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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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纯越听越别扭,低头打量自己,撑开裙摆,好像她
这件确实比自己的好看多了。
郁闷,也有点不知所措。
顾语声适时站起来说:“如果你觉得还不错,就先收下来。”
白纯可以拒绝宋溪月,但不想拒绝顾语声,只好不情愿地垂下头。
“陈姨,把宋小姐的礼物拿下去。”
宋溪月认为自己暂时略胜一筹,得意起来,便打算乘胜追击:“声哥哥,还有应聘的事,我也是来道歉的。”
“嗯,你说来听听。”
顾语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一见白纯也伸长了脖子在身旁听,眉眼染上复杂的情绪,好笑又觉得担忧,其实他并不想让白纯过多的接触宋溪月,毕竟,他了解的宋溪月从小就是个跋扈张扬的大小姐,只有在他和宋老先生面前才肯低头给别人道歉。
“白纯,周末我要带夏夏去动物园写生,你愿意一起去吗?”
白纯眼睛一眨:“愿意。”
“那你去帮陈姨一起想想周末都带什么点心,好不好?”顾语声说完向陈姨使了个眼色。
陈姨走过来:“白小姐,我先做几样给你尝尝吧,然后你来决定。”
白纯恹恹地,明白过来顾语声这是故意赶她走,好让他和母老虎有机会卿卿我我。
谁有心情尝点心好不好吃?白纯倏尔起身,赌气一般噔噔噔跑上楼去。。
宋溪月在齐百那会儿就发现,白纯和普通人不一样,得知她竟然是顾先生朋友,更觉得不可思议。
在没摸清对方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威胁之前,她没有轻举妄动,采取了亲自来到顾家道歉从而试探的策略。
果然,不得不说,这一来真的有大发现。
顾语声从哪里弄来这种弱智朋友?难不成是从路边捡的?
“声哥哥——白纯是不是……”她指指自己太阳穴,轻声说,“这里有问题?”
顾语声即刻否认:“不是。”
“那为什么……”
顾语声并没有掩盖任何事实,他带白纯去医院检查过,白纯的头部没有受过重创,脑神经未受损,智商测试的结果属于正常范畴,她时而异于常人的言行和思维根本无法从书面诊断上得到解释,但以上种种也不乏是个好消息,因为这就表示,白纯恢复记忆想起锦生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他才将白纯送到季孝儒的心理咨询中心接受催眠治疗。
可惜的是,
目前为止,收效甚微。
“她失忆了。”
“失忆?”宋溪月好奇心大发作,醋意也不可遏制地爆发,“你什么时候认识一个失忆的女人啊,她和你到底什么关系,你还留她住在家里?”
顾语声默然许久,没回答,宋溪月低下头:“对不起,我不多问了……”
“她是锦生的朋友。”
宋溪月回头看岑力行:“可岑秘书告诉我,她是你的朋友。”
岑力行欠了欠身,光速撇清:“宋小姐,我说的是‘她是顾先生的朋友’。”
好么,顾锦生也是顾先生,宋溪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岑力行:“你——”
顾语声昨晚睡的不太好,又忙了一整天,难免疲倦。
“小岑,送宋小姐出门。”
宋溪月不乐意了:“声哥哥,你先别急着赶我走——其实我来主要是向你道歉的。是我不对,不该在明知道我爷爷想让我打理鼎元的情况下去应聘你的秘书,不该在办公室里对你大声喊,还不该……”
顾语声闭上眼,捏捏肩膀,没那么多的精力和宋溪月计较:“行了,我原谅你了,以后别再做这种荒唐的事。”
宋溪月见他对自己爱理不理,故意压低声音,却恰好可以让顾语声听的见:“我最不应该的是,明知道你不会录取女秘书,还去应聘。”
顾语声的眼神终于挪移过来,只不过暗沉得让宋溪月有点害怕。
宋溪月大胆地回视:“就算你这么看着我,我也要说!”
“溪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来道歉的。”
“我……”宋溪月擦了擦濡湿的眼角,吸着鼻子委屈说,“如果你告诉我,你现在不肯接受我是因为还放不下你前妻,我立刻就走!”
“你胡说够了!”
“我没有胡说!自从你跟付曼莫名其妙地闪婚,有了顾夏,你就再也不请女秘书,不就是因为她当年就是你秘书吗?”
晚饭时间,等了许久,长方桌旁只有顾语声和陈姨两个人。
陈姨犹豫了半天,还是说:“我再去叫白小姐一次,可能有点闹脾气了。”
“等等。”顾语声放下餐巾,“还是我去吧。”
房门被咚咚敲响,正蹲在门口的白纯慢慢直起身,侧耳倾听。
顾语声:“白纯,不饿吗?”
里面立刻有了回应:“不饿。”
顾语声知道白纯可能一直在等他来唤,对着门缝说:“好吧,那我和陈姨先吃,等你饿了的时候,叫陈姨给你热一下。”
门缝中仿佛透过一丝热气:“嗯。”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他恍惚能看见她的背影,甚至能感受到她发出声音时的气息,但偏偏她要用门将他们隔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白纯抱住双腿,头埋进臂弯,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下来。
摸摸满脸的湿润,这种心揪起来的难过真奇怪,因为她并不是为了顾语声故意赶她走难过,而是为那句她偷听到的“她是锦生的朋友。”而难过。
原来她只是锦生的朋友,并不是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难过了,顾叔叔哄哄人家啦。。。
那个啥,觉不觉得小岑岑和宋小姐就是负责搞笑的。。。噗噗。。
别捉急,JQ酝酿中。。
花呀花,不知道是不是越写越差了。。最近好冷清。。好吧。。。琅琅找张棉被蹲墙角去了
、Saturday
这一场冷战来的猝不及防,白纯整整三天没有理顾语声,而且是只不理顾语声,与陈姨岑力行照旧谈笑风生,卖乖讨巧,于是,顾语声推断出,白纯还在为宋溪月造访的那天生他的气。
星期六的晚上,顾语声亲自开车把顾夏从付曼的公司接过来。
白纯以前每天听到门有动静,肯定第一个扑过来迎接,但连续三天,她都一直闷在房间里看卡通片,吃饭都不肯出房门,等着陈姨把晚饭送进去。
顾夏的到来让家里的气氛升温极快,顾语声向楼上瞅一眼,看见拐角的楼梯扶手旁有一团白花花的东西——白纯的假发。
“爸爸,小白姐姐呢?”顾夏恰好这时仰头问他,“明天她跟我们一起去动物园写生吗?”
顾语声空指一下楼梯的方向:“她在那里偷看夏夏呢,你去问问她吧。”
片刻后,顾夏便把白纯从楼上拉了下来。
“爸爸,小白姐姐已经答应我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动物园了,但是她没有画板。”
顾语声看看满脸还写着“我不要理你”的白纯,问:“你会画画吗?”
白纯不太喜欢缤纷艳丽的东西,也不喜欢眼花缭乱的线条和色彩,她喜欢一件事物拥有单纯或者单调的属性,一旦有不和谐的因素掺杂里里面,她就种必须亲手将它按照自己的秩序排列整齐的强烈愿望。
“不会。”白纯否认,补充说,“但是夏夏画动物,我可以帮她找动物画。”
顾语声当时想,动物园里那么多动物,哪里用找?可到之后,他就发现学校布置这种“到动物园里为可爱的小动物们写生”的作业简直不可理喻,试问整个动物园,哪有几个动物肯坐在那里乖乖让你画?!动物、静物的区别不就在这里?
这种作业不是为难小孩子吗?不,现在学生的怪作业不是为了为难小孩,而确实是为了为难小孩的家长而创造出来的。
这样一来,白纯所说的“找动物”果然派上了用场,一行四人,她和顾夏两个人大手牵小手走在前面,很认真地挑挑选选,最后俩人一拍即合,选择走进——蛇馆。
白纯坏笑着让岑力行支起画架,准备就绪后,顾夏就开始聚精会神地画整个动物园里最乖、造型保持最好的蛇同学。
而一旁的岑力行脸都绿了,双正打着颤,对懒洋洋卷在树杈上休息的蛇同学不敢直视。
所以这两个小家伙来到蛇馆写生,其实目的是故意捉弄“小岑
岑”的吧。
从蛇馆出来,他们遇见了几个班级里一起出来写生的小朋友和家长,四个人很快被冲散开。
年轻的家长们对鲜少露面的顾语声感到很好奇,见他举手投足又是体面潇洒,不免想多攀谈几句。
而那边刚刚恢复脸色的岑力行正背着画架责任心很强地跟在一群小朋友的后面。
有家长说:“放心吧,顾爸爸,让顾夏也和他们一起玩吧,有我们看着呢。”
顾语声仍然不放心,上前叮嘱岑力行一遍,也借机摆脱那些热情的女家长,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坐着不到两分钟,顾语声陡然起身,四处张望,刚才一片混乱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白纯不见了。
白纯今天带着白色的假发,其实很容易找,而且她也确实没走远,就在不远处仰着脑袋看长颈鹿那仿佛远在天边的脑袋。
“这个是长颈鹿。”顾语声在她身后说,说完之后也讶异于自己没话找话的水平原来这么低。
白纯忽而垂下头:“哦。”
他不是一个擅长哄人的男人,或者说,不是擅长哄女人的男人。
虽然有过一次婚姻,但他和付曼的关系在这段婚姻里很微妙,不冷不热,甚至谈不上爱,婚后他们各自有自己的思想,很独立,互不干涉,不喜欢被另一个人束缚,也不喜欢讨好另一个人,也许就是这种过分的独立才无法让他们的婚姻无法继续。
顾语声还是选择直截了当:“还在生我的气?”
白纯连忙摇头:“没有。”生一个人的气真的好累,尤其那个人明明是你想靠近的,却刻意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保持距离。
“那你为什么三天都不对我说话?”
白纯不安地缴着手指。
“好吧,我怎么做你才能不再生气。”
白纯转身过来看着他:“我真的可以提出来吗?”
顾语声有点摸不到端倪,还是答应道:“当然。”
白纯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希望顾叔叔也把我当成你的朋友,不要总是当成锦生的。”
“……”
顾语声没料到原来这些天她在纠结的竟然是这个?!
在他点头答应之后,白纯果然完全开朗起来,笑容灿烂明媚,带着青春的活力和感染力。
他蓦然羡慕起锦生,一个在睡梦中可
以唤他名字的女孩,想必和他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能被这样的她惦念,其实是一件令人满足的事。
中午饭是在动物园附近的一家餐厅吃的,由于人员极度爆满,他们四个人被挤到了外面露天的座位。
顾夏和白纯碰到了一起,相当于话唠碰上了话匣子,一打开,俩人就收不住了,从学校里哪个男生摸了哪个女生的脸,到最近播放的卡通片里什么情节最另人难忘,还有林林总总的女孩子的话题。
岑力行一路背着沉重的画架,一开始的时候还受了惊吓,所以这会儿人有点虚脱,埋头把饭吃得很凶。
两个女孩吃完饭,手牵手去喝饮料。
顾语声见水吧位置不远,在他视力可及的范围,便点头答应。
树荫底下,顾夏把手机里过生日时拍的沙龙照拿出来给白纯分享,翻着翻着,前面都是顾夏一个人的独照,后面忽然出现几张一男一女和她的合照,顾夏心情不大好,快速地翻过。
白纯好奇,咬着吸管问:“夏夏,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呀?”
顾夏撅了撅嘴:“妈妈和麦叔叔。”
白纯由衷感慨:“你妈妈好漂亮啊,夏夏。”
“漂亮又怎样?她不爱我。”顾夏沮丧地低头,满怀心事,叹了口气,“也不爱爸爸,她爱这个叔叔。他们会结婚的吧,到时候我有了弟弟妹妹,妈妈可能就更不爱我了。”
白纯握她的小手,眼神和心里有股奇异的坚定:“不会的……妈妈会永远爱自己女儿的。就算……就算她真的不爱你,你还有顾叔叔,顾叔叔爱你。”
顾夏眨眨眼,小鸡啄米地点头,泪光闪烁地抬头:“小白姐姐,你的妈妈呢?她爱你吗?”
白纯的鼻子忽地有点酸,一股熟悉的难言的悲伤漫过心头。“……我不知道。”
顾夏“唉”地跟着嘘声应,两人本来是想兴高采烈地分享精美的沙龙照的,结果聊到这个话题都不约而同变得无精打采。
“啊——”白纯伤感着,感觉头上有什么不对劲,转头一看,一根木棍从身后的灌木丛里伸出来,正要挑开她的假发,“谁啊!出来!”
她最讨厌有人打她假发的主意,火苗一下子被点燃,跳上椅子就要把后面捣乱的小孩揪出来。
几个小男孩是顾夏的同班同学,倒也不怕白纯,嘻嘻哈哈地从后面绕过来。
“顾夏,她是谁啊?为
什么戴这个?像老巫婆似的。”
白纯觉得自己好歹体型是比他们大,掐着腰说:“我喜欢!”
男孩们开始做鬼脸起哄:“切——老巫婆,老巫婆——”
顾夏爱好和平,不愿意搭理他们,每个班都有几个特别喜欢给别人取绰号的男生,真烦人。
“她叫白纯,你们不要总给别人取外号!太没礼貌了!”
“哈哈,白纯——”带头挑白纯假发的男孩笑得蹲在地上,“白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