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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清)博果尔之重返人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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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果尔,额娘照你的意思,查了名册。还真让额娘找到了这么一位姑娘。”大贵妃半是欢喜半是犹疑的说道:“额娘特地去查过,这姑娘秉性、外貌都是极好的。只是……她是满珠锡礼的养女儿,是门远房的孩子。”她虽说任由博果尔做主,但这姑娘身世还是有些特殊,让她不得不将底细说得细致些,让博果尔再好好考虑。

博果尔面上却无所动,对他而言,只求女子秉性好,而这女子的身世在外人看来,除了名头上是出自太后一家。但养女儿的身份毕竟不同本家女儿,还是隔了一层,在家世背景上并无法给予他太大助力。

只要家宅不乱能安神度日就好,在心中,博果尔还是对这女子的情况极为满意的。

“荒唐,外房女子如何能当襄亲王的福晋。”顺治将手中名册甩到桌上,大为光火地斥道。

太后皱眉看着情绪忽然暴起的顺治,将名册取来翻开,细细说道:“如何是外房女子?她已入了族谱,就是正当的本家女子。虽然是稍微委屈了博果尔,但毕竟是他自己点名要的。我们也得尊重他的意见。”

“不可能。”顺治反应极快的反驳道,这女子在关外,博果尔根本不可能见到她,怎么会点名娶个从未见过的女子。

“啪”,孝庄太后将名册合上,瞪着顺治恼道:“你在怀疑是皇额娘强迫他娶得吗?你之前做过那样的混账事,你认为皇额娘有何颜面再去给人安排这些,不说他不愿意,就是看在太妃面上,皇额娘也不能再招他们的嫌弃。”

那句“混账事”瞬间将顺治的无名怒火扑灭干净,全身如泡在了寒冬腊月的冰水里,从骨头里透出彻骨的寒意。

“皇额娘教训的是,是孩儿思虑不周。”他心里发寒,说出的话却理智的过分。“这事就按照博果尔的意思办吧,婚事规格……依照祖制来。”只要小十一能顺心开怀就好。

顺治从慈宁宫告退后,在长廊上慢慢走着,春日灿烂,照在人身上暖意一片;长廊外繁花似锦、花香馥郁,透出满园的生机勃然。可这一切在他眼中,却都好像隔了一层纱,他看得见,却感觉不到。

“皇上,是否要奴才给你泡杯浓茶?”吴良辅见皇上一路上神情不对,按照他的判断,皇上这模样恐怕是失了魂。但失魂说出来可是大事,魂魄是世间生灵的内在根本,人只有在遭受外界刺激的情况下,才会伤到根本。皇上向来是杀伐决断的个性,在他看来,即使皇上偶有动情,那也属于应景而生,而非动情所为。

皇上是个孤寡人,如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为免也太过可怜了点。

顺治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才慢慢缓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回到乾清宫,而且习惯性的开始批阅奏章,只是进度不佳,第一份奏章尚未下笔批写,反而在右下角还落下了一滴朱墨。

他有些哭笑不得大笔一挥,行云流水地批了几个字遮盖那个墨点。

“吴良辅,你去让喜儿给我泡杯花茶来,”顺治低声吩咐道。

“喳。”

待人退下,顺治将朱笔放下,也未再翻看奏折。他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他现在神思不属,批阅这些奏章只会犯下错误,反而误了国事。

他有些萎靡的将手肘支在案桌上,以手撑额紧闭双目,试图让大脑清醒。但脑中的思绪像是凝结住了一般,一直停留在博果尔即将迎娶福晋的事情上,这事就像一条锁链将他的思维和神智皆牢牢锁住。

他告诉自己,博果尔能再次迎娶一名女子过上举案齐眉的生活,自己作为哥哥应该感到高兴和欣慰。但在慈宁宫经过剧烈的情绪跌宕后,在内心深处只残留下,无尽的荒凉和无力感包裹着自己。他无数次想去做些什么,但因着那件混账事,只剩下无能为力的疼痛感,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置啄的权利。

但这些混乱的情绪背后,那种非常态的异常心理更让他难以控制。

他双手握拳,紧紧抵住额头,压抑着内心想毁灭和破坏的黑暗涌动,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特殊?如果她不在了……

他强迫自己抛弃这可怕的念头升起,但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是自己,他自小接触到的都是人性最负面的一面,那从内心滋生的负面感情他从未拒绝和排斥过。

但只有这一次,他不能允许自己再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违背自己那夜融在血脉中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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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很慢么。不好意思,隔日更是有点慢。吧!最近脑子不好使,没啥精神和动力。


 第三十八章

月明星稀;春日的暖风都裹着醉人的芬香。

襄亲王府今夜灯火辉煌、满室喧哗,博果尔看了下时辰,在几位熟识的王公大臣笑闹声中,起身告退往新福晋的西厢房走去。

嫣红的烛光透窗而出,让博果尔平静无波的心弦也微微触动了一下;屋内的女子;将是他未来数十载将相伴走过的人。他们没有缘分白头偕老;至少也要让她在这嫡福晋的位置上坐的稳妥。

内务府的女官在博果尔进门那刻,就喜气的迎上前行礼:“贺喜王爷,接下来该行合卺礼了。”

博果尔看向坐在炕头上的新娘;红盖头下;只能看到对方微微抿起的红唇,形小而微翘,优美地让人情不自禁想咬上一口。博果尔心神一动,莫名有种诡异感一划而过。

他接过女官递来的秤杆,缓缓的将那层红盖头挑开,一双含羞带怯的凤眼倏然跃入眼中。满室华光也遮掩不住女子的艳华无双。

女官们在心中惊叹后,看向襄亲王呆愣的模样,心有灵犀的对视偷笑,谁能想到,新娘子竟是这么一位绝代风华的美人,说个大不敬的话,就是宫中的嫔妃也不见得能赶上。

博果尔唇角微动,惊愣过后,对着新娘无声吐出两字。

对面新娘抬起柔荑轻触着面颊,羞怯地将脸撇向一旁,望向炕桌上的红烛。

众人看这情况,心头皆是欣喜,瞧这模样该是郎有情妾有意,以后必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佳话。女官乐呵呵上前,让这对新人将合卺酒喝下,随后自觉地退出了厢房。

待房门关上,那炕上的新娘眼波一转,娇羞无比地问道:“王爷,奴家是否还合你的心意?”

博果尔压了压抽搐的嘴角,坐到炕上,望着身旁的美人,语带叹息地回答道:“美,美极了!我想世间找不到第二个女人能美过师姐了。”凤冠霞帔,本是女人这一生最美的时刻,而平日就算素衣装扮都无双的师玄月更是艳压群芳。

师玄月呵呵一笑,朝博果尔抛出个媚眼,“师姐就是喜欢你这实诚劲。”

红烛高照,新房中不时传出欢声笑语,外院的人偶有耳闻,俱是喜乐于心,洞房花烛夜、该是个欢心喜庆的时刻。

夜色沉沉,满城灯火蜿蜒成河,繁花似锦,落在他的眼中却不过是一抹空寂。

“皇上,夜深了。”吴良辅提着宫灯登上塔楼,慢慢靠近那个仿若融在夜色中的身影,低声提醒着对方时辰不早,该是歇息的时候。

顺治沉默着,半晌后才淡声问道:“贺礼送到了么?”

“吉时就送到了,”吴良辅垂着头应道。

“恩”,仍是不冷不淡的声音,随后是无止境的沉默蔓延开来。

吴良辅微挑起眼,偷觑一眼顺治,对方肃穆沉冷的身影,仿佛不为任何事所动的冰冷雕像。不知为何,吴良辅却为对方的此刻模样升起莫名的悲凉感。

他最初跟在皇上身边,正是皇上跟摄政王斗得格外激烈的时候。皇上纵情犬马、暴虐血腥、颐指江山的模样,他都是最直接的观望者,唯有此时,皇上面无表情形同雕塑,才第一次让他觉得这天下的主子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你退下吧,今夜不用伺候了。”顺治瞥了一眼吴良辅,打发他下去。

吴良辅不多言的在顺治身旁留下了一盏橘色宫灯,遂下塔离去。

七层塔楼上,只能觑见一点豆丁微光,顺治往东南角落望去,今夜那里该是内城最为热闹的地方。

漆墨的双瞳暗沉的像是泼了一方墨水在里面,他久久凝望着那方角落,将晦暗阴郁的身心隐在夜色中。如此便好,一方天涯,承其守望。

婚房内,博果尔这才知道师玄月早在之前做好打算,她细查过名册,选了这位身世经历颇为坎坷的女子。这名女子先是父母双亡、后寄人篱下,那方亲戚是本家极为偏的一房,这姑娘在这家寄养两年多,常年闭门不出,对方也非真心管她,长此以往竟连她如何模样都记忆不清。

后来女子有了意中人,只是男方在家世上跟她隔了一层,半年前师玄月借机亲近,让那女子与对方成功双宿双飞,自己顶了位置上来。又寻了机会在本家露了脸面,随后顺其自然的成了满珠锡礼的养女。

博果尔见她带着小得意述说着,心中知道恐怕并非如此简单,他这个师姐手段厉害,那姑娘就算再不见外人,身边总有熟识的,可她做下来却是滴水不漏。

红烛渐渐烧到半截,博果尔见时辰不早,看向婚床上的铺着的白布笑叹道:“今夜怕要委屈师姐与我同处一室。洞房花烛夜,我在外歇息对你以后处境不好。”他瞅向一旁的软榻,“今夜我就睡那里。”

师玄月虽修真近千年,但师门是静修一派,所以时至今日,她仍还是个纯洁大姑娘。这次为了避免师弟以后受红尘纠缠,竟主动把自己给嫁了,真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她也懒得推辞,起身朝床榻走去,手指轻弹,灭了外室烛火,只留两根红烛摇晃。博果尔见她将窗幔放下,笑了笑也到软榻上睡下。

第二日,博果尔先在白布上做了手脚,然后唤进下人伺候,樱桃笑的格外欢实领着人进门,将白布收起。他人立时麻利地伺候两位主子梳洗穿衣,这才妥帖的出了门去用早膳。

食桌上,师玄月望着满目素淡食物微微皱了皱眉,并非她贪图口腹之欲,而是如果桌上没个红红绿绿的,她基本无任何胃口。

博果尔见她模样,温和的笑问:“如果吃不习惯这些,让厨子做你喜欢的就是。”他将管家唤来,叮嘱他以后按师玄月的喜好再做上一些菜。

管家从昨日起心情就很舒畅愉悦,立刻点头连连应和,只要王爷和福晋感情和睦,让他去做什么都无所谓。在询问过福晋喜好的菜式,他转头又询问了句:“主子,原本的食膳向来由李太医制定,新的菜式是否需要问过。”

原有的菜式已经十分丰富足量,添了新菜式,在菜品款式和数量上需重新搭配,而若有个相冲或不适,他们不懂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博果尔并不觉得添点吃食是多么劳师动众的事,想着让李太医过一眼,也省了以后的麻烦。他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师玄月说道:“过些时日,额娘应会传你进宫侍奉,你也不用紧张,跟平常一样就好。”

进宫啊,师玄月眼珠一转,巧笑颦兮地应了下来。

西暖阁内,李太医报完新搭配的菜式,等候着上座人如往常的仔细询问。可半息过后,对方仍是信手翻书,竟似没听见般未搭理他。

他心里不由有些发虚,不明白是不是出了岔子。正忐忑着,这才听到上面的人不紧不慢问道:“这是襄亲王福晋要添的?”

李太医垂首回道:“以往给襄亲王搭配的多是补身膳食,稍微素淡了点。福晋口味重,所以让小的稍微调整下菜品,也免得奢张浪费。”

“那就照这样办吧。”翻书声在屋内轻弱的响起,李太医听着顺治淡淡的声音,全不同以前交代时的笑意盎然。对方简短说完这句话,继而沉默不语。

李太医有些犯愁的不知道是告退还是继续等待,今日皇上的态度跟以往的大不相同,恐怕是心情烦闷,他垂着脑袋不敢自作主张,怕触了皇上的逆鳞。

“你……襄亲王的膳食仍要多注意些,如果菜式不足,可再加一品补足。”书被放在坑桌上的声音伴着顺治稍微柔和的话音传来,李太医感觉自己大概紧张得产生了错觉,不然为何他觉得皇上声音中似乎带着莫名的叹息。

这日,顺治例行往慈宁宫请安,进了门才被告知太后携着三阿哥正在后花园赏花。顺治稍一迟疑,这才想起三阿哥是景仁宫佟妃所出,这孩子两岁时抱离在宫外养着,如今该是三岁了。

三岁,他沉吟半会,抬脚朝后花园走去。

越走近后花园,太后的欢笑声越发清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孩童稚嫩的说话声。

他绕过回廊,见着凉亭里太后正靠在躺椅上,身旁挨着一个穿着皇子服的男孩。他停步下来,细细端详着小男孩的言行,那孩子性格似乎很是开朗,说话时热情洋溢、还时不时比划动作。男童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春日暖阳下,旁观的众人心中皆是暖意洋洋、情不自禁带上了笑容。

“皇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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