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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那年虚夜宫二三事(死神同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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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艾尔笑了笑,向扫地的人走去。边走还不忘拉起衣角,生怕沾了杂陈。


  “找了你好久,原来在这里。”扎艾尔装模作样的大量着这个人的工作环境,很想赞扬两句。


  “堂堂第八刃大人,怎么会找我这种扫地工。”他头也不抬。


  扎艾尔苦笑了一下,“看来没有人告诉你啊,我早被剔除出十刃了。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科研人员。”


  “为什么?”他抬起头。


  扎艾尔打了个哈哈,无奈的撑开手:“还不是因为市丸银那件事。”


  “你不是……已经制出解药了吗?”


  “哈,三个月后制出的解药,那时银早离开虚夜宫了。我一直奇怪,银身上的毒至少在半年内是不会发作的,我有足够的时间去研制解药。结果不晓得他那天去蓝染大人的房间喝了什么(只是一杯水而已OTZ),导致毒素提前发作了。”


  他听了听,又继续闷头扫地。


  “喂我说你啊,”扎艾尔看着眼前的闷蛋调侃道,“是在为自己当年的鲁莽行为而悔过吗?”


  “是的,当年伤害市丸,是我罪有应得。”


  这位在地牢门口扫地的,正是我们的东仙总管。


  对于意外伤害银,蓝染给他的处罚是,扫地牢100年。


  短暂的静默,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嘿!你是罪有应得,可我并没什么罪啊,被关在这里……”一串粗暴的声音从黑暗里冲了出来,扎艾尔和东仙不约而同的望向牢笼里面,惊讶道:“牙密????”


  “怎么…你居然在这里,天,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扎艾尔哭笑不得,真怀疑是不是大家厌恶了舒适的寝宫,突发奇想来地牢里凑热闹。


  “切!我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到底怎么了?你犯了什么事?”


  “屁大点的小事。还记得蓝染大人第一次去尸魂界找市丸吧,我扮成他的仆人,结果就是当时踩了市丸的手,回来后就被蓝染大人关到现在。我当时也是想向蓝染大人献殷勤而已……”


  扎艾尔很没形象的笑倒在地,嘴里大叫着牙密活该。


  “喂,怎么连个同情心都不给,你们好歹得……”


  “没什么同情不同情的,”东仙冷道,“活该。”


  扎艾尔笑的快要抽过去了,拉着东仙的扫把疯狂摇晃。


  东仙还算冷静,第一个想起了正事:“对了扎艾尔,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扎艾尔这才渐渐止住大笑,努力让脸部肌肉恢复到平常状态。“咳咳是这样子的啦,蓝染大人的命令,刚好牙密你也在,就是让…”



第六十一集


  小巧的雪花在天空上晃悠,似有似无的样子。


  吃力的拉开眼帘,第一个闯进的是一张瞪着大眼的笑脸,阿树。


  “啊哈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老板老板!阿不醒了!”阿树的声音依旧那么有活力,让并不温暖的冬天都明媚了起来。


  银轻轻侧头,这是自己的房间,入眼就是熟悉的一切。身子像被人抽去了力气一样,软绵绵搭在舒适的床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银还记得自己在雪野上,被剑八穿体而过。不应该死了吗?现在,又回到了这里。


  轻轻地在心底叹息——又是如此,每次都会有人来救他。当他真的想死了,却连死都做不到。


  老板颠颠的跑上楼,一看见银,两眼便笑成了月牙:“气色不错么,看来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命好哦孩子,换作别人,早散成一堆灵子啦!”


  “是…老板救的我?”


  “那还用说!”老板顿时容光焕发,摸出一瓶酒猛灌,然后开始侃侃而谈?“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急,我上去二话不说对着那个破面就是一脚,你猜怎么着?他飞出了二十米远哈哈……然后那个静灵庭队长,我一把握住他的刀——啧!生疼!抬脚就踹下了他的眼套哈哈……”


  阿树漠然的看着老板:“你不怕遭天谴么?”


  老板大笑着把阿树摁下去,继续口若悬河:“然后呢我立刻施展我的超级无敌霹雳霸王医疗术救你…(OTZ)”


  银静静等到老板说完,道:“谢谢。”


  “谢啥呢?这是小菜一叠!”老板对自己的表达效果非常满意,咕哝又是一口酒。


  有些犹豫,又有些急切,银看着他:“老板,之后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酒瓶又晃荡起来:“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银的眼神低落下来,淡淡有浅殇爬上眉宇。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阿树知趣的下楼,帮他们把门关上。屋里只剩老板和银。


  老板褪去之前的轻浮,有些认真道:“伤不要紧了?”


  “嗯。”


  酒滴溅出几颗,“差点就死了,你会恨那个人吗?”不提直名,两人都知道所指的是那个叫做蓝染的男人。


  张口,无声,银给的是空句,然后是冗长冗长的安静。


  是他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是他一次又一次要你的性命,恨他吗?


  憎恨脚下,是被掩埋的真相。



第六十二集


  银休息后,老板走出旅店,停在外面的树林。


  这根粗树后,倚站着一个人,美不可言的华衣拖在积雪上,浅浅灿烂着。


  小雪正飘,极有耐心的样子。


  蓝染把头定格在六十度,看天,这个银曾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如今由他来延续。天空是乌色的,很厚实得感觉,漫天的雪花就从这片乌色中轻步舞降,堆成深浅不一的雪丘。高深的灵压被完美地隐藏起来,只留一个流魂般的薄影。


  他醒了,不去看看么?老板也靠上树,微笑道。


  银的情况怎么样?


  有你给他输的那么多灵力,再重的伤也没事了。老板拧开一瓶酒递给蓝染,蓝染只是礼貌性的接过,并不喝。


  忽的老板就笑了,如年轻时一样灿烂。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放心了。以前听说你背叛尸魂界,自立为王,我还担心你会变成什么样--要知道你可是我最中意的学生啊。不过看到这几天你对阿不的照顾与担心,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杞人忧天,你根本一点都没变呢。


  人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蓝染默道。同样,一旦一个人改变了,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恢复。


  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阿不很聪明的,老板露出老人特有的和蔼的笑容,我那种大谎话他很容易就可以看穿。


  蓝染沉默,倒出一小杯酒喝下,举止极为优雅。酒不浓,但很烈。


  老板接着道,话我问了,但他没有回答。


  是吗。


  究竟他是不是恨你,还是要你亲自去问才行。


  蓝染伸出手,接住一粒眼前的雪片。晶莹,然后融化。


  伤害你如此,该怎么走进你的视线,该如何面对你的答案。你不是喜欢听解释的人,我亦不是喜欢爱说解释的人,如此多不清缠绕在一起,是会生憎恨的。


  下一步,该往那里走呢?


  重伤在床的时候,银便不再看天了,大块大块的时间发呆,又像在等待什么。店仍只剩下老板和阿树两只,整天嚷嚷着没人做好吃的,要银快些好起来下厨云云。


  当然,还有一个人,从不出现罢了。只有老板清楚。


  难得的,今天停了雪,只是寒风有些大,冷飕飕的。


  银从早上醒来,就带上轻轻地咳嗽,似乎是受了风寒。大早,老板便溜出去抢购二手菜,店门也不管。


  “咳咳…咳……”银尽量把声音压下去。


  “没事吧,阿不?”阿树在床边放上一杯热水。


  “嗯…”银喘喘气,请阿树帮他买包药,止内伤出血的中药。银费力的跟他比划了半天,阿树才半懂不懂的出去。


  今天店休息,所以就银一个人也没什么。


  “咳咳…”银推开窗户,取下了玻璃的视野更加清晰。向外张望,院子,树林,什么人也没有。落下重重的咳嗽声,银失望的退回床上。


  窗口忽然一花,银猛的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刚才…有人么?


  寂静。


  冷风刮进,银又咳嗽起来,但却不肯关窗。“咳…咳咳…”剧烈地咳嗽让银眼前一次次次发黑,隐约有种咸腥味在嘴里。银吃力的抓过床边的水杯想冲一下咳嗽,刚递上嘴,竟又剧烈地咳起来。


  “咳……”一大口血喷出,杯中的水霎时被染的鲜红。


  杯子一歪倒在床上,殷红的血水迅速渗入雪白的被子,触目惊心,如同雪梅在雪丘上绽放。银捂住嘴痛苦的咳嗽着,血从指缝里钻出。另一只手紧紧压着缠着绷带的腹部,不让伤口裂开。


  “咳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第六十三集


  重伤在床的时候,银便不再看天了,大块大块的时间发呆,又像在等待什么。店仍只剩下老板和阿树两只,整天嚷嚷着没人做好吃的,要银快些好起来下厨云云。


  当然,还有一个人,从不出现罢了。只有老板清楚。


  难得的,今天停了雪,只是寒风有些大,冷飕飕的。


  银从早上醒来,就带上轻轻地咳嗽,似乎是受了风寒。大早,老板便溜出去抢购二手菜,店门也不管。


  “咳咳…咳……”银尽量把声音压下去。


  “没事吧,阿不?”阿树在床边放上一杯热水。


  “嗯…”银喘喘气,请阿树帮他买包药,止内伤出血的中药。银费力的跟他比划了半天,阿树才半懂不懂的出去。


  今天店休息,所以就银一个人也没什么。


  “咳咳…”银推开窗户,取下了玻璃的视野更加清晰。向外张望,院子,树林,什么人也没有。落下重重的咳嗽声,银失望的退回床上。


  窗口忽然一花,银猛的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刚才…有人么?


  寂静。


  冷风刮进,银又咳嗽起来,但却不肯关窗。“咳…咳咳…”剧烈地咳嗽让银眼前一次次次发黑,隐约有种咸腥味在嘴里。银吃力的抓过床边的水杯想冲一下咳嗽,刚递上嘴,竟又剧烈地咳起来。


  “咳……”一大口血喷出,杯中的水霎时被染的鲜红。


  杯子一歪倒在床上,殷红的血水迅速渗入雪白的被子,触目惊心,如同雪梅在雪丘上绽放。银捂住嘴痛苦的咳嗽着,血从指缝里钻出。另一只手紧紧压着缠着绷带的腹部,不让伤口裂开。


  “咳咳…”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个人在窗外看着,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绞痛。何谓是咫尺天涯?这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啊!


  此时,阿树正晃荡着手中不知是否买对的药,一摇一摆的走向店里。抬起头,这一年冬天真是冷啊,难得停一天雪,寒风却还是不肯作息。


  等一下!那个人是……?阿树瞪大了眼睛。或许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裹在被子里,银才真切的感觉到这些年身体急剧的消瘦,想到当年幼稚的事情,乌尔奇奥拉现在肯定比我多肉了吧。


  这几年总是忘记好好吃饭,没有那个人在,很多时候他只食不知味的咽下几口,然后就开始为老板和阿树添饭,不停不停。


  (二泉映月版)



第六十四集


  说起来,这些年没有那个人在身边……


  突然,嘴里一甜,又开始剧烈的咳嗽,殷红的血从似乎只剩皮包骨的手指间溢出。那声音,听的人心一抖一抖……


  蓝染终是忍不住。这两年来,若非那强烈想要挖掘真相的心,他定是不能忍受看着那人一天一天消瘦,看着他的肩骨比从前更加显眼,即使冬日里穿上厚厚的衣裳,衣服仍然能够轻盈的被风吹起,这些日夜,思念来的剧烈。


  而两个人爱到这样的程度,还不能在一起,怎么可能呢。被幼稚的那一举,而隔绝成两个世界,彼此思念、煎熬,若是当年他怀抱绝望轻易放弃,那命运又会嗤笑他们到何种境界。


  真好笑,两个人相知、相爱,何因不能相守?


  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想到这里,蓝染迈出了步子。迈开第一步后,步伐加速,愈发急切、急切的想要将那人圈入怀里!


  砰。


  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臂环住那人的纤腰,骨感一片。他在害怕,害怕那个人不能坦然的接受。


  银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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