公、刑天、卓吾吃过饭的那家农家小饭馆尚未打烊,一个矮胖男人耷拉着脑袋笨拙地迈出门槛,歪歪斜斜地远离了饭馆门窗透出的惨淡灯光,投入一片漆黑中,全凭着印象沿着熟悉的路径摇摇晃晃地走着。

    他显然喝多了,两眼朦胧,神志也有些迷糊,但很快,他便清晰地感到,他的脖子被不知从哪里伸出的一条胳膊死死卡住。他本能地想喊,却发觉嗓子连喘气都困难。他只觉自己仿佛飘了起来,就被人拖进了路旁的草堆。“老实点儿,不然掐死你。”一个凶恶的声音恐吓道。

    “呕,呕”矮胖男人的身体在颤抖,他胡乱挥动双臂干呕着,几乎翻了白眼。少顷,扼住他喉咙的胳膊放松了些,他得以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乡村夜晚的空气。几秒钟前那接近窒息的体验令他酒醒了大半,那条胳膊仍然像蟒蛇一样缠在他脖子上,他相信,假如不听它主人的话,它立刻会重新勒紧。因而他连一句“好汉饶命”都不敢说。

    “我问,你答,小声些,别撒谎,不然后果你知道。”听了这话,矮胖男人连连点头,亏他乖巧,怕黑暗中点头对方看不见,又赶忙以最低的音量说:“知道,知道。您看这么小声行吗?”“好。”一声批准之后,三张百元钞票拍到了他眼前。“这没你上午塞那司机兜里的多,不过说了实话,这是你的报酬;敢骗我,这就是你的棺材钱。”

第134章 动摇的信任() 
议论声弥漫的夜晚过后,第二天,村委会刚刚开始上班,就有七八个人聚在大院门口等着讨说法。这都些是五十多岁的人,前来这里倒不是为了常志民被释放或者某位村干部贿赂记者,而是由于昨天的咨询会没能如期召开。昨日上午,他们同样在此盼望专家代表的来临,最终盼来的只是那辆被毁容的空车。虽然司机常兴述说的遭遇他们也听到了,但站在这些年事渐高的村民的角度,他们最关心的不是这个。他们年轻时大都经历过艰辛的磨炼,不怕苦不怕累,却难以接受苦累之后继续守穷,因而对老九的“种干果致富”计划一直保持着一定的期许。可是,当网上各种相关消息的汹涌地冲击耳目,他们渴求一个解释,或者说一个证明——由“老九”来解释或证明种干果计划的初衷和可信度。然而,自从村长当场宣布交流会取消,下一步咋办,专家、代表还来不来,啥时候来,不论是“老九”、村长还是村委会其他人至今没有出面说明。

    和这几位年过半百的人不同,值此关于本村的话题在网络上升温之际,处于与外界互动前沿的大羊屯18岁左右的青少年们普遍不太在意专家代表们遭遇“路霸”之事。他们与村外的信息互动完全通过网络,目前网络上热衷于探讨的是大羊屯村委会的官僚主义、漠视民生、贪污**等行为,孩子们的微博、博客、帖子自然也都围绕着这些方面。而专家代表的车遭拦截在他们看来是与以上话题不是同一码事——也许确切点儿阐释是所针对的对象不同——因此在上网时,他们当中没人想起提这件事。

    刘玉勇谨慎地敲开岳父的门告知有村民来反映意见时,“老九”正在猛批李金明。他和村里大部分人一样,是看了昨晚的新闻才知晓有送记者红包这档子事的。此刻他在办公桌前横眉立目地踱步,李金明立于他身前低着头,那场景像极了老师训学生,只不过当年的李老师如今换了位置。

    老村长就坐在李金明的侧面,刘玉勇在门外听岳父骂出来的那些话没有一句是冲他去的,进来却见他也一脸懊丧垂头不语。

    “金明,你说你个当过老师的,咋就不明白道理呢?哪里能这么干?不管是为了啥,闹这么一出,不是把自己和常金柱那伙人划等号吗?”“老九”示意女婿出去等一等,批评的语气略有缓和。“老九,别全怪金明,主意是我出的。当时我怕那俩记者越写越歪,一下子慌了,想快点把他们纠正过来,一着急就光记着这法子了”“村长啊,身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是说了嘛,他们写他们的新闻,咱们干咱们的正事。只要咱光明正大地把致富的事干好了,他们编出来的那些事根本经不起推敲,还能成了真的?现在可好,真给他们落下个口实。”

    令“老九”头疼的不光是红包带来的问题。昨天,镇派出所的警察用大量空洞无聊问题纠缠了他和志民整整一个上午,而且很多问题还是上次就问过的。问话的警察换得和上回不一样了,问题咋倒没变?“老九”差点儿拿这话反问坐自己对面的那个胖警察。好不容易快到中午十二点,照“老九”说的,“公安不想管俺爷俩的饭”,派出所才放他们走,以待“下一次再请你们过来”。还没回到村委会,他的手机便先后接到销售商和农业专家所在的机构打来的电话,两者不约而同地采用了质问与责备的口吻,要求他解释几小时前发生的暴力恐吓事件,以及大羊屯的村民为什么要让专家代表“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啦”,为什么会明确表示这个村的干果“没你们的份儿”。

    “老九”一头雾水,只得连连表示自己不了解具体情况,等回了村委会问一问再给对方回电。他午饭也没顾上吃就冲回大院,看见了早被收拾干净的会场。他找到村长、叫来有关人员询问怎么回事,众人听他说起销售商和专家所在机构的态度都吃了一惊。村长向他重复了上午常兴所作的描述后,大家意识到,有人说了假话。“那个常兴呢?把他叫来。”“老九”道。“他到镇上医院看病去了。”知情的人说。“谁有他手机号,打个电话给他问他要不要紧,那啥表示一下咱们的关怀和慰问,顺便跟他说,回村以后来咱这里一趟,咱们要惩治那伙路霸,得要他帮忙。”

    刚布置完,“老九”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销售商打的,不过这次是商家的一位级别较高的领导,在这场和大羊屯的交易中据有很关键的决策权。像当今所有正规的私营大公司的高管一样,这位领导的先礼貌地问了声好,接下来的用语也很文雅,气势却咄咄逼人。他严重质疑同大羊屯合作计划的可行性,对本公司代表“遇袭”及大羊屯村民在“袭击过程”中明确表达的意向表示震惊。他怀疑双方的这次合作是否得到了广大村民的认同,村委会是否如实向村民或者向他们公司阐述了这一合作的真正目的,最后他暗示,由于同大羊屯村的合作可能伤及他们公司的员工和名誉,他已开始考虑取消合作。

    “不难听出,翼腾网的新闻也已渗透到这位领导的判断中,加之他那刻意模仿港台普通话的口音,“老九”使出了前所未有的自控力,才没有冲他破口大骂然后挂断,或是干脆把自己的手机往地上一摔。不过,村委书记也没有安抚电话另一头的领导,而是硬邦邦地说:“我跟你说,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拿出的都是百分之百的诚意,今后也会是百分之百的诚意。”他并未恳求对方不要取消合作,但保证不允许拦车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常兴啥时候回村啊?”挂了电话,“老九”在众人的注视下自言自语,“得弄清楚是谁拦的车!”

第135章 冒牌代表() 
“愚公翼腾的社会新闻为了傍上敏感话题而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不是稀罕事儿,但他们的自身定位毕竟不是下三滥的小道儿消息网站,所以即使采用那样儿的报道手段一般也要求有一定的依据,哪怕是不切实际的依据。冒着被起诉毁谤污蔑的危险自己凭空捏造谣言,他们可不敢”

    愚公颓唐地倚在驾驶座上,回味着昨天晚上看到阿哲的跟踪报道后从但丁那里征求到的意见。依据,不是凭空捏造,“送红包”这种事本身又有多大的可歪曲的空间呢?刚点击那则包含着“身为书记儿子的嫌疑犯被迅速释放”以及“村委会贿赂记者”信息的标题时,他不情愿认可其中细节的真实性,可但丁的解析分明更有说服力。“老九啊老九,难道你当了村委书记,就不是咱们的队长了?”愚公手里把玩着一包压缩饼干,忽然很希望这是一盒烟。他已经很长时间不抽烟了。

    后车厢的门“呼啦”一下被拽开,但丁和白蛇蹿了上来。“愚公,白蛇有新发现。”“嗯。”愚公估计又是坏消息,慢悠悠扭过头看着他们。

    昨夜10点,白蛇主动请缨再到大羊屯附近摸些情况,心力交瘁的愚公点头同意,只是好奇这小丫头怎么蓦地来了这么大的积极性。

    “我盯上一个人,是昨天那伙拦车的村民里带头的,”白蛇关上车门说,“结果发现他以前是常金柱手底下的官。我跟着他,听他和别人说话,才知道去拦车的村民都是从和常金柱家关系铁的人家来的,而且常金柱家给他们发了辛苦费。”

    “也就是说,是常金柱花钱雇亲信去拦车的!”愚公猛地挺直了身板,转向他们。“对,另外那辆车里坐的的确是常九城请来的种干果专家和卖干果的公司的代表。”“常金柱应该是要破坏老九的干果销售渠道。”但丁补充道,“那样儿的话无论他是不是真心想让老百姓致富,种出来的干果都卖不出去,致富也就真的成空话了。”“然后,把世恒的别墅项目请进来就成了唯一的选择。”愚公冷笑着,“常金柱家就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说到这里,三人沉默了。但丁无意间瞟了白蛇一眼,念头一转:白蛇这两天倒挺机灵儿,真意外。这时愚公也夸奖道:“白蛇,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刑侦头脑,跟刑天学了不少吧。”“呵呵,没有,我运气好撞上的。”白蛇谦虚地一笑。

    “既然常金柱想破坏老九和干果销售商的合作,咱们干嘛不破坏他和世恒的合作呢?”愚公有了主意,“但丁、白蛇,准备化妆。”

    “哥,村委会来的电话,找你的。”“喂,哎,我是常兴,你哦,书记您好,您好。没想到您啊?不好意思,噢,是这样,我还没好利索,大夫让我再歇两天,我够戗能过去啊,我知道,我知道这事着急,我也想快点逮着那帮路霸,我一好利索了就去找您,尽我的全力帮忙啥?不用了不用了,您那么忙,就别麻烦您跑一趟了,真的,真的不用,我一好了就去配合你们工作在电话里说?哎呀,书记,实话跟您说吧,昨天真把我吓坏了,现在一想起那事就冒冷汗喘粗气,这工夫您让我说,我脑子是乱的,没法把整件事串起来跟您说清楚哎,那好,好的,谢谢书记。哎,再见。”

    “哥,书记是要找你问路霸拦车的事吧?”见哥哥挂了电话,常春说,“我看你没啥毛病啊,咋就不能给他们提供些线索呢?”“嗐,你知道啥?”常兴白了弟弟一眼,指指自己的心口,“我的毛病在这地方,心理心理创伤。你在医院没见过?心理创伤不是一两天能好得了的!我还没好,就去帮他们回忆昨天的事,万一回忆错了,把他们引岔道上了咋办?”“哥,我们那医院又不是精神病院,我咋知道心理创伤的人啥样?不过你以前跑长途的时候不也遇见过路霸吗?也没见那时心理创伤啊。”“哎呀!那以前那是我忍着,可可这回这回不是在咱村附近遇见的嘛。以前都是在外面的公路上,这回可是相当于在家门口,你说我能不担惊受怕吗?”常春还想再说点儿啥,哥哥制止了他:“行了,说得我心里又发慌了。别说啦,我回屋歇一歇。”

    镇外一道荒坡后藏着一辆大房车,自翼腾网两位记者来到镇上起,欧洛川和“常先生”便住在这里。这是一辆美国进口的豪华款,吃住条件一流,影音设备齐全,比阿哲刘徽投宿的旅店舒服多了。当然,欧洛川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开着这车来度假的,不然“常先生”哪会一直“陪”着自己?可惜,这“常先生”还呆头呆脑的,如果“投资祖宗故乡”的是一位风雅的“常女士”,他就可以倒上两杯红酒,和她探讨文化事业与经济增长怎样结合的问题,必定会有趣得多。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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