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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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直树是他这辈子唯一要珍惜的人,没有人可以打破这个局面。
即使不被全世界理解也无所谓,他爱上了男人,那个男人又是自己的哥哥,这种惊世骇俗的所谓“丑闻”就算被别人知道被拿出来说事业没关系。
他只是顾及这哥哥怕他受伤害才没有公开过两个人的关系,避开不必要的麻烦他可以装作自己已经改邪归正本本分分,不对任何人出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成了别人眼中可以当做“好女婿”的人选。
也不只是马经文一个人,自从他不再出去鬼混,不少人已经在打他的主意了。
毕竟谢家是B市的四大家族之一,那些有点势力的想和谢家联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的浪子谢家树,但凡有良心的父母也不想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现在本分规矩的谢家树已经成了B市所有待嫁大小姐父母眼中最肥的一块肉。
但他不需要。
不需要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
他咧开嘴对着马经文笑了笑,自始至终也机会看马薇一眼。
“真不好意思,马董,我们对‘感情’这回总东西的理解不一样,您还是另择佳婿吧。”
任是谁听到以前那感情当做儿戏的谢家树说出这种话都会疑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但谢家树却的的确确阿德说了这种最不可能是他自己说出的话。
站在他身后微侧着头不知道看着哪里的谢直树双肩轻轻抖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的宽阔的后背,他觉得心里某个部位被重重地震撼了。
也许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地信任他……
谢家树的话,他听得出来并不是随随便便说不来的。
即使打算给两个人机会,但他也并没有完全把心交出去。
被伤害过多次,人都会变得自私。给自己留一分余地才不会输得一塌糊涂,就算面对谢家树的真诚他也一直没有放心地完全相信他所谓的“爱”
这是那个不懂感情的弟弟啊。
这是那个伤害的他体无完肤的弟弟啊。
这是那个从小被宠坏了不会为别人着想的弟弟啊。
被感动过夜不是虚假的,但他一直为自己留了后路,他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自私得有些残忍。
对自己说是给彼此机会,其实自始至终他都在试探而已。
并不是不爱谢家树,但那份爱里掺杂了太多苦涩的东西,他也学会了耍花招,让这份感情不再单纯。
他对不起谢家树。
其实他也明白,站在他面前为他挡开一切麻烦的谢家树,早已经不是以前的谢家树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绕过谢家树,对着已经足够尴尬的马经文说出拒绝的话的。
他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但他记得马经文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被两兄弟一起拒绝的怒气,他觉得其实也不必在乎这些。
以谢家的身份,马家的实力也没什么好忌惮的。
他只是习惯了尽量不去招惹是非、什么事都在自己这边没什么利益冲突的前提下不去挑起事端,小心谨慎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如果谢家树没有站出来说那些话,他会做出什么回应……
一想到这些他都为自己脸红。
他甚至会默默地压下心里那一股苦涩,笑着给马薇机会。
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总商会酒宴地点,身边的谢家树搭着他的肩膀晃着他。
“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
他愣了一下。
“这里是……”
“酒店的天台啊,带你来透透气,”谢家树无奈地叹了口气,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哥……你爱我吧?”
也许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谢直树却觉得自己如履薄冰,不知道改作何反应。
额头上出了点冷汗,被风一吹,他觉得有些头痛,后背上起了一层疙瘩。
两个人静默了许久,双眼一直看着下方的谢家树,突然笑了。
“今天真是……”他揉着眼睛直起后背,天台上光线太过暗淡,表情有些看不清,“依我这样的人,算是前科累累,还有人敢把女儿嫁给我……”
语带双关,言下之意谢直树心里透亮。
“家树……”
“这上面有点冷耶,”谢家树搓着双臂转身朝天台的出入口走过去,留给谢直树一个后背,“这种‘正经’场合果然不适合我,哥你还要留一会儿的话我先回家了。”
看着弟弟阴影中有些落寞和孤单的后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谢直树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叫住他。
懦弱。
他还是残存着那让他自己都不齿的懦弱。
小心翼翼地龟缩在自己的壳里,探出头看看外面,试着去接触外界,但身体的大部分还是缩在壳里不出来。
除非哪天他甘愿抛弃重重地壳,否则这场爱情永远都不公平。
看起来平静无波,其实隐藏了太多的风浪。
他以为谢家树没有感觉,原来,谢家树一直都明白。
自欺欺人的他……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伤害了谢家树多少。
他们兄弟两个,真是生来克着对方的。
以前是谢家树不让他好过,现在是他不让谢家树好过。
这……算什么?
33第三卷 逐爱 第19章
回去的时候在停车场被夏翾城叫住了,谢直树让司机先开车回去,自己上了夏城的车。
段子星的车就停在旁边,谢直树在车上看到他朝这边瞥的那一眼带着一丝不满,头转向身边正在系着安全带的优雅男人。
“那个……”贸然开口,谢直树稍稍顿了一下,在夏翾城抬起头的时候看向前方,“你和子星……没有什么吧?”
夏翾城转过头看了一眼段家兄弟停车的地方,垂下头继续系上安全带,在发动引擎的时候苦笑了一下。
“大抵都只是误会罢了,但一旦有了心结,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得下。”
“……”
夏翾城的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下:“你也深有体会吧?”
谢直树没有直面回答:“……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笑了一下,夏翾城倒车,驶向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吧,我看我们两个,真的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谢直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吧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身后地椅背上。
和夏翾城见面的次数并不少,然而两个人像是有默契一般,往往不提及私事。
商场上夏、谢两家是最好的商业伙伴,他们彼此深知对方需要的是什么,彼此不存私心,给两家都带来了最大的利益。
然而抛却商业伙伴的关系,私下里即使是朋友,也几乎从来没有在一起聊过。
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一直在回避。
中间梗着谢家树这么一个人,二人都不愿招惹麻烦。
夏翾城在谢直树和谢家树的爱情面前其实只是一个看客,他保持中立,不愿阻碍他们也不去做什么催化剂。以前和谢家树的那些荒唐事的却给他们的爱情带来了阻碍,但那时候谢家兄弟之间存在的只是单方面的爱情。他不觉得有什么好愧疚的。
直到谢家树懂得了爱并愿意去争取。
他从不想去做什么第三者,况且他爱的另有其人。
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已经足够让他头疼了,心已经放在别人身上,也是时候和谢直树表明心迹了。
他虽不是什么爱情大师,在他自己的爱情面前他都曾经手足无措,但看着谢家树死钻牛角尖,而那个几乎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谢家树又束手无措,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再这么观望下去,这两个人非要闹出什么大乱子。
也不是没有闹过,谢家树也要死要活过,谢直树也被伤害的遍体鳞伤过。
但一次回头,不代表跑每次都有机会,再来折腾喜爱去,酒会会不会再有也未可知。
谢家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匆匆回家,一直在旁边看着兄弟二人和马经文说着什么、又一起离开、最后却只有谢直树一个人有些失神地回来,他也猜得到那个总是装作没关系、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其实心里装了太多委屈不甘的谢家树,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说大男人哭起来很难看的是谢家树自己,但这小子哪次难受了不会大哭一场?
只是往往会躲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哭罢了。
想着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谢家树如今也有了自己呀追求的人并且会为了对方哭为了对方笑,心里总算有那么一股这家伙终于长大了的安慰。
就像长辈对不成器的晚辈的关心一样。
谢家树那种人,即使是同年或者更小一点的人,都会觉得他没长大。
车子到了夏翾城家的楼下,谢直树瞪着他去停了车,二人并肩上楼。
开门的时候,夏翾城转身对他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在看到他会意地点了一下头之后才轻轻打开了门。
玄关的灯是开着的,换了鞋,夏翾城帮他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在吧台前挑了一瓶酒,回头小声问:“喝一杯么?”
“不用,我喝点水就好。”
“那我给你泡杯牛奶。”
“……那多谢了……”
看着夏翾城走进厨房的谢直树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嘴角。
为什么会有一种……看见了一名居家好男人的错觉……
那个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气场让别人小心翼翼的夏翾城,回到家里为什么摇身一变,连表情都柔和了那么多。
不不不,怎么可能……也许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吧……
谢直树揉了揉眉心。
夏城端了一杯牛奶出来,他接了过去,二人正要去书房,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谢直树被寂静幽暗的房子内轻微的开门声吓了一跳,看到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睡眼惺忪的男人时,才意识到站在那里的是个人而不是鬼……
突然记起面前这个人是谁,谢直树的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翾城丝毫没有感觉到谢直树的情绪,他没有丝毫做作的走到那人面前,宽大的手掌按在他头上,微微俯下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把你吵醒了?”
“没有,原本也睡不着……”看到不远处还有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时候,男人的脸有些发红,“你带朋友回来……”
“对,只是谈点事。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困了先去休息,不用等我。”
“没关系……”
“你身体不好能睡就睡,何必逞强?”
“我没有……”男人又看了一眼谢直树,“有客人来……你应该先告诉我一声啊……我去洗水果。”
意识到那人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谢直树忙道:“不用了,我喝杯牛奶就好。”
前不久也从家树的嘴里听过,面前这个看起来像只兔子一样无害的男人和夏翾城闹得不可来交,原本以为这二个人的感情也许没办法恢复了,但不久之后却又听到了他们符复合的消息。
这么向来,段子星对夏翾城哪一点芥蒂,大概也是源自于这男人身上吧。
男人叫李凡,是夏翾城的恋人,对于段子星来说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
别人的感情上的事他从来不八卦,也只是听谢家树说说而已。和夏翾城私下里的来往并不密切,一次与李凡也从未曾正式见面,唯一的一次还是在夏氏的楼下,自己的车子被他不小心刮伤了一道划痕,但看样子这男人已经不记得了。
看着和曾经自己有些许相似的男人,谢直树想到还是因为这个人而让他产生了给自己和谢家树机会的念头,心里一动,朝他点了点头:“我叫谢直树,是……翾城的朋友。”
“你好……我叫李凡……”男人停顿了几秒,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年纪大了一点记忆也不是很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家树的哥哥吧?”
谢直树笑了一下。
“听说你们……”李凡有些暧昧地省略了半句话,接着道,“家树好似个好人,只是有些孩子脾气,他现在知道悔改了,你就原谅他吧……”
谢直树笑着没有回答。
李凡捏着睡衣衣角有些语无伦次:“看我在说什么……你是他哥哥,俾我了解他……”
“好了,直树听得懂你的意思,”在一旁的夏翾城推开卧室门,“你还是去休息吧,我们不会聊太晚。”
李凡抓了抓头发:“那我先进去,用得着我的话就叫我……”
“知道了。”
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夏翾城舒了口气,转身对上谢直树似笑非笑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原来你也有这种样子。”
谢直树垂下头,捧着温热的牛奶啜了一口。
二人来到书房落座,夏翾城点了一根香烟,看着坐在对面捧着牛奶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的谢直树许久。
最终他开口了:“直树,我们算是朋友吧?”
谢直树转头,深深地看了他几眼,点头:“那是当然。”
“呵……谢天谢地,你没否认我。”
“怎会。”
“你得知道,若是按照你以前的性子,现在难堪的是我,而你呢,你会觉得自己更难堪。”
有些乱七八糟的话,谢直树却听得懂。
是啊,自卑时的他,怎么敢和夏翾城称兄道弟。朋友?朋友不是那时候的他有的。
说是有自知之明,其实无非是自卑作祟。
“谢直树,你听好了,”夏翾城把手指尖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捻灭了,直起后背直直地看着谢直树,“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别觉得我多管闲事,对我来说这不是闲事,但说多了也没有用,但要看你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