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悍妹子,哪里逃 作者:静如林海-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遣谢ò芰褪且牙闲炷铩=憬愣宰谠螅窍铝艘环嘈淖返绞值模艺馄甙四昀矗钪谐怂兔挥械诙鲋匦模艺娴牟荒苁ニ∷裕裉熳鼋憬愕那笄竽悖炎谠蠡垢憬愫貌缓茫磕慊鼓昵幔终饷雌粒院蠖嗟氖腔幔嗟檬悄腥恕彼底牛嗲械乜蘖似鹄矗睦镉邪氲闫饺盏亩俗牡难印
这又是在演哪一出戏?以一纳闷了:她不是不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候,贵妇装扮的韩美芝那狠狠的目光盯在她的小腹上;她不是不记得那一晚在花房外,意欲勾引宗泽的韩美芝夜枭一般笑着诅咒她腹内的孩子是生不出来的;她还明显的感觉到,方才她盯着自己小腹那冰雪覆盖的阴冷感——
她应该是恨自己,或者说恨毒了自己腹中的这个孩子的!怎么现在反而做出一个受害者的模样?以一迷惑地看着她,不解道:“韩小姐,你这是——”
“妹妹!”韩美芝显然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她听不进任何话,飞快地说道:“他们都说我恨你,我不恨你!我知道你和我当年一样,也是个穷苦孤弱的女孩子,只不过为了谋生才选择了这一道——”
以一顿时火大起来,什么叫为了谋生选了这一道,她这是在暗示自己是出来卖的女人吗?她沉下脸,冷哼一声大声道:“韩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要我怎么样,请直说了吧!”
“我求你离开宗泽!”韩美芝抬头紧盯着以一,明亮的眼睛里射出剑一般的光。
以一顿时啼笑皆非:“我刚刚说过了,选择权在宗泽手里,他选择谁,怎么是我能决定的呢?”
“你可以!”韩美芝断然道,“只要你不生下这个孩子,宗泽就一定会离开你!”
说一千道一万,她也是变着方子让自己放弃这个孩子啊!以一气得手都发抖了,心里有千万句骂人的话,一时间说不出口,只是指着韩美芝道:“你——你——你——”
“我还有个方法,不知道妹妹同意不同意。”韩美芝对她的怒气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我知道妹妹年轻气盛,心也不一定的下来。要是妹妹执意生下这个孩子,那么做姐姐的愿意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我去!你丫要做翻版孔贞贞吗?可惜我不是翻版梁甜甜,以一的怒气此时压制下来,问道:“你就伟大到这种程度?”
韩美芝对陈以一语气中的嘲讽丝毫不觉,直挺挺地跪着道:“是的。我是真的爱宗泽,只要我在他身边,无论是什么位置我都心甘情愿。”
她看一眼以一的小腹,继续说:“即使是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只要是宗泽的骨肉,我也一样爱。”
好一个“伟大”而盲目的女人,陈以一又气又怒地笑了起来:“韩美芝!你想得倒轻松!哪个做母亲的愿意抛下自己的孩子,即使有一天我不爱薛宗泽了,这个孩子都永远是我的骨肉!我抛不下他!”
“你的意思你你不爱他了?”韩美芝的脸孔瞬间发出了光彩。
以一懒得去回答她,只是别过头道:“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可是你还没有答应我!”韩美芝咬牙道。
“我答应你什么?你的哪条要求是合理的?韩小姐,您好歹也是博士学历留过洋镀过金,不要事事表现得像旧社会的心胸狭窄的小媳妇好不好?”以一也火大起来,掀开被子下地就要赶她走。
“我怎么心胸狭窄了?”
“你说起来读了这么多书,怎么连一点女人的尊严都不顾?一个男人不爱你,你求着他爱你,有什么意义?他变了心,你应该抖抖身上灰尘,活得更好,活得更潇洒,如果我陈以一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抱着孩子寻找更好的幸福,而绝不会像你那样死乞白赖在男人的身边。”
、第六十六章 中了离间计
以一一口气说完这一大段话,一股暗沉的香气钻进她的鼻孔,她不由得觉得心莫名跳动的厉害,于是坐在床上喘气,一抬头却看见薛宗泽正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自己。
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刚自己激情四射的女性觉醒的演讲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以一刚想和他说话,便听见跪在地下的韩美芝捂住脸凄切地哭出声来,不由皱眉对她说:“韩小姐,你起来吧,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薛宗泽收回凝视以一的目光,伸出手来拉韩美芝:“美芝,好好的跪在地上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语气中含着一丝关心。
韩美芝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孔,怯怯地看了以一一眼,道:“以一妹妹不消气,我是绝对不敢起来的。”
陈以一刚为宗泽那关心的话语吃味呢,一听这话立刻炸了起来:“什么?韩小姐你乱说什么?你言下之意是我要你跪下的?”
韩美芝被以一的大嗓门惊得向后靠了靠,抱住宗泽的大腿,含着泪道:“妹妹,不要生我气,不要冲我喊。真的不是姐姐做的,我真的没有做过伤害你和你腹中孩子的事情,我——”话未完,又掩面哭了起来。
“喂,大姐,刚刚咱们讨论的话题不是这个好不好?我从来没有说过是你对我不利,刚刚我们讨论的是‘当爱情走了,女人还有尊严’的话题。”哭天抹泪什么的不是她陈以一的强项,但是也不代表她坐等着给别人冤枉!她火大地辩解起来。
宗泽的面孔微微抽动起来,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是的,刚刚他都听见了,他清楚地听见:她一定会抱着孩子寻找更好的幸福,而绝不会像韩美芝那样死乞白赖在男人的身边。
她就这么不待见他,这么不在乎他?亏他为了她急得五脏六腑像是火烧,亏他为了她差点将宗府翻了个底,亏他对她一片深情一腔赤诚——她却是如此潇洒自若进退自如!
他冷冷开口道:“我知道,我都听见了。”
以一尚未反应过来宗泽的情绪变化,她火大地看着韩美芝嚷道:“韩小姐!你听见了!我没有要你跪下来!”
韩美芝何等精乖,已经将陈薛两人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她垂下眼帘心底暗笑,却怯怯道:“妹妹不要发火,我这就起来。”她推开宗泽的手扶着墙想站起来,却膝盖一弯,倒在他的怀里,她靠在宗泽的怀中,玩味地看了以一一眼。
以一觉得那眼光像是一把刀似的掠过她的脸孔,她气得脸孔都红了起来,指着韩美芝便怒喝道:“你!”没错,这女人在挑衅自己!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韩美芝飞快地看了以一一眼,胆怯地说:“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跪了太久,双腿发软了。”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叫你跪的!”丫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窝蜂地来向她哭向她跪恶心完了以后,还想嫁祸于她,她不答应!
“你爱跪,你大可以对着你家祖宗牌位去跪!你爱哭大可以对着镜子去哭!你爱往男人的怀里倒,你大可以抱着男人不撒手!但是有一点,别当着姐姐的面在这里哭哭啼啼、搂搂抱抱、恶心姐姐!装柔弱,谁不会?只不过姐姐我不屑于这么做!”以一拂过身后刘贝拉她的手,继续道,“现在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你!”
韩美芝见以一发火正合她心意,一手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一手拉着宗泽的手委屈道:“宗泽你瞧,我真不是故意引她生气的!”
“以一,”薛宗泽扶着韩美芝开口了,“你也不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怎么样的形象了?”烈火燎原状态下的陈以一是见谁烧谁,更何况他在她的面前还这样亲密地搂着前女友!
薛宗泽看着她双手叉在腰间、头发散乱、面孔涨红的样子,再看看蜷缩在自己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韩美芝,心里响起了妈妈刚刚的话:“宗泽,你认为那个女孩真的适合你吗?你对她的爱真的能超越她的出身她的阶层吗?”
他的脸孔冷涩起来,他垂下眼,苦笑一下道:“没什么,我只是怕你伤着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只是”“怕”“伤着孩子”这几个字眼像是配着宗泽刚刚的神态和目光,让以一愣住了——他看她的目光,分明是带着几分疑惑和不确定;他看韩美芝的目光,分明带着几分不舍和怜惜。
不,不要说她读不懂他的目光,他的姿势语也清楚地说明了他的态度:他是搂着韩美芝的!却把她这个仍在住院的怀着他骨肉的准妈妈晾在一边!
她摸了摸肚子,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果然,在昔日恋人和今天的“小三”中间,他第一个想起的是孩子。
她多想走上前拉过他,钻进他的怀抱,可是女人的尊严让她站在原地,她动也不动,怕一动就大声叫喊起来。
韩美芝见两人呆呆站在原地,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她怯弱地轻轻推开宗泽,柔声道:“宗泽,千万不要为了我和妹妹吵架,毕竟她是有身子的人。我走了。”说罢,她转身出门,但脚步虚浮,像是腿仍然无力。
薛宗泽见状想扶她一把,但一直忍着忍到心口发酸的以一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嚷道:“你走!你走了就别再来!”
薛宗泽看着她,想在她脸上看到一丝不舍和挽留,但只见她瞪着眼睛,他试探问她:“你真要我走?”
“你滚!”以一努力地瞪大眼睛,她怕一个不小心,眼底的雾气便凝成了水花。
刘贝忙道:“宗泽你别介意,我们以一是吃醋了,她——”
“我吃他醋?吃他这样一个旧情不断、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当断不断、软弱无情的男人的醋?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完了,她知道她自己很蠢,明明想他留下来,明明想躲在他怀里尽情地哭一番,可她就是不愿意先低头先伸手!他应该道歉的,他应该向她解释他刚刚扶韩美芝是出于同情,搂住韩美芝是出于无奈,他是爱着她的!
可是他没有,他奇怪地看了陈以一一眼,关上门,走了。
他这一走,陈以一忍住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原来还以为他真的爱自己,她心头的怒火霎时退得干干净净,像是烈火焚过之后又遇到数九寒冬,她的心一片冷涩荒凉。
、第六十七章 痛心断肠悟
他走了,就这样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陈以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倒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刘贝搂着她劝解道:“以一快起来,寒冬腊月的地上凉,你快起来!别哭了,这样哭小心伤着孩子。”
孩子,又是孩子!假如没有这个孩子,她陈以一是不是还是那个走在大街上为着每个月房租水电操心的穷苦少女?那么穷困时,她都没有在诱惑面前低头出卖自己,可是现在——这个孩子——她这和出卖自己有什么分别?
只不过人家出卖的身体,她出卖的是子 宫!她侮辱了母亲这个伟大的词语!千万种悔恨与焦灼在她心头煎熬,她越发哭得声嘶力竭,把刘贝急得是不知如何是好。
无奈中,刘贝又祭起她的法宝:“以一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爱惜胎儿万一有个闪失教我如何是好——”
她一口气不停地念了至少有三四遍,发现以一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不由得舒一口气,扶以一起来。
陈以一捂住小腹,面孔已然如白纸一般,她浓眉紧蹙,牙关紧咬,哪有什么力气去哭?!
“以一!以一!”刘贝吓住了,抱着她叫起来。
虽然心中悔恨失足怀孕,但是陈以一比谁都看重这个孩子,她吸一口气积蓄力量,这才轻轻说:“快,快请林医生——”
林纾予在一刻钟后赶到,以一已经疼得额上汗珠纷纷打湿了枕巾,林见状一惊立刻着手诊治。
以一见他心安定许多,她记得如玉姐同自己说过,她将尽自己全力护这一胎安全。如玉﹑沈大小姐还有这位林医生,都会护住她和她的孩子吧?她安慰地想着,这一下午的情绪激动与劳心劳力已经榨干了她的精力,她闭上眼睛,在一阵阵余痛与睡神展开了搏斗。
“林医生,怎么样?”见以一睡去面容尚且安详,刘贝也不敢打扰,只焦急地问林纾予。
林纾予俊俏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他冷冷道:“刚住院就这么多闲杂人等来打扰,她又不是一个能静得下心思的人,情绪过分激动,对她对孩子有什么好的?”
刘贝皱紧眉头道:“谁想那个贱货来?她自个儿巴巴送上来”她本想再多骂几句,但在林医生冷冽的眼神下,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林纾予淡淡看她一眼,豪门之间的你争我斗他已经看惯,以他闲散的性子压根都不想管这些闲事,但丹朱将这个叫陈以一的小女人托付给他,他就必须对她负起责来。
他刷刷写下药方,叮嘱道:“从今天起,陈以一的病房加护,不容许任何人轻易探视。”
他带着一身药香气谪仙般飘走了,只余下纠结的刘贝,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去的以一,抚了抚胸口道:“还好以一睡着了。”
陈以一偏向一边的脸孔雪白如冰雪,一只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努力地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她真的像林医生口中说的那样,是个静不下心来的人吗?别人一刺激就急得跳脚吗?还是事关薛宗泽,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