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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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秋真踢到东西,一看,不正是原本在蓝笙头上的白纱帽,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这是!?」秋真看着这变成两半的白纱帽,明显的是利剑所砍断,看着蓝笙的脸上依旧覆着面纱,伸手一掀,蓝笙脸颊上两道明显的红印,刺入秋真的眼中。
心痛的一把将蓝笙拥入怀中,「对不起,让你受到委屈了。」
「没关系。」蓝笙摇了摇头。
秋真从怀中掏出一瓶小药陶,拔开封瓶的木塞,顿时,一股扑鼻的醉人芳香弥漫着整间房,秋真将瓶身倾倒,里面的液体缓缓地流到手掌心,是碧绿的颜色,将那液体在手中搓揉一会,散发出另一种奇特的清香后,秋真将涂满液体的双手,轻覆在蓝笙的双颊上,柔声说:「会有些疼,忍耐一下。」小心翼翼地按抚着双颊。
蓝笙对于整个过程,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痛楚,只是对于秋真认真的神情,与小心呵护的动作,内心感到一阵迷惘,路途上他对自己的照护更是无为不至,对于他,也许,可以把心再打开一次……
天啊!他刚才在想什么!?人家是有婚约的,你一个男儿身,有什么条件待在他身边,且……也没有资格……
「秋师兄,会议要再次讨论,请您过去。」门外一个小童,前来通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秋真应了小童,又转过头来,轻轻地将白纱再次覆盖在蓝笙的脸上,「笙,我们走吧!」
「……!?」蓝笙吃惊地看着秋真,不是派内的会议吗!?他只是个外人,怎么能一起去。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秋真爱怜地抚着蓝笙的脸颊,只是离开一会,竟然就让他的笙受到这样的委屈,怎么能再次离开他身边。
「别担心,我会照顾自己,你先去开会。」
「不,我要带着你,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眼界半步。」
「秋兄,这是正事。」
「笙,派内的会议之所以不让外人参加,是因为怕外人泄露了派内的秘密,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
「那不就好了,且,你也不是外人。」
蓝笙不再反驳,任由秋真搂着,前往正厅。
当秋真拥着蓝笙来到正厅时,所有的人都很讶异地看着秋真。
「秋真,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不晓得这是派内的会议吗!?」坐在派主旁的一名长者率先开口斥责。
「就是啊!你搂着一个外人是什么意思!」
「占势着自己得派主信赖,竟然目无法纪到这地步,派主,您一定要教训他。」
见有人开了先锋,几名长者也不甘示弱地跟着怒斥。
坐上上头的派主,手一摆,示意众人噤声,锐利的眼神直望着秋真,希望秋真能给他个解释。
一些比较元老级的长者纷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于秋真年纪轻轻就处于派内的高位阶级,本来就相当令人不平,加上听到派主的独生女红焰心仪秋真,很直觉的就认为秋真根本没有实力,完全是靠着粉带关系爬上来的,是以,大部分老一辈的人都不喜欢秋真,今天看到秋真这样公然地抵触教派,还不赶快火上加油一番,恨不得现在就把秋真赶出青道派。
「他不是外人。」秋真说罢,依旧搂着蓝笙。
看着秋真与那名白纱蒙面的女子如此亲密,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匪浅,可是,爱女的心意,他这个当爹的也知晓,这样,不就会惹得爱女伤心。
「她如何不是外人!?」派主直接了当的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人,所以不是外人。」秋真也很直接的回答。
「你的人!?你跟她过门了!?你可知道,你和焰儿可是先有婚约的。」派主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答案,可是,直接听到时,忍不住大发脾气,他要如何交代和焰儿的婚约,若要他的焰儿作小,他可是不愿意的。
秋真明白派主在说什么,也知晓他们把蓝笙看作是女人了,只是,事到如今,他能说蓝笙其实是男的吗!?就算他能说,也不愿意众人把蓝笙当作一个扮女装的变态,光想到这点,就无法忍受,既然他们都把蓝笙当作是女子,不如顺水推舟,秋真想了一会,才回答:「不,但是,他是我为过门的妻子,而我秋某人,一生也只会有一名妻子。焰儿,就请另选佳婿,相信,我派门下的精英众多,绝对可以取代我的位子给焰儿,不!我应改口了,他们是能给红焰小姐幸福的。」
「你!你难道不晓得焰儿对你的心意!」派主听到秋真这番话,脸色顿时铁青过半。
「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何你还要辜负她。」
「……我没办法给红焰小姐幸福。」
秋真的话,才刚说完,偏门闪过一红影,派主知道,是红焰刚才躲在门口偷听,现在一定是伤心愈绝,更是对秋真气愤,「你,你,你现在的决定还有反悔的机会,我给你三天,现在,我们先来讨论这次会议的主题。」压下熊熊的怒火,决定先来决定眼前的事情,这种私事,待会后可以再跟秋真商讨看看,他不愿意爱女伤心。
秋真依旧搂着蓝笙,坚定的看着派主。
「你!好、好,竟然给我在这时候闹脾气,哼!就让你带上你的人。」派主始终不愿意说是秋真未过门的妻子。
众人见派主都愿意让秋真带着身旁的女子进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将注意力再次回到要讨论的议题上。
「派主,天非派这次的举动真的是太过分,光凭杀我来使这点,就无须再去探查什么,请派主直接下格杀令,动员整个武林,将此等邪派全部诛灭。」方才率先斥责秋真举动的长老,又再次先行说出自己的决策,隐含着庞大的杀意。
不晓得是否言词过于肃杀,还是长者的气势过于吓人,蓝笙的身子颤动了一下,虽然动作不大,但是搂着蓝笙的秋真感觉到,给了蓝笙一计安抚的眼神,开口说:「对方杀我来使的事情当然要对方给我们一个交代,但是,我们是代表着正道,还是先查清楚原委来的好,这样,事后,我们才有说服大众的证据。」
「哼!秋真,光是他们无端端杀了我们派去的使者,这点就足以使他们全员陪葬了,何需其它证据。」方才的长者再次斥责秋真天真的言词。
「没错,我赞成何老的意思,秋真,此事,若我们不给邪派一点教训,以后,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了。」站在方才发言的何老旁边,另一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长者也附议。
「何老、元老,你们说的也是,只是,秋真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若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光是杀来使这点,是无法构成歼灭他们的正道理由。」处于何老的对面,伫立着一名面容和善的老者。
「除了这点外,邪派他们还杀了我风雷门的人,光是这两点,就可以将他们视为枉顾人命的邪派,人人得以诸之。」一名穿著明显与在场人士不同的中年男子愤慨地发言。
「关于这点,我派的人尚未厘清天非派与风雷派的是非,不能混为一谈。」秋真直视着那名男子,反驳掉他口中的话语,不希望误导其它人的判断。
「你说什么!看到他们杀了你们教派的人,就知道他们心里有鬼,还需要调查吗!?你们这样做事还拉哩拉渣地找一堆理由,不就是怕了他们天非派。」风雷门的男子气的直跳脚。
「怒振子,你这老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青道派会怕了那无名小派。」何老不满他人说自己的派门不是,也被激怒的转头向派主请示,「派主,连一个风雷门都如此无礼的瞧不起我们,何况是其它派门,我们在这件事情上,要发挥我们身为大派的实力,让这些目中无人的小派,知道我青道派不是他们惹的起的角色。」
「这……」派主一脸沉思着。
「派主,事情尚未查明。」秋真虽然气愤对方将自己的小师弟杀了,但是,更在乎事情没有厘清就轻率的行动,这不符合道义。
「派主,事情已经很明显,请派主下格杀令。」
「派主,还需详加考虑。」
「派主……」
「好了……」派主威仪地制止争论,「接下来,我们讨论如何歼灭此等邪教即可,毕竟,我们给过他们澄清的机会,不是吗!?」望了秋真一会,见秋真不再发话,继续说:「所以,我们也无需在此争论,这是对方自己找来的,就算有原由,也怨不得别人。」
整个下午的争论,大致上,就此定案,接下来就是详细的规划,秋真见蓝笙的神情不是很好看,可能这场面对他来说,不是很能适应,加上他们言词上过于偏激与残忍,秋真不愿意蓝笙听到这些话语,当派主决定后,便带着蓝笙告退,离开正厅。
5
「笙,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说你是我的妻子的,当时的情形,我只好这样地解释我俩的关系。」秋真带着蓝笙来到后山,空气比较清晰,人烟也罕见的径林小道。
原来,他只是为了解围才说自己是他的妻子。蓝笙摘下白纱,微笑的说:「没关系,我是你的人,你要如何看待我,都是你的权利。」垂下眼眸,不愿意让秋真看到自己的失望。
「笙,你……」难道,你一点自我的意识都没有吗!?「笙,我救了你的命,不代表我有权利掌控你的生命,你还是你,并没有因为我而多了层束缚,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我并没有勉强啊!」蓝笙淡淡地笑开,「我很高兴能把我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上,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照做。」
「笙,我要不是这样……」秋真不晓得该怎么告诉他,想了一会,「笙,我爱你。」坦诉了自己的心意,却不敢反问,他害怕,害怕蓝笙只是因为救过他而照自己想要的答案回答自己,他要的,是蓝笙自己本身自愿的爱。
「……」蓝笙看了秋真深邃的眼眸,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自问,这一个月来,不动心吗!?不,从他日夜照顾我的那一那,心,早已经失去了,只是不肯面对事实,深怕过度的依赖与恋慕,最后,还是一样……如此破碎的心,还能再接受别人的爱吗!?还能再接受一次冲击吗!?……且我有这个资格吗!?
「笙,我爱你。」秋真见蓝笙不说话,着急地抱住他,不作多想,给了他与自己的第一次亲吻。
「唔!」睁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越过了这些日子来的界线,平时的亲昵只是牵手拥抱,这些还能欺骗自己说是较亲密的友情,这一吻,完全扯不上友情,只是情人间才会有的举动,蓝笙没有反抗,也无心反抗。
好一会,才感觉到周遭的事物,沉默不语的两人,彼此皆不晓得该如何开口。
「唷~真是甜蜜吶!」
突来的声音,让两人不自觉地稍挪开距离。
从一旁的树丛中,走出一名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不正是青道派的派主掌上明珠红焰来着。
「真是不知羞耻。」红焰不屑地说:「照理说,她也还未过门,就这样任人搂抱,说不定,这是她的本性,谁也可以呢!」
「红焰小姐,请注意妳的用词。」秋真平时只是觉得红焰骄纵了些,但并不会令人讨厌,可是,这番刺耳的话,令秋真的心里萌生一丝厌恶。
「我说的是事实。」红焰倔强地继续说:「且她本来就是外来者,我跟秋师兄本来就是一对,她有什么资格跟我争,不过,我宽宏大量,就让她做小的。」说的相当地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讲这些话。
「红焰小姐,妳在说什么,我秋真方才已经对派主说过了,我一生只会有一名妻子。」
「我知道啊!所以,她只能当小妾,我可以容忍的。」
「红焰小姐,妳别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
秋真受不了红焰自以为是的观点,拉着蓝笙就要离开。
「站住。」红焰挡在秋真的面前,「你若选择她,你就是跟青道派为敌。」
「笑话!」
「不是笑话,我们的婚约,是我爹爹与秋师兄的师父共同定下的,你这样自己决定撤销婚约,就是不尊重我爹爹,就是辜负秋师兄的师父,如此欺师背祖的人,不会是青道派的人,你自己想清楚。」
「你……」
蓝笙见秋真还要说什么,知道不会说出什么好话,轻拉住秋真的衣角,阻止秋真。
这动作更加地刺激到红焰,说明她的一番话比不过人家的一个动作,气愤地说:「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