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半天凉by陌沉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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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淳椭皇乔啡绷艘桓銎趸!
桃井五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想分手?”
她不置可否。
“你疯了吗?!”
“那不是挺好的吗?”
五月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道:“夏树你……真是的,别这么轻易就放弃啊!你还是应该和他谈一谈,总要看看有没有两全的办法才好。”
桃井夏树沉默了一会儿:“我会去找他。”
五月感到自己不该来和夏树说这事的,即使她知道要瞒也迟早瞒不下去。
桃井夏树并没有犹豫太久。
“我收到英国一所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了,”在咖啡馆,她的语气平和,向他陈述这么一个事实,“我不打算放弃。”
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地去美国好了。
说不上是谁抛弃了谁,只是做出了对你对我而言都最恰当的决定。
她神色那么宁静,黄濑怔了怔,恍然觉得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她洞悉了,张皇地避开她的注视,艰涩道:“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
“应该是我先开口的。”现在却让你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压力。
黄濑凉太一直没想明白过,自己究竟是怎么会喜欢上桃井夏树的,明明性格也好、处事方法也好,差了那么多。
此时他却反应过来,不是那样的。
他们其实很像,在某种程度上——并且她比他要勇敢得多。
两人不语了片刻,夏树开口道:“上次你说你要带我去坐摩天轮。”
“嗯,还要去那旁边的拉面店。”
“这周末怎么样?”
他伸手帮她把长发捋到耳后,温和地说“好”。
去游乐园的那天天气预报说小雨,黄濑本来想改天,桃井夏树却觉得那样正好人少些,而且只是细雨,撑了伞影响不大。
他问她要不要去鬼屋,夏树挑眉:“我听五月说你怕鬼。”
黄濑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干咳了几声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她没有逮着机会努力嘲讽他,仅仅应了一声,偏过头望向远方,嘴角几不可见地上扬了几度:“鬼屋太暗了。”
他怔了怔,而后失笑:“嗯……也是呢。”
雨没下多久就停了,选择的范围扩大不少。他们俩都不怕惊险的项目,不过因为夏树兴致不高,玩了过山车和跳楼机后就转去那些不怎么刺激的了,像是旋转咖啡杯还有旋转木马。
两者各玩了三次,黄濑都觉得头晕了,何况还是顶着工作人员“我都认识你们了要不是人太少我才不想放你们进来三次”的目光。
夏树倒是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
到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候,他们坐上了摩天轮。
第十二号。
桃井夏树一直盯着外边地平线上如燃烧起来一般的的最后的余晖看得目不转睛,黄濑很快从窗外的景致收回目光,低着头轻声道:“我们说要交往的那天,正好是12号。”
夏树想了想:“10月12号?”
“嗯。”
“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啊……”
“连两年都还没满。”他执拗地纠正她的说法。
那一瞬间她蓦地有种很想流泪的冲动,然而眼眶却很干涩。
她最后勉强道:“嗯,说的也是。”
摩天轮转的速度很慢,明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也就刚刚转过最高点。桃井夏树刚想起了那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就感到座舱猛地震了震,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她被晃得向前一扑跌下座椅,黄濑眼明手快上前托住她。
他的衬衫上有很轻微的洗衣粉的味道,带着柠檬香。她僵了僵,还是缓缓地伸出双臂环住他,脸贴在他胸口,泪水一滴一滴沾湿了衣襟。
只是十秒钟的工夫,摩天轮又恢复了运转,甚至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她却觉得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凉太,”等再抬起头站直的时候,她已然回到之前那样云淡风轻,只有极浅的泪痕昭示了方才的狼狈,“你听说过吗?在摩天轮升上最高点的时候接吻,两个人就会一辈子在一起。”
他神色黯了黯:“嗯。”
“我也不相信这些,但是啊,就算是刚才的停下,也已经转过了顶点。”
他想让她别说下去了。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们……”他斟酌了许久,依旧只有些苍白而脆弱的话语而已,“我们都不想这样的吧。”
她闭了闭眼:“嗯。”
“那个时候……我不是在开玩笑。”
“嗯,我知道。”
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认真地许下诺言,诚心诚意想要保护好她的。
可惜,转眼依然什么都不是了。
——我们选对了时间选对了地点,只是在十字路口选择了相反的方向。
桃井夏树静默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容色是难得的温婉而静好。
“很高兴认识你,黄濑君。”
黄濑凉太突兀地记起赏樱那天他伸手帮她拨开落在头发上的樱花瓣,她脸颊微红,带了几分不自然低声说“谢谢你啊,凉太”的样子。
也可能当时的场景没有那么朦胧,只是“记忆”两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渲染。
有一些情绪美好得太过沉重。
“我也一样。”他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道。
兴许等到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坦然说出“我曾经很喜欢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一 完】
关于正文里面没有写明的一些相关话题
'0'看到成绩以来一直处于很愉悦的状态,所以总觉得这章写得不如我希望的那么忧郁qaq
'1'如果要说我是为了be而写成这样其实也不过分,因为在动笔前我就想好他们不会在一起,最后选择了这样一种很温和的方式。
老实说只是两个人各自出国的话并不是非要分手,就算暂时分开以后要破镜重圆也还是很可能的,至少我看过不少这样设定的现言——尽管以我的恋爱观来看这种情况大概很少。但更关键的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差了太多,要说对彼此爱得死去活来我自己都是不信的。现在凭着一时冲动在一起但是要真的磨合起来虽然不说不可能但也绝对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还不如保持记忆里最初的美好。
'2'我忽然在想……我的文艺风是不是比欢脱范写得好?
'3'番外第一章里最后夏树自言自语说“不是”其实就是关于黄濑说遇见她三次“一次比一次狼狈”,因为黄濑说的第一次是指食堂,但是夏树指的是初中那次,所以她认为第一次最狼狈。包括黄濑帮她拿小提琴箱,她忽然心情不好也是因为她意识到他对她没有任何印象,而且她认为黄濑只是看在五月的面子上来帮她。
'4'上一章黄濑问是不是多此一举了,其实是他想要把夏树的性子带得更加正常一点,夏树说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改变了,但还是很感动黄濑愿意这么去做。
'5'虽然我觉得去美国打球这个设定好像有点扯,不过考虑到网王里面初中生手冢都能收到职业俱乐部的邀请那我想也没什么大关系。
'6'最后把称呼换回了“黄濑君”,和分手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
第55章 草长莺飞
这世界上没有捏造不出的绯闻;只有联想能力不够出众的撰写者。
这世界上没有打探不出的八卦,只有脸皮没有厚如城墙的小记者。
这是加贺水辉在新闻部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得出的结论;直到很久以后依旧被帝光新闻部奉为金科玉律——尽管黄濑凉太和桃井夏树都对他那么带歪后辈感到非常不齿。
进了海常以后;毫无疑问加贺水辉还是专注于新闻事业;虽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打入新闻部高层,要想发展属于自己的狗仔小分队还是没有难度的。
有了私人的八卦来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从一群新人当中跳出来。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加贺水辉也做了很多别的有意义的事情;比方说给黄濑和夏树多制造点独处的机会;提点提点永远不开窍的黄濑;去找三木真宵谈谈心,调查一下三木真人的光辉历史……
有时候加贺水辉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兼职去做月老了;从见面到约会再到情敌警报全部一手包掉啊。
好容易等黄濑和夏树的事情基本解决,加贺看自己平日里的铺垫也弄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让自己在新闻部真正地散发光和热了。
但也就是在那之后,加贺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危机降临了。
以“无八卦不人生”为信条的加贺水辉最怕两类人,一类是太过沉默的,另一类就是太过正直的。
前者不用说,不管怎么问都只是“嗯”“啊”“哦”,无法产生有意义的沟通。
后者的话……海常高中以铁面无私出名的风纪委副委员长兼剑道部副部长真田冬实就是个中翘楚。
举个例子,真田冬实曾经就加贺水辉对于她的一篇有关剑道部学期规划的采访稿进行了艺术加工一事对加贺水辉持续问责了一整个月,因为校报里面把剑道部的目标从“全国制霸”改成了“占领世界”。
严格来说真田冬实并不是那种正直到死板苛刻的人,她也会公报私仇,然而她绝对会只在非常正直的时刻以非常正直的理由完成她的打压,就好像真田冬实尽管成功以出色的道德制高点给加贺水辉找麻烦以至于他在新闻部灰头土脸了好一阵子,但她从来没有在加贺水辉压线冲进校门的时候硬是把他记成迟到。
不过那也已经足够了,反正加贺水辉不是每次都有压线的运气的,只要晚了哪怕一秒,风纪委就不会给他通融的余地。
和真田冬实同班了一年,总算有那么点交情的桃井夏树觉得这很奇怪,她印象中没见过真田少女如此针对一个人过,因而在加贺水辉向他抱怨的时候她问:“你说真田同学会是看上你了吗?”
“……不可能。”加贺水辉斩钉截铁道,“你一定是小说看多了吧,夏树。”
“好吧。”她耸耸肩,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
加贺水辉敢这么肯定,是因为这里边藏着一段桃井夏树不知道的纠葛。
在高一第三学期的三月十五日,他硬拽着真田冬实去围观了黄濑凉太的表白。
黄濑当时没有和加贺说他的表白计划——事实上那本来就是他冲动下的产物,可是加贺以他多年专注八卦事业培养出来的敏锐嗅觉意识到了这一极高的发生可能性,因此他就毅然跟上去了。
跟上去了还不够,他并没有打算发一篇“记黄濑凉太的表白全过程”的独家新闻,于是他非常希望能有一个人和他一同见证这一历史性的事件,以便及时分享观感,最后他选择了那时仅有过几面之缘的真田冬实。
确切来说,是他在路上撞见了打算代表班级去看望桃井夏树的真田冬实,然后很轻易地就把真田少女忽悠到和他一路去了。
加贺水辉和真田冬实抵达桃井夏树租的公寓的时候,正巧黄濑凉太拽着夏树往外走,加贺很机敏地拉真田冬实往旁边一躲,然后跟了上去。
真田冬实就那么稀里糊涂地走到半路后发现这事情不对劲,她明明是代表班级来慰问桃井夏树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跟踪了呢?
加贺水辉对这个问题很不以为然:“既然你要探望夏树,现在跟着她走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她认真思考了半天,“那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的?再说了,她出门的话我们不是应该在附近等她回来吗?
加贺大手一挥:“这种小事不要介意!”
真田冬实表示很怀疑。
以至于当她发现在目睹那场不管怎么看都显得很微妙的告白后加贺水辉还很兴致勃勃地去发封邮件表示嘲讽,真田冬实一边庆幸除了自己以外在场的三个人全部都是帝光出身要丢脸也是他们内部的问题,一边面无表情果断地把加贺水辉的名字扔进“真田小黑屋”。
这种总是在浪费自己和别人的生命的无聊的人,她誓不与他为伍!
至于“代表班级慰问桃井夏树”这一任务,很遗憾地被真田冬实暂时遗忘了。
当然如果加贺水辉知道的话,他绝对会无比虔诚地祈祷真田冬实再也不要记起这件事,这样的话至少他的罪名还可以少一个。
感受到来自风纪委的满满的恶意后,加贺水辉迫不得已行事小心了不少,至少像是体育课或者手工课上之类的他是不敢再偷偷溜到别的班去交流信息了——要知道高二重新分班的结果是真田少女和他同班。
后来他勉强琢磨出了一个办法,横竖他是副班长,总可以动用副班长的职权让自己忙一点,那么真田冬实也就找不出什么机会来寻他的错处了。
是的,让自己忙一点。
苦逼的加贺少年显然不会没想过给真田冬实找点事做,可是这家伙人气出奇的高,想要妥当地完成这任务难度系数略高。最重要的是,真田冬实是个剑道高手,武力值有点吓人。
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压力山大啊……
这么想着的加贺水辉在替班级把借来的工具放回学校仓库后,还很善良地整理了一下杂乱的物品摆放,随即他发现……
他被锁在仓库里了。
这种恶俗的展开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这么善良的人身上呢?
被关在仓库里的加贺水辉很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思考了半天也没有得出答案的加贺水辉倒是在天彻底黑下去之前先等到了解救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