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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悱恻-第12部分

小说: 悱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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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香相公怎的不请人进屋坐,难道如传言所说尚无人入的了相公香阁?”华服的公子声音里有几分戏谑,一把执起添香未握灯盏的手,迈进屋去,身后的侍从关了门,屋内又暗又静,二人手掌相接,气氛暧昧。

   添香将油灯置于桌上,不动声色将手抽回,点了桌上另一盏大灯,室内顿时亮了几分。华服公子借着灯光打量这屋子,屋子不大,靠墙一张牙床,窗下一方软榻,榻侧一张檀木案,案上文房四宝皆齐,角落里立了一张古琴,用琴布小心地包了。厅中一张圆桌,托盘中静着茶壶茶碗,简约朴素,不像个红牌的屋子。目光在屋中逡巡了一圈,又转回添香身上,华服公子忽的微微一笑。

 “在下朱文,表字引墨,添香相公叫我引墨便好。久慕相公之名,今日为相公赎身,以遂绮梦一场。”朱文态度斯文有礼,语气却总带几分调侃戏谑。

  添香稍微怔了怔道:“不劳引墨公子费心,添香委身为倌儿,却并非自甘下贱,只在北馆偿鸨儿一份情,尚不便离去。”这一番话说的婉转却毫不客气,切切实实地表明了心迹。

 “呵,在下原想墨公子出门甚久,故人之思愈甚,本想成人之美,唉!”话中多少有几分惋惜,可脚下却上前几步,一把揽过添香腰身匝在怀里。添香本就听了他的话浑身僵住,此时被朱文双臂紧紧箍住,挣扎罔效。朱文却还贴在他耳边吹气,声音轻的叫人寒毛直立。

 “听说钱府的老爷最迟后天就会入城,用你做个人情也当是不错,只可惜了,这怀中软玉温香也只能再抱几夜而已。”说话间便有湿热的东西勾住耳垂,上下左右一扫,直叫添香一阵战栗。

  添香双手隔在胸前,用力推了推,并无半分用处。

“我不知道什么钱荣,更不姓墨。”

“哦?相公怎知那人叫钱荣?还是,相公有知我心之能?”朱文略松了一臂,掬起添香一缕墨发置鼻尖轻嗅,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玩味的笑。

“还有,你若不姓墨,我何必名作引墨?”

  添香在朱文怀里略窒了窒,推搡的却更加厉害。

 “是又如何?”抬头,迎视那邪魅深邃的眸子,五官微微绷紧。朱文低头在他颈间埋首一嗅,闻到一股子倔强的味道。

 “呵,我倒希望不是……”朱文低头,索性将脸深埋在添香颈间喃喃,语气中竟有一种怜惜和无奈的味道。添香有些不解,挣扎又无用,便任他这样抱着,浑身紧绷,细密的汗黏在额前,忍不住伸手去拂,却被一把攥住手腕,湿热的唇便欺上来,带着十二分的霸道与狠戾的并不是厮磨,而是啃咬。唇瓣上的腥甜浸进口腔,添香咬紧牙关,竭力扭动身躯想要逃离这人暴躁的气息。却不料那人在唇上狠狠一咬。

 “哼。”一声闷哼,随即牙关一松,任那人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口腔里有腥甜大量涌入,令人作呕,疯狂的翻搅啃噬还在继续,雾气渐渐在眼里凝聚,破堤而出。

 “别哭。”唇舌抽离,朱文的声音恢复难得的平静与温柔,抓住添香腕子的手移到背上,轻轻拍抚,似是安抚。

 “你放开。”一口咬在朱文肩上,听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气,伸手去掰他扣在腰间的手。

 “别动,你安生点,我就不伤你。”朱文声音低沉,带了几分愠怒,一把将添香按在胸前。

   添香满心不安地收回手,腰身扭动间忽的察觉,原来面前这人下身早已在厮磨间坚硬如铁,当即僵住,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静,还有窗外的风声在绝对的死寂中强烈的想要割破耳膜。烛火摇曳,墙上二人相拥的墨影影影幢幢,在迷蒙的目光中忽近忽远。

 

   第三十章 赎身(3) '本章字数:11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5 22:25:29。0'
 
 那朱文刚走不久,鸨儿就闪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温过的酒壶,想必刚才是被拦在外面了。添香料定他一定会来,也并未立即熄灯上床,只拨亮了灯芯坐在桌边等他。

 “添香……”鸨儿将手中酒壶放下,径自在桌前坐下,面向添香,灯火打在他脸上,衬着红白的胭脂和粉,竟有几分诡异扭曲。

 “你自不用说,我懂。”添香截住鸨儿的话,语气里竟是平淡和无奈。

 “这一年,多亏你护我教我,才不叫我烂在这北馆的泥里,你与我有恩,断不该再奢望。你应了不卖我,那是在你的能力范围内。那人只说要把我送回原本的地方,也并不会与我为难,我还是该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再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儿,你放心。”

这一番话说的鸨儿有些怔忡,良久,他才轻轻叹了一声,从袖中摸出一只木钗,雕工十分精细,还散着淡淡的香,是叫人清心宁神的香,乍闻之下,便叫人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呼吸,清凉舒畅。

鸨儿站起身,走到添香身后,细心绾起他一头乌发,插上那枚木钗。

 “这是佛前求的,也找了高人开光,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也算是我舍不得你,拿这些有的没的出来。”鸨儿静静看着添香,那木钗朴实无华,此刻簪在添香发上,道多了几分清绝出尘的气息。猛的伸出手,一把将添香扯进怀里,添香一个不防,侧脸重重砸上他胸膛。

 “红尘花堆儿里打滚了这么多年,就你是不同的,就是想护着你,看着你,爱你,怜惜你,怨你,恨你,哪怕伤你害你都像是天赐的,难得的福气。可最后还是求不得,刚想敞开了,与你做个体己的人儿,你却又要离开了。只怕,那些求你回去的人,都这样想吧。”吐息扫在发间,轻语恍若叹息。

 “添香,我多想你留下来,但你这样的人儿,我抓不住的。”鸨儿低头,在添香额上轻轻一吻,轻的好像并未触碰。添香伏在他怀里,久久未曾抬头。

 “叫我真正看你一眼,行么?”良久,添香推开鸨儿,走向门前架着的脸盆。鸨儿显然会意,走过去冲他一笑,清水扑在面上,红白的脂粉化开,缓缓地流回盆里,一盆清水顿时变得混沌不堪。帕子拭了面,露出一张清俊风雅的面容,眼角的细纹没粉挤着,竟然淡去不少。并不算绝色,却比浓妆厚抹时叫人舒心了太多,倒可以看出来当年,虽非风华绝代,但至少也是俊逸风流。

鸨儿微微一笑,竟浑身上下充溢着一股儒雅恬淡的书生气,仿佛他并不是这北馆里的鸨儿,而是手执书卷的儒生。

添香微诧半晌,却也释然一笑,红尘里,谁没有个面具遮着,壳子里最深的东西往往不为人知,不过,那早是另一个故事,添香并没力气参与。

 “明儿个出馆,我是墨车,水墨淡彩的墨,飞车走帅的车。”是啊,墨车从前是,以后也得是,逃不掉,握不住。他上前两步,执起鸨儿的手,眉眼儿弯弯,似不是离别,是叙旧。

 “呵呵,不才顾言,表字子诺。”,鸨儿抬头望进添香眼底,两人相视一笑。

是是非非,尽不再思量,想逃的都难以随风,难挨的都攒眉无言,千度无痕。

月上中天,渐渐风息,不知明日,又将是个什么光景。

  
 
   第三十一章 归来 '本章字数:1713 最新更新时间:Mon Mar 25 22:22:18 CST 2013'
 
 月初三,晴空万里,无云,无风。墨车赤足站在窗棱上,芙蓉若面,未束的乌发如瀑,雪白的衣摆,眉心朱砂一点如红日出尘。五指纤纤,一手扶窗,一手在身侧开出一朵绝艳的花,纵情而舞,翩若惊鸿,似要从窗上起飞,飞入那高远的秋日阳炎。

忽的一抹华光掠过,墨车倏地被扯住脚腕,身子一斜从窗棱上跌下,跌入一双臂膀。墨车还有些心悸,死死扯住那人衣襟,紧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

 “吓成这样,便是我的不是了,早知便不扯你。”华丽低沉的声音,是朱文。墨车一下子睁开眼,松开朱文衣襟便要下地。

 “唔,别慌,让我再抱一会儿。”说着将怀中人搂的更紧,墨车领口的衣襟经刚才一跌已有些半散,雪白的颈子和锁骨半遮半掩,正叫朱文光明正大的拿眼睛吃豆腐。墨车伸手拉了衣襟,抬头正对上他戏谑的眼睛。

 “不是说要走么,怎的不放我下去收拾收拾。”墨车有些薄恼。

 “那倒不用慌,什么都不用收拾,我只要人。”说话间,揽着墨车的手便在他腰间反复摩挲,正要探入衣襟,被墨车一把抓住。狠狠一眼剜过去,却瞪出一番似嗔非嗔的风情。朱文眼里划过一抹惊艳,很是受用,扣在墨车腰间的手一松,墨车抓住机会从他怀里跳下来,晨间微冷,忍不住轻咳几声,再回头,朱文已经抓了外袍将他裹起来。

木钗松松的簪了头发,墨车真的只带了这一样东西离开。因为是清晨,北馆里无一人相送。子诺,也就是鸨儿也没来。歪在宽敞华丽的车里,墨车正昏昏欲睡,左歪右晃,忽的左臂一扯,被朱文整个拉近怀里安置在大腿上。一手揽着墨车腰身,一手去遮他眼睛,锦缎的披风盖在身上。墨车试图起身,却又被重重地压了回去。

 “睡吧。”朱文的声音也有些懒懒的,大概也被马车晃的有几分想睡。车内随即没了声音,只余二人均匀的呼吸声。


七月初六,钱府,上墨小筑。 

府中大夫会诊,几碗药下去,钱荣仍不见醒。钱老太太和夫人拿手帕抹了泪,自坐在旁边无话。据近侍报是前些天得了消息去江南寻墨公子,事没成,知确有一个眉心有殷红朱砂痣的做人小倌先两天被赎出象姑馆。四下探寻竟不知何有朱文此人,想必是化名。消息就此中断,钱荣自回府后便日日待在上墨小筑,卧床不起,药石罔效。

钱老太太哆嗦着手砸了药碗,只说治不好老爷就叫所有大夫身败名裂,钱府上下如热锅上的蚂蚁,钱老太太以泪洗面,大骂墨家的狐媚子。

  七月初七,天刚微亮,钱荣竟自己幽幽醒来。抬手,下人丫头全迎了上来,不一会儿老太太和夫人闻声赶来,喜极而泣。

   七夕,亦是钱荣生辰,幸好红中未见白,生辰没成死祭。钱荣表情平淡,似乎褪尽了七情六欲,一言不发的望着墙上的白描观音。良久,钱荣向朱儿招了招手,指了指墙上的白描观音,朱儿会意,小心取了画卷递近床榻。

  “罢了,收起来吧,以后不来了,不看了。”钱荣摆摆手,狠狠闭了下眼睛,有什么失去的,补不齐了,何必再留恋。他再睁开眼,以前那个凌厉沉毅的钱家家主又回来了,没什么好难过的,也没什么再能让他疼了,放纵了自己一年,已经够了。揭开被子下床,自有侍女捧了衣服上前伺候,缓步走下上墨楼,便没有再回头。原来不是舍不下,是自己不去舍。瞧瞧,舍弃,原来也是这般简单的事儿;钱荣自嘲的笑笑。
 
  晌午,有贺礼陆续送进钱府,虽说今年并未做大,但凭钱家的关系,多少豪门大户,朝廷命官,里子面子都不能少。也有亲自上门拜会贺喜的,不是特别重的人物,钱荣皆用身体不适的理由回绝了。

  户部尚书居然送了十个美貌的歌姬娈童,倒让钱荣失笑。自己放纵这一年四下里找个做人,到底是给别人看了笑话。这十个美女少男先留在府里供一段时间,过后愿意走的给些钱打发了,不愿走的留下当婢女家丁,分位自然要高,免得落人话柄。钱荣抿了口茶,交待了一声,继续歪在床上听新管家报礼单。管家念到最后,眉峰稍蹙了一下,顿了顿,念道:

 “皇宫内遣人赏高等做人,数量一。”语罢抬头等钱荣吩咐。

“哦?宫里赏的?还是个做人?”钱荣语气里颇有些无奈。

“是。”管家微微颔首。

“先安排在上墨小筑住下,好好待着,有求必应就是了。”钱荣一挥手,示意管家可以下去了。管家得了令,躬身而退,只心中思忖。宫里赏的,老爷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扔进了上墨楼,从昨天的情形来看,老爷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上墨小筑了,可人又是宫里赏的,不碰怕是要不合适吧。管家摇摇头,罢了,他也没有闲情和胆子去管老爷私房里的事儿。
 
第三十二章
当夜,御赐的做人住进了上墨小筑。

朱儿提着茶壶懒懒的进了屋,窗下案前站了个白衣的少年公子,晚风抚弄下姿态翩然,仿若弱柳扶风,竟一时有些呆了。

“公子,外面风大,可关了窗子免得招了寒气。”朱儿缓过劲儿来,将茶壶置于桌上。这新公子也是个妙人,只是老爷心思早不在此了。

“朱儿竟是认不出我了么?”白衣的少年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淡若静水,水瀑样随风吹皱的发,水色的薄唇抿着,眉心朱砂如水边红药一点。

“嘭——”茶壶被不经意间扶到地上的脆响,朱儿紧咬着下唇,咬的泛了白色还不放开。右颊上一行泪先行探路,砸在青石的地面上溅起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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