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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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吧……”
快到席氏总部大楼时,她临时放弃了去看望席冰男。
“是,小姐。”
阿银立刻找到合适的地段,掉转了车头……
一路上从她的神色里,席成达早已看出眉目,一直不想吱声打扰她的清思。车到别墅前听下,只见方青旁若无人下了车,缓缓朝游泳池走去。
在中国的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已经张罗着过年了。好热闹啊,妈妈,看着别人家里欢天喜地,你孤单吗?你想我了吗?我真的好后悔,来在这个地方……
思乡的情愫充盈在胸中,下午的日头不时从云端中游走出来瞧瞧一脸落寞的方青。微风之中,方青努力排斥着那一阵阵海浪般席卷而来的莫名伤痛!
“为什么要这样?!”
她觉得自己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来呼唤出这一句抱怨,可话出口之后,却很快被风带走了她地呜咽,就宛如世界上从来不曾有过这么一个女子的哀怨……
席成达深深地知道,在这个时候,近前去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搞不好还可能弄巧成拙。女儿的心伤,他感同身受,他是多么的希望,方青不但兼备了冰男俏丽的外貌,更拥有起刚强的个性。
方青终于无力得单腿跪坐到池畔,静静的凝望住万千涟漪的池面,好想从里面找到从前的感觉。
“阿当你过来……”她凄楚的笑着,回眸招呼阿当过去,“我有话跟你们说。”
几人颇为紧张地盯住她徐徐走去,那警备的姿态,让人一见就知道是在防备她随时跳到水里去。
“你们干什么?”她嗔笑着妩媚的一捋长发,“怕我跳下去?真是笑话。告诉你们喔,我可是会游泳地呢!”
“不是啊小姐,”阿当别扭地笑着半蹲下身,颇为心痛地看住她,“我们早就想和你说说话了,嘿,就是插不上嘴。你心情……现在可好点了?”
方青恹恹地抬起眼来,一副期待的神色。看了阿当半晌,才徐徐启动了朱唇。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然是假设的,”她迟疑地看住这高大威猛、机灵勇敢的成熟男人,“不过你可不能骗我喔!”
阿当抱以沉重的点头。
“若你还没结婚,而且……我是说……”方青几分害臊地假设着开始发问,“我是说假如我对你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看我?”
微微一愕。可身为小主人的贴身侍卫,阿当何其聪明,立刻脱口而出:“我当然会感到荣幸直至!”
方青落寞地低下头,轻轻摇起脑袋,喃喃道:“不对……你答所非问,你在哄我开心……阿银,你呢?你会怎么看我?”
“小姐小姐,这个假设不能成立。”阿银慌忙摆手道,“你是知道的,不到30岁,我不会喜欢任何女人地……”
“阿光呢?”方青头依然低着,不过加重了语气,“加入你还没有女朋友……”
“小姐。我……这个……应该……嗯,这……”
“够了!!”
方青愤怒的吼完,羞耻地掩面蒙住了脸,将头无声的垂落在膝盖上去。
几人在席成达的眼色示意下,纷纷尴尬的离开,游泳池畔就只剩余父女二人默默的呆坐着。
“其实没人对你有看法,”席董终于启齿了,“孩子,不要作茧自缚啊!”
“没有男人会喜欢我……”方青拿开手露出苦笑来,“老爸。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
“别胡说。喜欢你的人,可以从这里。排队排到咱们家大门口去!”席董隐隐发觉不对的苗头,女儿地自卑心忽地变得好重。
“阿剑他好恨我……你看出来了吗?”方青依然在微笑,“他明知道……却,却还和那个女孩子打KISS……”
“不想这个东西了,儿哪,你开心一点,比他优秀的男人,我随时可以拖一辆火车的数量……”
“我懂,嘿嘿!”方青负气的一笑,撒娇地套上父亲的脖子,“我可是美女耶,若像古代那么抛绣球选丈夫,一火车的男人肯定满载而来;可你想过吗,这些男人知道我的底细后,这列火车,又会满载而归的!哈……”
她禁不住咯咯笑了,笑得很甜美,笑得很无奈。
“你这丫头,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地!”席董逃避着方青想要表达的苦楚,“一个荣剑,就让你这么失落了?真没骨气!你就不可以把感情看得洒脱一点!”
“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荣剑’,”方青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脸,捏弄着父亲的领带微微噘嘴道,“老爸你也是……这么盯着我做什么?你倒是说,我可有说错?嗯?”
“是没说错,我也为你的归宿……感到担心,爸不瞒你,你想地什么,我很清楚!”
“你觉得……”方青讽刺的笑着,“我在担心自己嫁不出去?你大错特错啦!”
“真正的爱你的人,不会计较你的过去。”席董看着她的笑容,却比看到方青的哭泣更为难过,“相信我,爸爸一生阅人无数,会有那样的人出现的,你……也终究有你的真命天子,出现在你地视野!”
喉间忽然一甜,方青借助撒娇之势,慌忙靠上席董地肩头,一口鲜血喷洒在父亲身后的游泳池里……
冰男何其聪明,见家中仆人一个个愁眉不展,一经打探才知道是荣剑将妹妹气得吐血,才进别墅不到二十分钟,就气冲冲跑了出来,要找那薄幸之人一个交代!
可他哪里知道,此刻地荣老板,已有官司缠身……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7章生命的信念
第十卷情魂之择第7章生命的信念
古话有说:哀,莫大于心死……
人在逆境之中,往往活的,是一个信念,一个值得自己去期待的信念。
方青尽管有20多年男人的生活历程,可是她的本性,毋庸置疑是一个女人。正因为如此,受着自身客观生理现象的“提示”、受着古代封建礼仪的“熏陶”,所以,她应该归纳到传统思想的女性人群中去。
大凡女孩子,都有对于任何人而言都羞于启齿的小秘密,她亦不例外。
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在接受现实无奈的同时,那明代万主月的身世,那同赵将军遗憾的收场,无疑“嫁接”在了她的心海深处,慢慢的萌发“枝叶”,变得根深蒂固。
可是对于方青原本的个性而言,可以理直气壮活下去,已经难能可贵。没有人会去考虑到一个客观的现实,那就是——
冥冥之中,她真的希望和赵子剑有一个了断。
缘,这个字维系着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的新生与衰败。曾几何时,方青在心中有了对荣剑作出弥补的古怪的心态。可是,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要去“弥补”些什么……
每每看到荣剑,她都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安慰。在此事之前,尽管这愣头青根本不知冰男已被移花接木,尽管方青在表面排斥着那最现实的难堪,可是她深深地明白。荣剑这个家伙,在她心里的地位,无形之中在与日俱增。
人就是这样,当拥有一件东西的时候,会很难去珍惜甚至还会挑三拣四;可这东西一旦失落,便就会看出它的珍贵……
荣剑,其实就是方青的宝贝。更是她乐观活下去的一个重要的理由。
与芬兰吃饭她就觉得不对劲,再加之倒回来逮了个正着。她深深地看出。这个男人,不是张嶙,更不像刘俊,这个男人,在一步步的离他远去……
几个月来哭了多少次。方青无法去估算这让人不堪回首地伤痛。或许她麻木了,更或许,她真的没了眼泪……
呆坐在床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她的思维一片混沌,她在找东西,找一件非常重要——却在这个时候又显得不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可以令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女儿是爱着荣剑的,方才找阿当几人问的那些看似奇怪地话,实际上已把她的心思暴露无余。可是她看不开,好像感情的事。没人可以帮上她,我该怎么办?
席成达一直静静地凝望着呆若木鸡的心肝宝贝,在他的眼中,女儿无时不刻都代言着一种美丽。此刻的落寞妩媚之态,亦是一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最真实的写照!
他不敢说话,他知道。方青随时可能仰面倒下去,而他亦无法否认,此刻治疗女儿情绪最好地药,无疑就是荣剑这道“引子”……
“爸爸给我梳头……”方青无力地冲席董一笑,从回到家她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笑脸,“好不好?”
席董听得喜出望外,赶忙抓起梳子坐到她的身后去。
“我宝贝儿够坚强,有骨气!”
“我已经没有眼泪了……”方青虚弱地轻倚在席董的肩旁,“‘蜡炬成灰泪始干’……爸,我可能……等不到男男回来了……”
席董听得一个激灵。冲动道:“你说什么?!”
“生命……真的很美好……”
方青仰起头来。徐徐呢喃道,之后缓缓回过头来。微笑着竟以摸索之态,慢慢而小心地摸上了父亲的脸!
“轰!”
席成达脑子里一阵巨响,他看出方青地神态,无疑是失明了……
“青儿,”他赶紧一把抓住方青的手,哽咽道,“你……”
“我该走了,爸爸……”方青凄婉一笑,轻轻擦着席董的眼眶,“爸爸不哭,很多人断气之前都会先失明的!”
“不……不!……不!!”
席成达无法面对得越喊越大声,到最后歇斯底里起来,他无法相信,女儿为什么在看不到东西后,还是那么平静如常,找不出一丝异相来!
“爸,你不要难过……”方青右手摸到枕头边,翻出一条丝帕,微笑着为父亲拭泪,“我突然觉得好累,我什么都不想再看见了,这样也好,让我安静的离开!你不要大喊大叫,听我的,是时候了,我自己才清楚……”
“我的孩子,为什么你眼睛……你眼睛看不到了都……都不告诉我?”
须臾间,席董泣不成声。
方青茫然而奇怪地看住父亲:“看不看得见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你在我身边就够啦!乖哦老爸,好好爱惜自己,别为了我……不值得!”
“我叫医生去……”席成达只感到五脏如焚,看着女儿的笑脸难过得抬不起头来。
“不用了,”方青终于落下一颗泪水,“我没有必要活下去,我找不到理由了,爸我找不到理由了……”
她的呼吸频率开始加速,语气逐渐出现艰涩之调,好一阵才平静下来,把父亲的手试探着挨到脸颊上来。
“为什么没理由?”席董哽咽道,“一个荣剑,就让你失去了全部生存地理由?莫非你那前世地冤家,比我这父亲——还有养育了你二十几年的妈妈更重要?!”
“你……们和他……”方青一声轻咳,“不可以相提并论。真地……我反正快死了,这些话,你一个人听到就好……”
“老爸求你了,不要再说傻话……”
“我很同情他……”方青神态平和,充满了对往事的缅怀,“我希望可以……回报他一些什么……真的……可惜他鄙视我,厌恶我……答应我。我走了以后,不要难为他。爸……你要答应我!”
“你不会走!”席董哀极反笑,挂着泪花悲哀的笑道,“你也不准走!我们一家还没团聚,爸还没抱到你和男男的孩子,你就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小东西……给老子振作起来!”
说完捏捏方青的小鼻子,悲哀地端详了女儿好一阵,才把一个长长的吻烙印在心头肉地额头……
是的。女儿平静得太离奇了!没有一个人,在忽然失明后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可她却做到了!这足可证明,失去了荣剑,她也就没了活下去地勇气、希望、还有所谓的“理由”!莫非这爱神之箭,真的偏了方向。
如果注定他们是在今生一偿夙愿,老天,你又怎么忍心给我女儿开这样的玩笑?
如果荣剑并非我宝贝儿的真命天子。那么谁——又来为我的女儿擦亮那满天的星光?
冰男,妹妹看样子不行了,就看你地啦……
自从方青在餐厅掉头离开后,荣剑仿佛被冷水泼了个透彻,心里说不出来的懊恼。
所谓人非草木,他扪心自问。自己这么做,到底做的是些什么荒唐的事……
他无法给自己答案,回到办公室后他只感到双眼重得抬不起来。一个下午就在恍惚的思绪中度过,在这期间,他回忆了很多,同方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冰男的出现适得其反,带给荣剑第一别扭的感觉,就是看到了方青“真实地嘴脸”……
他本来有上席宅负荆请罪的念头,然后辞职,悄悄的离开。可不知为什么。一见冰男启齿质问,他顿时也火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他拍案而起。“我的席大少爷!”
“哟……”冰男唇枪舌剑讥讽道,“架子还不小嘛,我爸昨天晚上对你说那么多,怎么的,敢情他的抱琵琶进牛房,对牛弹琴了几个小时?”
“我和……方青,已经做了诀别。”
“混帐!!”冰男怒不可遏,一把揪来他地衣领,一个耳光就差点落下去,回想出门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