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弃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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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那么拘谨,不要叫哀家太后了,不若叫哀家姨娘吧,听着也舒服。”太后握着她的手,“看看你掌心都在渗汗,看来你心底还是害怕哀家的,也难怪了,想来以前哀家对你太严肃了。”
席容摇摇头,“太后。。。。。。姨娘对我一向照顾,是我自己恍若在梦中,怎么都没想到太后竟然是我的亲姨娘。”
太后闻言轻轻一叹,“只怪你爹娘一心躲着哀家,不然你也不会被蒙在鼓里。”
“娘虽然一直没跟我提过太后,但是我也隐约知道她有个姐姐,且对姐姐内疚颇深。她心底一直有所郁郁之事,大夫认她抑郁成疾,身体一向不是很好。。。。。。”乃至后来竟然不起父亲移情的打击,只消数日,便撒手而归了。
太后听着,低低一叹,“也不枉我们的姐妹情谊,只是当初既然她选择了,得到了想要的,又何必一辈子耿耿于怀,人生本来有所取舍,我从来没怪过她,不过这也就是她了优柔寡断的性子。”
瞻前顾后的放不下,当初她能够为你爹那般决然地抛弃一切,或许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冲动了
席容不敢问她深究当年的一切,又或许下意识总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话,因为她的陈述总是会有失偏颇,对安中嘉的母亲是,韩冻的母亲亦然。
眼底的眸光沉浮着,又细细地打量着席容,转而道:“容儿,如今你娘不在了,哀家便也算是你的娘,哀家知道当初你受了莫大的委屈,你与安中杰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洞房花烛的错误,你才不得已跟了安中磊。告诉姨娘,如今在你心底是如何的想法?”
闻言,席容一顿,没想到她竟然旧事重提,心底瞬时有种不安的想法,却不知道太后的这个念头是生于她来这里之前,还是之后。若是之后,便是出于对她的怜惜,但若是之前,便有。。。。。
“不论如何,一切既定成为事实,是天意,是命,如今我已经接受了。”席容道。
听她这么说,太后不禁摇头:“有哀家在,命便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的,哀家最懂爱慕一个人却被硬生生地拆散的痛苦。这个痛,无法痊愈,时间也不可救药,午离梦回,低吟浅唱,一生相随。”
席容闻言,淡淡一笑,“或许之前我并没有陷得那么深,能够拔出了脚,也是容易。”
“原来如此,那么对安中杰,你已经完全释然了吗?”太后问道。
席容点点头,“都过去了。”
“想来,你已经爱上你的夫婿了,对他的爱比安中杰深,你才能够如此释怀。”太后说道,语气微有些转变。
席容默然不语,正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心底竟有些虚意。。。。。。
。。。。。。
; ; 出了营帐,席容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那种沉淀的感觉。已经是夜晚了,山风袭来,竟有些冷。下意识地反手抱着自己,看着帐外一堆一堆的火堆,心底才有几分明朗。
这时,背后蓦地有披风盖来,掩去了那点冷意,席容轻道:“谢谢。。。。。。”转身不禁一愣,“你。。。。。。”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太后营帐旁哪会允许外人随逛,莫非。。。。。。那么刚才她和太后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很意外吗?”安中杰不禁一笑,还是那样温煦的儒雅之貌,只是那双眼睛,衬着火堆的光芒,显了几分谲色,“其实,我也很意外。。。。。。”
“我想你该找得到我们府邸才是,希娅已经早一步到了,她一直在等你。。。。。。”席容急道,心底真的不希望他介入这混乱之中。
“我知道。”安中杰道 “有你们照顾她,我很放心。”
闻言,席容不禁有些恼怒:“你早就知道她到了,那为什么。。。。。。”
“其实她可以回家的,可是她没有。”安中杰淡淡道。
席容一愣,瞬时懂得他的意思:“不论怎么样,她都是你的妻子,你该好好照顾她,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孤身冒险,千里迢迢地来帝都。”
“我没有。”安中杰淡淡否决道:“自从她出门,我便跟在后面,那一天她踌躇在你们门外,后来又落跑了,乃至遇到醉汉,大哥救了她回去,我都知道。”
“你——”席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曾经,我也很想能够重新开始,可是我做不到,她也做不到。我给不了她幸福,容儿,我给不了。”安中杰道,“我已经努力过了,她根本不愿,你说,我是否该放她自由?”
“可是。。。。。。”席容喃喃,心底想着为佟希娅辩解,“她一定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太伤心了,如果你们。。。。。。”
“如果我们什么?再要一个孩子吗?两个人痛苦已经够了,不必也不想再牵涉无辜了。”安中杰一嘲,“其实她的心就像我的心一样,从来就没有在对方身上,我们之所以守着对方,不过只是相互折磨罢了。或许,从一开始这便是错的。”
席容知道,感情的事最不能勉强,可是这恩怨情债又该如何是好?她心底多少知道佟希娅对安中磊的爱慕,安家大少夫人这个头衔原该是她的,可是即便是让佟希娅委身为妾,她心底还是绝然地抗拒。
“你在担心什么?”安中杰淡淡地看着她,刚才听到的一切,其实心底早就有数了,可是面对她的肯定,何以还是觉得如此煎熬?
席容摇摇头,眸光回视他,他眼底也有纷纷扰扰无法平息,“我不担心,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也许?呵呵——” 安中杰笑得嘲讽,“幸福早就错身而过了,错过了或许就是一辈子。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一夜错,一转身,我和她都成了多余的人。”
“中杰。。。。。。”席容不想看他如此沉痛,这样压抑的他,根本一点都不像当初她所认识的那个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的安中杰,原来不是不计较得失,而是失去的是守不住一辈子慰藉的相依相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也。。。。。。”
“你希望我和她也幸福,或许只是想减少你心底的负疚,可是你不是神,无法让事情有最完美的团圆。你也没有错,更不必为了得到的幸福而内疚,一切都是天意。”安中杰低低道,“若是你懂我心,便不要用希望、幸福来压制我,因为真的会很很累。。。。。。”
“。。。。。。”席容哑然。
随即,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
剪不断理还乱 非感情莫属。席容摇摇头,暂时甩去那些纷乱的情愫纠葛,归于最初的疑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太后是如何找上你的?”莫非只是因为她的过往吗?心底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安中杰却避而不答,反道,“我从不知道大哥竟然有志当官。”一夕风云变,他竟然觉得对一直相依赖的大哥如此陌生,身边的诸事也变得不再简单。
“跟宫廷扯上关系,跟皇子牵扯不清,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奇怪。”席容淡道,若说安中磊无意为官,那么她知道安中杰更不会愿意被支配着与人勾心斗角。
听她这么说,安中杰只是淡淡地看着她,脸色依然温和,只是那种犀然却似乎要洞悉她的心境,许久才说了一句:“你终究是和大哥一国了,而我早已经被锁在门外,触碰不得你们的禁忌。”西
。。。。。。
狩猎回来,席容心绪一直有些沉淀,是的,她曾经很希望安中杰和佟希娅也能够幸福,没想到这样的期望也是错了,或许,她最心底有一份自私,如果他们也能够幸福,她便无所禁忌地幸福,终究,还是她错了。
脚步顿住,远远地,看着前面对持的两人,楚楚可怜的佟希娅,还有一脸冷然的安中磊。
她想,佟希娅是可怜的,此刻脸上的泪水也是狼狈的,当她双手拥来,却被他一手推开,跌落得惨然。
席容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胸口的郁浊之气,这个死结,注定难解了吗?而他们四个人,如今注定也回不到最初了。。。。。。
这时,身后蓦地有人拍她的肩膀,让她吓了一大跳,急急回头,才看到原来是她的婆婆,看着她还是纯净无忧的笑颜,席容心底却不由地一绷,一手也不由地握住了腰间的挂坠,掌心玉佩沁凉的温度淡淡传来。
“你在看什么?”李美凤问得好奇。
席容无语,只是眸光看向那一处,安中磊的无情不知道是她心底的安慰,还是。。。。。。因为,她终究还是无法因为他的无情而欣慰开怀。
“磊儿为什么要欺负她,她都哭了。。。。。。”李美凤蹙起眉头,眼中满是谴责和不满。
席容摇摇头:“我们别管他们了,要不要去旁边亭子坐一坐,我让下人给你泡你最爱的茶喝和糕点,可好?”
失身弃妃 第一百三十五章 滂沱之夜
“那我现在就想知道那颗石头有什么作用?”席容想不到,若是那石头太过重要,那么太后就不会轻易地送给她了。
“好,这个我可以告诉你,那石头并不只是石头那么简单,或许太后不知道,但是先皇曾告诉过我,它是个钥匙,一个十分重要的钥匙,至于是什么怎么用,我还需要好好揣摩。”李美凤道,“从前这个石头一直是先皇御书房里的纸镇,从来没人在意过它,也从来没人知道它的用处,想来那女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的用途,这下歪打正着,想来也是天意。”
席容犹豫了一下,这才决定暂时先将这个石头给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绣鞋倒了倒石头,落在了她的掌心。
“你。。。。。。”李美凤看到这石头的藏身之处,不禁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无力,她刚才找遍了整个屋子,没想到石头不在她身上,就在睡塌踏板上的鞋子里。。。。。。
席容只是给她一个含讽的笑容,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泥淖感。
李美凤拿了石头收好,再看她,转而道:“你自己也要有所打算,这几天,我都有看到那女人不断地刻意接近磊儿,中杰又迟迟不出现,她的心思不言而喻了。”
席容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中磊。”
李美凤冷冷一嘲,“相信有什么用!即使磊儿心底只有你又如何?若是那女人够手段,能够怀上一男半女,那么她这辈子都会活在你和他之间。”在宫中,天天都是如此,皇帝的垂爱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孩子,色衰爱弛。若是有个孩子,即便没有皇帝承恩雨露,依然可以有立脚之处。
席容闻言不禁顿了顿,却没说什么。
“想要给自己保障,就努力多生几个儿子,只要你儿子出众,那么谁又能动摇你的地位呢?”李美凤淡淡道,“这些都是最基本的道理,相信你懂的。”说完她便走了。
席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摇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也无法挥去那份压抑的感觉。至少,她不想只是为了保住所谓的地位而去不断地诱惑男人生孩子,那样,真的很可悲呢。。。。。。
又不禁地摸模自己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
夜晚,很是燥热,闷得?。N几乎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又想到中杰竟然当了太后手下,几乎有些坐卧难安。总是觉得中杰是想和哥哥争,同为太后所用,虽然是兄弟,但是竞争之下必有胜负。可是,中杰定然不知道安中磊注定和太后是死敌,若成对持的局面,有一天安中磊与太后翻了脸,那么他又会站在何方?那样的对峙,是她不愿乐见的。
为什么,境况会越来越复杂,复杂得几乎让她觉得置身沼泽,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深渊里无法自拔。
随手拿了一把扇子用力扇着,衣裙已经褪去了,只剩下白色亵衣和小裤,再看看窗外沉压压的天空,想来很快就会下暴雨了。
推开房门看看外面,安中磊还是没有回来,他此次进宫,应该能够见到中杰吧?只是希望他能够劝服中杰回心转意,脱离太后的掌控回来。。。。。。
夜有些沉了,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九霄云外传来沉淀的闷响,狂风也忽然而到,想来晚上便是狂风暴雨滂沱之夜。
当豆大的雨点噼啪落下,空气中尘土的气息更加浓烈,电闪雷鸣也更加狂肆了。
只是他怎么还没回来呢?就在她想着的时候,他一身风雨回来,身上已经湿了大半。
席容下意识地上前帮他宽衣:“中杰怎么说?”
“他不肯回来。”安中磊低低道,眸光却定定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席空猜得到,中杰虽然温和,可也有自己的执念,一如对这份感情,如何可以轻易地让他放下?曾经安中磊是他最敬重的大哥,万事都会遵从,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心底想着,只是此刻让她更在意的是他的眸光,似乎还在探究着什么,定定地回视他,却不着痕迹地移开了,那样的退避有种别样的意味,让席容不禁微微皱眉。
一声叹息,她道:“我真怕你们以后会针锋相对,太后不是省油的灯,如今的中杰又。。。。。。”
“我知道。”安中磊低低道,“还有时间,我会慢慢想办法的。”
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