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时光爱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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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间的青筋暴跳了两下,钟厉铭无法接受钟美芝对家人的曲解。他同样动怒,语气严厉地说:“你就为了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完全否决了爸妈对你的感情了吗?从小到大,爸妈就从来没有逆过你的意。你的思想一直很成熟,做事又不鲁莽,他们对你很放心。给了足够的自由去选择你所喜欢的事情,你居然认为这是不关心你、不爱护你的表现,要是他们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他们该有多难过?”
换了口气,钟厉铭又继续说:“至于你对我的指责,我觉得更是你自己的问题。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两者应该有很明确的界限。你在董事会被质疑,我帮你说两句好话并不是难事。但你有没有考虑过,要是我出了面去偏袒你,别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你是凭借我的力量而上位的。我知道你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成绩,完完全全是因为你自身的努力,我不希望我那只言片语就毁掉了所有的付出,你懂不懂?而你那些被否决的方案,确实存在一些漏洞和不成熟的地方。我有我做事的原则,我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就放松要求,我以为你会理解的。至于卓铭,我不想替他说什么。不过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有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你这个弟弟吗?你有没有陪他聊过天、练过球、收拾过房子、甚至背过黑锅吗?如果你什么都没做过,你凭什么要让他跟你近亲?”
情绪已经失控,钟美芝完全排斥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只等他说完,随即又声音尖锐地叱责:“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程知瑜。你有站在我的立场替我说过一句话吗?我告诉你,要是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钟厉铭也站了起来,怒斥:“你犯了错还不好好检讨自己,反而在这里强词夺理,你的修养都跑到哪里去了?还敢说什么没有关心你爱护你,你就是因为被宠被惯得厉害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学学人家知瑜,她比你懂事多了。”
听见他提及程知瑜的名字,钟美芝像被踩着了尾巴的野猫,她仰着脸看着他,尖酸刻薄地说:“是啊,我没有她懂事,我也不需要学她那样懂事。因为我没有一个当小三的妈妈,因为我没有一个冷血无情的爸爸,因为我没有像她那样家破人亡还寄人篱下。你们都同情她、心疼她,我算计她,不过是多给你们一个可怜她的理由而已!”
钟厉铭怒不可遏,对着她的脸就重重地掴了一巴掌。
那巴掌打得太狠,钟美芝被那股蛮力冲得稳不住脚,整个人就往后方摔倒。他急忙地拉住她,但她的后膝撞在茶几上,那套茶具被打翻在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刺耳得让人更加烦躁,她的脚下马上狼藉一片。
长这么大,钟美芝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甩过耳光。她呆滞地捂住自己脸,身体正微微地发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钟厉铭看不清她的表情。胸口因愤怒而起伏,他抿着唇,脸色仍旧阴沉得可怕。
客厅死寂一片。
就在此时,楼梯处脚步声传来,钟厉铭和钟美芝一同转头看向那方。在看清楚来人的瞬间,钟厉铭没有惊讶,只是站直身体,目光尖锐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留言怎么少得那么可怜
我想你们应该是知道这文没有多少章了,大家不舍得我那么快就完结,所以不给我码字的动力,对吧对吧对吧?
谢谢么么的地雷,今天还是那么热,还是那样火热地抱一抱~
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
今晚许宥谦比钟美芝还要早回家。他在书房办公,听见门铃响起时本想到楼下开门。不过钟美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得知她已经把家门打开;他就继续忙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隐约地听见钟厉铭和钟美芝两兄妹的争吵,许宥谦才渐渐分神;他去把书房的房门打开;开始留着他们的对话。他就知道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只是没有料到这天会来得这么早。
凭他对钟厉铭的了解,他知道钟厉铭肯定会追究自己跟程知瑜发生关系的缘由。他帮钟美芝抹掉了不少的蛛丝马迹,钟厉铭要查也难以寻到方向。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传出去对程知瑜的声誉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只要与她有关的事情,钟厉铭也会千般思量才作决定;因而他算准了钟厉铭肯定会思前顾后,继而低调又谨慎地追查。
就算他将蛛丝马迹将抹得再干净,就算钟厉铭再摸不着头脑,只要程知瑜随便地透露几句,这事情便会变得清晰明朗。许宥谦倒是出奇,依照程知瑜那样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会将事情托盘而出?若她真要报复钟美芝,她应该早早就向钟厉铭诉苦了,根本不会拖到今时今日。
正当他在独自纠结时,客厅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他听着钟美芝的诉苦,嘴角不自觉微微地挑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视甚高,但他却被这个骄纵得自大的蛇蝎美人所迷住。虽然站在钟美芝的立场,但许宥谦还是觉得她的做法有点过分。真正地见识了她那颗善忌的心,他暗中提醒自己要小心女人。
钟厉铭将她的痛诉一条一条地顶回去,她更是恼羞成怒。当她借着满腔怒意说出那几句诋毁程知瑜的话时,许宥谦就立刻皱起了眉头,她总是这样恣意妄为,明知道那是钟厉铭最危险的雷池,她也要大步地踏进。
果然,楼下传来一声闷响,随后便是瓷瓦破碎的声响。
许宥谦就知道不妙。走到楼下,看到双眼泛红的钟美芝和气势汹汹的钟厉铭,他的眼中闪过寒光。他保持镇定,甚至还微笑着跟钟厉铭说,“有话怎么不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多难看。”
话毕,许宥谦就想从钟厉铭手中将钟美芝解救出来。他的手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肩膀,钟厉铭却把她拖到身后,语气不善地对他说:“你离她远点。”
许宥谦微微地眯了下眼睛,尽管是不满,但他对钟厉铭仍是很客气,平平静静地劝说:“美芝再怎么不对,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不应该打她的。”
自许宥谦出现以后,钟厉铭那冷却了不少的怒火又再度燃起。他看向许宥谦那方,但话却是对钟美芝说的,“我提醒过你多少遍,不要再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把我的话都听到哪儿去了?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跟他一样的阴险,跟他一样的歹毒!”
钟美芝的气焰已经被刚才那个耳光打散了,她完完全全地被钟厉铭慑住。他指责自己时的语气很重,畏惧从心底涌起,她低着头不敢出声。
眼见钟美芝那副受惊受怕的样子,许宥谦沉下嘴角,再度尝试将她护到自己身旁。钟厉铭继续阻碍,他终于沉不住气,“让开!”
钟厉铭冷冷地说:“我在管教我的妹妹。该让开的人,是你。”
许宥谦脸上同样挂着怒意,“她是我的合法妻子,你要打要管教是不是应该经过我的同意?”
“合法妻子?”钟厉铭嗤笑了声,接着说,“要娶我的妹妹,你够资格吗?”
“我够不够资格,应该不是你说了算的。”许宥谦的话虽说得气定神闲,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钟美芝被许宥谦的目光盯得有点失措,但她不敢乱说话,因为大哥那满身戾气让她更加惶恐。手臂被他攥得发疼,她也没有半分挣扎。
察觉到许宥谦的情绪正一点点地波动,钟厉铭反而平静下来。他转头看了眼委屈不已的钟美芝,接着对许宥谦说:“别说我不人道,我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你们要干什么都可以。到半个月以后,我一定要看到你们离婚。如果你们再上演那些藕断丝连的戏码,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牢里面度过。”
许宥谦倏地变了脸色,眼睛紧紧地注视着钟厉铭,似乎在探究他话中的真伪。
相比于许宥谦,钟美芝更了解自己的大哥,他已经搁下狠话,这一切就没有转圜。钟美芝很清楚许宥谦做过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听了钟厉铭的话,她连声音都不稳,“哥,不要!”
许宥谦瞥了眼一脸惨白的钟美芝,敛起所有情绪,语气淡漠地问钟厉铭:“你恐吓我?”
钟厉铭终于松开钟美芝,他坐到沙发上,脸无表情地开口:“我是不是恐吓你,你自己很清楚。你以为自己做的坏事真的滴水不漏吗?不说远的,就说上次你为钟氏反收购提供的资金,里头就没有一分钱是干净的。”
失去了钟厉铭的搀扶,钟美芝站也站不稳,许宥谦马上过去托着她的腰。心虚得连手都在发抖,她抬头就发现大哥正目光阴沉地看着自己,来不及躲闪便听到他的斥诉:“上次情况危急我就没有追究了,但我查到你上周经手项目的资金来源还是有问题的,你居然敢帮他利用公司洗黑钱?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窍,连半点分辨是非对错的能力都没有了!”
感受到身旁的女人浑身发抖,许宥谦不由得打断了他的话,“是我逼她的,你凶她干什么!”
“我肯定会收拾你的。你以为把钟氏拖下水我就不敢动你了吗?我告诉你,就算自损三千,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钟厉铭狠声说,他又看向钟美芝,“你要跟着他狼狈为奸就随意,你要是出了事,我就当做没有你这个妹妹。”
钟美芝扑到他脚边,声泪俱下地说:“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眼看钟美芝一副将要妥协的样子,许宥谦心头涌起更盛的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钟美芝,你给我过来!”
钟美芝边抽泣边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去举报他。”
推开伏在自己腿上的妹妹,钟厉铭站起来,走到许宥谦跟前。
这两个男人的身高相差无几,气场亦同样强盛,钟美芝泪眼婆娑地他们,心中涌起更不祥的预感。
钟厉铭分明是在挑衅,他背对着钟美芝,压低声线对许宥谦说:“我偏要拆散你们,你能怎么样?”
许宥谦气得嘴角都在抽搐,愤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过去将跪坐在地上的钟美芝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手背抹掉她那两行未干的眼泪。他看着她,“说你不会离开我。”
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钟美芝眷恋地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松手,她心乱如麻,动了动唇瓣却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
“说!”许宥谦沉声吼道。
站在数米之遥的大哥正冷眼看着自己,钟美芝不自觉地将手收紧,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在许宥谦的手背上。她频频深呼吸,几次欲言又止。
他们沉默地对视,最终还是许宥谦率先收回视线。他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转身对钟厉铭说:“算你赢了,但不要高兴得太早,好戏总是在后头。”
意识到许宥谦正准备不惜代价地向自家大哥宣战,钟美芝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这些年来,他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无所不用其极,那些事要是真被捅出来,她担心他无法全身而退。她低声哀求他:“算了好不好?我不想你有事,我真的不想你有事……”
许宥谦恍若未闻,他继续将话说下去,“你带她走吧。像你妹妹这样的女人,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我妹妹那样的就只有一个。你还是好好地看紧她,要是她又被什么莫名其妙的男人玩了,可不要来找我算账。”
钟厉铭愤恨不已,他过去用手肘将许宥谦逼到墙边,声音紧得像即将被拉断的弦,“你什么意思!”
三言两语就让钟厉铭那样沉着的人情绪失控,许宥谦满意得勾起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他也不反抗,只说:“我也是提醒你而已。你的小心肝有没有告诉你,我在玩她之前给她打了一针?”
闻言,钟美芝连脸都变得青白青白的。她急切的唤许宥谦的名字,试图阻止他说下去。
钟厉铭的拳头收得哗哗作响,许宥谦动了动眼皮,不屑地说:“你还是没把她教好,女人的反抗虽然能吊吊胃口,但反抗过度就变成扫兴了。我看她挣扎得那么起劲,于是就给她打了半管兴奋剂,让她乖乖的任我为所欲为。”
钟美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许宥谦还觉得不够尽兴,他语气轻佻地说:“那天我心情好,下手轻得很,她才没什么问题。要是我困着她多玩几天,她早该上瘾了。不过上瘾也没有关系,钟少家财万贯,应该养得起一个毒美人吧。”
钟厉铭忍无可忍,拳头朝着许宥谦的脸,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