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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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树又哼了一声,蔑视的神色更明显了。
谢直树老实地低下头去,手指扣着裤子道歉:“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
“你最好不会,”谢家树挑了挑眉,伸手拍了一下他的tun部,“不听话你这里就不会仅仅这种程度了,非让你pi股开花不可。”
谢直树抖了一下,朝车门那里蹭了蹭,默不作声。
他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谢家树不用威胁他就已经对他很敬畏了。
车子开到了医院,谢家树下了车看哥哥还愣愣地坐在车里,稍显不耐烦地踢了踢车子:“还不快出来,你想pi股烂掉吗?”
“啊……”谢直树连忙摘下安全带下车,有点惊讶对方竟然是带他来医院的。
虽然在学校谢家树以生病为由带着他出来只是做做样子,结果真的带他来了他却不习惯那人的体贴了。
谢直树开始紧张,紧张不仅仅是因为不习惯谢家树的关心,更让他紧张的是他受伤的部位太难以启齿。
谢家树倒是没事人一样,怎么说去检查的也不是他,在走廊的椅子上一坐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指着诊疗室:“到你了,快进去别浪费我时间。”
谢直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手握着门把抖啊抖的,半天才打开了门,低着头也不看前面硬把自己塞了进去。
医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某大学的实习生,看起来比他还紧张,口齿不清地问:“哪哪哪……哪……里不舒服?”
谢直树就梗着脖子头也抬不起来:“我我……我……我……”
这边“我”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全,那边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自己也难受得直冒冷汗。
谢家树等了半天不耐烦地进来看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人一个手里拿着检查仪器边装探头手指边打颤,一个趴在床上脱了裤子全身都在颤抖。
谢家树哀叫一声,那两人的脸唰的一下都红了……
从医院里出来,谢家树松了口气的同时看着身边这个差一点伤口感染的家伙,不由地心里烦躁。
明明是一副能打理好自己的样子,结果擦个药连过期没过期都不看,明明那里都肿成那样了,又发着高烧,竟然还敢去上课。
心里烦躁对着谢直树又开始大小声:“你是猪啊,上药就上药,你到底是想好还是想伤势加重啊!你这个脑子要了做什么,猪的脑子都比你好用!”
谢直树被骂得红着脸,眼圈也红了。
虽然没少被骂过,但谢家树骂他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别人的话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谢家树是他在乎的人,又被他奉若神明一样敬畏着,那人说什么都能刺痛在他心尖上。
看谢直树什么也不说就自己在那里默默地难过,谢家树也有点同情起这个明明是被他伤了身体又伤了心的男人。
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谢家树摸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自己还要矮一些的哥哥的头。
被碰触到,谢直树抖了一下,抽了抽鼻子,把即将决堤的眼泪收了回去。他才没那么懦弱,动不动就哭……
其实……其实他也挺懦弱的……
第11章
谢直树开始做谢家树的跟班,每天跟前跑后伺候周到。端茶、送水、买午餐、抄笔记,谢直树除了上课,剩下的时间都给了谢家树。
其实即使谢家树不命令他,他也想为谢家树做点什么,只不过以前他的自卑不容他站到谢家树身后。现在虽然是被任命为谢家树的“保姆”,但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即使每天都跟在活跃度极高的谢家树身边操劳。
早晨谢家树说肩膀疼,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谢直树就草草地吃完饭,站在谢家树身后给他捏肩膀。
何翌嘴角抽搐着忍着笑,好半天才能正常说话:“怎么跟古装片里老爷和奴才似的。”
一句话说得谢直树面红耳赤,谢家树则瞪了何翌一眼。
夏翾城和段子言只是看了看对方没说话。
“好了别捏了,已经没事了。”谢家树抖了抖肩膀甩开了谢直树的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没事就在这里坐会儿,等一下看我打篮球,或者你也一起打?”
谢直树受宠若惊,但他跛了一只脚,平时里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搓着双手微红着脸:“我、我就算了……我去看你们打……”
谢家树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膀也没再邀请,自顾自吃谢直树排了一个小时队买到的饭菜。
谢直树看着他的态度,鼻子有点酸,垂下了头。
他还以为谢家树是在认真邀请他,如果谢家树再坚持一下,他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打球,就算有些勉强也一定会点头的,原来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吃完饭谢直树就跟在谢家树、何翌、夏翾城、段子言他们身后去篮球场,怎么看怎么是个不起眼的跑腿跟班。
但也不能说是毫不起眼,起码在王子四人组里突然多出个丑小鸭,突兀的感觉会增加他的存在感,但往往这种存在感只是招来了别人暗地里的讥笑。
笨手笨脚的木讷男人和一群阳光帅气的男孩子在一起,鲜明的对比让谢直树更加自卑。
他只好抱着那四个人的外套,羡慕地看着他们在太阳下挥洒汗水。
其实谢直树并不是那么木讷,成天的默默无闻只知道埋头苦学,起码他很向往那些能奔跑腾跃的青春少年。他的脚很早就跛了,平时走路走长了都会疼,更不用说做什么运动。
缺乏运动让他原本就营养不良的身体更没什么肌肉,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当然事实上他的确不是。
旁边一排女生叽叽喳喳地一边讨论一边看男生们打篮球,基本都是专门为那四个帅男孩来的。
“谢家树真的好帅啊,你看他的胳膊和腿,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线条太完美了!”
“多金、身材好、脸长的帅、头脑又那么好……所以说他做他女朋友最好命了啊。”
“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听说我们学校的校花前几天都被拒绝了耶,谢家树的眼光好高啊。”
“女朋友什么的我们就不要想啦,谢家树肯定要找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我们就站在一边羡慕吧。”
“但是就算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啦!”
“就是说啊,这样的男人,也只能看着流口水啦……”
关于谢家树的讨论,在谢直树的心里和那些女孩子想的一样。
谢家树的确没有女朋友,只是因为还没有看上眼的。像他这样的男孩子,最好的女孩才配得上。
他不曾想过让谢家树知道他对他的爱意,也不曾希冀过谢家树能够爱上他,只要这样在远处,看着他,默默地不求回报地为他做点事,他就心满意足。
只不过想归想,谢家树打完球气喘吁吁地把滚烫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的时候,谢直树噌地红了脸,心里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会对喜欢的人产生**、会因为喜欢的人的碰触而想入非非。
但在他看来,这是不正常的、不应该的——谢家树是男人,他也是。何况,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累急了没轻没重,谢家树更不曾为这个哥哥想过什么,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单薄的身体上。
左脚实在撑不起谢家树的重量,谢直树只好连跛了的右脚也用上,受伤的脚在压力下尖锐地疼痛着,整个腿肚子都在抽搐着。
但谢直树只是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
“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难得谢家树会低下头看看他,谢直树惶恐地回答:“没、没什么……我很好啊。”
“没事吗?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洗澡。”
“好。”
篮球场旁边有淋浴浴室,浴室里都是隔开的单间,就是为运动过后需要清洁的学生准备的。谢直树抱着衣服站在走廊上,等着那四个人洗澡出来。
几个男生咒骂着什么走进来,看到谢直树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五个人互相使了眼色,走上前把谢直树围了起来。
“你是谢直树?”一个人伸手捏住谢直树下巴问。
知道这几个人来者不善,但谢直树懦弱惯了,也不敢反抗,微微地点了点头:“是。”
“和夏翾城、谢家树、何翌、段子言他们四个感情很好吧。”
“还……还好吧……”什么还好,根本只是个跟班而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没了声音,谢直树抬起头看着正端着下巴打量他的五个人,终于注意到他们是刚才和谢家树他们打球的对手,谢直树经常被欺负,已经知道这几个人是想拿他出气。
第12章
“和夏翾城、谢家树、何翌、段子言他们四个感情很好吧。”
“还……还好吧……”
“还好吗?每天都看到你们在一起,不是还好这么简单吧~说起来,一个谢家树、一个谢直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呢?”
虽然谢直树也希望有一天大家能发现他是谢家树的哥哥而不是随便的一个什么人,虽然他也想和谢家树能够并肩站在一起,但被这些人用这种不怀好意的语调问起来,谢直树只能本能地摇头:“没……没什么关系……”
“看你这种样子的人,也知道你们没什么关系啦!”一个人用力地拍着他的脸,“看看你这德行,谢家树可是谢氏的大少爷!”
其实……其实我才是谢家的……大少爷啊……
谢直树低下头,脚踝还在疼着,他突然感觉那里其实并没有那么疼了,倒是心里好难受。
他也知道自己从外表到内心都没什么用,可是被别人指出他和谢家树的差距,他就是不舒服。
那几个人讥笑几声,看到谢家树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互相使了眼色悄悄溜走了。
来日方长,现在他们可不想惹毛那个看起来阳光无害的家伙。倒是这个软柿子谢直树好欺负很多,等他们有时间了一定要在这家伙身上留下点什么作为他甘愿做谢家树跟班的“大礼”。
谢家树边擦着头发边看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走到谢直树身边转头问他:“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没有……”
谢家树的一句随口的关心就让他惶恐不已,弯着的后背有那么一点令人心酸的感觉。谢家树看了看他,把毛巾扔到他头上拿过外套来穿上。
“我们回去吧。”
“噯?不、不等他们……”
“我说回去就回去!你难道非要和何翌在一起不可吗?!”谢家树回头,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低吼道。
谢直树缩了缩脖子,乖乖的跟在谢家树身后,没有反驳什么。
一路上谢家树也不知道在生什么气,鼓鼓的腮帮子让谢直树觉得他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其实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而已。
那个即使说他是扫把星,但还是会在摔破了膝盖或是打碎了杯子后就泪汪汪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然后等他来为他收拾残局的谢家树好像又回来了,只不过那大概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小时候的谢家树即使嘴硬骂他甚至会打他,也曾对自己露出过厌恶的神情,但却从来没有无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家树就变了。冷漠地、恶劣地,那些让他难过伤心的,都只是对他而已。
谢家树不管对谁都是一个阳光大男孩,但是对他的态度却总是阴晴不定。
自从上次被侵犯后,谢直树以为他会对自己更恶劣,但事实上他有时候却开始对他温柔了,就像刚才会关心他有没有被欺负一样。
但是有的时候又会突然开始生气起来,也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
谢直树搞不懂谢家树的心思,他也不会猜测,那个男孩子的心情像他这种人木讷的人哪里会体会得到。
两个人回到家,谢直树就垂着头跟在谢家树身后,换上拖鞋正要跟进去的时候突然撞到了头,仰起脖子看到谢家树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
谢家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看得他全身起了疙瘩才开口:“你觉得何翌这个人怎么样?”
何翌?
谢直树不知道谢家树到底什么意思。
何翌……那个人是谢家树的好朋友,是被珍惜的对象,所以,他应该说他很好吧?而且其实他自己也觉得,何翌是那种会体谅、包容别人的好人。在他尴尬的时候递上一块手帕、他行动不便的时候会主动栽他一程。
想到何翌的时候,谢直树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那种温柔的表情让那个正仔细观察他的谢家树脸上布满了阴霾。
垂着头咬了咬嘴唇,谢直树回答:“何翌……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很善良,会帮我……”
“他是个好人,很善良?”脑子里马上浮现出何翌那个老狐狸的嘴脸,谢家树冷哼了一声,眯起了细长的双眼,“谢直树,你有资格评价我朋友吗?!”
不是他问他的吗,为什么要生气?
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弟弟那张愠怒的脸,谢直树茫然地看着对方,像是被冷空气气场冻到了一样,他突然大幅度地打了一个哆嗦。
这种害怕很轻易地就激怒了谢家树。
只见他勾起嘴角扬起一个有点狰狞的笑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谢直树的下巴。
“他是好人、他善良,而我是坏人我恶毒我是恶魔对不对?对着他可以笑,看到我就会害怕得发抖?”
被用力扣住的下巴有些痛,谢直树觉得那种利剑般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