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新娘十八岁 >

第148部分

新娘十八岁-第148部分

小说: 新娘十八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觉得那话不吉利,她打住话头,感动的拜天拜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谢天谢地。”

见郭姨与我亲近,狗不再叫,摇晃着尾巴到一边去了,郭姨扶着我的胳膊走进屋中。

她给我倒了杯水,“你出了那事后,金影也倒了,我本来准备回乡下的,后来姑爷就让我来了这里。”

她看着我,有些困惑和凝重,“也不知道为什么,姑爷从来没有回来过。”

我想郭姨肯定不知道我和苏墨之间的事情,我也的确是有些口渴,喝了两口水,听着她的话,敛着眼睑沉默。

“郭姨我有点饿。”我仰头说。

“小姐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说着郭姨就准备往厨房去。

“随便吧,你看着弄。”我并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而我想吃的,估计那个人也不会再为我做。

郭姨进了厨房后,我这才问童悦:“他把这里给了我,那他现在住哪里?”

“他住在以前他是莫老大时的那个别墅。”

我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他会住在那里,毕竟那里也充满了我们的回忆,我以为他会重新再购处房子,却不想……

我复杂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与我一起吃完午饭,童悦就走了,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唯独以前程珊住过的房间被清空了。

我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特意浏览了一下关于博爱影视,以及与冯太太有关的资料,却意外的看见剪彩的那一天,苏墨也在剪彩人员里面。

273。正好缺一个女二号,你来演女二号怎么样?

关于冯太太,在许许多多的宴会场合,都能拍到她和苏墨在一起的身影,从照片看去,给人一种他们关系亲密的错觉。

我被这些形形色色的照片蛰了一下,但是我依旧相信,就算我和苏墨没有将来,他也不会和冯太太有什么,只因为他是苏墨,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会比谁都清醒。

如同童悦所说,他和冯太太之间肯定有交易。

书房的电话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我的视线疑惑的落在电话上,苏墨早就已经不住在这里,就算有人找他,也不会打来这里才是。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却发出对方留言的声音。

“叶楚楚,我知道你在。”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此熟悉,熟悉到我想忘都忘不了,这个声音在我午夜梦回也总是会出现。

她逼着我在十分钟内赶到她指定的地方,否则就掐死点点。

我的脸色冷凝起来,盯着已经静下来的电话,像是要通过电话,将那头的人盯出一个洞来,很快电话又响起。

我接起:“你是有天眼还是在这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对我的行踪知道的这么清楚。”

对方轻笑:“我猜的,你应该夸我料事如神,你现在是不是在浏览网页,看关于我的事情?看见我和苏墨照片,你有没有一点点伤心?”

我的脸色更加沉郁,却选择了直接忽略她这个问题,攥着手心,沉静的问她:“我女儿呢。”

“我还以为你会失忆呢,真是让人意外,你竟然活了。”她失望的笑道。

“让你失望了。”我沉郁的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女儿呢,还有初初,他是不是也在你手中?”

当初冯彦博死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苏墨和冯彦博在交锋,孩子的去向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孩子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这就不得而知了。

我遥远的记忆忽然定在那个泼硫酸的男人身上,我记得事后我无意间听见苏凡给苏墨在医院的书房报告情况,说那个男人的孩子死了,他不知道受谁指使,听说仇人是少夫人。

我眯着眼睛,当时苏凡是这样说的吧。

当时的我并没有深想,只觉得奇怪,我明明就没有害任何人,怎么会被人指责说是凶手呢?

如今想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孩子给初初做了替死鬼,死的那个不是初初,或者,最后冯彦博抱着去那个山崖上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初初!

当时的冯彦博是不是还有后招?所以他带去的是别人的孩子。

不过,不管他当时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初初到底在不在她手中,是不是还活着。

那次那个试图撞我的人,也不需要再调查什么,除了这位冯太太,也不会再有别人与我们有仇,她伤害我,是想报复苏墨吧,所以,她的目的是苏墨。

沉静了一下,我问:“你和苏墨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

一定有协议在的,否则他们岂能这么平静的相处?不是应该斗个你死我活吗?

她微笑:“你猜?”

如果点点和初初都没事的话,她肯定会用这个做威胁,与苏墨谈条件。

见我沉默,她的声线含着戏谑的笑意:“如果我说我他要做我的宠物你会不会气到吐血?心疼到痉挛?”

随着她的话,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心也的确是疼到痉挛,苏墨那样骄傲的男子……

不管真相是不是这样,我都不敢深想。

她低低的笑起来,“你知道当我得知冯彦博死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吗?无异于天塌地陷,用生无可恋来都毫不为过,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还小,我就真的去了,冯彦博的墓里没有骨灰,只有衣冠琢,所以,我发誓,我不会让你们也好过。”

听着她怒极的声音含着幽怨的恨,我说:“冯彦博不作死他也不会死,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你的孩子想,绑架,拐带儿童可是要判刑的,你犯得着把自己搭进来吗。”

“对于你们来说,他十恶不赦,可是对于我来说,不管他做过什么,他都是我喜欢的人,是我的男人,我只需要知道这点就行了。”她轻笑:“判刑?我不怕,大不了一个死字了事。”

一个被仇恨灌溉,连死都不怕的人,我还能说什么?似乎再多的劝慰也只是在浪费口水。

她冷笑,“和苏墨斗那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我是女人,我斗不过他,但是,女人的武器不是暴力和头脑,而是心计,只要我握有最有利的把柄,就算他苏墨有只手遮天的本领还不是被我压的死死的,对我听之任之?”

我很想问初初和点点在哪里,但是我知道,就算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我想,她一定把孩子放在了她认为十分安全的地方,否则苏墨也不会找不到,而且人海茫茫,要找两个人孩子谈何容易?

“说吧,你想怎么样。”我想她不会无缘无故的给我打这通电话。

她笑起来:“既然你醒了,我们就玩儿点有意思的怎么样?”

我觉得这位冯太太和冯彦博不愧是情侣,连癖好都一样,就喜欢折磨人,就喜欢玩儿。

“我现在给你指条明路如何?给你个赎罪的机会。”她说。

“说。”

“我最近投资了一部新戏,正好缺一个女二号,你来演女二号怎么样?”

借着拍戏为由,那些欺负人的桥段我不是没见过,我当然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但是被动的我似乎已经没有选择。

不等我回答,她道:“两天后开机仪式上见。”

音落,她就挂上了电话。

我揉着眉心,一时间有些乱。

晚上的时候,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睡了三年,把所有的觉都睡完了,我现在才会每到晚上的时候还是这样清醒,没有一丝困意。

我醒来之后,这已经不是我第一个次睡不着,好像,我昨晚也是这样清醒,我逼着自己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这段时间的睡眠很不好,我一直到现在都没分清那几个晚上我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

我记得苏墨在这里有个酒柜,我走下楼到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上楼。

我从来就不喜欢喝酒,酒量也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却是怎么也喝不醉。

我看着已经去掉一半的酒瓶,我唯有苦笑,难道那场车祸让我的酒量也变好了?

我难过的看着天上的那枚残月,卧室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我看了眼,走过去接起。

我打着酒嗝“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却是沉默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苏墨冰冷的声音:“明天民政局见。”

有些晕眩的我随着他这话瞬间也不晕眩了,整个人比没喝酒还要清醒。

沉默了一阵,然后我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说‘好’。

现在的我,拿什么留住苏墨?拿什么跟他撒娇?拿什么跟他委屈?拿什么跟他邀宠?拿什么跟他生气?

似乎我所有的权利都在随着苏妈妈的离去而离去,如今他留给我的,只有这大大的房子和钱,以及一只狗。

我深深吸了口气,沙哑道:“你胃不太好,要按时吃饭,少吃油腻的东西……”

那头的人却突然挂上了电话,留给我的只有嘟嘟的盲音,我短暂的顿了一下,苦涩的笑,他现在是不是连听我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窒息?

像是他还在听一般,在嘟嘟的盲音中,我将我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274。就说我脚歪了,民政局今天去不了了

“少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你说你膝盖疼,平常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养,这样下雨天的时候才不会那么难受,你一工作起来就总是忘记时间,就算工作再多也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越说越难过,越说越清醒,然而电话那边却无人在听。

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潮水涌来,压抑着我的喉咙发涩。

我再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原本月朗星稀的天气在第二天早上突然下起了暴雨,我看着外面的雨帘有些兴奋,我是不是可以借此拖延时间不去民政局?

早上的时候,我没有接到苏墨叫我去民政局的电话,反倒是接到乔灵的电话,她说她要走了,与我打个电话告别。

乔灵我醒来的时候她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我又沉浸在悲痛中自顾不暇,因此也没有顾得上她,如今听她要走了,我这才感觉自己怠慢了她。

我叮嘱她照顾好自己,没有多问她和季流年之间的感情问题。

在我的兴奋中,这场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唇角的笑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笑尽。

一夜未睡,我的精神不是很好,有些晕眩,看东西都有点灰暗的模糊,身体也有些无力。

我站在楼下大厅的门口,唇角的笑因为小下来的瓢泼大雨而凝结,正好童悦在这个时候来了。

待她一走进来,我就对她说:“跟苏凡打电话,让他跟苏墨说,就说我脚歪了,民政局今天去不了了。”

不敢直接给他打电话,我只好让人传话。

童悦微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好笑:“你这是准备耍无赖啊。”

“对,我就是准备耍无赖了。”顿了一下,我又道:“我不仅要耍无赖,我还要耍流氓。”

童悦摇头:“这可真不像是你叶楚楚能做出来的事情。”

“别惊讶,我现在什么都能做出来你信不信?哪怕是杀人放火。”

童悦惊愣了一下,眉眼凝重:“楚楚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傻事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我现在清醒着呢。”说着,我往屋中走去。

我去厨房给自己倒腾了点水果拼盘,就听见童悦在客厅里打电话,按照我的吩咐一字不落的给苏凡说。

我敛着眉眼,心底的那些凝重和痛楚卸掉了一些,不管发生过什么,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苏墨,我才不要便宜别的女人,我不信我捂不热他的心,更不信,这世上有过不去的坎儿。

我端着水果出来,童悦正好挂上电话,她戏谑的挑眉看向我:“说吧,下次你准备编个什么理由,我好提前准备。”

她戏虐的问,我戏虐的答:“流产行不行?”

童悦的唇角抽了超:“流产?那你也要先有男人才行啊。”

我斜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没说话。

之后我把冯太太请我去演女二的号的事情给她说了,她当时就跳脚了,“不能去,她肯定没安好心。”

我撑着头,淡淡的说:“我知道。”

我扬眉一笑:“明知山有虎我偏向虎山行。”

她撑着额头,“反正我没事,要不我还做你助理?这样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我点头:“好。”

“下午去逛街?”吃着水果,她拿眼瞅我。

“你觉得一个扭伤脚的人能去逛街?”我狐疑。

她撇嘴:“好吧。”

两天后,开机仪式正式开始。

很奇怪的开机仪式,没有记者,有的只有跟这部剧有关的工作人员,清清冷冷的,一点都不像是开机仪式。

这部戏的名字叫《罪火》,里面男主人公的设定怎么看我都觉得是冯彦博的原型,而这个故事,怎么看都像是由冯彦博和苏墨之间的事情改编,当我看见故事的结局我笑了,故事的结局是按照苏墨的原型塑造的人物最后死了,而且还是及窝囊的死法。

这位冯太太是有多走火入魔?她不知道?戏只是戏,就算她‘改变了结局’那也终究不过的幻梦一场,自欺自人罢了。

而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