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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人间仙路-第178部分

小说: 人间仙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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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又想起竹篮。便问画儿:“画儿。你手腕之上地竹篮。可与你心意相通?”

画儿用手拨弄几下。又歪头一想。一脸无奈说道:“画儿使唤不动。它不听画儿地话……”

应是宝物不差。或许只是画儿修行不够或是时机不成熟。张翼轸也不再追究此事。却是越想越觉方丈山来得莫名其妙。且隐约间千丝万缕也应该和传闻中地方丈仙山有相干之处。要不为何华服男女会特意在石壁之上留字。

“方丈仙山。咫尺之间!”究竟是说眼前地方丈还是说海外仙山方丈。所谓咫尺之间是指若是福至心灵。一念便至。还是只是虚指。或者便如沧海桑田一般。天地大小互换?张翼轸想到此处。急忙四下寻找一番。试图在高台之上寻到蛛丝马迹可见犹如沧海桑田一般地奇景。却转了半天也一无所得。只好作罢。

画儿毕竟是孩童心性。片刻之后心中好奇便去。恢复烂漫之态。开始四下追逐蝴蝶。游戏花丛。张翼轸也懒得理会画儿。心中思绪不断。一连串地疑问在心中挥之不去。犹如四周盘旋不停地清风萦绕心间。

不管如何,此地被华服男女更名为方丈,绝非巧合,更非无聊之举。只是一时无法堪破其中深意。张翼轸难免郁闷。呆立少时,这才想起无字天书。伸手入怀将书取出,随意打开一看,更是无比惊诧!

无字天书现在已然不能再称之为无字,其上不但有字,还有不少画图,图文并茂,竟是成了一本精彩纷呈地记事之书。张翼轸一一翻看一遍,只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出得灭仙海以来,东海与金翅鸟之战,其后独身返回中土,再到收服青丘,回到龙宫,再到海角天涯直至南山岛一战,无字天书无不记录在案,一丝不漏。除去在海角天涯、海枯石烂和沧海桑田之处,只有文字不见图画之外,其余之处全是有图有字,犹如一人紧随张翼轸左右,寸步不离,时刻提笔作画纪录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张翼轸心中大骇:这无字天书,虽是比不上息影之术有声有色,却也可以无须刻意催动竟能自行纪录先前经历,倒也是闻所未闻的惊人神通。

只是亲生父母所留的无字天书详尽纪录自己言行,是何用意?

忽又想到关键之处,先前无字天书也只是纪录到灭仙海,在未名天中便再无显示。现今在海角天涯、海枯石烂和沧海桑田所经之事,天书之上只是文字一提,莫说图画,便连玄冥、烛龙以及毕方也是只字未提。

不过,但是提到了魅妖蓝魅,对于蓝田海的魅妖也没有提及。

张翼轸略一思忖便得出结论,这无字天书,只可纪录天地之间有名之地,至于无名之所和莫名之地,因其自成天地独成一界,无字天地便无法施展神通自行纪录。隔绝了天地无字天书便告失效,如此说来,莫非有人暗中操纵此书,从而可以凭借此书时刻得知自己的行踪?

岂非自己毫无隐私可言!

张翼轸不免心惊,即便是亲生父母所留之物,不可弃之,但万一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此书,岂不可以将他生平掌握手中?一念及此,张翼轸不禁背后冷汗直冒。有心将书丢弃,又唯恐此书说不定还是找到亲生父母的关键之物,前思后想半天,无奈之好硬着头皮准备再放回身上。

触手之处又有一书,张翼轸这才想起正是第一次与灵空相见之时,灵空所赠地《金刚经》。打开《金刚经》,两根金羽掉落,却是被他打落的戴婵儿的金羽。只是其上灵气已失,再无呼唤戴婵儿之能,想了一想,便又重新收起放回到《金刚经》中。

微微一愣,忽然发觉《金刚经》此书比起无字天书大了一圈有余,张翼轸试了一下,若用《金刚经》将无字天书夹在其中,倒也正好将其包裹在内,不由心喜,这倒不失为保护无字天书的一个好法子。

两本合为一本,张翼轸又随身放好,猛然间又想起一事,便唤过画儿,取出灵动掌门所赠的《三元辑录》交与画儿说道:“灵动掌门先前赠书之时,本意是假我之手传与画儿。记得当时画儿一见之下,头疼难忍,现今先交与画儿保管,定有有用之时。”

画儿也不多说,乖巧地点头应下,接过《三元辑录》,当即便打开要看。张翼轸正要相拦却晚了一步,却见画儿看了数眼又重新合上,说道:“等画儿有了空闲再学不迟,刚刚学会了一个清心咒,先试上一试。”说着,一扬手打出一个清心咒,落在张翼轸身上。

张翼轸只觉全身无比清爽,顿时心情舒畅许多,哈哈一笑,说道:“画儿如今成形而出,这《三元辑录》对你不再有所禁制。以后画儿可以修习许多道门法术,倒也是好事一件。”

画儿嘻嘻一笑,却是问道:“主人师兄,这《三元辑录》之上记载的法术并不多,好象多是记载一些奇闻轶事,似乎提及中土世间许多未名之地,等等……”

画儿突然愣住,神色竟是前所未有地凝重,急忙又重新打开《三元辑录》,翻了数页,定定看了几眼,随即伸出右手,捏了一个手势,口中念念有词,随后退后两步,右手迅速在《三元辑录》之上一划而过。

一道光芒由《三元辑录》之上升起,升到半空之中又徐徐降落,正好落到张翼轸和画儿中间。光芒渐渐闪动数下,竟是变幻成灵动模样,站立在二人眼前!

眼前的灵动几乎通体透明,犹如一股清风一般飘忽不定,浑身上下由万点光芒组成,当前一站,虽是面容栩栩如生,却目光散乱,并不直视二人。

驻影留形术!

张翼轸曾在道门典籍中见过此法的记载,曾言此术若成,可以将当时情景保存于某种法宝之上,可经千年不散。若有机缘开启,犹如面见真人。不过当时张翼轸看到此等法术之时,不过是初入门境,而此法至少需要地仙修为才可施展,是故只是一眼看过,并未在意。

不料今日竟是亲见驻影留形术,且还是灵动掌门所留!

“翼轸……”

幻化的灵动呆立片刻,忽然开口说话,唬了张翼轸一跳,以为灵动亲临。定睛一看,才知不过是驻影留形术正式发动,正在回放当时情景!

虽非真人在此,但眼前幻化的灵动面色如生,表情一如平时,直令张翼轸一时唏嘘,竟是对着幻人长揖一礼,感慨说道:“翼轸拜见灵动掌门!”

画儿却也不嬉笑张翼轸痴呆,也依样向幻人盈盈一拜,口中称道:“画儿拜见师傅!”

幻人自是不知二人言行,微一停顿,却是说道:“不知眼前之人是否翼轸或是画儿,我便当是你二人在此,以下之话,至关重要,切记,切记,不可入他人之耳!”

第五卷 小重山 第五章 天地浩渺谁逍遥

见灵动神色肃然,张翼轸也如真人在此一般,点头说道:“谨遵掌门之言!”说完,心意一动,风匿术随即将此处隐去,将外界隔绝在外。

“此法名驻影留形术,须得地仙修为才可施展,同样也需要地仙之人才有法力开启。是以我特意将此节驻影留形保存于《三元辑录》之上,并交由翼轸保存,由翼轸再转赠画儿,实乃也是无奈之举。只因木石化形上应天机,修行较之常人快上许多。若画儿最终成形而出,便可有开启驻影留形之能,而翼轸若成就地仙,也不知何年何月,是以假翼轸之手成就画儿开启之实,或许天机浩渺莫测,我也只有勉力一试,倒也并非刻意勉强。”

“翼轸,我成就地仙本是幸事,却不知何故总觉得前景昏暗,心思黯淡,难以挥去无名伤感。修道之人并不应为世情所累,本是天道无言,大爱无私,怎可沉迷于人情世故之中,岂非与所追大道背道而驰?只是我毕竟一步跨入地仙之境,可得初等感应天地之能,与天地感应道交之际,再暗中推算一二,却是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此去东海祖洲于我本身而言,若以种种迹象推断,竟是吉凶不定之兆!按说远赴祖洲本是典籍记载,且是天规,更有上仙来迎,如何会有不详之事?我不敢妄自非议典籍,更不敢疑心上仙,除此二者之外,若再有无端之祸。只怕也是我自身机缘所致,怪不得什么。不过毕竟成就地仙不易,我难免心有不甘,特留此驻影留形,以告知翼轸,若我东海之行万一有莫测之事,倒也不必慌张,若我天命有难无法躲过,也是无奈。只是期望翼轸修行有成,可担三元宫掌门之责!”

“翼轸,你虽是灵空捡来的徒儿,但天姿聪颖且有淡然心性,正是不可多得的修道奇才,且听我一言。他年修行有成,定要担起三元宫掌门之职,切莫学那灵空只知随性而为,肆意放纵,不务正事……我言尽于此,这驻影留形施展起来颇费灵力,且我功力不深,是以不可回放数次,一次便会消散。不过此法也有奇妙之处,若我无恙。此法一旦开启便会与我心生感应,回放完毕之后,便会化为一道光芒飞向我所在方位……不过。依我推测,翼轸看完此法之后,眼前地幻人应是化为虚无不见。”

灵动沉寂片刻,忽然间又爽快一笑:“男儿生于天地间,生不知从何而来,死不知何时而死。既是修道,何必眷恋一生一死,天地如此浩渺,且由我一场逍遥……”

笑声渐渐隐去,灵动的身形也慢慢淡去,光芒越来越暗,眼见便要消散于虚无之中。

张翼轸怔怔半晌,心中思潮汹涌,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怪不得当日掌门大典。灵动多慷慨激昂之举。言谈之间不尽离别之意,一时豪放无几。令人叹为观之。却原来他自心生患,情知此去凶多吉少,却又不敢妄测天机,更不敢违逆上仙之意,是以虽知前路难,却强压惶恐离别意。

想到当时灵动对月舞剑,引吭高歌,与道门中人把酒言欢,再想其后的东海之事,张翼轸不免一时唏嘘,半晌说不出话来。

再看眼前的光芒愈加微弱,犹如无边夜色中的一点萤火,一丝风吹草动便可将其扑灭。张翼轸一颗心高高提起,目不转睛地紧紧盯住眼前一点星光,唯恐眼睛一眨便会熄灭。

一直盯了半天,直至张翼轸信心全无,正要摇头叹息之际,忽然间星光一亮,随即光芒一闪犹如一颗流星一般,倏忽间朝北飞去,迅即消失于天际不见!

灵动掌门安然无恙!

张翼轸顿时欣喜若狂。几乎跳将起来。却是前所未有地莫名兴奋!虽是不能确切得知灵动掌门如今身在何处。但有他安在人世地消息便已是天大地喜讯。如此。若寻到灵动掌门。中土道门拨云见日之时不远矣。

画儿也被张翼轸地激动所感染。蹦蹦跳跳如同一名不知人间忧愁地小女孩。张翼轸傻笑了半晌。忽然一愣。随即大叫一声:“糟糕!”

画儿被张翼轸一脸惊愕吓住。当即愣住。张翼轸回神过来。愧然一笑。说道:“画儿莫怕。我刚才正好想起一事。有感而发。并非刻意吓你……方才灵动掌门驻影留形。让我一时想起忘记以息影之水将方才之事纪录下来。更令我心生遗憾地是。若当时与罗远公对战之时地一应情景以息影之水留存。不愁天下道门中人不信我之所言!”

画儿听了先是一怔。随即笑着摇头。说道:“主人师兄不必计较些许得失。就算你以息影之水将罗远公言行公告天下。也不抵上仙一句幻术作假便可再令天下人归心。天下人天下心。你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顺了天下人之意?既然天机浩渺莫测。行事更是不必执着!”

张翼轸顿时心惊。细细打量眼前地画儿。不错。仍是那个美目盼兮一脸单纯地画儿。怎么开口之间便说出如此颇有深意地话来?难不成画儿也想起了什么?

画儿被张翼轸紧盯不放,咯咯一笑,说道:“主人师兄,画儿脸上有花不成?”

或许只是画儿一时心有灵犀才口出妙言,张翼轸恍然一笑,说道:“此行虽是没有找到此地与方丈仙山有何关联之处,不过倒也收获不小。画儿,我二人这便回去与众人汇合,即刻启程赶向无天山,也正好一路向北,可以四处打探一下灵动掌门地行踪。”

画儿听话地点头应下,张翼轸也不耽误,风匿术也不撒去,二人一闪便飞空而去。

二人刚一离去,刚刚还风云变幻的断崖之上,云雾如风卷残云般消散一空,顿时恢复天地风清之景。若此时画儿再站立高台之上,即便张翼轸再细心查看,也不会察觉与画卷景色一致!

片刻之后,二人回到节度使府,尚未进门,便听见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堂堂节度使府怎会如同请了杂耍团一般吵闹,按捺住心中疑问,张翼轸和画儿自大门步入府中。

守卫显是得到命令,异常恭敬迎接二人入内。刚一进门,便见宽敞无比的院落之中,灵空居中,非但柳公元本人站立身侧,但见府中无数守卫下人密密麻麻站满一地,将灵空围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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