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妹的白莲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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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了吧,然后就再也坐不住了,一路飞车到机场来截人,结果贺易之却已经走了。
活了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甚至开始真心的希望言怀瑾真的有那么无聊,故意做出那种样子来气他。
但言家的大公子,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不靠谱的事,贺易之又怎么会同意与他演戏,他那样高傲的一个人。
但温公子实在是高看了言怀瑾,他还真就是那么逗比的一个人。
于是这个美丽的误会就从贺易之离开开始,折磨了温公子许久,直到再也坐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哈哈哈:
温寻(委屈):“媳妇儿,我错了,你不要走~”
贺易之(——):“你谁啊,别拉着我。”
温寻(眼泪汪汪):“呜呜~我错了……媳妇儿你不要抛弃我!”
贺易之(面无表情,心内嫌弃):“不要把鼻涕糊到我裤子上……”
温寻:“……”
回家
贺易之跟着言怀瑾,在自己家门口站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庭院里很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拂动树枝的声音,还有身边言怀瑾的脚步声。贺易之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它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一路都没有人,贺易之心里更忐忑,开始想要是爸妈真的生他的气了怎么办?
言怀瑾倒是一副自得的模样,还假模假样的安慰贺易之,“放心啦,除了贺敏之那只母老虎以外,没人会揍你的。”
贺易之半晌无语,觉得言怀瑾会被贺敏之整不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情。
被言怀瑾这么一打岔,他一个顺手就推开了客厅的门。贺易之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慌,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贺爸爸。
出乎他意料的是,贺爸爸对于他现在回来没有提过一个字,只在他进门的时候,抬头问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又平静地埋头看报纸。
但贺易之分明的看到,他的眼睛有些红了,贺妈妈就没那么含蓄了,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贺易之手足无措的搂住她,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最后还是贺爸爸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孩子才刚刚回来,让他去休息一下吧。”
贺妈妈又哭了两声,才慢慢止住了,眼眶红红的,却也没舍得责备他一句。贺易之眼睛一酸,将头埋在贺妈妈肩膀上,轻轻地叫了一声“妈”,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温寻算得了什么呢?他想,哪里值得我为他放弃那么多?
贺妈妈本来没有哭了,被他这么一叫又忍不住了,母子两个抱头痛哭,场面颇有些搞笑,贺爸爸无语了半晌,最后上前去将自己老婆抱回房间去了,这里还有小辈呢,要是再让她这么哭下去,等明天回过神来的时候,怕是要闹成什么样子。
言怀瑾看着站在那里的贺易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贺易之勉强勾出一个笑,觉得心像是在滚烫的热油里煎熬一般,难受得抓心挠肺。
他觉得自己很不孝,这么大年纪了还一点也不懂事。之前就任性的不想接手家里的生意,家里的人纵容他,送他去了国外,学他喜欢的艺术,后来回来了又喜欢上温寻,在外边一待就是几年,甚至为了防止家里人反对,从来就没有回过家。
贺易之坐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看着一点也没有改变的摆设,将一双淡色的唇咬得紧紧地。在房间里拷打了自己的心没多久,贺易之就被破门而入的姐姐拍了下脑袋,贺敏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左手又轻轻的他头上敲了一下,语气不善:“终于知道回来了啊?”
贺易之转过身搂住她的腰,叫了一声“姐”,眼眶红红的,看着可怜得不得了。
贺敏之又敲了他一下,语气却软下来了,“从小就只会这一招,哼,现在还这样,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你这几年一直没有回来的事情吗?我告诉你,贺小六,这件事情,老娘要跟你慢慢算。”
贺易之抱着她的腰蹭了蹭,“姐,我错了。”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觉得说出来已脸上滚烫,连耳根都红了,声音也十分的含糊,几乎是含在口里说出来的,若不是贺敏之耳朵尖,只怕都要当耳旁风划过去了。
贺敏之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后飞快的反应过来,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将自家弟弟的脑袋捞出来,语气戏谑,“啊,你刚才说什么?太震惊我没听清呀!”
贺易之转过头不想理他家的女王陛下了,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了这么一句话来,要他再说一次真是要了他的命。
贺敏之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哎,我可真是可怜,宝贝的弟弟跑了几年都不回家,现在要他说句话都不肯……”
贺易之心头一震,越发的难过起来,道个歉算什么呢?他想,这几年他们不知道为我伤了多少心,我现在说声对不起又怎么了?他欠他们的可不止这一句对不起。
贺敏之本来也就是逗一逗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要是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必定是真心的。正准备抬手再拍他一下,就大度地说原谅他了的时候,贺易之又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快要落到贺易之头上的手霎时顿住,贺敏之愣了愣,俯身揽住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待多愁善感过了,贺敏之才惊觉自己刚才明明是要来骂贺小六一顿的,现在竟然就这样被贺易之混过去了,她想现在再骂回来,却无奈的发现,怒气已经下去了,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贺易之的脑袋,“臭小子,这几年学精明了啊,竟然还敢在你老姐面前耍心眼。”
她还准备再打一下,就被进来的人打断了,“小六本来就笨,你再这样打下去,以后更笨了怎么办?”
来人和贺易之有着极相似的眉眼,但乍一眼看过去却根本看不出与贺易之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一双眼眸黑得像是碧水里的黑珍珠,看着人的时候总像是含着笑一般——与贺易之的冷脸比起来,的确是半点也不像。
贺敏之悻悻的放下手,嘟囔道:“从小就这样,也没见他傻了啊。”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从小就这样,小六才这么笨,我记得小时候挺聪明的啊。”贺行之一本正经的回道,单看他的表情,简直要让人将这屁话也当了真。
贺敏之天不怕地不怕,向来怕的就是她这位哥,此刻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地腹诽一下,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了。
贺易之抬头看着他,“哥。”
贺行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终于知道回来了啊。”
“……”贺易之想,果然是亲兄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都是一样一样的。
但接下来的动作让他见识到了,自己家的女王为什么总是怕这这位暴君的,贺行之放在他头上的手一滑,放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两下,语气也变得阴测测的,“还知道回来啊贺小六,我还以为你真是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呢?”
贺敏之在旁边抖了抖,侧过脸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余光却总是往这边飘,心想哥果然不一样,一上来就上正题,免得又被贺小六转移了重点。
贺易之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说得无比顺溜,“哥,我错了,对不起。”
贺行之也是一愣,但明显不像贺敏之那样轻易就被打动了,又下了贼手,“错了就算了?你自己说,贺小六,你挂了我多少个电话?”
“……”贺易之哑口无言。
“哼,”贺行之眼里闪过不满,“四年,挂了我二百五十六个电话,除了第一个,其他的都没有接过。”
贺易之垂下头,觉得心口又开始钝痛。
“如果不是怕被报人口失踪,你是不是连妈的电话也不打算接?”
贺易之觉得不能再让他这样说下去,不然到最后自己会死得奇惨,忍不住辩驳了一句,“就算我不接你们不也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贺行之的怒气就“蹭蹭”的往上冒,“既然我们都知道,也没有强行去揪你回来,那你为什么还要跟老鼠躲猫似的躲着不回来?贺易之,你一直这样仗着家里的宠爱,恣意地做你自己的事,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我们会怎么想?”
贺敏之看着贺易之的头越埋越低,觉得他说得过分了一些,忍不住拉了拉贺行之。
贺行之连着她一起教训,“还有你也是,去年明明去了H市,为什么都没有把他带回来?”
被殃及了池鱼,贺敏之欲哭无泪,贺易之知道她要去,躲还躲不及呢,她哪里抓得到他。
所幸贺行之很快就转移了火力,“真是白疼你了,为了那么一个男人就连家都不要了。”
贺易之张了张嘴,满口的话堵在了喉咙,又咬着唇咽了回去。他只是想争取一下而已,最开始他是想把温寻带回来的,只是……
贺行之心内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但看着他低垂着头的模样又觉得心疼,这是他从小宝贝到大的弟弟啊,一家人谁也舍不得动过他一个手指头,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
他还记得几年前贺易之刚回来的时候,骄傲的眼神,一双俊眉仿佛要飞起来,现在却像是负伤的小兽,生生被人折断了脊梁。
贺行之剩下的责备的话全都哽住了,再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在贺易之脑袋上揉了揉,又恢复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贺二公子,“贺小六,欢迎回家。”
贺易之没有抬头,一头撞进他怀里,将脑袋贴在他肚子上,不动了。
贺行之表情一裂,正准备推开他说“贺小六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就感觉到腰上的皮肤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
他改推为抱,将贺易之揽进怀里,在心里将温寻给卸成了八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哈哈哈:
温寻(拿剑指着作者):“为什么没有我的戏份!!!!!”
阿邈(摊手):“因为我昨天没有更,喵~”
温寻(一脸血泪):“你为什么不更!!!!!”
阿邈(抠鼻):“因为被母上大人征用去逛淘宝了喵~”
温寻(……):“!!!!!!逛淘宝有我见媳妇儿重要吗!!!!!!”
阿邈(继续抠):“母上大人的心情比你的心情重要,喵~”
温寻(一脸卧槽):“……摔!”
嗷……电脑不造怎么的不能传新章节了,费了老大劲用手机传上来,一脸血〒_〒
、追寻
贺行之虽然表面上将贺易之骂得狗血淋头,但对于这个终于知道回来的弟弟还是很心疼的,骂完之后就算,第二天就把公司的一切事物给抛到了脑后,带着贺易之开始走亲访友。
贺易之的性格与这一家人的宠溺可以说是脱不开关系,他是言贺两家这一辈里最小的孩子,小时候是一群熊孩子里最乖巧的,从来不会跟着言怀瑾他们到处捣乱,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秀秀气气的模样,引得人喜欢得不行。
长大之后,言怀瑾的母亲不止一次的长吁短叹,说易之小时候那么可爱,现在怎么总是木着个脸,但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之后,叹了口气又说,“还是易之看着稳重。”
所以对于言贺两家的孩子来说,贺易之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小孩,虽然这个别人家的小孩最近有些长歪了,但是多年的习惯摆在那儿,贺易之再次不得不习惯走到哪里都被别人摸一下头。
言怀瑾听说贺易之来了,老早就脚底抹油偷偷溜了,每次贺易之出现在他妈面前,那么他一定会被太后娘娘念叨一番,无论他是否有做什么事,总之他老娘就是百般看他不顺眼。
得,惹不起,也只有躲了。
果然,言妈妈拉着贺易之就不放手了,说着说着就扯到了言怀瑾身上,“易之啊,哎哟,瞧瞧,这几年可又俊了,啧,哪像我们家那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气我!嗯?言怀瑾呢?跑哪儿去了?”
贺行之笑得十分君子,语气也十分的正经,说出来的话却大相径庭了,“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忙吧,不过我记得他手上的案子刚刚才做完,现在怎么又这么忙啊?”
言妈妈哼了一声,握着贺易之的手,“他哪里是忙正经事,不知道又晃到哪里去了,易之啊,以后你可要好好地替舅妈看着他。”
贺易之心内暗笑,面上却正经,还煞有介事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言妈妈欣慰地拍拍他的手,“留下来吃晚饭吧?你外公也很想你,还有舅舅和小舅他们也会来。”
“嗯。”贺易之抿了抿嘴唇,心里温暖,也只有家人,才会在这个时候,毫无理由的支持他。
门口一响,言妈妈以为是言怀瑾回来了,正张口要教训两句,来人就打断了她,“哟,这是谁啊?”
不用转头去看,贺易之就知道是谁,能将这种话用那么平板的声音说出来,他认识的人里,只此一人,“四哥。”
言妈妈的表情瞬间一变,嘴角直往上提,“怀瑜,来来,这边来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言怀瑜对她点头笑笑,“大伯母,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