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大神官-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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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么?”
陈然再次确认了一下,望着如此惨淡的墓园,树上那光秃秃的枝头显得几分凄败。
几座万人大坑的标识证明了这里曾经发生的往事,这里的荒凉。让人仿若听到了死者那无声的反抗。
在陈然手中的死人不少,但他自问问心无愧。他手下的那些死者,不是山贼、海盗就是邪教徒,都是一些要他死的人,他自然不会惋惜那样的生命。
但此刻,躺在这里的人,多是当年的一些平民,他们之中,有军人、平民、有商人、有艺术家,但他们却一样躺在了这里。
人的生前,或许光荣伟业,但死后其实都是一样,终会化为一捧黄沙,除了某些伟大者,终为世人所遗忘。
看到这里,他首次感觉到一丝凄凉。
一直以来,陈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伟人,即便他拥有着许多叹为观止的技巧,救过很多一同战斗的队友,他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待。
这样,他才不会让自己失望。
有一句话他记得很牢。
坚强的人可以拯救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救赎他人。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便在做着自我救赎,以一个宅男简单的意志,一步步走到现在,吃的苦、受的累,只是让他更加明白自己为人。
无论怎样的所作所为,他只是在让自己活得更明白,却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伟大。很多时候,他帮助一个人,都是因为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亦或只是让自己更加开心,享受那些人的膜拜,填补一下空虚的心灵,亦或只是一些单纯的怜悯。
好人并不好做,他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好人,因为这样不用刻意去做某些让自己烦恼的事。
他在人生的道上走着,不住地寻找着新鲜,不过让自己活得更加开心,一路走来,与各式各样的美女邂逅,将自己潜藏多年的邪恶灵感用到极致,直至枯竭,终才将一个正气的形像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但感受着这里的环境,即便双眼不去注视,却总觉得一丝不舒服。
“大人,就是这了。”
罗拉停在了那几个最大的墓前停下,陈然与其点了点头,望着这几座凄败的墓碑。
不知多久没打理了,上面长满了杂草与青苔。
罗拉告了声歉,然后再起带来的一些工具开始冒雨清理上面的杂草青苔,开始忙碌起来,陈然则是捧着几捧当地吊念死者的月兰花,站在原地。
罗拉的动作很利落,显然是做惯了杂物,墓碑以看得见的速度变得整齐,先将亲王的墓修理干净,然后是他夫人的,最后还有小郡主的墓。
当清理好这一切后,罗拉照着当地的习俗,表示了对自己前主人的尊敬,尤其是当年对她最好的亲王夫人。
陈然就是站在一旁,看着罗拉做完这一切。
“大人。我好了。”
罗拉说完了自己的一些心理话,站起身来,对着陈然鞠了一躬,眼中带着几分感激。
“恩,你先回车厢吧,我再站一会儿。”
“是的,大人。”
罗拉没有多说。向着来时的路走回。
她虽然好奇陈然这一系列的举动,但她只是一名女奴,不需要太多的好奇。这些年来的历练,早已让她麻木。
陈然望了眼那远去的女孩背影,随后转过身。望向了眼前的墓碑。
“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但相信莉亚一定是你们的女儿了。请给我一点祝福,但愿我早日可以见到她,我是我一生中第一个女孩,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陈然弯下身,将自己手中的月兰花放置在了墓前,每座墓前一捧,以示尊敬。
月兰花通体白色,带着几分淡青。
月兰花代表宁静,意为让死者安宁。
雨中。陈然将最后一捧鲜花放置在小郡主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为她躺在这里,一定是个伟大的人。”
一阵大风吹来,吹动了那一捧月白之花,那清淡的花朵摇了摇。似是一名娇羞的少女在做着掩饰。
突然,陈然转过身,朝着四周望了一眼,跟中带着几分怪异的感觉。
听着耳旁的风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认为自己今天似乎格外敏感。望了眼身前的墓碑。
“给我好运吧,不知道姓名的女孩。”
做完这些后,陈然最后朝着几处墓碑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雨帘之中。
那孤独的墓前,除了那几座整洁干净的墓碑,只余几捧月兰花在风雨中轻轻摇曳。
当安静了许久之后,之前的那道身影再次闪现在了原来的地方。
“怎……怎么是他……”
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女孩的语气中强忍着心中的那份情绪,极力让自己正常下来。
那个男人,似乎变了许多,差点让她认不出来,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男人。之前,那男人灵敏的动察力,即便她隐藏得很好了,甚至连气息都完全隔绝,却依然让其感受到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你真是在找我么?”
女孩的目光透过兜帽的阴影,痴痴地望着远方,那马车远去的方向……
陈然回到了城主府邸。
恰好,一行路上,正好碰上此地的一名高级守卫。
“主教大人,恰好墨菲将军与城主大人都在筵席上,之前找您可是您不在,回来得正是时候。”
“哦,”陈然随意应了声,便带着身后的罗拉跟随那名守卫前往宴席处。
来到热闹的宴席处,陈然不得不说,这个城主为了讨好墨菲将军可真没少花心思。
关于吃法,甚至也翻出了花样。
这次,居然还是人体宴,部分食物放在一名裸身躺着的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等待客人的品尝。
“陈然,兄弟,你来得可真及时,正好是开饭时间,今天的菜素似乎不错。”
陈然走了上前,微笑道:“确实,这种吃法,我从没体验过。”
陈然坐在了餐桌前,没有看那秀色诱人的人体宴,所取的食物都是一些放置旁边的小菜。
但墨菲却毫不客气,点心尽挑向少女身上敏感的部位,引得少女不住嘤咛,他似是觉得很好玩。
奥匈帝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孩在十六岁就被判定为成年。在成年之前,奥匈勇士是不能碰那些未成年的女孩的,因为这会给人带来霉运,鲜少有人会碰。只有在少女成年之后,接受洗礼,才能成为一枚甘甜的果子,任人品尝。
而夺走少女的第一次,则会给人带来好运,附得战神的护佑。
第一卷我本寂寞389金钱无法改变的东西
显然,这次的少女,应该是刚刚成年的女孩,其容貌上有几分清丽可人,虽然清稚,但已无碍品尝。
随着宴席的进行,少女身上少少的几份食物很快被一扫而空,当然,那上面的食物,陈然一点都没吃,主要只是喝了一点小酒。
“酒足饭饱,真是舒服。”
墨菲将军一脸的神清气爽,在被陈然医治了所有的伤势后,他的精神也不禁好了许多,之前的饭量也足了不少,这一桌的食物基本由他清空。
望着场中最后一份“食物”,墨菲将军挑着一根牙签,慢条斯理地对着陈然道:“陈然兄弟,真亏了你昨天的那番神术,我仿若重生了一般,睡觉起床之时再没一丝的伤痛,一晚上更是让几个女人叫得死去活来,很久没这么痛快了。我现在吃饱了,这还有最后一份美味,兄弟你要打包带回房间好好品尝么?”
这最后的一份食物,自然是这新鲜的处女了。
那一直不敢抬头的少女终是抬了会头,那张清稚的面孔不禁偷偷望了一眼陈然。
在看到那张俊朗的面孔后,少女的面庞泛丝一片红霞,似是娇羞地低下头,却是忍不住再次抬起,期待地望着一旁的陈然。
奥匈帝国的少女,很多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且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暴力,如同陈然这样的,若能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她,或许一生再无什么奢求。只要再对她们稍好一点,定然死心塌地地跟着那个男人。
奥匈帝国的女孩心思很简单,只能男人能对他们好一点,她们几乎就不会背叛。
这在其他国家而言,廉价得几乎有些不可思议。
“不用了。”
陈然直接给出了答复。
城主一边搭话道:“大人,真的不用再思索一下么?处女之血能带来战神的庇佑,能变得让你更加男人。你看这女孩。模样不错,似乎也很中意被大人您临幸,这是她的福份。总比被我们这种粗人糟蹋好吧?”
陈然不禁笑了。
确实,他们说得不错,这个处女。自己不来让给别人,确实有些可惜了,只有被他临幸,似乎才是一个最让人合理的结局。
但问题是,他不需要。
这世间的每一个人,不是都需要他来拯救的。这是这个国度的习俗,若是一个个都能帮下去,他只会积下越来越多的麻烦。
“不需要了,我一个牧师出生,没你们那么强的力量。昨天的腰已经够酸了,差点爬不起床来,这下再来的话,估计身体吃不消。”
陈然不消多说,直接接过罗拉。将其抱于怀中,演戏地表示道:“一个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个女奴我很满意,不知城主大人可否转让?”
刚一说完,陈然便从身上取出两根小型的贵重的精金条,递放在桌上。
上面的价值。足以赎回罗拉了,即便他作为一名高等女奴,这里的价值甚至还要超出不少。
“瞧您的,主教大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我的一点心意,这点钱我怎么可以收呢,”城主赶紧地推托,“您要的话尽管拿去就是了,客气什么,”相比人大多人的做法,陈然确实太客套了。
“拿着吧,我的一点小心意,我有我的原则,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收城主你的礼物,不符合我一惯以来的作风。”
墨菲将军也适时道:“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别啰啰嗦嗦的。”
听着将军之言,城主终是讪讪地收下了那两根精金小金条。
这么一来,这几天的消费,一下就补回来了,还有不少剩余。
在米斯特城这种油水稀少之地,这个做城主的显然不亏了。
墨菲将军看到陈然的选择,不禁好奇道:“陈然兄弟,你身边的也不过一个女奴而已,为什么想到把她赎了?即便她长得有点姿色、其床上功夫再厉害也不过一卑贱身份,带在身边也嫌低了身份,玩玩就行了。以你的能力,相信也能一手治好战皇的一些旧伤,只要他一高兴,随便让你挑几个王宫贵女甚至普通的公主也自然不在话下,又怎是这种女奴可以比的?”
陈然则是笑了笑,道:“只是这女人伺候地挺周到的,漂亮女人我不愁,但有一个服务周到的却是不易,我喜欢就行了。”
“也罢也罢,你喜欢就行,”说完,墨莫突然抓起那依旧趴坐在的裸身少女,一把将其拉至身前,一阵肆意的抚摸,“即然兄弟你没胃口,这女人的初次我就不客气笑纳了,即是处女,这次吃得再饱也要好好消化了。”
少女在墨菲将军的怀中扭动了一阵,身上各处位置被摸了过去。她雾眼迷茫地望了陈然这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于那名少女而言,陈然的选择确实略残酷了。
但像这样的事,奥匈帝国每一刻某许都有相似的事发生,陈然一人,真的无法顾得了那么多,要他带队领走么?
“好了,我吃饱了,今天外面走了一圈,有些累了。”
陈然起身告辞,身后的罗拉也紧随其后的跟在他的身边。
在出了门后,陈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进屋之后,身后的罗拉终是鼓起勇气,走到了陈然身前:“大人,之前的事……”
陈然望了眼罗拉,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嘶——”
只见罗拉那并不多的外衣被陈然一拉而下,显露出那洁净动人的身子。
罗拉的呼吸为之一滞,脸色为之俏红,但见陈然向其凑了过来。她的身体有些颤抖,脑中一片空白……
可那只手,却是停在了罗拉的肩后,那外烙印着女奴印迹的痕迹。
每个奴隶,都会烙上这样的印迹,以证明其卑贱的身后,陈然的手。停在了那几寸淡红色的肉印之上。
白银之手再次闪耀,在那块肉印上闪现,修复着上面的耻辱。减轻上面痛的痕迹。
“大人,您……”
罗拉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发现自己还是误会了。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
背后的那道伤痕,是她挥之不去的阴影,如今……
她朝身后抚去,那片肌肤光滑如初,没有一丝的粗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然眼色如常,淡淡地说道:“我解救不了所有人的命运,但一个却能顺手相助。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手脚利落。会做的事很多,我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侍女,愿意的话跟我走,二……”
“我选择一!”
罗拉想也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
“不想听第二个答案么?”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