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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部分

豪门千金-第298部分

小说: 豪门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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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冰男的确也困得不行了,她这一揪,让大少爷在短短几秒钟内跟着大叫着醒来,一见妹妹有了气息,他欣喜若狂地握上了方青的手来!

“醒了……”他开心得无法置信,“是真的。你醒了……”

方青面色憔悴,一头长发蓬乱无比,活生生一个“鸡窝”,听得冰男地感叹,不由得一把揪住他的胳膊:“阿剑……阿剑……”

倒!我可不是你的梦中情人……

“老妹,我是男男。听出我的声音了吗?嗯?”

“我……”方青怔了半晌之后,禁不住红起脸来,“原来……在做梦?咿?我还没……死……”

冰男听得莞尔一笑:“别胡说,你福大命大呢,喏,乖乖的躺下告诉我,觉得怎么样?胸口……还那么闷得慌吗?”

方青下意识耷下眼皮,将自己看了一番,茫然地摇了摇头,继而又仰面用力拽住冰男的胳膊:“阿剑在哪?我要见他?”

“这……”冰男审时度势。当然明白眼下不能让对方知晓荣剑地去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阿剑哪。他今天去马来西亚了,他的老总要见他,呵呵!”

“你有没有骗我,”方青后怕地衔住两根指头,怯生生望住他的眼睛,“你好像……在撒谎耶!”

“哪有的事,”冰男敷衍一笑后顿时绿了眼,“你看得见……我的眼睛?那……你那你能看到东西了?!!”

“好像是……这样子……”

“啵”!

冰男禁不住满怀的欢欣,重重俯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欢呼着跑去了父亲的卧室。

阿剑到底有没有事?怎么好像在牢房里……而且,还挨了打?那些大个头的狗,好像是警犬,这……莫非他……

正在搔着额头迟疑地思索着梦里所见的情形,却见父亲在冰男地陪同下,跌跌撞撞奔到了她地床前。

一夜折腾,席成达显得心力焦脆,疲惫不堪,此刻一见女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心疼地看住自己说不出话来,他也觉得如哽在喉,说不出话来。

冰男默默地看住这一切,对于古老起死回生地能耐,佩服得亦说不出话来。

“爸……”方青眼噙热泪,“你好憔悴……睡了多久?”

“没有的事,”席董一听她的话音中气十足,立时如释重负的笑了,“只要你醒了过来,爸就是再累,也是值得的……宝贝儿,我的心肝,你可不能再有事……”

“知道啦,”对于父亲亲昵的呼唤,方青倒觉得几分尴尬,颇为难堪地瞟瞟冰男,“我也不想啊,成天让你们为了牵肠挂肚……”

“老妹,”冰男后怕地吁出一口气,“你假死了一回,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和爸……都觉得一切都成了黑白的颜色。为了求古老出手救你,你看爸的额头……”

方青这才觉得父亲的发型与平日不同,平素里总是亮出饱满的“天堂”,而今天却被一块头发遮住,看上去说不出来的蹩脚……

她轻轻捋开那遮丑的头发,看到那上过药水的伤口依然显露出丝丝血迹,慢慢的明白了自己昏死后发生过的事来,心疼的泪水,冉冉流出眼眶。

“这又是怎么了嘛?”席董赶紧为她擦起泪了,“别哭了,阿青,古老说你不会死的,会好转的,爸没事,磕的那些个响头,就权当……为了我的利欲熏心赎罪吧……”

“你什么时候利欲熏心了?”方青撑起身来,将头贴上他的大腿,“都是我不争气……”

“我席成达若没有利益当头的念头,又何来今天的事业……”席董感慰地抚着她的秀发,“若是散尽家财,能换来你的平安,我愿意到头来成为一个碌碌无为的老头,和我的一儿一女,共享天伦……”

冰男也颇为赞同地靠在父亲肩头,几人默默地守望着,谁——也不想打扰这份感人的亲情。

“爸……我梦到阿剑好像被捕啦!”半晌,方青才犹豫着说出口来,“他被关在一个刑房里,一身好像都是伤……还有狼狗,要去咬他……”

闻言,席董与冰男禁不住心虚地彼此看上了一眼,这一个动作,却没瞒过冰雪聪明的席家千金……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12章梦?真?(中)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12章梦?真?(中)

荣剑的事儿,肯定不能让你现在知道……

“你还说对那家伙没有感情?”冰男先声夺人,逮住了她的小“辫子”,嘿嘿一声坏笑,“老实交代,梦里都见着了,还敢说没感觉?”

“喂!”方青被取笑得恨不能找地方钻下去,“我没有胡说啊,你别老是阴阳怪气的好不好……说真的,我刚做的那个梦好真实,我甚至,都看到了他脚跟上的伤……”

“去去去,人家阿剑人到马来西亚去了呢,哪有时间去警察局里玩……”

“不是玩啊……”方青急得一阵急促的咳喘,待缓过气来后恨恨地盯住冰男,“这警察局有啥好玩的!不和你说了……老爸,你告诉我,阿剑不会有事儿吧?啊?……要不,打他的电话,让我和他说说话行不?”

“诶——”席董慌神了,赶紧嗔怪道,“这男人是有事业的,况且阿剑这回去马来西亚是公干,还是不要妨碍他的好,你觉得呢?我的小家伙,呵呵……”

“打电话说两句有啥妨碍的……”方青不依地撅嘴道,“你们真是的,老阻拦我!”

“不是阻拦哪我的青儿,”席董为难地搔着额头,“你也知道了,阿剑不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他呢,眼下负责的分公司,那么多员工在指望着他吃饭哪,压力很大的,就别给他添乱子了行不行?”

“他出了什么事?”方青收敛起撒娇的神态,肃然相问。“你们地表情不对劲儿,我可不是傻瓜喔……”

“你怎么了你?”冰男有点不耐烦了,“‘死’一回过来就变得疑神疑鬼的,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男男!”席董勃然大怒,“怎么用这样的口吻同妹妹说话,她是病……”

“好了爸爸……”方青赶紧圆场道,“男男不是有心的。他最懂我了,都是我太固执。算啦,我还是乖乖的躺下吧……”

搀她睡好、搭上被子后,冰男从她的眼中看出深深的牵挂,继而宽慰道:“我联系他,叫他空闲地时候给你打个电话来,这总成了吧……啧啧啧,瞧你开心那样儿。哼,好好休息才是真的。我和爸都累得不行了,也得去睡一会,我叫菲姨来伺候你,你可别淘气喔!”

方青高兴地点着头,目送父子二人走出卧室,期待地闭上了眼皮。

父子二人并未去往各自地卧室,而是不约而同下到客厅。一到客厅就开始吵。

“你怎么搞的,”席董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阿剑怎么打电话给她?你……你简直是胡乱许愿!”

“老爸,”冰男接过佣人送来的咖啡递到他的手上,“不这样稳住她,她若是想不通淘起气来。万一她再出现个窒息什么的,你能安抚得住?你能担待得起?人家……哼,可还有个老妈在背后呢!”

“这……可咱们也可以暂时瞒住她的嘛,唉!”

“咱们地大小姐不是傻瓜,她是心脏有病而不是脑子有病,她已经看出眉目了,我们再不闪人的话,会越说越漏馅儿的!”

席成达磨着牙,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那你一会去看看阿剑,叫他打个电话给阿青吧!”

“我现在最担心的。”冰男疲惫地仰起头来。往沙发的头垫上一靠,“就是她那个梦……我怕是事实!”

“荒唐!”席董嗤之以鼻的笑道。“韩国也是个法制社会,别忘了,你我现在都是韩国公民!”

“喂老头,你搞请清楚,”冰男不满地争辩道,“抓走阿剑的是一群凶神恶煞的警察,不是你嘴里地‘韩国’耶!再说了,那个李探长,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东西……不成,我得马上去见见阿剑,人家一个人在韩国,无亲无故的……”

“那小子到底积了什么德?”席成达诙谐的笑道,“我两个……两个女儿都那么在意他,哈哈……”

“哈个屁,”冰男铁青着脸回过头来,“我现在可不是你的女儿了,走了啊……”

感触地望着冰男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席成达忽地想起什么,朝身边的阿当吩咐道:“联系首尔慈善机构地崔先生,约他来家里,我要捐款……”

席冰男出身豪门之家,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在他的眼中,警察局是一个充满怨气与纷争的地带,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深入这样的地方。

警察局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打听出李探长办公室的所在,他急切地来在了顶楼,这里是督察级的当官的办公楼层,电梯打开后,入目的人群比较楼下少了好多,一个个警员申请肃穆,貌似一群虔诚地信徒,忙碌着属于自己地职责……

“席少爷请坐,呵呵!”李叹长见助理将冰男带了进来,赶紧起身一声干笑,伸出手来,“请坐请坐!”

冰男礼貌地与其握手后,毫不客气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我的来意,是想见见荣剑!”

“席少爷开门见山,快人快语哪,呵呵!”李SIR双手和十,将沙发向后蹭开一段距离,信手掂来一份文件拿在手中,“我正向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回事?”冰男地脸顿时阴沉下来,试探道,“你莫非……还真要等满24小时?”

“恐怕……”李探长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按下办公电话。“冲两杯咖啡进来……恐怕他要呆上一阵子了……嗯嗯!”

说完颇似摆官架子一般,将手里的文件递到冰男面前。

“这是什么……”冰男狐疑地盯住他,迟迟不愿伸手去拿。

“重案组才交上来地报告……”李探长一声叹息,“真是看不出来……”

“什么?”冰男诧异得呼地站起,“你是说,他真是杀害酒井芬兰的凶手?”

“那倒不……”

“那是什么?”

李SIR见助理送得咖啡进来,颓然一笑招呼道:“少爷不嫌弃的话。先喝杯咖啡怎么样?”

“不必了,”冰男越来越看不习惯对方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里一直为方青所说的梦在担心,禁不住恼火道,“我要见见他,李探长总会批准吧!”

“那是当然,不过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莫非阿剑真出了什么意外?老妹,拜托你那梦别老是那么准确好不好……

“荣老板个性太要强了,昨天晚上与我手下的警员发生了冲突……”

“不是吧!”冰男冷冷一笑。“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

“是吗?”李SIR嘿嘿一笑,“若我没记错,席少爷和令尊大人团聚还不到一个月吧,难道这之前你们就认识……”

语调倒是相当客气,不过神色里却泛起几许明显的轻蔑。

冰男语塞道:“那倒……李探长,那他现在……”

“你去看看他,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得到这名上司地批准后,冰男很快在警察局的拘留地带见到了铁栏杆里地荣剑。她顿时愣住了,砰地撞上了冰冷漆黑的钢条上!

荣剑蓬头垢面,神情落寞,那一副狰亮的手铐成为这囚室里唯一的色彩,一见冰男的到来,如逢救星般扑了过来。那冷得僵硬的面孔剧烈的颤动着,一时间竟呜咽着开不了口来……

“阿剑,”冰男无法相信自己地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他,“一夜之间,你怎么会变成这副嘴脸!”

荣剑明显挨打了,这帮畜生……

“你怎么不说话……”冰男焦急道,看着他左脸上几根清晰的指印,“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呀……是不是他们虐待你呀?”

“别管我……”荣剑沉重地抬起头。“若阿青问起我。就说我……说我回了中国……”

说着眼圈红了起来,不住地哆嗦着无法继续下去。

“你是不是很冷?”冰男木然而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忽地站起身来脱下刚买几天的貂皮大衣,朝栏杆的缝隙往里塞,“接住……接住呀你这个傻蛋……这就对啦,嘿,快穿上!”

“男男谢谢你!”荣剑再度感受到昔日爱人那似水的柔情,想到如今身在樊笼,失落得呜咽难语,“谢……谢!”

“你跟我……”冰男努力扮出乐和的模样,心酸的笑道,“还说这些?阿剑,他们带你来这鬼地方,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是无辜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无辜!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李SIR,好象说你袭警呢……”

荣剑听得微微一愕,旋即“吃吃”苦笑起来。

“我一来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呵呵!他们非要我承认杀了芬兰,要我交代所谓地经过,我说了几句,就被打成这样……没想到韩国有这样的警察!”

“我就说……”冰男一副咬牙切齿的怒火,“原来是这样!你不要怕,我和爸在帮你想办法……”

“阿青还好吗?”

冰男听得哭笑不得:“你呀,都泥菩萨过河了……放心好了,她没事,只是吵着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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