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的传奇幸福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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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这么急转直下,让许楠玉感觉极不真实,回到家里还直范头晕,倒头就睡再起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下了楼一家人坐在客厅无言喝茶。
“我拜师成功了!”
一家子点头,看他的目光却是极为复杂。“我们已经知道了。”林儒玉开口,视线瞄到一边无言的咽了咽口水。
“知道?你们怎么知道的?”他回来倒头就睡,他记得没告诉他们呀。
林黛玉干笑着指一边。
许楠玉疑惑的看过去,眼睛瞪大,结巴的指着那足以把整个门堵住的无数纸箱。“这、这、这是什么?!”
“说是老爷子送来的‘礼物’。”
许楠玉跑过去翻开。
林儒玉同情的看着他。“我们看过了,都是。”
一屁股坐地上,歪头呻吟。万能的神呀,请让他梦醒吧~~~!
13、欢喜佛木雕
元宵一过就开始上学,许楠玉从初二一下子升到初三下学期课业有点跟不上,还好有两高材生看着,不至于落后太多。李老到是要求不多,自那十数箱书送到许楠玉手上后,就没再过问完全施行放羊政策全靠自觉。许楠玉则会每星期抽出一天前去拜访,不懂的就问,懂了的加深印象,事实证明他拜李老为师是最为正确的,因为他的认知能力正突飞猛进。
古玩街也会定期去,不在捡漏得在实践,当然有个什么小漏的他也不会放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谁也不嫌钱多呀。
哼着小调闲逛,袋子里装着他刚才捡漏得来的二千块,打算趁着天早到药店去买些补品,给林儒玉补补,也算为他高考尽一份力。
拐出古玩街抬头便瞧一男子遮遮掩掩的在街口徘徊,手上抱着个木箱神情古怪,想入街却好像不敢。
有问题!警报拉响,恬着脸走上去问:“这位大哥,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对方明显一惊,退后三步,窘着脸回:“没、没没事。”
这种表情他看的多了,把家传宝贝出手的人前一刻都是这种表情。“认识也是一种缘,这位大哥若不嫌弃,走,小弟请你喝杯茶。”把人忽悠进旁边茶楼的包间,挥退服务员自行服务,烫杯热茶递他手上,有针对性的闲聊。
不过小会儿对方就松口,苦着一张脸诉苦。“是呀,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们大人的苦,孩子上学、家里家用、房租,哪样都要花钱,我也就一普通打工的,眼看着房价消费一天天涨,就我那点微薄工资怎么够养家糊口?”
“那是,唉,这人呀活着就是累。别看我小大哥,我也有很多苦恼呀,收不上好东西老板就发火,你要想老物件总就那么多,哪能天天碰到?你说是不是大哥?”
“小兄弟是收老东西的?”
上钩!心内一喜表面却不露痕迹,手上平稳给他倒茶,还来了个花哨的‘凤凰三点头’。“说不上收,混口饭吃罢了。”
“我有件东西劳烦小兄弟看看?”话一出口又感觉有点后悔。
“求之不得!”许楠玉自不给他时间,立马把茶几请出地方,示意把东西放上面。
犹豫的放上木箱,扭捏状:“我这东西有点特别…”
“没关系,特别的东西我见的多了。”话毕在对方的示意下打开木箱,视线往里一瞧,差点没把刚才喝进去的茶给吐出来。‘碰’一声关盖,脸上徘红,对方也是窘态尽显。
“那个、还是算了吧。”男子有点后悔,毕竟他的东西他清楚,十个见了有十个半不舒服,不然也不会在他家埋了几十年没人拿出来过。
“别、这位大哥容我再瞧瞧。”洗尽手重新打开箱盖,尽量表现平静的伸手去拿。
“小兄弟慢慢看,我去下洗衣手间。”
“好。”许楠玉松口气,就算他再老炼在个男人面前仔细观赏这东西,也难免尴尬,对方退开是最好的选择。自箱内掏出一件,只见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雕刻散发晕红的颜色,一看就是老物件,木头材致更不用说,属珍稀木料一种,在现在都属奢侈品了;刀功也行,线条、大观、形状等,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可惜。许楠玉回头一想也不对,如果不是这‘独特’的形状,恐怕就论不到他来收了。
欢喜佛是印度密教与西藏当地信仰结合的藏传密宗的本尊神,它的产生建立在对生殖崇拜和性力思想的基础上,愿意是‘以欲制欲’的高尚佛法。只是在传入中原不知哪代开始,代表法男、法女出现纯男子版。
而今许楠玉手上的就是十六尊纯男子版欢喜佛像,颠鸾倒凤,极尽淫猥是为私房□。叹一声,这是佛性的悲哀,也是人性的悲哀。
半个小时男子回来,示意他坐下道:“这是清中玩物,欢喜佛雕刻版,木料是红木所制,雕刻传神象形极具意义,只是这套版本应该还差几尊,又是这么‘特殊’的。这样吧,大哥开个价若是合适,小弟就匀了。”
男子脸上一喜,后又沉。“小兄弟是行家,你开个价吧。”
“既然大哥信得过小弟,小弟也不瞒你。这等‘奇物’很受欢迎,若是法男法女版,相信会被争抢着要,可这版?若要出手还得碰到合适的人还要有合适的价。红木是珍稀品现今市场上这样的红木大小,要价是两万,这十六尊又是老物件,这样吧,每尊我出五万,共80万。你看如何?”
“八十万?!”这个价明显吓了男子一跳,超出他心理价不少。有了八十万他可以买套大点的房子,还可以做点小生意,没准还能讨上门不错的亲事。“成,就按小兄弟说的价!”
“转账还是现金?”
“转账吧。”
就地手机转账,收好箱子放到旁边问“大哥这物件可有故事?”
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怕小兄弟笑话,这东西一直从祖辈传下来,就鲜少人动,丢了又可惜拿出来就丢人现眼,就一直锁着压箱压,什么来路…”摇头。“已经没人知道了。”
“没关系,谢谢这位大哥。”目送对方离开,锁上门再把东西拿出来细看。红木是不错,但红木也有三六九等,而手上这些若没看错当属红木中稀品紫檀木,且是印度小叶紫檀,更为珍贵。清朝于我国五千年中当属最繁荣时期,每年朝贡就珍品无数,而小叶紫檀就是其中一种,俗称:贡品。贡品由内务府统一管辖,在节日期间由皇帝定夺发放,亲王、嫔妃、皇亲、大臣等,而能得到如此多的紫檀珍品又有胆子把它弄成这等‘奇物’的,不是王爷就是权势滔天的皇亲国戚;看雕功更是传神。可惜这物件保养不到位,破损虽无但木材包浆却极为不美,若要出手他还得保养不少时间。咳咳。好吧,他承认,他是不会出手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捡漏了。可惜这个漏只能他一人知道,其实说句真心话他蛮希望看到李老在看到这十六尊欢喜佛时的表情的,那将怎一个精彩?
14、平洲公盘(一)
时间在慢慢拉距,林儒玉一心备考,原本想考就近城市在许楠玉的劝说下改成四方城,一下子压力具增不得不一心备考。许楠玉也考高中,只是他的路线早就规划好了,不走寻常路,也就没了考试的那种紧迫感,照吃照睡照玩,闲来无事还去赌个石赚点零花钱。
时近五六月,高考紧迫感具增,一家人为了不给林儒玉增加压力都尽量不问他什么问题,近高考前一个星期还直接让他住了校。
高考第三天,全家不约而同出现在校门口等着。一等他出来许楠玉手摇的老高,跑过去抢过他的包急问:“二哥,考的怎么样?”
林父罗母也急走来问:“怎么样?有把握考上吗?”
“二哥你估分多少?”林黛玉也急问。
“爸妈不是说不要来接了吗?”扶下眼镜,嗔怪父母的紧张。
罗母瞪他眼:“你这孩子,做爸妈的担心孩子有什么不对?快,快告诉我们考的怎么样?”
“还行。”
一听这话,许楠玉松口气扶胸。“一听二哥这话,我就知道有谱。走,爸妈三姐我们回家为二哥好好庆祝下去!”
“你看我晕了头了,是该好好庆祝,走回家!”
回家好好热闹了下,后又让他好好休息了两天,第三天许楠玉敲门。“二哥?睡了没?”拉开门探头进去,那厢正坐在电脑旁看资料。
“没睡,怎么?找我有事?”林儒玉回头,示意他进门。
一屁股坐床上对着他嘟嘴:“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二哥?”
“行呀,怎么不行?”拉开椅子摆出要好好聊聊的架势,许楠玉投降。
“我投降。”还别说还真有点事想要商量一下。“我过两天要去趟平洲,想问二哥一起去不?就当散散心。”
“平洲?翡翠公盘?”
“耶??二哥知道?”瞪大眼,一张娃娃满是惊讶。
“有去查过,也算是粗约的了解了下。你上学呢?”高考较早,考完就没事了,初中还没开始放署假吧?
“请了假,学校也知道我走的不是这行没要求太多,只让我过后补张考卷就是了,其实也就走个行式我高中录取书都已经下来了。”这事说来就巧,他选中的那间学校校长是个民间收藏爱好者,他抽空去拜访了一次,访着访着就访到了收藏上当下两人就一拍即合有说不完的话,对方兴起时大手一挥就给他签了入学申请书,直接录取,连他表明可能会要跳级的意思都百分百支持。他不知的是,其实李老有让人打过电话,他去不去拜访对方是不是民间收藏家都不重要的,当然,李老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
叹气。“看你这考试轻松成这样,我就无比怀疑我的选择正不正确。”
“要不二哥改行?”
摇头。要他欣赏欣赏还行,要他真去‘识’?想起就发悸。主要是看着许楠玉那一屋子的书就胆寒了。“李老爷子呢?他怎么说?”
“还没跟他说呢,不过老爷子百分百不会阻止。”翌日到李老那一说,果然没阻止还极为支持,怕他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受骗上当,还把他的贴身保镖田飞派给他们两人当保镖。
修整了半天,三人直飞平洲。
平洲只是广东佛山一个边为小镇,按理是没有直达飞机的,可这里有国内市场第二大的翡翠毛料交易平台,考虑到这一大特性,机场到比之其余城市还修的早些。
下飞机的时候已是傍晚,匆匆吃完洗洗直接睡,第二天精神抖擞的早起,吃过早餐直奔翡翠一条街。
林儒玉看着眼前的一条街,目瞪口呆。说是一条街,还不如说是一条巷子,两边杂七杂八的摆着些丑石头,毫无规划可言,不明原由的人还以为跑错了地。“这就是翡翠一条街?”
知他意思,好心的给他解释。“这还是好的了,你是没看过云南那边的公盘,啧啧,整就一个杂货市场,还有绚缅那边的公盘。”摇头,那条件恶劣的让人腿肚子直打颤。庆幸是每三年举行一次,若每年一次谁受的了?
“你去过?”下意识反问。
当然去过,还不只一次!每次回来准要调整个十天半月的,否则干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被人戏称‘缅甸后遗症’。心里这么想口里当然不能这么说,道:“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要什么照片看不到?”他现在忽悠成都不用打草稿了,心内自嘲毕领着两人一头扎进街内。
公盘再即街内行人极为拥挤,随便进到一个店内都有顾客在谈买卖还有刺耳的机器声。只是许楠玉非常固守行内‘多看少买’的原则,看了大半条街,愣是没买上一块。
午间随便吃了些,又一头扎进街内。沿途经过一家聚集一堆人的店里,得知在解块一百多万的毛料,许楠玉来了兴趣,领着两人往里挤。
“出绿了!出绿了!”
才刚进圈子,就听到‘出绿了’的呼声,打眼一瞧。二十来斤灰白鱼皮毛料架在机器上擦,开出个小窗口透着绿意,因为人太多光线不足,许楠玉还没法看出色种,但出自十大名坑的龙塘,一般也差不到哪去。
“这就是切涨了?”林儒玉问。
“这叫擦涨。”擦涨不叫涨。这句暗语许楠玉没说出来,毕竟是现场解石若是出了意外,主家可能就因为这句话能跟他打起来。这是在平洲可不是他们那条小古玩街,来解石的都是些痴迷爱好者,对解石时一些顾虑极为看中。
“先生这块毛料您不用解了,我们是周氏珠宝公司的,这是我的名片。”恭敬的送上名片看眼毛料道:“我们出价三百万购买您这毛料如何?”
三百万,对擦出个小窗口的龙塘料子来说,是很公道的,如果忽略那个窗口的种这个价格还算是高了。
“三百五十万!”又一男人送上名片,瞅一眼,是另一家周姓珠宝公司。听闻两家珠宝公司因同姓,进而竞争意识比别人高些,老有摩擦产生,没想到今天到是碰上了。
15、平洲公盘(二)
“三百六十万!”
“三百八十万!”
价格一路上涨,林儒玉看的直傻眼,十万十万的加好像不是钱是废纸,许楠玉到是看的津津有味,现钞加价叫卖’这一现象是赌石界‘普通’的奇景,不能否认,赌石这一行的刺激有极大都是因为这一现象的。十万百万千万的砸,玩的是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