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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皮手套,我推开了宾馆404 的门。墨镜后的眼睛贪婪的瞪着,我看到亲爱的小奴隶楠已经跪在床塌等我好久了。 「主人好。」见我进来,楠赶紧低头,恭顺的欢迎我,声音有一点颤抖。他修的整齐而黑亮的刘海柔顺的伏在地上,遮住他手上的手铐,腰挺的很高,臀部翘起来,姿势妩媚而动人。 我轻笑,锁死房门慢慢的踱到他的身边。背靠着软绵绵的枕头,我伸手抚摩上他的臀部,只见他不自然的一抖。 「呵呵,怕吗?」我低声问着,手指头可一点也不客气起来,勾开他的三角内裤,撕拉一下扯了开来。他的臀瓣白皙,仿佛两片花瓣一样,害羞的泛着粉红。他最隐秘的细缝羞怯的藏身在这两片花瓣中间,期待而紧张的瑟瑟发抖。肛门形状很好,颜色也很鲜嫩,散发着年轻人的青春芬芳。 我将手凑到那条细缝中,开始用指甲摩挲他的菊门。他的声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我……我不怕……」「你?忘规矩啦?」我嘴角一扬,声...
朶朶昨夜加班到那么晚,还赶上夜路惊魂,回家睡觉还在梦里体力透支,现在只觉头昏脑胀,浑身到处都软。她无精打采对巨灵神说:「好了,你忙去吧。 我挂了。」 「Cao!娘们儿真难缠!整天咳声叹气的。你就不能高兴点儿?」朶朶果断挂了电话,情绪低落。她和巨灵神,好比三楼CD跟八楼CD,各自嗖嗖转,可是没交叉。唯一的交叉就是那事儿,那事儿巨灵神还弄得她不舒服。 她替自己感到不值得。也许我找错了人?这人配得上我么?长时间以来,这是朶朶第一次发出这样的质疑。昏昏欲睡,纯粹苦熬,只盼到点下班。 ———— 下班前,主管一边「呱呱」击掌一边走来,朝大家鞠躬,然后面带微笑说: 「今天还得加班,受累受累。零点夜宵。加油。」跟以前一样,轻微的怨声四起。 得接孩子的、约了局的、带病的,大家纷纷掏手机拨号,告知亲朋好友。 朶朶光着脚站起来,拿起包,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对主...
李二妹是妓女。 最低档的妓女! 最少20元可以嫖一次的妓女!! 一间卧室,一间厨房,总共不到50平米。外加一张旧床,和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破沙发,组成了李二妹卖逼售肛的地方。 李二妹30来岁,不胖也不瘦,不漂亮但也不丑。她平时都是一副素打扮,她甚至连廉价的香水也不洒。或许是她认为在这种地方当表子没必要去打扮,反正收费便宜,男人们爱嫖不嫖! 来光顾李二妹生意的男人,都是些不宽裕的下里巴人,小老百姓。其中也不乏只有每逢赶集天才到集市上来打打牙祭的乡下老头儿。 这些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这间店里只有李二妹一个妓女。如果人多,那就得排队了,别着急,在沙发上坐着等去吧,很快的! 上午10点到晚上12点是李二妹开门营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除了做饭外,她都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那些来操她的男人。生意也时好时坏,有时一天也没开张,有时被操的连下床的力气也没有。 ...
我的扶养权由母亲取得,从小和同年龄的小孩一起玩时,经常被大家取笑,是没爸爸的小孩,你爸爸一定是跟狐狸精跑了。 听到这些话的我,心中不由得沮丧起来,更有一股自卑感便转头往家里跑,看见妈妈正在厨房里煮晚饭。 我走进厨房看着妈妈,妈妈看我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告诉妈妈没关系啊!」我迟疑了一会说:「妈爸爸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不要我们的!」此话一出,妈妈激动的问:「我为何这么说。」我便道:「每次跟邻居小孩玩耍时,他们都如此耻笑我。每次问你,你都不告诉我爸爸为什么离开我们。」妈妈听完我的话激动的抱着我说,「妈对不起你!你现在还小不会懂得,等你大一点妈再告诉你,乖听话……」自从这次以后,妈更加关心我顺从我,已到溺爱的地步只要我想要的,她能力所及无不答应。 母亲她是一位护士,爸离开她时给了妈一笔为数可观的钱,也会不定期寄些生活费,所以生活上...
到达顶楼的旋转餐厅我惊呆了,怎么会是她?!我垂涎以久的计算机老师。分明是她么!她的晚装分明就是小鹿的晚装,她说的很清楚!一想到她可能认识我,我就胆怯了!趁她还没有注意到我,我转身就走下楼去。但走到一楼我又犹豫了。她可能不认识我!是的我们班有一百多人,学生认识老师可老师不一定认识学生!赌一把!我又登上顶楼直奔她的位子。 小鹿? 我低声问了。她莞尔一笑,轻点了一下头: 请坐! 那悦耳的声音又与课堂上不同,增添了几分妩媚又有点挑逗。她不认识我!我暗自庆兴。我用网上的身份与她闲聊起来。她丈夫两星期以前去北京出差了,才两周她就熬不过了!终于我们的话题谈到了性上。 能下去谈么?我在四楼开了房间。 她说。 只要你愿意!我……恭敬不如从命。 我们携手下到四楼,到了她早已开好的房间。 你等一会我换件衣服。 请便。 ...
苦闷,老师又是男多女少,年轻的就更是难得。所以,当国中老师走进教室时,大家一片哗然。王老师并不漂亮,大概26岁左右,1.68米的身高,腿很长,面容清新略带一点严厉,一看就是大学教师的那种气质,她很苗条,腰又细,所以显得臀部有一点大,当然最醒目的就是她的双峰,的确比较大,没想到这么瘦的人也有如此丰硕的Ru房,而且没有下垂的感觉,不像隆出来的那样不正常和令人作呕。有人说她身材好,我不这么认为。人瘦,腿长,胸大,就是身材好?我看不见得。是不是觉得有点乱,其实第一印象都是乱看得来的 de_deai. 。 王老师教课水平一般,所以我祗有在她背对大家在黑板上写字时,看一看她的Ru房(因为真的很大,所以「背后见|乳」),当然她转过身时,我更要细细品味了。不过好几次,当我的目光从她的双峰移到她的眼睛时,才发现她正用不满的目光看著我,起初我并不在意,但当我忽然想起她有可能让我国中不过时...
v那天晚上网吧里人不多,我挑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自己去发泄。 打了得有一个多小时后,我周围的两个人也都结账走人了,就剩我自己占着一整排机器。 这时从新进来了一对男女,选着我身后的两台空机器坐了。 我当时瞥了一眼,发现这对男女特般配,男的帅,女的靓,而且穿戴都很时尚,都特像那种韩国的明星,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会来网吧。 我因为女友偷吃,心里酸的慌,见着成对的人,自然就诅咒起他们。 一边打魔兽我一边诅咒背后的那对狗男女互相背叛。 结果的诅咒还真显灵了,那对男女坐下没五分钟,我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耳光声: 啪! 我瞬间就转过头去了,只见那男正站着捂着脸怒视着女的呢。 那女的特酷外面一指,压着声音骂那男的:「你给我滚!我ass= t_ tag ]现在不想看见你!」男的二话没说,走了。 只留了女的坐在机器前面沉默的坐着。 我当时就心里想,估计...
林琼躺在柔软的双人床上,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又是一个寂寞的星期天。她蜷起身子拱在被窝里,开始犯愁自己该怎么度过这么对于她来说类似于鸡肋的周末。 她在被窝里蹭了一会儿,虽然已经没有了睡意,可是她实在懒得起来,实在不愿意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这间冰冷的屋子。心中对已经出差了一个月的老公满是想念。想到他温柔的亲吻着自己,想着他对自己胴体着迷的样子,想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爱怜的进出着……她开始有些春心荡漾了,对于别人常说的—— 三十如狼。四十虎。 她也越来越能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刚刚过了四十岁生日的林琼,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性欲比年轻的时候大了很多。甚至自己无意识的对于一些敏感部位的触摸,都会让产生很大的情欲。现在,居然只是想一些亲密的事情, : . . 竟也能让她燃起满身的欲火! 林琼本能的把手伸到两腿之间。当手触摸到下体嫩嫩的敏感地的时候,一阵快意开始慢...
她轻轻掰过诗涵稚嫩的双肩,看着诗涵苍白的脸庞,缓缓吸气,屏气凝神,双目对上诗涵呆滞的眼神,要以催眠的方式唤醒诗涵被尘封的记忆。 虽然诗涵的修为已比菲菲略高一筹,但诗涵精神涣散,菲菲此举应是十拿九稳。 不想一只小手却轻轻放在菲菲肩上,一股磅礴的真气顺着那只小手冲进菲菲体内,硬是打断了她对诗涵的催眠。 「菲儿,许久不见,你的修为果然精进许多呢。」这声音淫媚至极,从菲菲的双耳进去,便似爆裂的春药一般顺着血管流遍菲菲全身,菲菲只觉精神一阵恍惚,下体一紧,蜜|穴竟喷出一股潮水,高潮了。 「嗯……」菲菲抿着嘴闷声呻吟,两条长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高潮虽让她的身体愉快无比,但心里的惊骇已经无以复加。 这在任何人听到都似蜜糖般的声音,在菲菲耳中无异于恶魔的低语。 「师……师父……」菲菲捂着还似在不停高潮的蜜|穴,本文首发:得得撸_ . . 艰难的转过赤裸的...
事情是这样的:老黄是一个45岁的中年人,而且是一位老板,剩下那三个人则是老黄的手下,老黄是一个中年老板,虽然生意做得很红火,每天也没什麽事,但老黄始终有一个念头,就是色心不改,总想搞一些Se情活动,事情就这样展开了有一天,老黄把另外三位中到办工室,因为老黄平时也看出来他们也很好色,而且他们三个最会拍马屁,大家关系也处得不错,就把他们三位找来,想合伙找一个良家妇女搞一搞。 进屋後,老黄把意和他们说了一下,然後,小四说:黄老大,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老黄说:有啥就快说吧,小四说:我家有个邻居是小两口,没有外人,男的是开长途车的,一周才能回来一次,我们就拿他老婆当目标怎麽样》?老黄问:那小妞长得怎麽样?那是相当不错了。小四舔了一下嘴说到,老黄说,那就这麽定了,他老公什麽时候走?小四说:今天刚走的,正是好时候,老黄说:好,那我们今晚就去你家,找个机会我们就进去,如果...
我有女朋友,我也很爱自己的女朋友,但是我们两地分居,我在上海,她在另一个离上海不远的城市。我们大约一周或两周见一次面。和异性合住,我本想告诉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怕她多想,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我在外面和别人合租,她也没有多问。刚住进去的时候,大家都不了解,相互之间,都比较小心,也都在提防对方吧,因为,孤男少女住一起,人身安全最重要的。时间长了,也就慢慢了解了,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彩云,大学毕业后,一个人来上海打拼。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谈人生,当然,相互熟悉了以后,也说一些亲密的话题。大家都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时间很快,就到了夏天,上海的夏天很热,晚上回到家中,总是热,穿的也就很少,我基本上都是穿一件短裤,而她呢,也是穿一件很宽松的t恤,因为,熟悉,她有时候甚至不穿文胸,有时候,不经意,她的整个胸部风光就一览无余,我多次小心提醒她,而她总是...
相亲就相亲吧!又不会死,说不定还能有帅哥呢! 辛博琪本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奔赴了一场场的相亲盛宴。 为了不让萧老爷子有意见,最开始见的,还是萧老爷子安排的那些官宦子弟。 一个个的见下来,她都已经麻木了,脸上永远是那种淡淡的笑容,恬静的。 她不说话不动的时候,是那种让男人望尘莫及的女人。所谓理想型也就是这个样子。何谓理想型?就是你只能想想,不能真正的到的那种。所以见了十几个都是无疾而终。 萧老爷子看着着急,可是萧珊雅看着暗自开心啊!太好了,这可不是自己从中作梗,是女儿不喜欢。 萧老爷子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是你动手脚了吧?」萧珊雅愣了一下,旋即笑道:「爸爸,孩子的事情,自然是孩子做主了,我这个当家长的也不好插手啊!」萧老爷子皱了皱眉,这摆明了是说自己多管闲事了?可这是闲事儿吗?辛博琪的婚事,是当今萧家的头等大事! 辛博琪也觉得纳闷...
大学是在北部唸的,因为我是南部人,所以大学四年幾乎都住外面,台北的房租真是贵的离谱,不过我运气倒不错,四年抽中两次学校宿舍,毕竟北上唸书家裡负担不小,能住学校宿舍是再好也不过了。 记得大一的时候参加社团,认识了大学第一个女朋友——小琦,她是外文系的,跟我一样是从南部北上来唸书的,第一次认识她是在社团的迎新会上,她穿着小洋装,梳着长马尾,身高165 ,苗条的她,有着34C 的胸部,在会场上相当显眼,因为她实在长得很清秀,因此据说一入学就受到许多学长的 照顾 自我介绍时,得知她跟我一样是从南部来的,因此茶会时间,我就找了一些话题(蛮无聊的话题==)跟她攀谈,就这样认识了她。 之後我们常常聊天,有时也会相约一起坐车回家,就这样,我幸运的击败其他的追求者,在一下期末时跟她开始交往,当时我们班上同样在追他的同学都说我太好命了,如果不珍惜,他们要横刀夺爱,ㄏㄏ……我们...
她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讨厌这夏天,所有邪恶的念头都在这种日子里得以催生,而她就是催化剂。差不多每天的这个傍晚,她都会晃着那丰满欲裂大奶子,挺着两条白的耀眼的大腿,在这保安室前的窗户走过,而我,也只在这一个窗户的宽度内,高潮着。我幻想着那一片肉色,幻想着超短裙内裹着的屁股,也幻想着摸着那对豪|乳的触觉,我没法抑制着我一切粗暴的想法,守在这两米宽的窗户。我在筹划着有一天,粗暴的撤掉那碍事的短衫,撤掉那裙子内隐现着的蕾丝,让她撕心裂肺的痛苦的跪在我的身下! 我是一名保安,与文化不沾边,与斯文扯不上。那年在村里抓了几把村里一个老娘们的奶子,被他妈的弄的满村都知道,逼不得已,我躲在了这个肮脏城市的房子里。那个女人三十岁左右,是租住在这个小区里的独居女人,听其他的保安说,她是做夜场生意的,或者就叫三陪吧,保安这点工资只能让我对着她流着口水,然后自己的右手再那么动几下,...
在胯下生活的日子序??奴性天成第二节 屈辱的游戏一直到小学毕业,我的体质都不是很好,谈不上虚弱,应该说是有点柔弱,所以与小伙伴在一起玩耍时,体力上总是处在下风。记得那是在小学三年级暑期,在一个邻居伙伴的家里,我们大概连我在内四个小朋友和一个稍大一些的哥哥在一起玩,那个哥哥是我们当中一个小孩的表哥。也忘了是因为什么,可能是我的一句什么话,把表哥给惹恼了,他指挥其余三个小朋友把我摁倒在地下,用一条麻绳捆住我的手脚,然后让一个小孩褪下我的裤子,他用一条皮带抽打我的臀部。那是一种类似玩笑的抽打,不是很重,但也很疼。头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被裸露身体,我满脸羞红,一种被虐待被羞辱的快感涌上大脑。那位可爱的哥哥又命令小伙伴用一条小木棍拨弄我的小鸡鸡,还让另一个孩子骑上我的身体。表哥在后面一边拍打我的屁股一边说:“看,这屁股多白呀,一打就红。”他问我服不服,我怕说服就结束了这种游戏,就...
楔子银白色苍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投射在漆黑的山峦上。树木在夜风中摇摆,林间不时传来一声让人惊心的鸟叫,一股阴森的气氛笼罩住整个山头。啪嗒啪嗒啪嗒……有规律的马蹄声在幽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响亮,一匹背负着两人的高大骏马正快速穿越过丫枝横生的树林。前方出现一座陡峭的山壁,马儿不得不停下了。“嗯……”坐在后方的男子痛苦地呻吟着,握着缰绳的手忽然松开,他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摔到地上。另一个人赶紧下马,弯月从云朵后面钻出来,月光照射着他瘦小的身影。他费劲地将倒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对方比他大上一倍的身躯将他压得喘不过气,只见他白皙光洁的脸蛋正辛苦地皱成一团。他吃力地将男子扶到大石头上,让他坐下。“呃……啊……”男子微微地痛吟起来,他的嘴唇发黑,脸色却异常惨白,似乎得了什么重病。仔细一看,一道半根筷子长的刀口横过了他的右胸口,而且从伤口渗出来的血竟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