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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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死吗?打开窗户,从这里跳出去,茫茫大海,手脚又被缚,也是死路一条啊!而且,说不定海里还有鲨鱼之类的凶猛动物,死无生也不为过!
“哎唷”
突然,宁瑙儿也滑到了,摔在了地上,正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候,突然,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东西,不禁欣喜起来!
原来,在她的头不远处,刚好有一个小的打火机,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刚才被圆柱子遮住了,房间内又暗,竟然无人发现,毫无疑问,定然是刚才打牌的那几个守卫不小心掉落的!
宁瑙儿也不起来,直接就挪动身子,像美女蛇一般爬了过去,然后,用手将那枚火机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然后就朝马小玲轻声呼唤。
“小玲,过来!”宁瑙儿现在和马小玲隔得最近,都是在门口附近,而陈瑜和吴媛媛都隔得远些,至于其他的男人,她又不认识,再说,这种事情,难免肌肤相亲,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她可不愿意,尤其是,更加不能让马小
玲见到,要不然,她去跟叶青一说,叶青那个醋坛子,还不立马生自己气啊!虽说,马小玲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嗯!”马小玲点点头,怀着好奇之心,就一跳一跳挪了过来,当马小玲看到宁瑙儿手中的那个火机的时候,也是欣喜若狂,然后,两个女人就背对着背坐好,宁瑙儿将火机拿在手里,打算去烧马小玲手上的绳索。
“小玲,一会儿我要是不小心烧着了你的手,你可千万别怨我啊!”宁瑙儿抿着红道。
“怎么会,你尽管来烧,放心吧,我自己能感觉到的!”马小玲点点头,用肩膀碰了碰她,示意她可以将火机抖开来了!
“蓬!”
一串火苗突然在房间里亮堂起来,就好像黑暗中的指明灯,给子众人无尽的希望!每个人眼睛里都闪烁着〖兴〗奋之意!
“啊!”突然,马小玲忍不住轻『吟』出声,当然,声音很轻,很细微,稍微隔得远一点的都听不到,宁瑙儿吓了一跳,立马纤手一抖,赶紧将火机挪开了些,知道自己将马小玲给烧着了!
“没事,瑙儿,你继续!”马小玲说道。
然后,便有几个男人跃跃yu试,小声叫道:“不如你们将火机给我,我们肯定比你们弄得快!”宁瑙儿轻哼一声,自然理都懒得理他们!这种人,敢瞧不起女人么!之前怎么没见你们带头行动过!
大约五分钟后“蓬”地一下,马小玲双手用力一分,终于将那团麻绳给挣断了开来,然后,立马从宁瑙儿手中接过火机,开始给自己的脚上烧起来,这下,她双手能活动,又看得见,一边烧,一边解,几乎是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恢复了〖自〗由!
然后就去帮宁瑙儿,帮陈瑜,帮吴媛媛,……………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个人脱困,立刻就能一而二,二而四,四而八…,要不了多少功夫,房间内关押的众人尽皆恢复了〖自〗由!
“现在怎么办?撬门还是撬窗啊?”
“撬窗肯定不行!娄们是处于船的底部,在甲板之下,窗的外面滑不溜秋的,直接就是大海了,根本就爬不上去啊!”
“唉,本以为手脚脱困,希望增大了许多,看来还是不行啊!就算我们能出这个房间,也得去找小船,找了小船,还要不能让对方发现!”“最最重要的是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手机什么的都被收走了!”“我敢肯定,现在离陆地起码都有好几百海里了,就算有手机,也是没有信号的!除非有人有卫星手机!”“大家都不要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有办法的。”马小玲稍微放开声音,向众人问道“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开锁的?”
“这种事情谁会啊,我们都是医生啊,若是有工具,我倒可以试试,但是现在,唉”那人双手一摊,犯了难。
确实,房间里自然是空无一物!
董继凯道:“要是我的眼镜还在就好了,要不然,那个镜架可以拆了,用来撬锁,还是铁合金的!”
之前,他没有跟着往门那边蹦去,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他的眼镜在被绑架的时候,被那几个劫匪给踩碎了!他现在视物模糊。
而其他的人,要么不戴眼镜,要么被绑架的时候,由于剧烈挣扎或者被殴打,等等原因,眼镜都失落了!
马小玲和宁瑙儿突然对视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五集医术无双第五百四十五章罩罩钢圈,镍钛记忆合金
更新时间:2012…5…2721:27:08本章字数:6496
“我如果要阻止你呢?”
“那他想怎么样?”
“姐,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份差事啊,这样闲逛的日子我又有些受不了了。,”
“你也不要羡慕他,那些都是表象,只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面具而已。既然要做大侠,还是做回自己比较好。”
“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我知道你们和李萧逸的关系,但也信任你们的仁慈,所以才敢把你们引来。”
“你这家伙,皇后贵为东宫之主,怎可抛头面。至于那个太子妃嘛,暂时还没册封。”
“三十多岁的年纪,就能位极人臣,算是前无古人了。”
“姐,看来李萧逸这次游街收买人心的举动大获成功啊。”
两人轻车熟路的来到祥云街,因为外人不得随意进去,春鹊就施展轻功带着姐姐飞身上了屋顶,然后快速旁若无人的进了明王府。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是这样的,但于我姐弟来说,没什么皇权,没什么一朝君王一朝臣,有的只是朋友而已。”
“不是啊,整天被姐姐管着,突然被你这么放纵,我有些不习惯啊。”
“猜的。若没猜错的话,他会回到明王府。”
春蚕朝他走过去,轻声的说道:“也有例外,我和姐姐就不会为什么利益而改变。”
“这还不是托他那老丈人的福。虽说乔雨声年轻有为,若没有他那身为首富的老丈人慷慨解囊,新皇也不会那么顺利的登基,当然,他也不会那么年轻就当上丞相。”
“姐有什么打算?”
“他现在已经把命放下了。”
“我想到了一个人。”
“春蚕,这是我给自己找到的最适合的自杀方式,你会来为我送行?”
“奇怪了,这么大的一个宅子,还地处优越,这李靳昶怎么宁愿他空着呢?”
“有可能。”
听了春蚕的话,李靳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笑声里是满满的悲凉。
“真是两难啊,虽然相救霄翰他们,但也不想让李靳昶白白送命。”
“那霄翰和李萧逸岂不是有危险?”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哎呀,真是很不可思议啊。几年前还是紧密信任的几个人,现在都开始了互相设防和怀疑。”
“不过我们认识的人有限,这人会是谁呢?”
“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他还敢来?”
“鹊儿为什么那么肯定?”
“你一点都不惊讶?”
“听说这个乔雨声很年轻啊。”
“这人的心真是难懂,不过姐你也很厉害,像身临其境似的。”
人群的欢呼,阵阵的号角,宣誓着新的王朝,在这父子手里,真正的开始了。
“这是真的,女教习的事情也许只是传言,听宫里的人说,他们至今都没见过呢。”
“今天不一样,李萧逸忙于登基,无暇顾忌他。”
“这人都不知道去哪里,去哪里劝他?”
豪华的马车里,龙袍加身的李萧逸,微笑着向街道两旁的人们挥手致意,那样英俊的面容,那样温柔的眼神,刹那收买了沿途群众的心,人群里响起了欢呼声。这期间,只有春蚕姐弟知道,那个如沐春风的笑容背后是怎样的心机叵测。
“嗯。”
“小王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可是成功的几率很”
“虽然我们明白,但穷途末路的李靳昶未必能明白。”
“对了,你们知道如今的丞相是哪一位吗?”
看着弟弟旧xìng复发,春蚕也懒得说他了。!轻叹一口气,耸了耸肩说道:“好的。”
“小王爷?”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的离谱了,那位侃侃而谈的家伙缩了一下脑袋,就不再说话了。那边是平静了,这边的姐弟俩却是惊讶不已。
“姐没有什么感慨的吗?”
“姐,这个人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姐,这消息太震憾了。乔大哥竟然已经结婚了,还做了丞相。”
“新皇游街,那些前来朝贺的各国使节还不需要人去招待啊。”
“你不怕人是会变的吗?也许将来姐姐和鹊儿也会变呢。”
“鹊儿放心,就算世上的人都变了,我们也不会变的,因为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弟。”
等相互寻找的两人终于碰面的时侯,号角阵阵,新皇的队伍开过来了。惊魂未定的两人,条件反射的望着那个华丽而有气势的皇家队伍。
吃完饭,姐弟两人走出酒楼,外面人潮涌动已经褪去,街上已经宽敞了很多。春鹊忍不住的伸了一个懒腰,对旁边的姐姐说:“姐没意见啊?”
“关乎利益冲突,这是难免的。”
“明王府?那里已经衰败了。”
见弟弟认真而又坚定的表情,春蚕轻笑一声,保证似的说道:推开有些衰败的朱红大门,看着杂草丛生的偌大府邸,想着曾经这里的贵气和排场,春蚕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春鹊望着满目苍凉的府邸,不无感慨的说道:“我不明白,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就阻止,能死在你们手里,总好过命送在李萧逸的手里。”
“啊?”
“因为不甘心。”
“你呀,真是。”
“嘘,你小声点,这些话你也敢乱说,小心自己的脑袋。”
说笑之间,春蚕没注意到对面撞过来的人,一个趔趄,向后倒下。好在,春鹊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即将倒地的姐姐。待两人回过神来,朝那位莽撞的人望去时,两人都有这依稀的熟悉感。
“随便啊,只要你喜欢。”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中秋的祭祀,他会有所行动。”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苟且的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队伍走到最后,让春蚕意外的是,没见到那个和李萧逸形影不离的乔雨声。
“他在等,等李靳昶送上门。”
“这也不好说,太子才十四岁,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有啊。我的感慨就是,新的王朝,在这父子手里一定非常的热闹有趣。”
这句话刚落,姐弟两同时朝声音处望去,消瘦许多的李靳昶,一身白衣,飘飘然然的站在那里,缥缈的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哦。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就某些方面而言,他和沈天放是同一类型的人物。”
“他还活着?”
身为平民,无缘见登基的盛况,但新皇游街却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在拥挤不堪的大街上,春鹊一边小心的护着姐姐,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李靳昶。”
“谁?”
“可是事已成定局,不甘心又能怎样呢?”
望着春蚕姐弟担忧的表情,李靳昶抬手抚摸了一下春蚕的脸庞,微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他在哪里。”
“咦?姐连这都知道。”
“说的也是,既是宰相,又是首富的乘龙快婿,这样显眼的所在,李萧逸不会任其威胁自己地位的。”
“他,今天怎么只见到皇上和太子,不见皇后和太子妃啊。”
“怎么办?这样的我是不稀罕这条命的,我只想报仇。”
“不过,以乔雨声对主子的了解,他们暂时还会相处愉快的。”
“我有什么意见?心在你的肚子里。”
“春蚕姑娘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的为好,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小王爷了,只是一个亡命天涯的李靳昶而已。”
新皇登基,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为什么?不是敲定了那个什么女教习了吗?”
“复仇,做最后一博。”
“刺杀?”
护卫队提前来到现场,用有些暴力的方法把街上的人强制分开,清理出一条宽敞的道路来。春蚕看着那些被推倒的fù人小孩,有些于心不忍的想上去拉,结果后面的人一阵推送,把姐弟俩给分开了。随着人流的春蚕一时有些紧张,四处张望,寻找弟弟的身影。
游街过后,酒楼里话题不断,从早上到现在,皇帝和太子的名字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听的春鹊的耳朵都快起茧了。忍不住对正在用心吃饭的姐姐说:“是啊。不过,从今天的游街,我看到了自己和霄翰的距离。那样从容大度的气势是我没有的。”
“有用吗?说不定最后连命都没了。”
“熟悉的相遇方式,还有那虽乔装却依稀可辨的身影,让我忍不住的想起他来。”
“朋友?事到如此,也只有你们还敢认我这个朋友。不知道该说你们傻还是不在乎。”
“那我们去劝劝李靳昶。”
“因为我了解他们。好了,乘他走得不远,我们还是跟上。”
“丞相?这个还用问,不就是新皇身边曾经的谋士兼护卫乔雨声嘛。”
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