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同人)蒲公英+番外 作者:夙纱(晋江2012-07-22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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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和吓坏的理发师道歉,不由得笑了笑。如果是在曾经,我大概会询问他退队的原因。不过此时却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离开无非是两个原因,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或是失去了留下的意义。
“纱酱,到你了呦~~”
我一晃神,发现正前方的姑娘不知何时离开,只有一地尚未清理的碎发,长长短短,参差不齐。
小光招呼着我坐到椅子上,边调试座椅高度边笑问道:“今天想要怎么弄啊我的小美女?”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双蓝眸有些幽深,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剪短。”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估计明天发,只是估计而已哈【殴!
☆、第 7 Q
“爸爸妈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哦~”
“嗯知道了。”我系好鞋带,和厨房里的母亲还有餐桌旁喝牛奶的父亲挥了挥手,推门走了出去。
清早的晨风中还漾着露水的清爽,和微暖的曦光一同迎接着早起去工作上学的人们。枝头的雀鸟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唱着歌。眼中的一切建筑街道虽然和昨天并无两样,却因为晨光的关系看上去仿佛都是一派崭新的模样。
我一路走到公交车站下,大概是上一班刚刚过去不久的原因,此时站点里等待的人并不多。
迎面驶过的一辆计程车带起一阵不小的风。我下意识的抬手想去压下被撩起的头发,却意外的摸了个空。奇怪的转头看过去,目及所见并没有迎风飞扬的长发。
空荡的手指微微弯了两下,我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放学后去了理发店将快要及腰的长发一剪子剪短,如今只是能勉强盖住脖颈而已。难怪与平日里相比总觉得脖颈有些凉,头上也好像轻巧了不少。
我勾了勾嘴角,放下抓了空的手。虽然从小到大一直是蓄着长发,不过想来再过几天就会适应了吧。无论是这个新的发型,还是新的自己。只是不知道春名看到我的新造型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昨天只是一时兴起。
心里正想着,身边站过来一个人,投下的长长阴影挡住大片晨光。我侧头看过去,轻点了下头,“早安,绿间君。”
“早……”话说到一半的男生忽然顿住,眼睛瞪大了看着我。他似乎相当惊讶,用手好好正了正眼镜,语带试探,“……蓝堂?”
“……”他这一脸的不可置信让我相当无语,“于是你觉得是谁?”
“呃……没想到罢了。”绿间顺势推了下眼镜,脸上的意外却丝毫未退,目光也没有半点的收回,仍停留在我身上打量。
我嘴角一抽,索性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我说绿间君,我只是去理发店剪了个头发,又不是去大韩民国整了容,你至于这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吗?”
绿间手托着镜框,略有所感的点点头,“见鬼倒不至于……”
我咬牙,“你说什么?!”
……魂淡!是谁说这位神棍君呆萌蠢萌的?呆和蠢倒是无可厚非,可是哪里萌了啊喂!
“呃没什么。”呆X蠢X的绿间忙摆手向后退了半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右手拎着的东西递了过来,“那个,你的便当。”
“诶?”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阿姨。”
“哦谢谢。”我伸手接了过来。嗯,虽然此君萌点还有待研究,但其存在价值还是能得以肯定的。不过自己最近好像总是丢三落四,遮阳伞、作业、手机……如今又是便当。
我低头把便当收好,头发随着动作从耳后滑落下来。大概是长度的关系,即便掖回去还是会掉出来。我从书包的夹层里取出备用的两个小绿花造型发卡,将碎发好好整理了一下用卡子卡好。
旁边射过来两道视线始终没有移开,不知是在看我的动作还是我的头发。
“听众朋友们,早上好~欢迎大家准时收听今天的晨间占卜……”
《晨间占卜》的广播准时的从绿间的耳机中传来。不知道他怎么调的音量,再加上只是搭在肩膀并没有戴在耳朵上,我这里听得都很清楚。
所以我说叫这个人“神棍”绝对一点也不冤枉他。天天早上听这种不靠谱的东西,还奉之为每日的宝典和攻略。自从知道他这些兴趣爱好,篮球队后援团中他的粉丝专门办了个星座运势协会,每天收集星座血型生日的资料,痴狂着迷程度让我叹为观止。
广播的播放让绿间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他在衣兜翻找着收音机,大概是想调节一下音量。
“……恭喜巨蟹座的你,近来几天巨蟹座的运势都是相当不错的哦~除了工作和学习,最近还会有意料之外的艳遇,单身的各位要好好把握机会!”
正在翻找的人听到这句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噗!”我一时没忍住笑出声,瞥向那个即将有意外艳遇的人。他完全没有因此面露欣喜,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尴尬,手上的动作也更为迅速,掏出收音机关掉音量。
见他把耳机和收音机一古脑的塞到书包里,我挑了挑眉,好笑的问:“占卜还没结束呢,不听完吗?”
“嘀嘀。”汽车的鸣笛声恰巧从不远处传来。
他拉好隔层的拉锁,全当没听到我的话,看也不看我一眼,轻咳了一声迈步向前,“公交来了,上车。”
“噗~”
我轻笑一声,跟在他后面上了车。今天才知道,原来《晨间占卜》也挺有意思的。
*
午间的校园四处飘荡着轻松惬意的气息。中心花园的喷泉随着播放的音乐节奏起舞,晶莹的水柱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五彩的光。
“小纱?小纱?”
“啊?”我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春名。
“啊什么啊!”她用筷子轻敲了敲我的饭盒,“你究竟要不要吃饭了?一直看着窗外发呆。”
“呃。”我眨了眨眼睛,“有嘛?”
“你……”春名张了张嘴,却没把话说完,只是看着我满眼的无奈。
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忙低头夹了一块花菜,“哦对了,班里说要野营,究竟是哪天定了没?”
“还没,只说是月末。”她收敛起眸中的神色,一手托着腮,从我的饭盒里夹起一只虾,边吃边点头,“嗯,阿姨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把便当盒推了过去,“喜欢吃就都夹走吧。”
“喂喂,”春名看着我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午饭,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你是要走骨感路线了还是怎么的?这才吃了几口啊!”
我笑了笑,“没什么胃口嘛,也不饿。”
她眉头皱的更紧,“小纱……”
“蓝堂!有人找!”门口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我们的话。
“哦。”我应了一声从座位上站起,对春名说了句“你吃吧,不用管我”,转身走出教室的门。
“呀!队长大人!你真的把头发给剪了啊!”走廊里靠着窗台的高挑女生一见我出来立马跳了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新垣?”我一愣。前天在体育馆遇到白井枫后也有想过可能队里还会有别人来找我,却没想到来的会是最开朗爱笑的新垣筱晴。
我微微一笑,伸手撩了一下刚过脖颈的头发,“头发太长又热又麻烦,干脆就给剪短了。只是新垣,你叫错了,队长大人现在另有其人哦。”
“呃,习惯了嘛。”新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习惯……
撩着头发的手一用力,不小心扯痛了一根头发。我忽略这一微弱的痛感,双臂交叠着倚向一边的墙,“呐,来找我有什么事?队里的事我可不再管了,如今难得落得清静。”
“啊不是队里的事。”新垣忙摇头,双手交叉在一起,拇指一下下的绕着圈,迟疑着说:“那个,是我们几个周末想请队……呃不对,想请学姐你吃个饭。”
“吃饭?”
“是啊是啊,怎么说纱姐也做了我们一年多的队长嘛。虽然,没有到最后……”她说着声音一点点变小,头也跟着低下去几分。
窗外一曲音乐完毕,跳跃的喷泉重归安静。走廊中来来往往的同学从我们身边走过,谈论说笑着他们各自的话题,时不时的瞥一眼在窗边的我们。
墙壁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清晰的传递了过来。我站直身不再倚着墙,看着眼前虽然在笑着,却让人觉得有些黯然的女孩,嘴角挑了挑,“吃饭可以啊。不过应该是我请你们嘛~让后辈拿钱可不行。”
新垣听了忙摇头,“啊不行,我们……”
“啧啧。”我伸出食指摇了摇打断她的话,“这事没得商量。地方你们挑,时间定好了告诉我就好。周末我应该都是闲着的。”
“……那好吧。”女生点头答应,脸色仍不见好转。
“喂喂,”我伸胳膊过去搂住新垣,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给你们一个机会正大光明的好好宰我,竟然这么不高兴啊!”
“噗!哪有不高兴!我兴奋着呢!”新垣咧嘴一笑,扫去方才的低落,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我可得和她们好好商量商量!队……学姐你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哦!”
方才休止的喷泉再度合着音乐高低错落的跳跃翻腾。
我点头,回她粲然一笑,“那就这么说好了哦!”
“嗯!”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姑娘们也适当冒个泡吧,要不我写的好芥末的TUT
☆、第 8 Q
拿过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我一边擦拭着湿润的头发一边站在体重计上。
47。2
刚洗过澡的浴室还雾气氤氲,这个数字却显示得清楚。
连95斤都不到了……
自己的确在放假前和春名说过要减减肥,不过那向来只是习惯性的嘴上说说而已。虽然没有紫原那么夸张,但同为吃货的我也不曾管住自己的嘴。
没有刻意的节食锻炼,却一下子掉了近十斤。我不知道自己失去的重量是那天的眼泪还是昨天的头发。无论是哪个,都有够夸张的了。
我从体重计上退下来。上面的数字闪烁了两下,屏幕又暗了下去。对面被水汽朦胧的镜子里显出自己的轮廓,看不清是否真的有那么明显的消瘦。和那个模糊的人影对视了几秒,我嘴角微微扯动了两下,转身出了浴室的门。
只是刚推门而出,眼前的餐桌就让我吓了一大跳。
“妈!”
“哎~宝贝洗完了啊~”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上大人探出半截身子,“还有一个鱼一个汤就好了,宝贝再等等啊。”
“竟然还有……”我瞪着一桌子的大鱼大肉大虾大蟹彻底无语。“妈,今天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吗?还是老爸签了个几千万的单子?”
“都不是啊。”母上边说着边端着一锅炖鱼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忙放下手上的毛巾,帮着把桌子上的菜整理了一下,腾出地方放鱼。加了这一锅鱼后,眼前所见的画面让我愈加无力了,“都不是……那怎么做了这么多啊……”
原本要回厨房的母上停下脚步,“妈妈想多做点嘛。”
“诶?”
妈妈脱下手上防烫的手套,走过来轻轻摸了摸我还湿着的头发,“纱纱最近都瘦了,也不知道什么能合我的宝贝胃口一点,那索性就多做点呗,总有一样能吃得下去嘛。”
注视着我的目光温柔如水,头顶上那只手轻轻抚摸的动作使得我心头发颤。此时分明是在客厅,却有种还在浴室的错觉,浑身像是被热气蒸烤着,又温暖又难过。
觉察到眼眶一时有些温热,我忙低下头,别开视线,“刚才好像听到阳台有响声,我过去看看。”
逃离一样跑到阳台,反手掩上门,我蹲□,发梢的水珠抖动着掉落下来,在浅碧色的瓷砖上洇开两三个形状不规则的水圈。我用手背抹了抹眼角,长长的呼出口气。
“蓝堂纱,一会一定要把你的吃货属性全开!就算吃不了一桌也得解决掉半桌!要不你就去给我切腹!嗯!”
赌誓一样自己向自己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刚要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