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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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眼,原本不过抱著玩儿心想要捉弄一翻的封玄奕却也不禁凝眸一暗。
再次低头,亲吻著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感受著微凉皮肤下阵阵强而有力的跳动,吮吸舔吻,一路向下,停留被揉乱而大敞的衣领处,两个被迫暴露在微凉空气中不禁微微颤抖的精致锁骨,宛如两个小巧的玉蝶,静静倒扣在肩胛。
“痛!”舌尖扫过颈窝,贝齿有些失控的摩娑啃噬著小巧的锁骨,不禁惹来凝轩的痛呼,精致的眉眼不禁皱起,眸中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麻痒而雾气大盛。
炙热的大掌顺著腰线一路向上,轻抚著白皙单薄的胸膛,拇指若有似无的轻轻扫过一遍娇嫩妖醴的红蕊,惹来凝轩惊呼连连,一波波陌生却强烈的感觉直激的凝轩头晕眼花。
凝轩生涩的反应和无法自已的惊呼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撩拨的向来深谙此道的封玄奕也不禁有些失控,唇齿下移──
“王爷,该早朝了。”门外一声明明不算响亮的声响,却如晴天霹雳般惊的两人一震。
虽然不知道王爷在里面明明收拾妥当了却半天不出来是为什麽,原本身为下人只要尽忠职守唯王爷之命是从,可如今天已经大亮,再不上马赶不上时辰误了早朝他们可吃罪不起,况且莫言家更是像催命似的一脸派人催促多次却自己不愿开这个口,也怕冒犯了王爷。依光苦著个脸冒死开口,这苦差事谁都不愿做,可他却怪不得任何人,妖怪只能怪自己流年不利,七个人猜拳自己却没有赢一把!
再次相视的两人眸中皆找回了些许清明,凝轩更是从刚才的窒息开始就一直没有喘过气来的喘息不已。
靠!什麽情况??凝轩终於不再濒临缺氧的大脑开始运转。
看著怀里的人儿,看著绯红一片的双颊,不点自红的双唇,雾气朦胧的黑墨中渐渐找回的些许灵动、莫名和不甘,封玄奕唇角酱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再次恢复莫测的神情。
低笑,垂首,蜻蜓点水的在红唇上浅啄:“咱们回来再继续。”
话毕,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袭逆光的枣红色身影。
推门而出,看著静立门边的一干人等,封玄奕不冷不热的问道:“刚才是谁通报的?”
早就猜到不会有好下场的依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直像风中的筛子,声音小的更像是苍蝇叫:“回主子,是奴才。”
“赏。”丢下一个字,封玄奕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步出,一跃飞上马身,策马一路狂奔。
本想著会被处罚的依光竟莫名其妙的赦免,还诡异的得了赏赐,直叫跟随在封玄奕身边多年的依枢、依璇、依玑、依权、依衡、依阳、依光七人都摸不著头脑,而依光,还依旧维持著怔愣跪在门边没有反应。
屋内,馀惊未消的凝轩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背靠著身後冰冷的墙壁难掩的喘息,渐渐的平复。
自己这是怎麽了,竟然一大早的因为一个吻而乱了分寸扰了心神,要是个婀娜多姿妖娆魅惑的大美女也就罢了,大不了他凝轩认栽,可刚才跟自己吻的难舍难分天雷勾地火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而最让凝轩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当了真,还……动了情……
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难道自己真的这麽“入乡随俗”?无奈的苦笑,真不知该感叹自己适应力惊人,还是该哀叹自己竟然因男人而沈沦。
整了整衣襟,一脸怨妇状的出门。
见凝轩出来,七人中平时最为活跃的依璇一下子凑了上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将凝轩的苦瓜脸打量了一番,以为是因为主子的起床气而被波及处罚,所以好心的宽慰著。
“你别介意,也别往心里去,习惯就好了,主子虽然平时讲究比较多,但习惯了其实也算很好伺候的,而且对我们下人也从不吝啬,只是有一点,”说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主子这起床气是多少年都没有变的,而且愈演愈烈,不管是谁都肯定多不过的,别说你一个下人了,连主子正妻荣王妃都难逃斥责!”为了让凝轩好受些,依璇不惜不顾尊卑的爆料,“皇上当年赐婚,就连主子奉旨完婚的大婚当夜,虽然和和美美的,但第二天王妃可是哭著从新房里出来的,知道为什麽麽?”
终於看见凝轩苦瓜似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好奇,目光也终於看向自己这边,依璇暧昧一笑,卖关子不肯说。
“你要死了,背後议论主子和王妃,借你十个头都不够砍的!”一个暴栗毫无预兆的落在已选後脑勺上,毫不容情的力道让只是旁观的凝轩都觉得疼,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幸免於难的脑袋。
“依光!别以为你今天走狗屎运的没有受罚反而赏赐多多的就来得瑟!”依璇抱头,疼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转,“劝你还是揣著小心伺候著,否则什麽时候飞来横祸别怪做哥哥的我没事先提醒过!”
依光不置可否,耸了耸肩幽幽的走开。
(11鲜币)第三十七章 权术.初次交锋 上
第三十七章 权术.初次交锋 上
依璇兴致未尽,怨念的看著依光渐行渐远的身影再次来了精神,附耳於凝轩:“就是因为主子莫名其妙的起床气,大婚第二天突然没反应过来,看著床上多了一个人,竟想也不想的给王妃一脚从床上踹了下来~”
依璇憋笑不已,虽然身为下人背地里议论主子不好,但规矩是规矩,又有几个真能办到挖空心思不求回报只一味伺候的死忠?还不都是表面唯唯诺诺的一套,背地里茶馀饭後没有不用各方趣事趣事取乐的,至於能不能被人抓住把柄被主子责罚,则是各凭本事各有手段了,有道是人言可畏,越描越黑,即便各房知道也只能左耳进右耳出装作不知情,至少表面还得这样。
“莫管家吩咐过,让我带你一段日子以防你出了什麽纰漏让我们都吃不完兜著走,所以以後你就跟著我,好好学著啊~”话毕,依璇悠哉的迈著步子离开。
看著依璇离开的背影,逆著光,凝轩从未发现,原来晨光竟是如此刺眼,让人无法直视,没有心思听完依璇後面的话,仿佛失聪一般,只能怔愣的看著依璇唇形的变化而听不到声音,脑海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回响著,原来他有妻子,这荣王府有它的女主人,荣王妃。
是呢,帝王之後,身边的莺莺燕燕又怎麽会少呢……
胸口沈甸甸的,仿佛压了块巨石般让人喘不过气来,自己,又是在意些什麽呢……
而另一边,朝堂上的封玄奕今天却罕见的不止一次的走神。
“五弟……五弟!”大皇子仪亲王封玄柘微微侧身,在一旁压低声音低喝著,猛然唤回封玄奕云游天外的神识,“父皇在问你话呢!”
封玄奕一震,敛目,抬手,摆袖,下跪,恭敬有礼,不卑不亢:“请父皇降罪。”
龙椅上,一身明黄服饰,五爪金龙龙飞凤舞腾云驾雾赫然於胸,好不气派,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即便疾病让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可依旧不减华文帝当年的风采气度,反倒是周身威仪不可侵犯的气场愈发凌厉不容忽视。
华文帝摆了摆手让封玄奕起身,不禁失笑:“能看到朕的五皇子走神还真是不容易,也罢,又不是什麽要紧事,不过是朕当了回传话筒,替老八问问你这雪鹿肉有没有备好,他回来可等著吃呢。”
想必是这一趟西征一定是颇为顺利,老八更是表现出众捷报连连才会让父皇如此高兴,却有不仅感慨,出征前自己和他在围猎场苦口婆心说了好一会儿子的话算是对牛弹琴了。
“这雪鹿肉儿臣已经上府里上上下下都备好了,连厨子都是精心挑的,就等著八弟凯旋呢。”一向深不可测捉摸不定的表情却不知为何在朝堂上尽数瓦解,仿佛判若两人一般,灿烂的笑颜,带著些天真,十足的小孩子心性,倒於他十八岁的年龄颇为相符,初出茅庐,虽脱稚气,却尤带天真。
“好,朕今儿就让这八百里加急送信回去,看你给老八这胃口吊的,出了门在前线作战呢还惦记著,”华文帝说著,还把手里从边关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折子在众朝臣面前抖了抖,眼底含笑,仿佛此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慈父,见到久别儿子的书信而开心不已,“瞧著,好好给朕说著军情呢,最後结尾了还不忘顺带捎上这麽一句。”
“儿臣承父皇教养多年,锦衣玉食,可却不如八弟出息,少年将军,年纪轻轻就能提父皇分忧,解除外患,儿臣虽文不及太子殿下,武不及八弟,可对於八弟而言动动小脑筋旁敲侧击一下倒还可行,若是真能成为助力,也算了了儿臣的心愿帮父皇分忧了吧。”封玄奕说的真诚,十足的拳拳孝心。
华文帝眯著眼,满意的点点头。
可此时太子封玄陌却突然开腔,虽然满脸笑意关怀备至,可言语中的意有所指却让仪亲王愤恨的握拳:“这五弟和八弟的感情就是好,同为兄弟,可著实让身为二哥的我自惭形秽啊,什麽时候你们私下来往时也叫上二哥我啊,好让我也借此机会促进一下我们兄弟间的情分,要不若是生分了可怎麽好?看著八弟用这如此重要的八百里加急送信回来,问候父皇之馀还不忘五弟,真是羡煞旁人呢。看来在八弟心里父皇和五弟都是同样重要的。”
闻言,原本还一脸笑意眼角含笑的华文帝顿时脸色一僵,不声不响的将方才还握在手里,笑意盈盈想要和其他几个儿子一同分享喜悦的神情不再,文书轻落桌案的声音虽不响,却足以令所有人寒蝉若噤。
如今因为华文帝身体抱恙且久久不见好转的态势,朝野上下蠢蠢欲动,皇子朝臣为了皇位结党营私沆瀣一气,虽然之前因此斩杀过不少人,可却终究不过从台面上移到了暗地里,且趋势愈发严重。
在如此节骨眼上这麽一挑唆,还是华文帝最宠爱的一个儿子嘴里说出来的,无异於煽风点火推波助澜,最恨什麽来什麽,帝王心深不可测,即便是皇子,在危机江山社稷之时,为稳边疆动荡朝廷混乱,几遍是错杀都不算冤。
可惟独封玄奕仿佛恍然不知,依旧一连笑意,不但没有注意到龙椅上华文帝的变色,反倒在闻言後一脸的自豪欣慰,笑的没心没肺。
“其实也没什麽,我俩自小一起长大,而且年纪也相近,最主要的是八弟他喜欢打猎,可几位哥哥平日里都公务缠身,忙碌的很,也就只有我这麽个大闲人总是避无可避的被他抓包,强拉硬拽著却围场打猎,这一回生两回熟的,况且我还是被他折腾了这麽多年,现在不被他惦记都难啊!”说著,封玄奕一脸苦笑,仿佛真如所说如此苦不堪言。
“要是以後有太子殿下一同,那真是太好了!不但八弟会高兴,连我都得感谢太子殿下救我逃脱苦海的恩情呢。”说著,还不忘冲太子封玄陌揖了一礼,感激不尽。
闻言,华文帝僵硬的面色稍稍纾缓,可却依旧不如刚进御书房时的开怀。
(11鲜币)第三十八章 权术.初次交锋 下
第三十八章 权术.初次交锋 下
太子封玄陌闻言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此时华文帝突然出声:“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朕也乏了,你们都各自散了回去吧。”
闻言,殿内依此排开的七位皇子齐齐下跪行礼,恭敬道:“儿臣告退。”
依此退出御书房,门前玉阶上,太子封玄陌似笑非笑的冲同自己并肩而出的仪亲王封玄柘拱了拱手,随即大笑著离开。
看著太子封玄陌一脸讪笑别有深意离开的背影,封玄奕一脸莫名的回头,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封玄柘,谨慎道:“大哥,我是不是又说错什麽话、做错什麽事了?父皇──父皇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你啊!”佯怒的举了举手作势要敲打封玄奕的头,“都封了亲王还娶了媳妇儿怎麽还这麽天真不知分寸?你这脑子心眼都让你用到寻花问柳上了!我怎麽会有你这麽个没出息的亲弟弟?竟会添乱!”
好像冥冥中察觉出自己做错了事儿,封玄奕老老实实的不吱一声任封玄柘教训。
看著难得乖顺没有打岔说什麽这家的姑娘漂亮、那家的公子水灵、亦或者就惦记上了哪家的新欢之类的话的封玄奕,封玄柘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是什麽大事儿,还不是封玄陌那边擅自挑起来的事儿,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
“可刚才离开的时候看见父皇脸色好像不太好,不会是我气的吧?”封玄奕明知故犯状。
“这麽些年了,他什麽时候脸色好过?”封玄柘冷笑一声,随即看著封玄奕说道,“跟你没关系,倒是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的逃了一劫,不过你也别得意,下次可不一定就这麽好糊弄!”
“你最好给我长点心眼,别什麽事儿都傻愣愣不顾时间不顾场合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你要不是我亲弟弟,要不是人家借著打压你也会趁机消弱我的势力,我才懒得管你这麽个没心没肺只知玩乐胸无大志的家伙。”嘴上虽然疾言厉色,可心里还是血浓於水打断骨头连著筋。
看著封玄柘渐行渐远的背影,封玄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