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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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席家千金保持着在明代坠落山崖的姿态,回来了!
“月儿……”子剑莫名其妙关切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抱着我做什么?”方青只感到脑海里依然充斥着雷雨与那几名士兵狂笑的嘈杂。忌讳地离开子剑温暖的胸膛。“你怎么可以抱着我!”
刘峻刚点燃一只烟,闻言亦变得目瞪口呆!
“月儿你……”子剑把她从头看到腰。又看回她的眼眸,“你为何如此对我说话?”
“你是谁?”方青苏醒后眼里只有一个赵子剑,“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你地老婆吧?”
“小姐!!”
奔驰嘎然一声,停靠了下来。
阿银和阿庄同时喜笑颜开回过头来,却旋即呆若木鸡——
方青木然的望着叼着一只烟的刘峻,两只眼睛直直的锁死刘峻的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足足一分钟过去了,刘峻叼的烟被溢出的口水打得透湿,他发觉此刻地方青神情太过复杂,所以一直不敢啃声,甚至隐约有了一种被洞悉出对其所有欲念的颓然,正要试探着开口时,却见方青猛地一个双风贯耳,捧上他的脸来。
“小姐怎么了?头儿,要不要……给老板知道?”
阿银胆怯地望了阿庄一眼,这会小主人反常的举措,比起被原田风柳跟踪带来的压迫与紧张,后者将显得毫不足道!
“别慌,”阿庄轻声道,“小姐刚苏醒,我们任何的动静,都可能让她……”
却见方青木然地捧着刘峻的脸,一双纤细秀美的小手轻轻的在他脖子见抚摸着,两片鲜艳似火的红唇,一直不受控制的微微翕动不已;半晌之后,她终于未语泪先流……
“你……”她的哭声里不知是喜是悲,只是让人感到莫名的感动,“没掉……都是个梦……头还在,还在……”
刘峻第一次眼睁睁看着方青哭泣却无从安慰,从小到大,每当眼前人落泪时都会在第一时间里安慰打气,可这一次,他也感到说不出来的悲伤,而那句“头还在”,蓦地让他想起这次来韩国之前睡在医院里的那个恶梦……
在那个梦里,他一开始只感到说不出来地开心,美丽地方青就宛如一名身着黑衣的天使,翩翩起舞在他地视野里。二人徜徉在一个山巅,他还依稀记得抱着方青的兰腰飞上一颗大树……那种感觉至今回想起来,又像是情侣的独处,又宛若在逃避什么灾祸。可是刘峻的潜意识里深深的知道:他的心里除了方青,再没有第二个女人的存在……
接下来,他又好像与一只巨大地野兽搏斗,山洞塌陷。他搞不清楚是在**眼前的美女还是怎么回事,自己活生生地骑在她的****……到了最后。他被一刀划过,亲眼看到自己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在雷雨中让污泥蒙胧了自己的视野……
“你还活着……”
方青放声的大哭将他从沉思中唤了回来,只见这俏丽的人儿已是泪流满面。
从很小的时候,每当看到方青哭泣,他就有一种感同身受地难过,他不希望见到对方的泪水。而是欢笑——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而此刻,他亦不知从哪来了一股怜香惜玉的情愫,慢慢攀上方青的手握上,略带哽咽点点头,那被口水润湿的厌倦落了下去:
“是的,阿青。我很好,我没事,倒是你,让大家很担心……”
“我该怎么叫你?”方青迟疑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捏弄着,不想缩回亦不想动弹,“你说……我……我该怎么叫你?”
倒是阿银与阿庄二人被搞得一头雾水。
一声轻轻的咳嗽。打破了车内地沉默。
子剑轻轻呼唤道:“月儿,你是怎么了?”
方青闻言色变,蓦地抽回手来转过身:“赵将军是吗?”
子剑担忧的点点头:“是,是的。”
“你听好:”方青气恼地指住他的鼻子,“我姓方,我名字叫方青,我不姓万,我不是你的万主月!而你,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找你的娘子。回你地时代!”
子剑听得一脸的无法置信:“你……你不是在戏弄我吧?”
“够了!”方青悲泣的大吼一声。眼里又噙上泪水,“我和万主月。你和荣剑,都是被命运戏弄的筹码,四个很不幸的筹码,赵将军,你最好赶快回去,你的妻子有难,她摔下了山崖,生死不明……”
“呃……”
“前程旧事我不想再提,但拜托你一件事:就当是我求求你,别再叫我月儿,我很累,在这出‘戏’里,我真的好累好累!”
“你真不是我的妻子?”
“如果我是主月,你这么千辛万苦找到我,我会很感动……可惜我不是!你是一个男人,所以我希望你正视现实的一切,正是因为我和主月、你和荣剑长得一模一样,正是因为这该死的模样,我才会无数次辗转在现实与你们地那个年代里……我曾感到无法自拔,我真地很担心再出现在你和你的妻子之间!赵将军,你口口声声叫我月儿,你搞得我很尴尬,也很难堪你知道吗?”
一见赵子剑默默无言,刘峻禁不住插嘴道:“现在你相信,我和她是青梅竹马地了吧?”
“鬼才和你青梅竹马!”方青回头恶狠狠地呵斥道,“青梅竹马指的是一男一女,真不知你是故意乱讲还是滥用成语!!”
刘峻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无言以对,只得狼狈地朝呆若木鸡的阿银二人耸耸肩头。
却见赵子剑听了方青一番辩白,慢慢浮现出一脸自嘲来……
是的,几个小时前还恩恩爱爱冲自己叫“相公”、叫“官人”的妻子,一觉醒来忽然变得冷若冰霜。而带给他最大伤害的,是方青方才说到自己的妻子生死不明,他的脸,慢慢的开始抽搐,忽听得砰的一声,他竟用肘部撞开车门,踉踉跄跄冲了出去。
“月儿……”
当方青听到子剑那如哭似泣的悲号后,心里猛的一酸,跟了出来。
只见子剑跪趴在公路上,仰望那轮在夜雾中漫步的月亮,眼里的泪水几欲滚出。
“赵将军,”她试探着接近子剑,“你要冷静!你一定可以回去的,不是吗?啊?”
赵子剑忽然怨毒地回过头来:“滚!!”
吓得方青一个后退差点摔倒。幸好刘峻及时扶稳了她。
“兄弟,对女人要温柔一点!”
刘峻很不满他对方青地呵斥,大有看不顺眼的姿态。
“别再让我见到你们!”
子剑只感到这一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半个小时前还软玉温香在胸怀,而这刻,自己的“爱人”却靠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胸膛!
“你别忘了。”刘峻提示道,“她和你的妻子。是灵魂兑换了身躯,赵子剑,她没有醒过来的时候,真地是你的妻子,要怪,你就怪命运弄人,让她——和你地老婆长得没有区别。你对我们兄什么。我们是可怜你,才想要帮你!”
“滚!!我不需要任何人帮我!!!”
赵子剑虽然依然跪在公路上,声音却给人暴跳如雷的愤怒!
“真是不知好……”
“闭嘴!”方青忽地严厉地喝住刘峻的咕哝,“你若换了他,搞不好早就失常了……”
闭嘴就闭嘴,反正我喜欢的人回来了,也没必要和你一个满世界找老婆的人计较……
“子剑你听我说:”方青满是歉意道,“刚才我说的话肯定伤到了你。可是请你相信,十年修得同船度,我们今天能在一个车里,也是缘份,我长得和主月一个模样,更是缘份。缘来则聚。请让我们帮助你,好吗?”
“就是,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什么来着……”刘峻打趣地俯到方青耳垂边,嗅着她动人的体香,“好像是……一张床睡对吧?”
“如果你不想步行,”方青恼羞成怒,“就给我滚回车里去……”
行,滚就滚!
刘峻无趣地耷拉下脑袋,心里则欢喜得难以形容。是地。这个时候别说方青骂他,就是对他拳打脚踢。他也会当享受。
子剑痴呆地仰望明月,无疑憧憬着妻子现在的处境,那一张俊郎的脸狭,散发出惹人同情的哀伤……
是呀,如此情字当头的男儿,现时代还有多少?
怜惜之余,方青不仅泛出几丝对子剑的好感来,于是试探着来在她的身边;不想子剑一见她关切美丽的身姿,更是受伤般拼命摇起头来,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在古代,你是主月地唯一;在这里,你却是荣剑的模样。可怜你一片痴情,亦不知你妻子为了逃避士兵的侮辱,纵身跳崖……
“子剑,相信我,主月不会有事!”她慢慢凑到子剑的面前,违心的安慰起他来,“哪,你看我的眼睛,没有说谎对吗?不要这么悲观,月儿要是知道你这么伤心,她一定好难过地……不是吗?”
子剑痴痴的望住她,一动不动。
“你是她一声的倚靠,她的全部,所以你不可以颓废,更不可以消沉。你可是一个将军,胆气横生才是你的本色,不是吗?”
天哪,没准儿你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牢笼之中。
方青想到那倒霉的荣剑一回古代就成了阶下囚,再看到此刻浑身洋溢着金戈铁骑风采的子剑,哭笑不得的同时,更多了一份对这文武双全男子的疼惜……
“是……”荣剑眼噙热泪含笑道,“我是月儿心里地英雄,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多谢小姐提点,子剑茅塞顿开,感激不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着腾地站起,一抱双拳头就要离开。
“你去哪?!”
方青赶紧拽住他。
“我要找我地月儿……”
子剑一脸的坚毅,一反方才痛哭流涕地颓废,忽地给了方青一种为之钦佩的男子气概。
唉……荣剑哪荣剑,都是一个模样,可你——就为什么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呢……
方青无奈的想着,嫣然一笑:“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还是随我们一起,从长计议吧!”
“多谢小姐关心了,我不想再连累你们……”子剑看过这豪华气派的“奔驰”。若有所悟道,“不是我地出现,想必你们亦不必如此狼狈,在下决然一人,已然习惯,各位不必为我劳心,再会了!”
一道雪亮的灯光从身后照来。原田风柳几个手下追了过来。
“荣先生,你是不是应该随我们回警察局!”
阿庄一见来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立刻拖出枪从车里出来,厉声吼道:
“要回去,也不会跟你们一帮日本人回去!”
“啧啧啧,”为首之人不屑道,“日本人?日本人怎么了,这不也在维护你们韩国的城市安宁吗?”
“维护城市安宁,又必要拿枪吗?”
阿银满是讥讽的笑道。
“废话不说了。”为首之人正色道,“我们只要带走他,各位请勿插手!”
“带走他可以,不过要我们手上的家伙答应!!”
来人虽有四人,手里的家伙大小不一,不过当兵出身的阿银与阿当,却是两方对垒地紧张时刻,在气质上丝毫不让半分。
“赵将军。你可要小心,他们手里的家伙就是致命地暗器,速度之快是你史料未及的!你快走吧,啊?”
方青忽地有了一种置生死不顾的念头,对子剑嘱咐完后又大声冲几人说道:“原田风柳的手下是吗?我跟你们回去,放过这个人。他不是你们要找的!”
“小姐……”
阿庄二人大惊失色,小姐若是丢了,怎么交差?
“阿青你疯了吗?”刘峻亦慌乱地来在他跟前,“你是不是头脑还在发热?”
“这个……”原田风柳一干日本人的手下头子迟疑了好一阵,好是委婉的摇摇头,“席小姐要见我们家少爷,随时欢迎,只是这个男人呢,是我家少爷指名要地人,所以还请小姐闪开。子弹可没长眼睛!”
“放肆!”方青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你们这什么态度。你们想像一下,我在你们家少爷面前说上那么几句,你们以后还怎么混?”
“席小姐非要插手,我们也只有得罪了!”
头子说完,“卡拉”一声上了枪膛!
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殊不知子剑徐徐从方青身后站出来,笑吟吟的问道:“你们是要带我走吗?”
几个打手的认为里,子剑一定是惧怕他们手上的家伙,这会忽地冒出来问了一句中国话,顿时面面相窥!
一见这群日本人一头雾水,他又欠身问询刘峻:“这是何故?他们好像不懂我的话语!”
“他们是日本人,刚才我们都说的韩国话,因为这里是韩国的地盘!”
刘峻颇为紧张地看着几人手上的家伙,他看得出这些军火地型号都不是一般的配制,堪称精良。
“日……本?”
子剑一脸的思索。
“就是几百年的东瀛扶桑人,也是万历年间的沿海倭寇!”
方青不知是蓄意“挑拨”,还是处于对日本人的愤恨,她虽然还不知情为什么原田风柳地手下要擒拿子剑,不过她相信对方的目的绝对有问题。
不想她如此一作补充,子剑平和的神色立时变得怒不可遏。众所周知,倭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