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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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祺手上动得快了,陈扬难免面薄,没法在他灼然发亮的眼神里坦然对视,终究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叶祺只当他索吻,舔舔他的唇角就真的吻上去。舌尖碰到上颚的时候,陈扬竟然颤了一颤,叶祺不由得意起来,愈发在那儿折腾个不停,结果没多久陈扬就缴械投降了。
投桃报李,陈扬稍微歇了一会儿就摁了叶祺的肩,催他躺平,自己一路吻着一路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然后褪了内裤轻轻含住他。
叶祺被勾得立刻绷紧了脖颈,嘴里含糊地呜咽了一声。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梦里的“嗷呜”声,陈扬一惊讶,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床单紧接着就被叶祺抓在手里,皱得无可救药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完事后,陈扬意犹未尽地抚摸叶祺修长的腿:“平常没这么快啊……”
叶祺努力做出很无辜的样子。他不敢说自己刚才总觉得自己腰上卖力动作的脑袋上,长着一对羊角。
在黑暗里闹了半天,叶祺终于爬起来把灯开了。他刚才吻陈扬的时候还能尝到牙膏的味道,所以推测他们睡下可能还不到半个小时。习惯性地,他检查了一下床单有没有弄脏,又在被他自己抓皱了的地方蹙着眉抚了几下,这才让房间再次暗了下来。
陈扬一看他皱眉头就觉得不舒服,刚想哄哄他,叶祺就拽住他像抱玩具熊一样抱进怀里,还蛮横地抬腿缠住他。
“你是不是害怕了,所以梦见莫名其妙的东西?”
有了陈扬真实的温度,梦里小公羊的身影就不那么令人难忘了。叶祺用指腹小心地触碰陈扬脑后的头发,硬硬的,一点也不像羊毛那样柔软。
陈扬当然第一反应是否认,但想了一想,自觉没必要:“嗯,可能吧。”
叶祺拍抚他的背,以示安慰:“别害怕,有我在呢。就算我变成鬼,也一定不会吓你。”
越扯越离谱了,可陈扬还是诱着他继续说下去:“……真的?”
“嗯,真的。我要是成了鬼,就在这房子里好好待着,等你死了一起去投胎。”
陈扬觉得他傻气,真笑话他又不太好,也只能闷在那儿不响,让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静静地过去。平时看了恐怖片,叶祺虽然没他那么害怕,也绝对不是无动于衷的绝缘体。有时候看了段数太高无法消受的片子,两个人只好凑在一起相互开解,努力回忆刚才哪个镜头穿帮了哪个手法好拙劣之类的,好让大房子里总归会有的各种声音不那么惊悚。
今天本来说好了要上床,连玩什么花样都事先商定了,都怪那片子过于震撼,看完后叶祺跟自己一样沉默,匆匆洗漱了倒头就睡。身体刚才也算满足过了,陈扬心里乱糟糟地闪过一丝遗憾,慢慢把注意力转移到叶祺对他的安慰上去,闭着眼睛感受那里面的情意。
叶祺,叶祺,不讲理的时候其实比那只贪吃的笨狐狸还过分。但反过来想想,叶祺给他的宠爱也向来不少。
三年前,叶祺去而复返,把自己的全部家当一并带来,那是落子无悔的决绝。人回来了,当年的一切也跟着回来了。
吃穿用度,饮食起居,叶祺一手包办,很少有需要他操心的地方。他交给叶祺用作家用的那张卡,很快就拿去办理了水电煤和手机账单的关联手续,陈扬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愿意接受圈养了。可后来他才发现,除了那按时划走的几百块钱,家里其余的花销全都是叶祺出的,有时还包括各种节日和纪念日买礼物的支出。
他曾经埋怨过很多次,次次逼得叶祺拿着他的卡去狠狠刷一笔了事,转眼他还是我行我素,小钱一律自己付清。陈扬气坏了,有一回下定决心跟他冷战,最终却得来叶祺一句轻飘飘的叹息。
他说,我也想养你啊……
闹了好久的结果,就是陈扬没收了叶祺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和储蓄卡作为“交换的礼物”,让他手里只剩下自己的副卡。至于拿走的那些,他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会用。叶祺明知道他是无赖,后来还是答应了。就像他在感情中的每一次付出那样,他觉得很自然,却总能让陈扬在往后的时光中一点一点体味他的温柔。
这个动不动就把大头伸过来要他抱抱的男人,事实上拥有陈扬见过的,最温暖坚定的一颗心。他想要照顾的人,他会花上令人不可思议的耐心和精力,把他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打理好,最后才摆出骄横的样子来,蹭到人家怀里去表达亲密。
这就是叶祺的性格,给了别人十分,才认为自己可以得到一分。或许,他还会做好毫无回报的准备。
我也愿意把什么都给你……这样想着,带着或多或少一点赌气的意思,陈扬手上就不知不觉用了些力气。叶祺本来都快睡着了,腰上被他一勒,赶紧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你还害怕么。”
陈扬在他怀里动了动:“有你抱着,我就不怕了。”
这话从陈扬嘴里说出来,还真有点违和。叶祺珍惜他难得服软的机会,于是愈发细致小心地摸着他的背:“嗯……乖,睡吧。”
白日里挥斥方遒的陈扬,这会儿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这样周全的怀抱,情意深重,体贴安稳,就是他交付全部的最佳归处。他不需要戴着吓唬别人的全能面具,也不需要挂着成熟男人的所谓魅力,他只想享受叶祺的关心,假装自己被区区一个多小时的恐怖片吓坏了。
随着身体的放松,沉实的睡意突然涌了上来。陈扬撑着最后的清明换了个姿势,把头移到叶祺的颈窝里去,蜷起身体枕着他的胳膊,顺便送上一个浅浅的晚安吻。
也许,他还能再梦见那只笨笨的白毛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整理一下时间轴。完结后的番外里最早发生的是南柯一梦,是叶祺回到陈扬身边三年后的事情。紧接着是醋缸再临,那时候他们还在为了谁养谁之类的问题别扭。换车记和血光之灾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段的,叶祺四十不到,陈扬刚满四十。细节什么的可能有一点出入,别追究了,差不多就行了。
不要再说他们是老男人了,年轻的时候立誓长相厮守,守着守着自然年岁渐长。老男人既成事实,我还觉得太年轻了不靠谱呢……anyway下个番外再见吧。
137
137、番外十 天涯 。。。
叶祺过三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扬开车去学校接了他;两人跑到外滩某旋转餐厅;点了一桌菜胡吃海喝了一顿。年年银烛台小牛排配红酒;偶尔来这么一下大鱼大肉,这二位骄奢淫逸的祖宗竟然都觉得挺满足;直到当晚窝在床上了,叶祺嘴边还留着笑意。
陈扬刚洗完澡;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赶年糕出卧室。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着;陈扬拿着毛巾在自己头上草草糊弄着,背部美好的线条隐没在衣领深处;分明看不清;却偏偏最勾人。
自少年时期就着意锻炼的身体;在每个年龄段都无愧于范本这一称号。平日哪怕没有那个心思,叶祺也愿意花上几十分钟的时候,单纯欣喜地亲吻陈扬整个人。虽然这种行为十有八九以烈火熊熊告终,但他对陈扬的迷恋是真的,而且从未改变。
年糕就快被踹出卧室大门的边界了,心有不甘地呜呜了两声,看样子是打算回窝呆着去了。陈扬刚松了口气,原本歪在那儿看动物世界的叶祺突然就不安分了。这厮猛地扑过来,摔了毛巾赶了狗,抓住陈扬就往自己怀里带。陈扬惊了一下,下意识挣了一挣却已经被扣住腰,叶祺的呼吸也凑到了耳边。
“让我伺候你吧。”听到这样的话,又被揽紧了啮咬着耳垂,陈扬低头看了看已经在替他解扣子的那只手,觉得自己的意见其实是无关紧要的。
等衣服脱了,裤子也褪了,陈扬裸着的背贴上了叶祺胸口,这家伙居然又来了:“……你答应我吧,我想。”
陈扬无奈地笑笑:“今天你生日,都听你的。”
绵密的吻毫不吝啬地落下来,耳后、侧脸、肩头。陈扬坐在叶祺怀里,迫不得已仰起头,任由他含着自己的喉结,用嘴唇轻轻地摩擦。只是个小动作而已,可与之同时发生的还有胸前的揉捏、大腿内侧的抚摸。活像温水煮青蛙似的,叶祺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他从内而外地焦躁起来,但又心安理得地认为一会儿会得到最好的抚慰。这具身体被惯坏了,时常罔顾大脑的命令,在特定的那个人面前不知廉耻,亲吻的时候自动开启牙关,被摸到那儿也会自动分开腿。
迷乱渐渐漫上来的时候,陈扬想起自己曾经笑着揶揄叶祺“一上床就不要脸”……看来这不要脸,原本就是天性。无论是谁,被爱着的人精心取悦,一概都会忘掉自己还有脸这个东西,更勿论姓甚名谁。
两个人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里,叶祺突然开了口,照例是一面吻着耳朵一面发出的沉沉声音:“对不起,热得时间短了点,好像还有点凉……”
陈扬这才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腿全架在叶祺身上,向两边拉开了一些,中间那东西挺无辜地半硬着,像个没睡醒的小孩子。久经情场,它记住了叶祺源源不绝的各种创意,这种程度的爱抚显然还不够段数。
而叶祺正从装着热水的杯子里拎出润滑剂的小瓶子,拧开盖子直接往自己身上倒上来。温度确实不够,泛着一层红色的皮肤随之降了一点温,却误打误撞突出了最为灼热的感受。陈扬听着那瓶子又被丢开的声响,即使半垂着眼也能看到叶祺的脸在靠近,然后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上唇。
他在索吻。他这么尽心地服侍了半天,他要奖赏。这样模糊地想着,陈扬反手握住对方的后颈,主动去吻这个神气活现的家伙。
叶祺大概把半瓶都倒了,到处滑腻腻的,他还在用手细心地抹匀。陈扬索性合上眼,靠在叶祺肩上,随他在下面怎么拨弄。液体濡湿了小腹,又被引着从鼠蹊处流下去,没入被手指微微撑开的地方。叶祺从未做过什么粗活,一双手细致且灵巧,就着润滑几乎产生了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无论划过哪里都是一阵炽烈的渴求。
“试试这个,可以吗?”
他又来征求意见了,应该还把什么东西拿给自己看了,可陈扬已经不想睁眼,胡乱点了头全当自暴自弃。
于是刚才在入口里进出探寻的手指撤了出来,很快又推着一个体积很小的东西进去,送到某个位置以后就不再动了。又是一个唇齿交缠的长吻,然后叶祺握住他的手横在他腰上,十指紧扣,那边小心地推动了开关。
体内传来的振动让陈扬浑身战栗,幸好只是一两秒就停了,并不过分。叶祺的手指攀上他胸前,带着那种温热黏湿的触感,捉住凸起反复地揉搓:“间隔是十秒,应该不难受的。”
陈扬本意是要谴责他贪玩的,可眼前映出叶祺一张深情沉醉的面孔,他又舍不得说了。舒服么,我想让你舒服。魔咒一样的句子固执地萦绕在耳边,紧跟着脑子也迷糊起来,羞耻感什么的全都被搅散了。
一开始只是慢慢在前面撸动,隔了十秒就有一次的刺激自然促使那东西充血得厉害,像有了意识似的突突跳动;再后来,叶祺手里的动作快起来,却只在那玩具启动的时候停一停,完全就是故意的。
陈扬喘得急了,叶祺就紧紧贴着他的侧脸,温言软语,一味诱导:“再忍忍,放松点……听话……”
服从总能带来更大的欢愉,这是陈扬的下半身“自主思维”的结论,他本人根本无能为力。腿被分得更开,身体的重心全依仗叶祺去支撑,陈扬把全部精力都拿去放松肌肉,不知不觉地乖乖听令。
过于强烈的快乐也会让人不知所措,叶祺的声音是陈扬最熟悉的,很容易就能引得他言听计从,在无措的状态下听他指挥。
深促的喘息织成一片,情动的特殊味道愈发浓了,陈扬不自觉地抓着叶祺的膝盖,手指几乎要陷进去。看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叶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干脆把开关推到无间隔那一档,同时把食指的指甲缓缓掐进陈扬顶端的凹处。陈扬忍不住哼出了声,整个人都用力地缩起来,内外夹击之际再也控制不了,硬撑了几秒钟后被迫发泄出来,在叶祺恰到好处的推挤下射了个痛快。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接下去就没了悬念。叶祺用连续不断的亲吻收买了陈扬,按着他的肩把自己缓缓地挤了进去。
做完了,清洗完毕又换了床单,两个人竟然还意犹未尽地抱在一起蹭了很久。这样死命荒唐的结果,就是招来梦里的家养大尾狐再度出动了。
几乎刚合上眼,那只白狐狸就一跳一跳地跑过来了,然后轻捷地跃上陈扬膝头,低下头在他肚子上一通狂蹭。陈扬笑着抚摸它的头,又去捏它的耳朵,狐狸索性就人立起来,探出粉红的舌头舔舔陈扬的嘴:“嗷呜,嗷呜——”
那三角形的小巧耳朵实在可爱,陈扬上了手就再也拿不下来,只管揉着不放。起初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