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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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念过多年书的人。
人在无法面对残酷现实之时,往往会出现“掩耳盗铃”的愚蠢——
“这几天太累,南来北往的,水土不服,才会让那里的伤口出血。。。。。。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她凄楚地笑着,慢慢直起身,神智恍惚得不知所措,半天才胡乱抓起洗发水涂到头发上。。。。。。
裹上浴巾回到床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儿:
近来情绪反差极大,甚至喜怒无常,今天肚子的涨痛时隐时现,加上刚才看到的。。。。。。
而这些,好象都符合书上列出的概念内容。
折腾了半天,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天已大亮。。。。。。
醒来后第一件事,她就是希望找医生核实一下,转念一想:大后天还要陪妈妈去庙里上香,还是少一些节外生枝的好。
这只是一场噩梦,很快就会过去。。。。。。
如是自我安慰着,她掀开被单,纤细的脚板伸进了拖鞋里。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进她的鼻孔,她下意思往小腹一瞧——
“啊——”
她足足尖叫了十多秒钟才停下。。。。。。
她是裹着浴巾入睡的,可血渍将臀部周围染得鲜红一片——
“嘭——嘭!!”
房门连续受撞的巨响,隐约传来阿当几人的嘈杂。
方青慌乱地重新坐回床上,把白皙的肩头用被单遮住;因为她身上没穿任何衣服。
几个猛男终于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没事吧小姐?!”
阿银冲在最前头,阿当二人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走进来。
方青又怕又慌,使劲摇头。。。。。。
“做噩梦了是吗?”
阿当关切地问道。
方青难受得哭了起来:“谁叫你们进来的?出去!都出去!!。。。。。。阿当,你等等。”
阿当待阿光二人出去后,若有所思转过身来。
“小姐有事尽管吩咐。”
方青嘴唇剧烈地翕动着,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瞟了他一眼:“我。。。。。。我想去看看医生。。。。。。”
“好啊,吃了饭咱们就去。”
阿当理解地点头。
“小姐,我想多嘴说一句: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找个贴身的女保镖照顾你!”
方青无语,她沉浸在深切的疑惑中,阿当的话,并没听进去。。。。。。
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医院?万一在路上丢丑,怎么办?
“阿当,你可不可以帮我。。。。。。买点东西?”方青难堪得嘴唇都差点贴上了胸脯。。。。。。
“是不是这个?”阿当甭着脸靠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卫生巾,放到她身旁。
“你?!”
方青诧异得目瞪口呆,继而一张脸烫得映红了雪白的被单——她越逃避,脸就红得越厉害。。。。。。
阿当略带几分痛心:“是柳医生提醒我的,看来真的是一次失忆,让小姐连自己最特别的日子,都给忘了。。。。。。”
“我。。。。。。”方青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高大威猛却又心细如发的男人——
一来是阿当如此说来,这两天当真是冰男月经的周期,很多怪异的现象使得她无法确定自己现在处于何种状态;二来是最羞于出现在男人眼前的东西,却由一个男人交到自己手上,出于一个女性本能的排斥,她感到尊严尽失,抬不起头来。
“小姐不必感到难堪,我在大学时就是学医的,只是后来到了军队里,才加入特种部队。否则,柳医生也不会把小姐这样的隐私都告诉我。”阿当诚恳地开导着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方青郁闷地摇头。
“我们在外面等你一起吃饭,然后去看医生。”阿当说完走向门口,即将出去时回过头来诙谐地补充了一句,“我记性很差的,我刚才。。。。。。只是在梦游。”
方青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她烦躁地抓起阿当预先就准备好的东西,使劲扔到床下。。。。。。
这是一家市区里的私人诊所,方青四人到达时,年轻的女助手才刚刚把铝合金卷帘门掀上去。
“谁都不能进来!”方青进去前,把挎包塞给阿当,恶狠狠地警告几人。
“吃错药了,小姐近来老是怪怪的。。。。。。”
阿光委屈地嘀咕着。
阿银用心地拿着手机在玩游戏。
阿当则悠闲地招呼两人去了对面的茶楼。。。。。。
医生是个微胖的中年女性,方青是从电视广告上得知这个妇科诊所的地址。
“姓名?”
“席冰男。”
“年龄?”
“23。”
。。。。。。
登记完毕,医生严肃地带路走在前头:“跟我来。”
检查的时候,一波又一波的耻辱之浪冲击着方青的心灵——
我一个男人,却到这样的地方来,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哭什么哭?”医生检查完后放下手上的器械,不满道,“你可别说我弄疼了你。”
“不是不是。。。。。。”方青赶忙揉了揉发红的眼圈,赔笑道。
“跟我出来。”
宛如一个战俘,方青战战兢兢坐到医生对面。
“大夫,我有什么问题没有?”
医生一边奋笔疾书病历表,一边说:“有那么点点紊乱,总体说来。。。。。。排血量还是正常的,记得别吃辛辣的东西。我现在给你开点药。这几天,要特别注意一下卫生。”
“我是说。。。。。。我身上,”方青别扭地望了助手一眼,“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医生微微拿下鼻梁上的眼镜,一副“我听觉没出错吧?”的表情瞅着她。
方青其实很希望能在这里诊断得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内容,但她从医生的眼神里,慢慢开始感到失望。
“我和正常的女性,”方青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医生生气了,索性将眼镜摘下扔到桌子上:“你什么意思小姐?”
方青忽然想起“钱能通神”这话儿,几分专横起来:“我是你的顾客,我想我的疑问,你有义务回答我!”
“你在做什么职业?”
“我。。。。。。我是跳舞的。”
“你刚才的问题真是可笑!莫非你还觉得。。。。。。你是个不正常的女人?”医生恼火起来,加重了语气,“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没碰过男人就莫名其妙来我这里炫耀!”
完了。。。。。。
方青一阵眩晕,她受不起这个打击,忍不住啜泣起来。
“哎哎哎!大清早的,你可别触我霉头。。。。。。”医生打量着两手空空的她,“小姐,没带钱没关系,可你别哭啊,我这可是开张的生意。拜托!”
“等等!”方青哽咽着站起,踉跄地走到门口靠到墙壁上,“阿当!”
小主人召唤了,好象还在哭!
几人赶忙匆匆跑过来——
专业的妇科诊所里,一下子冒出三个大男人,场面一时间显得极其可笑。
“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
阿银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医生和她的助手。
方青捂住嘴不想哭出声来,她摇摇头,接着无助地瘫软下去,幸好阿光及时搂住她——
“怎么回事医生?”
阿当冷静而礼貌地询问。
“没什么没什么。”医生自己也懵了,一个劲儿摇头。
“是不是我们家小姐,有什么问题?”
在这个时候,方青心里是多么渴望听到医生一句“对!她根本不是个女人”。。。。。。
哪怕是马上让阿当几人知晓自己是个骗子,她都万分期待听到这样的回答。
可医生却回答:“你们家小姐,身体完全正常,根本不用检查的。。。。。。”
“她们,怕我。。。。。。不给钱。”方青话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果。。。。。。果眼看人低!”
阿光愤怒地操着生疏的汉语,一副义愤填膺的滑稽,骂出一句在这个时候居然让方青破泣为笑的话来。
“是狗。。。。。。狗眼哪笨蛋。”方青站好后,在阿光耳畔低语道,笑着擦拭泪涕。
“诊金总共多少?医生。”阿当含笑相问。
“其实不用收费,只是检查了一下。。。。。。”医生为难地笑道,“可这是开张的生意。”
“应该收多少?”阿当绅士般微笑道。
“160。”助手沉不住气叫了出来,随即冲医生吐了吐舌头。
阿当在钱包里翻了翻,拿出两张100面值的美钞放到医生面前,“我没人民币了,多出的钱不用找。。。。。。”
医生和助手面面相窥。
阿当随即扯下病历塞到衣袋里:“我们走。”
怯怯地目送四人走远后,助手才欢欣地蹦回来:“发财啦秦姨!”
医生自言自语感触道:“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大家闺秀!”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路上,方青不断地在心里询问自己,她感到自己再度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次若再找不到可以给答案的人,她——
是真的觉得继续活下去没有丝毫的意义。
陈月。。。。。。
我怎么忘了她?没错!也只有她,才能诠释我心底的疑问。
我还年轻,不值得为了张家那两个畜生去死,我得活下去,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
方青虽面无表情,却思如潮涌,不断深呼吸,迫使自己竖起摇摇欲坠的生命风帆。。。。。。
“小姐,你瞧这天气多好哇!”阿光别有用心地提示着她,“是不是。。。。。。嘻嘻!”
这家伙在席董聘雇的所有保镖里是最有型的帅哥,年龄却是最小的。相处的日子以来,或许他兼职着冰男伴舞员的缘故,方青同彩华一样,打心眼里挺喜欢他——
从踏上杭州这富饶瑰丽的土地,阿光就一直吵着想去西湖看看;当然,阿当阿银有心却不好表白。
总不能让三人白白跟着自己来一趟杭州吧。。。。。。
“咱们现在就去西湖!”方青宣布,冲几人抿嘴一笑。
她想好了:
就算我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也很可能是陈月他们的巧夺天工,哼!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变回原来的。。。。。。
“哇!小姐你。。。。。。你简直就是天使!!我。。。。。。越来越崇拜你啦!”
阿光欢呼雀跃起来。。。。。。
第三卷惑迷前世第八十三章三人斗地主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恒古不变的真理、从古至今的口碑。
西湖,从古至今,试问有多少文人墨客在此流连往返、谱写出荡气回肠的千古诗篇。。。。。。
阿光好象能量过盛,从艄公手里夺过船桨,不时开心地卖弄自己的“本领”。
寒冷的冬季,在这里,却依旧显得山青水明、风光秀丽,宛如百花盛开的春天,绚丽夺目、美不胜收。。。。。。
方青坐在船头,舒畅地用手指梳理着齐腰的秀发。她此刻想起了两年前和舞蹈队员游历西湖,一时感触写下的仿宋词,那是仿韵宋朝大词人苏轼的万古绝句《水调歌头》——
春雨几时休?倚栏望苍穹。遥观千里雾带,缠mian恋山峰。如金光阴易过,身在世海沉浮,万般情为重。姹紫映嫣红,美在不言中。追名利、逐繁华,心难懂。咫尺天涯,几多相思几相逢?但爱豆蔻年华,青春莫似水流,与君悲欢共。心联西子湖,悠悠情缘风。
“小姐,那是。。。。。。雷峰塔吗?”阿当兴奋指着远处——
那传说中镇压着“白蛇”的神圣建筑傲然矗立。
“嗯!”方青肯定地点头。
“哇!我知道知道!”阿光又拿出他那半生不熟的汉语。
这小子又来了。。。。。。
阿银厌恶地瞟着他。
“那下面压着一条大美女,叫。。。。。。叫白。。。。。。白故(素)贞,是吧小姐?”
“白骨精?”微风吹来,阿当听走了耳,皱起眉头,“那好象。。。。。。好象是西什么记里面的人物?”
方青瞧着这两个韩国人,一时忍俊不禁,捧腹大笑起来,她笑得那么美,四周景色都为之悄然失色。。。。。。
“喂!”阿光气恼地瞪着阿光,“你胡说什么!侮辱我的既(智)慧!!”
“你丢不丢人?是智慧啊!”阿光也有些火了,郁闷地起身。
这个重量级的人物一起立,船就开始颠簸。。。。。。
“好啦好啦,拜托拜托!。。。。。。”
方青笑得拿开一直捂住肚子的手,冲二人作揖“告饶”:
“放过我吧,我可不想被笑死。。。。。。”
五十来岁的艄公也乐了,他看出几人不是寻常的百姓人家,试探道:
“几位,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是韩国的。”阿当毫不避讳地回答。
“难怪这位小姐气质,这么与众不同,呵呵。”
“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对美女说好听的话。”
“别误会啊,”艄公骄傲地点上一只烟,“我也有两个女儿,一个是空姐,一个是模特儿,和你们家小姐年龄差不多。”
“那你应该享福了嘛!”方青笑吟吟的问话里透出不解。
“我现在本来就是享福,撑了一辈子的船,现在居然离不了了!每天不来摸摸这桨啊,这心里,它就不塌实。。。。。。”
“没错噢,生命在于运动!”方青同感。
艄公偏偏在此刻来上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的女儿哪,可不像某些韩国女子,是动了手术出来的,虚伪呀!”
言者无意,可听者,却有心。
“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你说的虚伪!”阿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