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妃诱拐呆王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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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雪从香染背上跳下来,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拔掉瓶塞,将瓶内的药水滴到地上。顿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香,上官七七的嘶叫的声音突然断了。
“小姐这是什么?”香染好奇的问道,突然这院子一下变得异常安静,就连知了声都没了。
“这是安睡药,只要几滴凡是到这院中的人闻了这个味道都会睡着。”漫雪边走边给她解释道。
“可是小姐,为什么我没事?”
“你天天跟着我喝冷茶,你以为那茶是普通的茶吗?那是我在药罐中泡了一年的宝贝,你跟在我身边,自然不比常人。现在这世上能奈何你的毒不超过十五种。”
“哇!”香染眼放精光。“小姐真是大方。”
“别贫嘴了,还不快走。”漫雪走到门口发现,门上有一把精致的铁锁。
“小姐我帮你开。”香染说着就拔下头上的簪子要开锁,却被漫雪拦下了。
“从别的地方进。”这把锁,那见过是前朝的潜龙锁,这把锁与别的锁子不同,每开一次锁眼都会有不同的变化,看来蓝浩轩是想请君入瓮。
香染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小姐,这屋子都被封死了。咱们进不去。”
漫雪莞尔一笑,勾起嘴角。“可以,从屋顶。”她就不信蓝浩轩能把屋顶也封了。
她们两个飞上屋顶,扒开瓦片弄了一个大洞,这才进到屋中,香染弄开火折子,就见到上官七七狼狈的倒在地上,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只是披了一件衣服,连内衣鞋子都没穿,一侧的脸颊肿的老高,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漫雪似笑非笑的打量这眼前的女子,递给香染一颗药丸。“去给她服下,我有话给她说。”
香染给上官七七服下药,片刻上官七七才转醒,发现这屋子有光猛地抬头,就见到她今生最厌恶的脸,上官七七愤恨的看着漫雪,脸上尽是扭曲狰狞的恨意,好似发了疯般的向漫雪冲了过来,“上官烟霞。”
可是刚走了几步,就软软倒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呕血,奄奄一息的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漫雪柔柔一笑走到上官七七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没什么只是下了点断肠散。”拿出那条暗魑给她的手帕。冷声问道:“还认得这个吗?”
上官七七顿时瞪大眼睛,一脸错愕。“这是……这是……”那日她去抓奸在上官烟霞房中看到血帕。
漫雪轻笑,一抹嘲讽轻轻地漫上他的嘴角,缓缓地荡漾开来,一直延伸到那冰冷的绝世双眸之中,逐渐的没入眼底。“你的落红。”
上官七七瞪大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不相信的摇着头,恶狠狠的瞪着漫雪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撕心裂肺的喊道:“上官烟霞你这个贱人……贱人,你毁了我,毁了我。”
漫雪眼一眯,眼中迸射出冷厉,随后一笑,冷漠的眼神扫过她的面庞,就如同看待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上官七七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惹上了我。你以为和魔魅郎君做了交易,就可以天衣无缝吗?我告诉你。”漫雪缓缓弯下腰,那悦耳的柔声缓缓流进上官七七的耳中,在她听来犹如地狱鬼罗索命,一点点扼住她的喉咙。“那块寒玉是我让人特意卖给你的,那个替你出主意的丫鬟也是我的人,这一切都是我一手计划的。”
上官七七恐惧的看着漫雪,瑟瑟的缩成一团,早已没了往日的娇蛮,尖叫着:“你是魔鬼!魔鬼。”随后惊恐的抱着头,苦苦哀求:“不要杀我。”
漫雪鄙夷的冷哼,“放心,我不杀你。”因为活着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蓝浩轩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比炼狱还恐怖的,敢得罪她冷漫雪,她一定会让那个人复出惨痛的代价。
上官七七轻颤的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漫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就是我的事了。香染我们走。”漫雪的话音刚落,屋子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她们把屋顶瓦片弄好,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小姐真是太解气了,想想那女人往日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觉的她现在真是活该。”香染愤愤的说着,一吐之前的闷气。
“香染给暗魑飞鸽传书让他三日内来见我,不然等他的就是万劫不复。”
等漫雪回到三王府,推开喜房的门就蓝箫尘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王爷。”漫雪快步走到他身边。
原本红润的俊脸变得惨白,漫雪立刻摸了一下蓝箫尘的额头,好烫。漫雪抱起他的上身,拍着他的脸:“王爷,王爷!”
漫雪握住蓝箫尘的手腕把脉,顿时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蓝箫尘,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不可能……!
他身上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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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女主翻身啦!我家的雪雪怎么能让人白白欺负!终于扬眉吐气了,要收要收!没有收我就没有灵感了!
正文 第13章:难得柔情
索命!
谁这么狠毒?
他身上的这种毒是从娘胎中带出来的,中毒者皆活不过二十岁,每月的十五毒就会发作,全身犹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天下无药可救。
更可怕的是他身上不知有索命,还有一种叫销魂的毒,单从脉象来看这种毒在他身上有三年,中毒人的会一点点的退化成小孩的思维,有时甚至会发疯失控。
漫雪望着那惨白的俊容,竟让她冰冷的心为之一痛,竟忍不住想要呵护怜惜。
她吃力的架起蓝箫尘将他扶到床上,难怪他的身子这么弱,早知道就不让他睡地上了。漫雪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这是她第一次想要救一个人。
漫雪剥了蓝箫尘的上衣,飞快的在蓝箫尘身上使针,那手法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
“冷!”那轻喃声好似小猫一般。
“再等一下就好。”漫雪轻声的哄着,扎完最后的几针,便给蓝箫尘盖好被子,他还是一个劲的吵冷。漫雪翻箱倒柜的找能当寒的东西,给蓝箫尘盖上,却见到蓝箫尘依旧冷的直打哆嗦。漫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算我欠你的。”
漫雪不自在的掀起开被子,躺倒蓝箫尘的身边,蓝箫尘感觉到热源,用力的挤到漫雪的怀中,霸道的双手搂着漫雪的腰,好似一只偷懒的小猫,撒娇的蹭着主人。
漫雪的嘴角微微勾起,轻抚着蓝箫尘脑后的长发,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的她有多么温柔。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乖乖睡吧!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漫雪的指尖划过蓝箫尘单纯的俊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温柔而苦涩。困倦闭上眼睛,轻轻一叹:“遇上你,究竟是我的幸还是不幸?”
清晨的几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屋内,只见床榻上一对璧人相拥而眠,让人感觉到小小屋子里洋溢着简单的幸福。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只见一抹声音蹑手蹑脚的走到屋中。
香染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凤冠霞披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衣服,再看那落下的层层幕帘,下意识吞吞口水。克制不住的尖声道:“不是吧!”
天啊!小姐会不真和那个傻子圆房了吧!要是夭主子知道了还不气的杀人呀!
漫雪睁开眼睛,不悦的呵斥道:“吵什么?”
蓝箫尘则是嘟着嘴,一脸困意揉着眼睛,不高兴的说道:“好吵!”
“没事,睡吧!”漫雪轻拍着蓝箫尘的背柔声哄着。
香染顿时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是吧!小姐真的跟那个傻子同床共枕了。香染使劲扣了扣耳朵,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这还是她家那个冷冰冰的小姐吗?
就听到蓝箫尘轻喃了一声“娘子。”环在漫雪腰间的手又紧了一分,红扑扑俊脸埋在漫雪的怀中轻蹭犹如一只撒娇的小猫,样子好生可爱。
漫雪摸了摸蓝箫尘的额头,还是有点烫,便刻意压低声音吩咐道:“香染去把楼月沧请来。”
香染身子狠狠一颤,一场清楚的感受到小姐冷厉的目光透过层层幕帘刺在她身上。“是!”话音刚落便快速的闪出房间。
漫雪移开蓝箫尘搂在她腰间的手,小心一手抬起他的头,抽出被他枕了一夜酸麻的手臂,起身撩起帐帘梳洗。
才三炷香的时间香染就回来了,“小姐。”
“这么快?”漫雪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依楼月沧那人懒劲,不应该这么快呀!“他人呢?”
香染脸上容带着僵硬的笑,那笑容仿佛是被人生硬的拉扯着嘴角一般,目光闪烁不定,刻意在逃避漫雪的目光。
“怎么会事?”漫雪脸色一冷,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香染咬着唇,缩了缩肩。“人我给你带来了,您自己如外面看看吧。”
漫雪脸色不佳,甩袖。走了出去,却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她的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是指骤然紧缩。
好一个楼月沧!这天下间还真有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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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女主也是有温柔的一面的。
正文 第14章:女人你又坑我,不带这么欺负人!
只见一名男子躺在床榻上,修眉如剑,鼻梁英挺,狭长的双目紧闭,双手抱着一个特大号的抱枕,还时不时的砸着嘴,嘟囔着:“我的烤鸡翅,呜呜,不要跑!美人乖乖喂爷,爷就给你香一个。”
漫雪双目危眯,轻笑,瞬间众人只觉的犹如掉入冰窟般,寒意刺骨。“你就是这么办事的?”漠然的音声带着不言而喻的怒火。
香染欲哭无泪,微微颤颤的说道:“小姐。我也是没办法。”
漫雪面无表情的走到楼月沧身前,拔下头上的簪子就往楼月沧痛穴扎去,就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啊!痛痛痛……”
接着楼月沧就地窜起,可惜他忘记实在床上,落地时一步迈空,便狠狠的摔在地上四脚朝地,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皱的跟个包子似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在那哀嚎。
众人一个个都是捂嘴偷笑。漫雪不耐烦的走到楼月沧身前,抬脚踹了踹。“别给我在那装死,你给我快点起来。”她的耐心可是有限。
楼月沧抬起皱成一坨俊脸,愤愤的看着漫雪,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拳头,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女人不要太过分。”
漫雪好似听到什么笑话般,不屑的勾起嘴角,拽拽一挑眉。“我就是过分,你能奈我和?”
“你。”楼月沧顿时气结,一手放在腰间,一手颤抖的指着漫雪,跟个茶壶似得。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过火。
“少废话,给我进来。”漫雪脸色一变,眸光狠厉迸射出一丝杀气,她现在很是不爽,找死她不介意成全你。“你们都下去吧。”
楼月沧咬牙忍了下来,很识相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了着张脸老大不爽的样子,好似谁欠他钱似得。
他们走进屋,楼月沧瞄了眼床榻睡着正香的男子,瞪着蓝箫尘,脸色更是阴沉,原本他睡的好好的,被一大群人抬到这里不说,连脸都险些丢尽了。
“女人,你叫我来到底干嘛?”楼月沧很是不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指不断的敲着桌子。
漫雪眼神一暗,素手一挥,楼月沧手指敲了个空,整张桌子瞬间被毒液腐蚀掉了,化为一滩水。楼月沧脸色一僵。
漫雪才缓缓开口:“我说过,要你死很简单,不要一直挑战我的耐性。我叫你来是为让你医好他。”漫雪看了一眼蓝箫尘。
楼月沧瞄了眼睡着正香的男人,红唇一撇,“评你的医术救他,不是问题,为何让我出手?”
“我从不救人。”漫雪撇过头,眼神冷冽犹如地狱幽潭。
楼月沧狡诈的勾起唇角,打了个响指。“救他可以,不过有条件。”这个女人让他吃了不少亏,不好好坑她一笔怎么对得起自己。
漫雪轻笑,连头都未抬。“话不要说的太满,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还是一回事。不过你的条件我应了,你要什么?”
楼月沧眉峰一挑:“我要你把毕生所学的医术默写下来。”
漫雪漫不经心的品了一口茶,眼神中的掠过一抹嘲讽。“成交,你医好他之时,便是我兑现之日。但在没医好他之前,你的自由归我掌控,如何?”
楼月沧戒备的看了一眼漫雪,这个条件太诱人,那个女人不会耍什么花招吧!楼月沧咬咬牙的应道:“成交。”
“呵呵。”漫雪巧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拐到天下第一神医。连她都没有把握解索命的毒,一会楼月沧把完蓝箫尘的脉还指不定气什么样呢。
楼月沧高昂着下巴,一副手到擒来的样子,等摸上蓝箫尘的脉时,脸色瞬间一变,额头青筋暴跳对着漫雪狂吼道。“死女人,你又坑我。”
这一吼不要紧倒是把蓝箫尘吓醒了,蓝箫尘可怜巴巴的缩到床边的角落里,“哇!”的一声哭了。那双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