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半天凉by陌沉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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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走到了音乐教室的门口,三木叩了叩门,回过头道:“算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当我没说。我只是觉得,还是一起从帝光来的比较容易交流。”
“于是你想表示你不打算再看我不爽了?”
“……果然还是很不爽啊。桃井夏树,就算我不针对你,也请你表现得让人看得顺眼一点吧。”
“那还真是抱歉,我对于为了让你看得顺眼而可以让自己不自在一点兴趣都没有。”
“桃井你……”三木恨恨地跺了跺脚,决定还是不给自己添堵了。
音乐教室的门打开了,她们两个毫无疑问是这一届新生里到得最早的。桃井夏树拉了拉背包的肩带跟了上去。
“五月的爸爸回来了。”在三木真宵随便找了个位置放下包的时候,夏树漫不经心地说道。
三木挑了挑眉,找了一个比较得体的坐姿。
“哦,是这样。”
高一的新生陆陆续续地进来,夏树一看时间差不多,打算利用最后几分钟再读一遍谱。可是时间掐得太准的后果是……意外的情况略难以应付。
她找不到她的谱子了。
夏树记得为了防止把纸张弄皱,她把曲谱夹在大的练习本里,练习本的左上角特地画了一个高音谱号便于从书包里分辨出来。
可惜没有找到。
刚开学,书桌里的东西不多,她很确信没有忘在教室。
不信邪地又彻彻底底地翻了一遍书包,夏树这回十分纠结地从里面抽出了一本陌生的本子。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处理,人已经到齐了,几个二年级的前辈走进来,把音乐教室的门关上,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新来的学弟、学妹,我是你们的部长,大久保里奈,你们如果喜欢的话直接称呼我里奈姐也可以,平时要找我可以来二年b班。”
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音乐部的情况和近年来的辉煌战绩,大久保喝口水,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很快就切入了今天的正题。
“虽然说我对你们都很有信心,不过入部考核是我们海常音乐部的传统,还是要保持下去的。我看看,先是那个独奏一等奖的……”大久保里奈的视线在等候表演的人群里搜寻了片刻,结果无奈地放弃了凭各人闪烁着的天才光环分辨出自己目标的愿望,“桃井夏树是哪个?”
夏树面色如常地走到前面,询问道:“随便演奏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最好是能显示出你的技术的。”
“需要背谱吗?”
“这倒是都可以,不会影响我们对你的评价。”
出乎大久保的意料,没见她拿出谱子,这么问的夏树只是点了点头,就把小提琴架到肩膀上。
这会儿她能完整背出来的曲子只有一首第三号安慰曲了,少了点新意好歹过关总不难。好在她是第一个考核的,拉奏完她就找旁边的副部长说了一声,然后背着包面无表情地先行离开。
目的地——体育馆。
体育馆着实没给桃井夏树留下过什么好印象。
小学的事情太过久远就先不提了,国中的时候在体育管,好几次发现运动服的线头松掉了,被网球拍打到过,练习定点投篮结果大部分时间都在捡球,考跳箱把箱子都撞倒在软垫上,慢跑的时候不小心绊倒,还有被篮球砸——不过那是在室外篮球场。
这么总结下来,似乎和她做数学选择题总能在被排除后的两个选项里选择错误一项的运气比起来,她在体育方面的运气要更差一些?
但愿这次来体育馆不会有那么糟糕的幸运值。
这么不含诚意地期待着的桃井夏树踏进体育馆的那一刻,就知道她错了——不管是选择踏进体育馆,还是没有诚心诚意地祈祷,抑或是对于自己说不定没那么倒霉的过分的期待。
她的幸运值果然是e。
很清楚凭借自己的运动细胞和反射神经根本不可能躲过笔直地往自己这个方向飞的篮球,桃井夏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篮球撞击的闷响。
没有如预想被砸到,桃井夏树诧异地睁眼,不远处两颗篮球蹦跳了一会儿撞到墙角来回滚动着。
“抱歉,夏树,没打到你吧?”
桃井夏树忽然有些不忍心直视从场中跑过来的黄濑凉太。
“黄濑君,这应该……不是你的功劳吧?”
“当然是啦……不不不,小夏树你弄错我的意思了!”才得瑟地说了半句,黄濑就被桃井夏树的眼神逼得委屈地改口解释,“最开始那球是前辈失手扔过来的,我特地再抛了一颗过来帮你把原先的运行轨道砸偏掉啊。”
“哦,这样啊。”
“怎么样,很精准的控球吧?”他于是继续邀功。
“嗯,很精准。”
明明是在不吝啬地夸奖,她的音调却平板得让黄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随后想起来问道:“夏树你怎么过来了?”
夏树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本子。
“掉地上的时候你是不是拿错我的了?”
黄濑瞪大了眼睛,拿着本子急忙跑回放包的休息室,很快又拿着另一本返回。
“抱歉。”他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短发,“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姑且算是吧……”
“姑且算是……到底是带来麻烦还是没带来?”
“谁知道呢。”她摆了摆手,“我走了,你继续训练吧,加油。”
“哎,你不顺便留下来观摩一下吗?”
夏树的脚步顿了顿,但是没有回头。
“你想太多了,黄濑君。”
就算不介意被那样的目光盯着,倒也还没有到乐意为了根本没有兴趣的篮球运动而强迫自己站在这里。
本来真的尝试着抱有在新的环境和大家好好相处的念头的呢,结果又回到从前那样了。
嘛……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说不定真的是宿命呢。
第24Q不用那样
今天的教室显得格外安静,尤其是桃井夏树周围。虽然自从开春以来这边的热闹系数已经不断在下降,但是跌落到彻底没有人跑到这里来叽叽喳喳的程度还是第一回。
原因很简单,桃井夏树后边的那个座位今天空了。
“听监督说要和诚凛打一场来热身呢。”
“诚凛?”
“就是小黑子去的那个学校啦。”
“哦,所以?”
“我很好奇那所学校到底是有怎样的魅力才会让小黑子不肯和我一起来海常,明天就请假先去看看情况吧,要是能顺便说动小黑子让他转校过来就更好了。”
金发少年的笑容是理所当然的张扬。
“……黄濑君,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有怎样的自信才认为黑子君会有和你一起来海常的念头。”
以上就是两人在昨天午休时的对话,那时桃井夏树实在是没好意思告诉黄濑凉太,以他至今都没能理解为什么黑子哲也在全中赛后会离开的情商——是不可能说动对方的。
只不过有得必有失,就好像黄濑表现得和她格外熟络既给她拉了仇恨值又提供了保护伞,他这会儿不在,让夏树享受到了久违的宁静,却也同时意味着别人没什么可忌惮的。
所以体育课上到一半就不见,一直到下一节课快要上课的时候夏树才出现在教室,并且头发湿透了还换了一套运动衫,自然不是什么特别出人意料的事。
“要帮忙吗?”
打破了她略显狼狈走进来所带来的诡异沉默氛围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夏树对她有点印象,似乎是班长或者风纪委员吧。
步伐没有停顿,夏树不曾犹豫就冷淡地拒绝了她:“不用,没什么。”
好意未被接受,那个女生没多大反应继续温书,倒是她的同桌很打抱不平:“什么啊她那态度,你是好心要帮忙哎,不理会就算了,居然还趾高气扬的,这家伙没准有受迫害妄想症。”
尽管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到,夏树坐在位子上神色不变。
“今天进行一次随堂练习,把书都收起来。”
“哎?怎么这样,太过分了,才刚上完体育课就考试啊……”
“错了,是随堂练习。”
“这点儿遣词上的细微不同给不了心理安慰啊。”
随着老师捧着卷子进来,大家的注意力立时转移,一直到测验结束之后,也依然只是在讨论“为什么题目这么难”、“黄濑今天不来上课真是太幸运了”之类的。
有些人用冷眼旁观来表示不接纳,有些人却宁可被刻意无视。
“啊嚏!”
“夏树你怎么了?”
黄濑结束去东京的诚凛之行的第二天就发现桃井夏树得了重感冒。
“这种天气洗冷水澡什么的很奇怪啊夏树,你家的热水器坏了吗?”
“当然没有,不要小看租的房子啊黄濑君。”她慢条斯理地回答,伸手接过黄濑帮她灌了热水的保温杯。
“还有啊,都咳成这样了怎么还吃昆布饭团!”
“因为这个捏起来很容易吧我猜,”加贺水辉非常善良地帮夏树打断了黄濑凉太,“而且黄濑你光指责也没有用啊,应该要找到解决办法!”
没错,三人此刻正坐在天台上享受着和平的午饭时间。
“解决办法?”
加贺义正言辞道:“比方说把你的精致的便当和夏树的简易饭团换一下。”
桃井夏树皱了皱眉头:“不用。”
“对哦,”不过黄濑和她同时开口,并且很有行动力地把自己的便当盒塞进她怀里,“生病得要好好保养啊。”
她纠结地捂住脸,最后闷闷道:“好吧。”
黄濑似乎还没有放弃追究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感冒的,于是在加贺欲言又止的神色下,桃井夏树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黄濑君,你昨天去诚凛见到黑子君了吗?”
他的表情立刻悲伤起来:“见到了,可是我被小黑子拒绝了。”
……不被拒绝才见鬼了吧。
加贺和夏树同时在心底吐槽。
“而且小黑子还找到了新的同伴!”
……那是肯定的啊,毕竟是新的环境啊。
“他居然还说要打败奇迹的世代!”
“哎?黑子君这么说出来了?”
“什么叫‘这么说出来了’?”黄濑对空挥了挥拳头,“一定是被那个火神挑唆的,什么要一个个打倒我们。挑衅到这个份上真的是很过分啊,哼,什么答应过的……”
他继续在那里愤怒地自言自语,加贺和夏树对视一眼,都觉得已经无法理解陷入个人篮球世界的黄濑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家伙八成把黑子的很诚挚的本意又歪曲到什么奇怪的方向了。
“啊,黄濑,”加贺再一次担起了叫醒黄濑的重任,“你在这么吵嚷下去今天就来不及去篮球部报道了,你们练习是照旧的吧,而且我记得你说要去迎接诚凛那群人?”
黄濑看了看表。
“糟糕!”他把最后一口饭团塞进嘴里,抓起外套,“我要去体育馆了,夏树你记得多喝水,好好休息啊。”
加贺想了想,朝夏树露出促狭的笑容:“这个时候还不忘提醒你呢。”
夏树转头看向他,面无表情:“黄濑君应该不会因为吃了我的饭团影响发挥水准吧?”
加贺无语。
“但是夏树,昨天的事情你不打算和他说吗?毕竟是因为黄濑才来找你麻烦的吧。”
“我本来也没有刻意瞒着,”夏树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度,“只是既然没有问起,也没有必要特意去说罢了。”
“……不知情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明白地问你啊。”
“所以不说就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加贺君你才是管得太宽了呢。”
他只好放弃劝说夏树。
——真是的,我不管得宽一点怎么行啊!反正总有办法能让黄濑知道的。
“等会儿的比赛你去看吗?虽然是练习赛,但好像是允许观赛的。”
“不了。”桃井夏树认真道,“黄濑君刚说了,要好好休息。”
“……算你狠。”
事实上,如果知道接下来会碰到什么事情的话,桃井夏树一定宁可选择去人山人海的体育馆看比赛的。
“你和黄濑凉太到底是什么关系?”
学校太大,就会有很多适合欺负别人的隐蔽的地点。
被困在墙角,夏树神色里完全不见窘迫,反而带着几分好笑:“学姐们是以怎样的资格来质问我呢?”
前两天才泼了她一桶水,没有反击是因为觉得很麻烦而且没有意义,该不会这群人从中找到乐趣想多试几次吧。
高三的女生也许不是第一次干恐吓后辈的事,抬高下巴轻蔑道:“你不知道要想离黄濑凉太那么近,必须先经过我们后援团的同意吗?这是规矩,破坏规矩就得接受惩罚。”
原来后援团这么快就建好了啊,效率真高。
而桃井夏树不知道的是,其实早在去年十月份,得知黄濑会来海常后,一小撮他的狂热粉丝就已经开始筹建这个后援团了。
“快说,你是不是想要高攀黄濑!”
“还用问吗?上次拿冷水泼她她都不反抗,一定就是想借感冒的机会博得黄濑的同情好离他更近吧!”
这群人才是有妄想症吧。
桃井夏树看着她们,忽然很想笑。
然后她就真的笑出声来了。
“如果我说是呢——你们把我打一顿?这样不好吧,我和凉太告状的话这个后援团怎么办呢?海常可是很注意学校名声的,如果黄濑凉太去告诉校方的话学姐你们被退学该怎么办呢?”和上次消极不抵抗的姿态完全不同,她眼神灼灼,“还是换个法子吧,不如学姐去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