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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为爱-第13部分

小说: 为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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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但用脚趾头想想,和那种事也脱不了干系。
眼角扫到站在旁边畏首畏尾的男人,服务生脸上再次露出怜悯的表情。
这个人,一点都不像Gay,谢少爷在搞什么……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尹成恩把房门拉大,朝谢直树扬了一下下巴,“你进来。”
谢直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被家树一个短信叫道魅力之夜来,然而家树不在,见到的却是那个同样不知所以正站在房间一角打电话的青年。
坐在沙发上,只有二个人的房间里,谢直树紧张地抓紧了衣角,正在想等一下要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料被尹成恩抬高的音调吓了一跳。
“什么?!你在开玩笑吧,谢家树!他哪里有半分谢家人的样子!”声音颇大并带着怒气,看起来心情糟糕透了,谢家树不知道说了什么,尹成恩忽的扫向谢直树,阴测测地笑了,“好好好,既然我们当初约定的只是‘谢家大少爷’而不是‘谢家树’,我认栽。谢家树,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小孩,真的小看你了。那么,我要好好享用我的‘礼物’了。”
连“再见”也没说就自顾自地关了手机,尹成恩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我叫尹成恩。”
“……啊……你、你好……”谢直树打了一个冷颤,“家、家树不在的话,那我……”
“谢家树不在,还有我呢。”尹成恩走到他面前,轻佻地勾起他下巴,“今晚,你是我的‘礼物’哦,谢、家、大、少、爷!”
被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样子吓到,谢直树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我弟弟的一条胳膊换你一晚,”尹成恩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双手抓住谢直树的胳膊,狠狠地,几乎将它们掐断,“不折磨你半死,岂不是便宜了谢家树?!”
“什……”
根本来不及追问。
被用力拖向包间里最为华丽的大床,谢直树连腰都直不起来,直接被甩到床上,接着青年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几乎要把内脏从身体里压出来的力度,谢直树眼前一片眩晕。
“不、不要这样……”
压在他身体上方的尹成恩,并没有打算听他的求饶。毫不留情地把他身上的衣服扯开,甚至撕破了衬衫。
裸露的男人瘦骨嶙峋的身体明明应该让人提不起“性趣”,然而尹成恩的瞳孔蓦地一缩,下身只因为这一眼就有了感觉。
“妈的……”
不知道在咒骂谁,尹成恩因为自己的失控,愈发烦躁起来。
不管谢直树如何反抗挣扎,只是把他的双手用撕破的衬衫捆绑在床头,双手粗暴地蹂躏着没有什么肉骨头硬的硌手的身体,然后拉开他的双腿,用力地压向他的胸腹。
一切发生得太快,谢直树只来得及在对方没有润滑就挺身而入的时候,发出凄厉的叫声。
被撕裂的并不仅仅是后庭,连带着身体深处那个脆弱而柔软的地方,都像是被撕成了碎片一样疼痛着。
深埋在体内的硕大,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每一下都像是刀子一样,捅在身体里,刺在心头上。
双眼已经迷蒙了,他看不到尹成恩的表情y由恶狠狠,慢慢地沉浸在**之中。他也感觉不到,原先迅猛的大幅度律动慢慢地轻柔。
他只知道,自己的爱,自己的心,在这一晚,完全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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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身体很痛。
谢直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太阳穴刺痛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痛,最疼的并不是被撕裂的后庭,而是左胸那里,正噗通噗通急速跳动的心脏。
是谁这么残忍把它硬生生地撕碎,踩在脚下?
尹成恩侧身躺在他身边,右手撑着脸侧,看着他悠然转醒,竟表情奇怪地,给了他一个微笑。
“早。”
谢直树把头转向他,面无表情地,明明是面对着他,但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然后,依旧眼神木讷地,把视线调到天花板上。
尹成恩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
“很有趣吗?”
“什么?”
“玩弄我,很有趣吗?”
“……”尹成恩隐隐觉得,这个冷冷地仰视天花板的男人,问的或许并不是他。
只一夜之间,他似乎变了一个样子。
哪里变了呢?他仔细地观察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不,确切来说,谢家树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当十几分钟之后,谢直树直起身,赤身**地站在地板上背对着他穿衣服的时候,尹成恩发现了。
这个正垂着头,颤抖着膝盖倔强地站在那里的男人,似乎连心都没有了……
谢直树回到家的时候,裴音正坐在客厅里,一遍又一遍地拨着他的电话号码。
从无人接听到关机……这个比小儿子懂事万倍的大儿子,从来不曾这样。
“直树!你昨晚去哪里了……”裴音把视线从儿子的脸转移到身上,“你这是怎么了,被打劫了?!”
“妈……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裴音愣了愣。
谢直树从来没有这么空洞地说话。即使以前性格木讷说话干巴巴的没什么语调可言还会磕磕巴巴,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晃神间,儿子已经慢腾腾地挪到了楼上。
“直树……”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懂儿子吗?为什么昨天好好的,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打劫吗?为什么看起来被打劫走的,并不是什么钱财,而是……灵魂?
裴音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哪里吹来了一阵冷风,冻得她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裴音和谢直树乘坐的是下午从B城直达美国素有“风城”之称的芝加哥的班机。二人提前一小时到了机场。
“家树这个臭小子,连电话都不接,难道不知道妈妈和哥哥要出国了吗?这几天不回家先不说,连送机都不来,真是白养这个儿子了。”裴音狠狠地关上手机,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谢直树坐在他身边,静静地没有吭声,只是在听到“谢家树”这个名字的时候,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眼睛里什么光芒一闪而过,很快的就黯淡了。
“直树?”裴音扭头看着儿子,“你……你还没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
谢直树抬起头,看着他的裴音心脏突然狠狠地痛了一下。
他在哭吗?裴音眨了眨眼睛。不,并没有眼泪。但是……刚刚那股真实般的错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母子二人坐在候机室里,都没有再说话。
谢直树虽然看起来表情空洞,但他心里并非什么都没想。
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原本以为他会在登机前留恋不舍,但是此刻坐在这里,他唯一的念头是,快点坐上飞机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了,就如同那天那个人对他说的那样。
这里曾经有他的爱,但是一切都在昨晚改变了。爱,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起不想听到。
对一个人死心、绝望的感觉如何?谢直树已经知道了。
当心死的时候,那种心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已经消失了,留下的,唯有淡漠。
恨吗?恨。恨的并不是谢家树,而是他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只有在被彻底伤害糟践之后,才恍悟,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谢家树有错,而错并不仅仅出在他身上。自己并非一点责任都没有。为什么要那么无条件地相信他,为什么一直执迷不悟?
从头到尾,谢家树都不曾对他有一分的情,明明那么懦弱的他,从哪里来的勇气去爱、去追随?
只是,弱者自不量力的执着罢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已经对那个人绝望了。刚刚听到母亲说着“谢家树”时一闪而过的疼痛,那是他最后为他受的伤,从此之后,再也不会为他痛。
胡思乱想间,裴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谢直树听到母亲带着责备的语气:“现在才到,你天天在想什么?我们在候机室,快过来!”
不到一分钟,谢直树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双脚。他听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大概是跑得太累了,双腿细微地颤抖着。
“我……来晚了……”
谢直树皱起眉,但下一秒,又一副面无表情地样子,他抬起头,并没有看向谢家树,而是指着远处的座椅对身边的母亲道:“妈,我去那边坐。”
谢家树看着哥哥拿着行礼箱站起身,再也不像以前缩着肩膀走路,挺直了腰板后竟然高了不少。
在他从身边错身走过的时候,谢家树不安且慌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二人并没有说话,裴音抬眼看着他们。
很久之后,谢直树甩开了谢家树的手。
“放手吧……我已经,放手了。”
谢家树死死地盯着哥哥离开的背影,有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错爱,那么就由他自己松开。
—第一卷【错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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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前几日还是风和日丽,今天从密歇根湖刮来的刺骨寒风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了一样,恨不能把走在马路上的每个人都冻僵。
开车的人有暖气保暖,比起路边行走的行人要好命得多,然而有些人却宁可冒着冬季寒风,也不想到车子里取暖。
寥寥无几步行的人中,有一人正佝偻着后背,右脚微跛着,行色匆匆。
在美国,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车,连比他小的高中生,只要是到了成年的年纪都已经考到驾照开车上路。
因为公寓和学校间步行只有半个小时路程的关系,男人迟迟没有买车,一直坚持走回家。
所以在这种天气里,打不到车也不想打车浪费钱的男人在冷风中拉紧衣服疾步而行。
“直树,你快点进来好不好,开着车窗很冷的耶!”
里面穿着几层厚厚的衣物、外面还套着一件高领风衣、包裹得像个粽子的男人却依旧冷得瑟瑟发抖。然而他连看都没看慢慢开着车跟着自己鼓着腮帮子抱怨的青年,只加快了脚步,希望在半小时后能够赶回住处。
距离出国的那天,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母亲在这边给他联系了大学,国内的那些人、那些事,他不想再回忆。
上天也遂了他的愿,这些日子,他很少会想起那些不快的过去,那些记忆似乎已经被他埋葬在记忆的最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遗忘了。
不快的记忆他只是选择了逃避,因为懦弱惯了,他现在还不够坚强。
他需要时间,时间会改变一些人、一些事,足够的时间能让他改变自己。
然而,一个人的出现,却打碎了他平静无波的世界。
“谢直树!你若是不上车,我要下去强吻你了哦!”青年耍赖地说道。
这一次,谢直树终于停下脚步,把视线投向车子里正一脸奸诈得意表情看着他笑的青年。
尹成恩,这个曾经给过他最大的痛苦的元凶之一,在他来到芝加哥的一个月之后,也搬了过来。
然后已经拿到过哈佛大学最高学位证书、手指上还光明正大地带着毕业戒指的二十四岁青年,竟然成了他所在的学校圣保罗加学院的学员。
当他在一次公开课堂上看到坐在自己身边不远处正微笑着看着他的尹成恩时,他几乎在全校最严厉的教授眼下冲出教室。
不管他怎么愤怒、怎么无视,尹成恩就像故意和他较劲一样,紧黏在他身边不放。
他上课,尹成恩不远不近地坐在他旁边,视线却总是停留在他身上,想忽视也忽视不掉。
他从家里搬出来自己住,尹成恩就买下了他对面的房子,每天开门的时候,都会看到对面某人正站在自家门口,见他出门,绽放一抹灿烂笑容:“直树~一起去上课~”
他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也全是不愉快的回忆。
谢直树没打算过要原谅他什么的,因为他从来也没有恨过他。
因为对于那些事,他已经不想去恨任何人了。说起来真要恨谁的话,也只能恨自己可笑的无知。
“喂,你到底上不上来啊。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我们不是顺路吗?搭我的顺风车可是不少人想也得不到的福利耶!”
一人在车上、一人在马路边,两个人在冷风中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谢直树缩了缩肩膀妥协了。
“那就……麻烦了。”
这话甫出,早已迫不及待的青年砰地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双眼发光兴奋地看着他上了车。
这是他第一次回应他,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尹成恩摇上车窗,把暖气开到最适宜的温度,笑着发动了车子:“你何必跟我客气。”
谢直树看了他一眼,朝车门的方向靠了靠,垂下头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一路上只听到尹成恩在说话,谢直树像是在研究自己的手指一样,眼睛片刻不曾从手上移开,一句话也不说,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点点头或是“嗯”一声。
尹成恩像是毫无所觉,即使得不到回应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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