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红楼之环有空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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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怀中男子慢慢睁开眼,只见流光溢彩,精神烁烁。
扯着一个笑,道,“第五层成了!”
黑衣男子闻言,跟着一笑,捏了捏白衣男子的耳垂,道,“人没事就好。”
说着,身形极快,一晃眼便出了竹林。
五年后。
贾环坐在竹椅眯着打盹。
一个十二岁,穿着蓝色衣袍的小男孩围着竹椅打转,身后还跟着一个八岁红褂子的男孩子。红衣男孩拉着蓝衣男孩的手,悄声声道,“哥哥,你小心舅舅晓得了揍你!”男孩虽然长得机灵活泼,可说起话来一点不含糊,挥着拳头虎虎生风,争取吓着哥哥,赶紧撤退,要是舅舅醒了,他们俩都得完蛋。
蓝衣男儿一个转身,凑上前,对着弟弟嘘了一下,小声道,“别说话,小心吵得舅舅醒来!”
红衣孩子瘪瘪嘴,心里想,你那大嗓门就算是吵也是你把舅舅吵醒了。
只见蓝衣男孩小手偷偷摸摸的往贾环腰间一处玉佩摸去,刚碰到了,冲着红衣男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就见弟弟吓得跑了。男孩撇撇嘴,心里想着弟弟胆子真小,一回头,见舅舅坐在椅子上,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直接跌了个屁股蹲。
贾环手里颠着男孩刚拿的玉佩,磨牙一笑,道,“毛孩,皮痒了是吧?”
那地上的男孩就是探春的大儿子,大名文煜戚小名毛孩,刚刚跑走的那位是小儿子,文煜坞,其父为了起名方便,直接用了孩子的月份谐音,小名这次倒是没敢给赵姨娘起了,文煜坞小名叫龟龟,不过是贾环的杰作。
自八年前,赵姨娘晓得徒臻宝跟贾环的关系,狠狠的哭了一场,然后整天惦记着贾环无后,那时探春刚好怀第二胎,便想着让探春将孩子过继给贾环,以后好给贾环送终。文嘉瑞也是同意了,虽然很心疼。
不过孩子生下后,贾环养了不到一个月便送回去了。没办法,徒臻宝那家伙巴不得一天全黏在自己身上,哪有时间看孩子,不过孩子虽然送了回去,不过那一个月的费神可是让贾环恨得牙痒痒,报复性的给小孩起了小名,龟龟。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盼望小孩长命百岁。
文嘉瑞气的要死,不过在要孩子和要孩子名上,文嘉瑞还是果断选了前者。
不过毛孩长大了,对自己的小名尤为排斥。老想着换名字,后来贾环听了,一顿好揍,屁股肿了几天,还是持之以恒的要改名字。贾环被闹得没办法,就说,只要你能拿掉我腰间挂的玉佩,你就想叫什么叫什么!绝不干涉!
龟龟一听,凑上前,也要换。
兄弟二人达成共识,才有了今天这事。
不过毛孩已经被贾环逮住了十次之余,每次失败作为惩罚,贾环都是扒着裤子,一顿好揍!这才吓得龟龟跑了,而毛孩显然是越挫越勇!
毛孩捂着屁股,就是不脱裤子。
贾环见了,大手一拉,将孩子拉倒自己腿上,裤子一扒,啪啪三下。
打完后,只见毛孩脸色涨红,疼倒是罢了,就是羞耻!自己十二岁了,还被舅舅扒了裤子大屁股,都被同学笑死了!
红着眼,喊了句,“走着瞧!”说完,看都不敢看一眼贾环,赶紧跑了,心里却想着弟弟没义气,一辈子叫龟龟!
毛孩刚走,就见徒臻宝端着一碟西瓜过了。搂着贾环坐在椅子上,看到落跑的毛孩,笑着道,“多大了?跟孩子这么玩!”说着,便随手喂了贾环一角西瓜。
西瓜早早被冰的凉爽,一块下去,贾环眯着眼。嘟囔着嘴,“你懂什么?!”
徒臻宝摸了摸贾环的嘴唇,接着喂了一块,这才道,“小芝说把四皇子过继我名下,你要是喜欢孩子,拿过来玩玩倒是可以的。”
“你们皇家的孩子哪有毛孩这么好玩?”话是这么说,不过徒臻宝爵位还要继承人,皇位就那么一个,挣得死去活来,倒不如给了徒臻宝,日子比皇上还舒服。贾环是见过四皇子的,三岁大的孩子,软软糯糯的,却端的沉稳,倒是好笑又悲哀。其母妃难产,原是被养在另一个妃子下,不过前段时间,那位妃子有了身子,顾不过来,皇上见了,便问徒臻宝要不要。
徒臻宝揉揉贾环的头发,在贾环嘴上亲了一口,心里知道贾环这是同意了。当下道,“明日一起进攻接孩子回来吧!”
贾环点点头,啃着西瓜。
贾环如今三十三,面貌没多大的变化,就是三十八岁的徒臻宝也跟二十多岁的样子一样,若说变化,就是气质。贾环是越活越小孩了,徒臻宝倒是越来越沉稳了,看的贾环整天叫徒臻宝徒老头。
翌日,四皇子徒轩斐正式成了敬亲王的嫡长子,贾环恶趣味犯了,特意为小孩取了个小名字,呆呆。谁让四皇子太过老成,小小年龄就端着一张脸,看的贾环牙疼,特意为小孩取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名字。
贾环却不知道,以后三个孩子长大后,众是持之以恒的要拿了贾环腰间的玉佩。要知道,玉佩只有一块,而想改名字的孩子有三个呐!
盛安三十年,年仅五十二岁的敬亲王逝。
一辈子无尚荣宠的敬亲王却未娶一女,坊间传言,敬亲王打仗时坏了身子,没法要孩子。盛安帝敬爱兄长,特意过继了自己的皇子到敬亲王名下。
传言很多。
却不知,敬亲王的陵墓中,只有一副盔甲衣服。
而同年随着敬亲王一同去的,还有青朝大学儒贾环,却也不知其墓在哪里。
而后,年过一年,朝代更替,史上记载也不过是寥寥几笔。却不知,此二人正逍遥游。
作者有话要说:月菊七是七开始挖的坑,历时一个多月。本来计划写25w字的,没想到写着写着就三十w了。七月七开挖,六十六章完结,名头挺好听的。
叨叨,正文虽然完结了,可是菊想开个小系列,还是在正文后,里面有番外有二人划破时空到现代打丧尸的故事,内容预计不长,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让环环跟小宝去了,要知道环环可是有个金手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他活的更潇洒呢!说真的,是菊想写末日文很久了,先拿环环开开刀。两人的肉肉今天晚上菊开始撸,明天相送~~至于其他番外,还有那个回到末日的小系列,看乃们意愿,喜欢的话,谢谢支持喽~~
番一;双薛。
薛蝌双手捧着汤盅;外面鹅毛大雪;纷纷而落。书房里小厮早早点了碳;自己从商铺回来便是暖的,不过在暖也敌不过桌上的热汤暖。
今日的汤是甜汤,红枣枸杞人参汤。大补。
薛蝌想起前日;二人相见,薛蟠不过是拉了自己的手;当时问自己如何手这么冰冷,自己当时不过是淡淡两句‘天冷了,体寒。’没想到今日便在桌子上见了这大补的甜汤。
慢慢的;一口一口,像是品尝世间美味般。待一盅甜汤见底;薛蝌还是捧着汤盅,明明是瓷器做的冰凉物件,愣是暖成了烫人心胸的手炉。
本该是喝完了甜汤要看账册的,年关将近,商铺最是忙乱。哪处铺子造假,哪处铺子效益不好,哪处铺子管事需要提示。。。。。。这本都是事,都需要薛蝌操心。
自从宝钗当了贵妃起到现在的太贵妃,薛家的生意自然是一日好过一日,钱财滚滚,外人多是眼红,心馋,却不知打点的操心的也多了。
有宝钗的凭仗,薛家的生意更应该童叟无欺,信字为本。薛蝌就怕底下仗势欺人,以假充好,坏了娘娘的名声不说,更是会坏了薛家皇商的名头。树大招风,出头的橼子先烂,这些道理薛蝌如何不懂?
自是,管理商铺起来,更是比以往更操心。
短短五年,倒是一日少过一日的睡眠,胃口欠缺,身体自是跟着亏空。
薛蝌没空打理自己的身体,操心这商铺更担心着远在边关的薛蟠。多少日夜,午夜梦回,薛蝌一头冷汗从床上惊醒,梦里的内容无外是千篇一律,关着薛蟠。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人在军营中造人欺辱。每每自此梦中惊醒,薛蝌都是难以再次入眠。
五年下来,前去边关的薛蟠倒是一身的腱子肉回来,壮实结实。而整天在家养着的薛蝌少爷却瘦弱了。
薛蝌小薛蟠三岁,五年前薛蟠十八,薛蝌十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担心忧虑,操心过重,竟在这五年内没长几分,反倒瘦弱了。倒是薛蟠,原本就粗大的身高,竟有长了。两人如今站到一处,薛蟠愣是高薛蝌一头还要多。
还记得薛蟠回来第一次见到薛蝌时,惊吓的以为弟弟病了,拉着没肉的双手,紧张道,“你这五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怎么瘦成这副样子?”
薛蝌摇摇头,将脑袋中的那些回忆丢去。
心里该好好筹谋一番,自那日过后,薛蟠倒是乖了很多,对自己也是上心,可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是薛蟠的心,整颗心!
年初六,薛宝钗宣薛姨妈进宫小住。薛府上下就剩薛蝌与薛蟠二位主子了,宝琴陪着薛姨妈进宫了。
且说当日,薛蟠去了敬亲王府,当年他们几个都是徒臻宝的手下,又是一起拼过命的,虽说有身份阶级的差别,可薛蟠本来就是个愣子,徒臻宝在军营中也不拿乔,几人关系处的自然亲厚。如今到了京都,薛蟠虽然被封了官,不再是徒臻宝的亲兵,可五年的关系在那放着,没事就去敬王府找徒臻宝喝酒聊天。
过年更不必细说。
薛蟠带着薛家商铺里的好酒,到了敬王府一看,哟!吴智吴猛两兄弟早都到了。
今日贾环陪着赵姨娘去看望探春了,没空搭理徒臻宝。徒臻宝难得闲着空,便约了几人到王府喝酒,比划。
两日前下的大雪早早停了,敬王府不比四皇子那般小巧没个景致,现在园子里到处都是美景。薛蟠是个大老粗,见到这番好景都忍不住嚷嚷要在园子里喝酒。
吴智取笑薛蟠学人家文人附庸风雅!
薛蟠也不在意,哈哈一笑,摇晃着酒瓶里的酒。
徒臻宝倒也觉得在这雪景之中,喝上几口热酒,练个武,比划比划,挺是有趣。当下便同意了。
八角亭子里,下人们早早架起了酒炉,烫好的热酒咕嘟咕嘟作响,旁边摆着几碟下酒菜,四人坐着凳子,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守着规矩,几杯好酒下肚,一个个都开始吹嘘起来。尤其是薛蟠,嗓门大的瞎嚷嚷,什么当年咱们也是这么在河边喝的烧刀子,那北风一吹,吹得脸一个个口子。。。。。。
吴智吴猛紧贴着不说话,尤其是吴智握着酒杯放在唇边,笑呵呵的看着薛蟠犯傻。吴猛一粗爷们,此时搂着吴智,不住的在耳边细细叨着,莫要多喝了之类。
薛蟠心眼本来就是粗大,原来五年吴智吴猛这般亲密也没作多想,可几月前他才和薛蝌发生了关系,心里小人正在作祟,此时一看这兄弟两人这般亲密,倒是生出许多心思来。也不说话了,净是盯着吴智吴猛二人看。
吴智心细,又机灵狡猾,五年军营生活虽然没怎么上战场打仗,可有些坏敌小手段可是厉害的紧,就连薛蟠这个粗眼子都不敢招惹,可见其人心眼活泛。现在见薛蟠盯着二人看,吴智倒是爽朗一笑,举着酒杯道,“看出什么端倪了?”
吴智那笑盈盈的画面吓得薛蟠一抖,酒杯里的酒都散了出来。又听吴智这么问,心里不肯定,却不敢贸然相问,只投给高坐的徒臻宝一个询问的眼神。
徒臻宝淡淡道,“人家两人没想着瞒你,不过五年了,你也看不出来。。。。。。”对薛蟠这脑子实在是高看了。
吴猛听了,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跟小智虽然是兄弟,不过我俩从小相依为命,这辈子谁也甭想□来。。。。。。”毫不在意的承认二人关系,而后一饮为净,严肃道,“要是你瞧不起我们兄弟二人,咱们这兄弟情分就到这了。”
薛蟠听了吴猛一通话,心里一激灵,赶紧道,“哥哥以前交的兄弟多了去了,你们那算什么?喝酒喝酒,可别再说这些坏兄弟情分的话。。。。。。”
在大青朝,好男癖多了去了,有的官员或是世家子弟没个结拜兄弟还会让人嘲笑,嫌不够风雅。倒是真正相守一辈子的却是少之又少。薛蟠嘴里说的交兄弟,便是指的以前玩的男孩。
吴智听了,嗤笑一声,道,“你那算什么交兄弟?不过就是花花肠子!”
薛蟠经常被吴智取笑,倒也不生气,扯着大嗓门瞎嚷嚷喝酒喝酒。。。。。。
酒宴结束,薛蟠口中虽然不在意吴智吴猛的关系,可是心底老是想着薛蝌,想薛蝌白净瘦弱的身子,想薛蝌细心聪明的样子,还有偶尔为之的骄傲。。。。。。
这些一团团的化成了薛蝌那日光着身子在自己底下的浪样,如此一想,酒精一迷,底下的帐篷更是支的高了。
薛蟠晕乎乎的坐着马车,小厮搀着薛蟠进了薛府。薛蝌早早知晓薛蟠今日去敬王府喝酒,此时正是等在门口,一见薛蟠喝的这副醉样儿,心里又是气又是恼。气薛蟠喝的多伤身,恼薛蟠不知深浅,若是来个酒后乱性什么的,自己这几个月白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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