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之逍遥游-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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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您和风老前辈过招的时候,晚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第三十招开始到后面,您用的可都是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林平之瞪着岳不群,仿佛下一刻就会冲上来咬死他。
“林平之!偷了你林家辟邪剑法的是令狐冲,当日在福州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岳不群这下真是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今天就不该出言挑战风清扬,他怎么会想到自己练了辟邪剑法居然还打不赢风清扬。
“当日在福州我只是问令狐师兄有没有看到我家的辟邪剑法,是你先说出让令狐冲交出辟邪剑谱这句话的,怎么如今又成我说的了?”林平之立刻出言反驳岳不群,并且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两位还请稍安勿躁。”方正适时出面,想安抚一下两人的情绪。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收你入门墙!”岳不群恨恨的看着林平之,心里万分后悔。
“岳君子你真的是好心吗?”东方不败笑眯眯的凑了过来,“根据本座得到的消息,当日青城派要灭林家满门的起因不正是你们华山派给的吗?”
“东方教主!您这话何意?”宁中则在林平之反驳岳不群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无论如何华山派也要栽在这里了,若是单纯的栽给正派人士,宁中则无话可说,可是如今魔教也来乘火打劫,这就不是宁中则能看的下去的了。
“岳夫人难道不知道当年岳掌门派门下弟子前往福州的真正用意吗?”东方不败十分惊讶的反问。
“东方不败,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爹当年派我们去福州是为了帮助林家躲过一劫的!”岳灵珊永远是最冲动的一个。
“岳小姐真真会开玩笑,帮助林家躲过一劫?!要不是你,只怕青城派还要等些日子才能制造灭门借口呢。当日林平之若不是为了救你又怎么会错手杀人呢?可惜他英雄没做成,反倒害了自家。”任盈盈看着岳灵珊,满眼的轻蔑:“要说你岳大小姐的功夫虽然不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可要在罗仁英的手上自保想必是不成问题的吧,可你当时为什么就是不出手任人轻薄呢?”
“你!那是……”岳灵珊怎么也没想到任盈盈居然会对当日的情形如此清楚,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反驳之词,只能红着脸站在那里。
“不知这些消息任大小姐是如何知道的?”岳不群冷冷的盯着任盈盈,心里盘算着就算今天华山派过不去这一关,我也要让你们日月神教没好日子过!
“呵呵,瞧瞧岳掌门这话说的,就许你华山派派弟子去福州凑个热闹,还不许我们日月神教远距离看个热闹吗?”东方不败说得相当轻松,就想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你分明就是想独霸辟邪剑谱!!!”岳不群指着东方不败咬牙切齿的喊道。
“岳掌门,你说东方教主想独霸辟邪剑谱,可是最后林平之可是你华山派的徒弟啊,他今天可是指着你说是你偷了人家家传的辟邪剑谱啊。”余沧海凑过来幸灾乐祸的参上一脚,那表情好像是在嘲笑岳不群当初将林平之收为徒弟一样。
“余观主,那些都是林平之胡说的,岂能相信?!林平之你说!你是不是勾结魔教想扰乱我们华山?!”岳不群见事情不妙立刻想扯到日月神教这边来,只可惜他的算盘没打响。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别什么事都扯上我日月神教,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任我行见岳不群如此攀扯日月神教气的脸色发白,这些人不知道岳不群做了什么,可当日在福州城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众位,我们不如先听林少侠说完。”冲虚见事态不妙立刻出来泼凉水。
“哼!”任我行冷哼一声,便转过去不再说话。
岳不群更直接,眯着眼发狠的看着林平之不说话。
冲虚见两边都暂时平静了,便问林平之:“林少侠说尊师有意杀害于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日在福州城,小可丢失祖传剑法的第二天夜里,便有一个黑衣蒙面人直入小可的寝室,本欲杀人灭口,却因为被同门的英白罗师兄撞见,才致使凶手因为惊慌未能刺中要害,小可这才捡回一条命。可惜我英师兄却被那黑衣人给杀了。”说到这,林平之有些哀痛,随即他又恢复了刚才愤恨的语气,“想是那贼人因为惊慌未能察觉他没有杀死我便离去了,这才让我发现自己原来是认贼作父!”
林平之看着岳不群,狠狠的问道:“岳掌门可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和令嫒在院子里给陆师兄烧纸?当时你路过,鞋底不小心粘了一张金箔,就是这张金箔让我彻底看清了你!!!当晚那贼人急匆匆离去的时候,鞋底就粘了一张金箔!!!这些你作何解释?”
“这好办!”因为受伤一直未能开口的左冷禅在弟子的搀扶下也凑了过来,冷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说道:“林少侠既然有证据,那就看看尊师的鞋底是不是有那片金箔不就知道了么。”
“左掌门真是会说笑,傻子都知道做了亏心事之后要消灭证据,何况是岳君子?若是君子剑的鞋底现在还有那片金箔,岂不是贻笑大方?”东方不败冷冷的看着左冷禅。
“林少侠,你所说之事可有旁证?若无旁证,我们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就妄加推断是岳掌门要害你啊。”方正觉得这件事听着心惊,这不像是岳不群会做的事,只是事关辟邪剑谱,恐怕没几个人能禁得住诱惑,他小心翼翼的求证,也只是为了保住正派人士的脸面。
“方正大师所言极是,若是我干的,为什么第二天你醒来之后会说是令狐冲干的呢?”岳不群眯着眼看着林平之,眼光里一片阴冷,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林平之却浑然不惧,直视岳不群道:“当时你接着给我把脉的机会握着我的脉门,我若说是你的话,只怕早就活不到今日了!”
“你!”岳不群没想到平时一向少言寡语的林平之居然这么能说,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哼!你说我练了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可有证据?!”
这时,林平之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岳掌门恐怕不知道我当日费心尽力的去找辟邪剑法的目的吧。”
见岳不群不答话,林平之便笑道:“先祖遗训,凡是林家子孙,见到这本剑谱的,都要将它收好,决不可练习上面的武学,不然后患无穷。我找这本剑谱就为了毁掉它,省得它祸害他人。”
余沧海听了这话十分不解:“这辟邪剑法乃是一门高深武学,怎么可能害人呢?”他为了这边剑谱搭上了一个儿子的命,如何能不在意呢。
“这剑谱最开始写了八个字,”林平之的话让岳不群的心一阵紧缩,额头冒汗的开始祈祷,他不可能知道他不可能知道……
可惜天不从人愿,林平之还特地看了一眼岳不群,便将这八个字说了出来:“欲练此功,挥刀自宫。”
顿时,岳不群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什么?”在场众人都是一惊,尤其是余沧海和宁中则母女。余沧海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想得到的居然会是这么一本没办法联系的武学,而宁中则却是不相信自己丈夫居然会自宫练剑。
这时,林平之看着岳不群满眼的嘲笑,添油加醋的道:“岳掌门敢不敢脱下裤子来让大家看看?”
“林少侠还是不要难为岳君子的好,就算他真的自宫练剑,难道还真能脱给你看?”东方不败嘲弄的口气让在场众人都对岳不群到底有没有自宫感到非常好奇,也是这句话让岳不群更加下不来台。
“岳掌门,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证明一下又有何妨?”天门道长傻得可以,没看出岳不群已经灰白的脸色,还在一旁怂恿他脱下裤子好“验明正身”。
“这似乎不太妥当吧。”方正见岳不群脸色十分难看便有些同情他,出面打算将这件事接过不提,只可惜向问天和任盈盈未能让他如愿。
“呵呵,怕岳掌门着实不敢啊。”向问天也跟着凑了一脚。任盈盈则更绝,直接扭头往门外走,嘴里还跟东方不败说道:“师父你们先验着,我出去呆会,有答案叫我。”
“师兄……”见众人这般逼迫岳不群,宁中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任我行最干脆,见岳不群迟迟不肯动手,便直接自己动手,攻向岳不群,实则是打算将他的腰带弄断。
岳不群没想到任我行会突然袭击,一个措手不及便被任我行得手,腰带很顺从的离他而去了。
腰带一松,岳不群的裤子便十分轻易的落了下来。
“啊!”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均是一惊。
岳不群已经没有裤子的下半身,空荡荡的如同女人一般,见到这一幕,宁中则直接晕倒在岳灵珊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今天是我母上的人的生日……白天还有一堆事……这一章是现赶出来的,不过十六保证今天12点前,我会更新一个番外的,就童百熊那个吧,字数可能不会太多,写好之后我会更新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就直接去邮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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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115、离开华山派 。。。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天门道长未等岳不群回神便大声了起来。
听到天门道长的大喝,一切已经暴露了的岳不群这时才从被人扒了裤子的现实中醒过身来,他都来不及提裤子就打算冲出大雄宝殿去,只可惜惊慌之下,原本已经掉落在他脚边的裤子反倒成为了他的障碍,减慢了他的速度;更可惜的是,他刚动,站在他身后的风清扬,以及他右后侧不远处的东方不败就同时出手,在他还没有被自己的裤子绊倒的时候就已经抓住了他。
“呵呵,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君子剑居然如此能屈能伸,真是让人佩服啊。”东方不败手里抓着岳不群的衣领,满脸堆笑的恭维着,只可惜这话里尽是嘲讽之意。
风清扬在抓到岳不群的之后就退到东方不败身边冷着脸不吭声了。
“岳不群,你当初收林平之为徒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好你个岳不群,真是阴险狡诈之人呐。”余沧海这些日子都因为没得到辟邪剑谱而郁闷,再加上岳不群不着痕迹,日子过得就更憋屈了,这会看到岳不群这样,心里相当的解恨。
“无利不起早,人之常性,谁也不是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这等心慈之人呐,”东方不败状似遗憾的摇了摇头,眼珠一转继续说道:“就是不知道这件事五岳剑派的左盟主打算怎么办?”
岳不群在被东方不败和风清扬抓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面如死灰了,这会听了众人的言语更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如今听到东方不败问左冷禅对打算他如何处置,面上更是难堪。他恨东方不败,但是他更恨将他说出去的林平之,早知如此,就该在当初刚看到林平之的时候直接杀了他!
岳不群的想法没人知道,正低着头的他也不知道被东方不败点到名字的左冷禅捂着被任盈盈打伤的地方,目光阴冷的看着他。
须臾,左冷禅沙哑着声音说道:“岳不群如此这般行径已然不是正派人士能够容忍的了,只是他好歹也是华山掌门,作为盟主我无权处理,还是交给他们华山吧,省的有人在背后说我比皇帝的权利还大。”
“左盟主确定?”东方不败满脸调侃的看着左冷禅,“会不会等这里的大家前脚离开,后脚这位岳掌门就会像衡山派定静师太在二十八铺那般遭到某些不明人士的攻击?”
“东方教主如何知道定静师太在二十八铺遭到袭击?”对于定闲定逸两人无故在少林寺身亡,方正感到压力很大,他刚才也问过任盈盈,只是任盈盈矢口否认了,如今听到东方不败说起衡山三定中唯一幸存的那位,方正也不免多问上一句。
“本座下来视察各个分舵,二十八铺那边正好有我日月神教的一个分舵,”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在二十八铺,东方不败决定一语带过。“说起来,那些不明人士似乎还打着我们日月神教的旗号啊,左盟主,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东方不败笑的有些阴冷的看向左冷禅。
“这是你们日月神教内部的问题,左谋怎么会知道呢。”左冷禅让东方不败看的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回避着东方不败的目光。
“呵呵,说的也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顶着我日月神教名号偷袭衡山派的人里居然有你嵩山派的九曲剑钟镇,不知道左盟主准备怎么解释?”仍旧是疑问的口气,可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的出东方不败话里的暗示。
“哈哈,左冷禅,亏你口口声声说与我日月神教为敌,结果自己的门人却恨不得加入我日月神教,可见你们这个五岳剑派是何等的留不住人心!”任我行在一边哈哈大笑。
听到任我行的讽刺,左冷禅如何还能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