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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逆时光爱你-第19部分

小说: 逆时光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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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男人都有这样的劣根,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颤抖哭喊却又无力反抗,他便会从心底涌起一阵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不过她今晚确实她哭得厉害,他不想跟醉酒的人计较,于是便快速地释放了出来。

正当钟厉铭要抱她去洗澡的时候,她却紧紧地捉住丝被不撤手,嘴里还念念有词。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伸手将丝被夺了回来,而她就个毫无安全感的孩子,弓着身体将自己环了起来,嘴里还不断地重复,“我不要跟你回去,我不要跟你回去……”

钟厉铭原本只以为她只是在胡乱叫喊,认真地听了半晌才听清楚她究竟在说些什么。欲望和激情渐渐消退,他的头脑也开始恢复清明,他静静地听她呢喃了片刻才覆在她身上轻声探问:“回去哪里?”

程知瑜没有回答,她只懂得重复几句无关要紧的话,最后哭累了便缩着肩膀睡着了。

失去了他的体温,程知瑜毫无遮掩的身体开始发冷。钟厉铭伸手摩挲着她肩头因好冷而泛起的小疙瘩,正注视她裸背的眼睛正藏着异样的情绪。

直到房门突然被粗鲁地推开,钟厉铭才回过神来。他抬头便看见自己的弟弟愣在了门边,脸上浮起了怪异的表情。他拉高了覆在程知瑜腰际的丝被,沉声对钟卓铭喝道:“出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钟卓铭却被他阴沉的目光震住,虽有几分醉意也马上清醒过来。他反射性地关上了房门,用逃跑一样的速度远离了那个房间。他失神地在走廊游荡,直到听见有人在呼叫自己的名字,他才呆滞地回头。

酒会才举行到一半,曾莉宁就发现钟厉铭和带着程知瑜的钟卓铭都不见了踪影,于是便寻了过来。她闻到他身上厚重的酒气不禁皱起了眉头,继而问他:“你哥呢?”

钟卓铭顿了好几秒才恢复过来,他下意识地隐瞒,“我没有看见他。”

曾莉宁的眉头锁得更紧,“那知瑜呢?”

钟卓铭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刚才玩得兴起,他好半天也没有等到程知瑜回来,所以才慌忙地去找她。回想起房间看见的一幕,他倒情愿自己没有找到她。

曾莉宁没有错过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大抵也猜到了几分,脸色倏地变得阴沉。

钟卓铭沉默地与曾莉宁对视,一点一点地参透了母亲的神绪以后,他绷紧了声线,很含蓄地质问说:“你一直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小福利,祝大家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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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程知瑜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头又沉又胀,她拥着被子坐起来;一脸呆滞地环视着房间。

窗帘拉得很紧很密;程知瑜分不出昼夜。房间内只留着一盏小灯,此际正散着柔和的暖光,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凌乱的被单上;有几分说不出的落寞之感。

在床上呆坐了许久;她的神志才清醒些许。她想起了自己陪着钟卓铭喝酒,他的堂哥和堂姐联手对付他们;她只喝了三两杯就天旋地转了。接着她就在走廊上被钟厉铭拐进了房间,再往后的事情就没了印象。

床尾放了件睡袍,灯光太暗,程知瑜辨认不出是什么颜色。她全身都黏糊糊的,于是将它抓了过来,拖着脚步走进了浴室。她将水温调得很高,站在花洒下从头到脚地冲洗。被打湿的长发贴在后背,她突然想将它们全部剪掉。

双腿有点酸,程知瑜大大概概地清理了一遍就将花洒关了。浴室里盈满了蒸汽,她用手划开镜面的水雾,大致地估算了刚才的战况。幸好也不算激烈,她的肩脖都没有很明显的淤青,只是某些位置有红红肿肿的吻痕。

程知瑜走出浴室就看见钟厉铭正站在床边,微微地仰着脖子解开领带。他听见声响便转头往她那方看了眼,问:“你饿不饿?”

摸了下自己扁平的肚子,程知瑜点了点头,但他已经没有在看自己,因而她又说:“饿了。”

领带和西装外套被他随着地扔在了床尾的软塌上,程知瑜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他今天穿着的一套,她盯着领带上的条纹,而他则问:“想吃什么?”

她思考了几秒,很老实地说:“我想吃红豆糕。”

他拿出手机拨了通电话,接着就走进了浴室。

程知瑜又爬了上床,脑袋还很沉,头发虽然还湿漉漉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躺了下来。她侧卧在床边,磕上了眼皮很快又悄然入睡。

钟厉铭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程知瑜缩回了床上,深蓝色的枕套被她的头发沾湿了大半,洇了不规则的一个印子。他马上走了过去,揪住她的后领将她提了起来。

睡得正酣,程知瑜因他的动作而惊醒,张开眼睛就看到他那张不算缓和的脸。她机械地对他眨眼,似乎正无声地询问着他。

最近钟厉铭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惹人犯罪,他也曾怀疑是曾莉宁把她教得太好就,但后来又觉得她的娇艳和妩媚是与生俱来的,否则他就不会这般欲罢不能。他将她松开,淡漠地吩咐:“把头发吹干。”

她很顺从地下了床,头发才吹干了一半就有敲门声。她不知道自己方不方便去开门,但钟厉铭没有动身的意思,她只得整理好睡袍然后去开门。

头发微白的管家笔直地站在门边,手上还提着一个三层的大餐盒。程知瑜将它接了过来,管家恭敬地询问是否再需要他的帮忙,她婉拒,然后将房门关上。

餐盒的顶层放有餐具,程知瑜将它们摆放好以后才将食物拿出来。精致的糕点还腾着热气,好几款都是她喜欢吃的,她叫了声钟厉铭,他应了声但没有坐过来,她等了片刻就自己动筷子。

独自吃了片刻,程知瑜才想起钟厉铭不喜欢吃这么糯软甜腻的糕点。他整晚在宾客间穿梭,她想他也没吃过多少东西,于是再次叫他,问:“你不吃一点吗?”

钟厉铭懒洋洋地倚在床上,皱着眉头看着手机。闻言,他扫了眼小圆桌上放满的糕点,好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坐到她身边。

眼见他一脸嫌弃,程知瑜轻声问:“吃萝卜糕好不好?”接着又补充,“这个是咸的。”

他将碗递了过去,“尝一下吧。”

得到他的肯首,程知瑜选了煎得最金黄的一块夹到他碗里,接着就她又心安理得地吃她的红豆糕。

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都不说话,偶尔只有餐具相触的声音响起。钟厉铭随后也尝了几款,他看到程知瑜一直很专注地吃着红豆糕,于是也想尝一块。他想要去夹的时候却发现碟子已经空了,最后一块已经被她咬了一口。

程知瑜低着头吃着东西,一双筷子毫无预兆地横了过来,打掉了她夹着的红豆糕。 在她错愕之际,他已经从她碗里夹起红豆糕,从从容容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还没有来得及表示什么,他已经开口:“也没有多好吃。”

她哭笑不得,看向他的眼神倒有种责怪他暴殄天物的意味。他心情大好,伸手刮掉她嘴边的糕点碎屑,“花猫都比你干净。”

程知瑜很少看到这么轻松随意的笑容,因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料却被他逮个正着。

慢慢地放下筷子,钟厉铭敛起了笑容,将她局促的神情审视了几秒才说:“今晚有没有跟你的导演喝一杯?”

“谁?”程知瑜懵懂地问。

钟厉铭仍旧略有所思地看着她,动了动薄唇说,“冼宏图。”

在脑海里苦苦搜寻,程知瑜也没有找到能与这个名字对上号的面容,于是便摇了摇头。钟厉铭伸手环住她的腰,粗鲁地她拖到自己身边,她反射性地挣脱,不小心就往他脸上重重地抓了一记。

那下轻微的刺痛并未引起钟厉铭的主意,他紧紧地贴着她,语气轻缓地说:“这么不上心,没兴趣演?”

程知瑜静静地倚在他身上,由着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游走在自己的腰间。她努力地忽视那股酥麻感觉,稳住声音,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都听你们的。”

“哦?”钟厉铭轻笑了声,他扳过她的身体,眼睛锁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如果我跟我妈的意见不统一,那你又听谁的?”

她一脸为难地看着他。那眉头轻轻蹙起,钟厉铭轻轻地将它抚平。他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向来硬朗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不会回答?”

程知瑜低着头,又长又翘的睫毛轻微地颤动着,她抵不住他目光锐利的审视,于是将脸埋到他的胸前。

她很少对自己有这般疑似撒娇的动作,钟厉铭难得失神,他用手顺着她的长发,好半晌才语气缱绻地警告她,“知瑜,你的演技就算再好,也不要在我面前演戏。”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大章完了,接下来是兵荒马乱的第四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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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春节前夕特别寒冷;棠海市虽然没有降雪;但气温已经在零摄氏度附近徘徊。公路两旁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和枝桠;市中心广场的大花坛却姹紫嫣红,配着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倒是一片春意盎然的喜庆之感。

那场醉酒让程知瑜昏沉了好几天;曾莉宁本想让她陪自己外出打点相关事宜;但看她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也只能作罢。

在曾莉宁的授意下,佣人把大宅布置得喜气洋洋。程知瑜很喜欢这种感觉;温馨,祥和;又幸福。她本想帮忙,但关阿姨却笑意盈盈地阻止了,“程小姐,你就不要帮倒忙了。”

这些天来,大家都很忙碌非常,就连钟卓铭都频频出门,只有程知瑜闲得发慌。她无所事事,于是进书房选了一本小说躲到了花房消磨时间。

花房温暖非常,程知瑜进门以后就将大衣脱了下来,随手放在小藤椅上。里头有株马索蒂阿纳开得正好,这小小的空间芬芳馥郁。她在花房待了一个下午,走回前院的时候恰好碰见了刚从车里出来的钟厉铭。

不过是相隔几米之遥,钟厉铭也看见了她,他没有说话,直直地朝她走去。她的大衣还搭在手上,他不禁皱眉,握住她的手探了下她的体温。

被他碰到了一刹那,程知瑜反射性地甩开了他的手,慌乱地抬头张望。身边的男人突然顿了顿脚步,她才顿悟自己反应过度,于是讨好地看着他。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细细的小伤口,从脸颊延绵至耳际,现在已经结痂。她的心又虚了一下,因为那是自己的杰作。

前天吃早餐的时候,钟美芝发现了他脸上的划痕,她惊讶过后便小声地对钟厉铭说:“哥,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把你的脸都划花了。”

听了钟美芝的话,程知瑜才知道自己那晚居然把钟厉铭的脸给抓伤了。曾莉宁找美甲师帮她修过指甲,她手指本来就纤细修长,经这一修整更是成了九阴白骨爪。

餐桌上的其他人皆没有好奇的神色,钟厉铭从容地舀着白粥,不落痕迹地将她挡了回去,“被树枝刮的。”

就算得知他脸上有伤,程知瑜也没有表示过任何关怀或愧疚。假如他不追究,那她就当那确实是树枝刮伤的,毕竟这也是他亲口承认的。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的脸,钟厉铭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进屋里。她走过自己跟前的时候,一阵陌生的香气涌入鼻端,他问她:“你换香水了?”

程知瑜掠起自己的头发嗅了一下,说:“我刚刚从花房出来。”

他沉吟了声,“花房也很久没有新品种了,今晚跟我去选几个回来吧。”

钟厉铭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他到楼上把换了套悠闲点的衣服就带着她到外面吃饭。

吃饭的地方是钟厉铭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那年过半百的老板得知他的来临便亲自出来招待。程知瑜知道他们是忘年之交,今晚她倒比平常更加留心他们的谈话,听着听着才知晓这位老板是钟志森的旧下属。

钟厉铭邀请他一同进餐,他盛情难却,于是便坐了下来。服务员动作迅速地多添了一副餐具,而他则吩咐厨房多做两道小菜并将他私藏的茅台拿过来。

待服务员出去以后,钟厉铭笑着说:“昌叔,我的酒量可没有我爸的好。”

麦昌荣笑眯眯地看了眼坐在他身边的程知瑜,“那也是,如果你醉了,你家小妹肯定不能把你扛回家。”

正在捧着热茶细品的程知瑜闻声抬头,轻轻地朝他笑了下。她跟他见过几次面,他见着自己永远都是笑脸相迎,她对他也有几分好感。

这里的主厨是某个知名食府的退休厨师,菜式色香味俱全,程知瑜难得胃口大开,各样小菜也吃了不少。桌上的两个男人没怎么动筷子,只在一边把酒言欢。她悄悄地留意着钟厉铭的举杯频率,他的酒量虽好,但她也担心他会醉倒。

忆起往昔旧事,麦昌荣感慨万分。他提及与钟志森一同经历的光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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