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妃诱拐呆王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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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雪眼中满是愧疚,退后一步,没有要接下的意思。“你不该来这里。”
冰月悠悠一叹,“你性子倔强我是知道的,可是不曾想过你执着到这等程度,五年了值得吗?”
漫雪撇过头,是呀!值得吗?答案显而易见,不值!可是她有选择的机会吗?她不是上官烟霞,就因为不是才注定要在皇室中挣扎,心神俱疲,只是为了一个无法挣脱的使命。
漫雪垂下眼帘回避冰月的目光,“别说这个了,有件事我必须查清楚,师父独门毒药销魂和索命竟然落在皇室手中,这点我甚是不解,师父她老人家一辈子都是在尘世隐居,这两种药怎么会流传到外面?”
冰月眼神骤然紧绷,神情分外凝重,低头深思。
漫雪一脸为难,迟迟才开口。“冰月……我……我想让幽然……”出来。到口的两个字被漫雪吞下改成。“研制销魂和索命的解药。时间不多了。”
冰月淡淡的扫了漫雪一眼,煞是奇怪,“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关心起别人的生死了?”
“我……。”漫雪话音一顿。随后才说道:“师父的药被盗,我们也有责任。此事甚为蹊跷我觉得还是查清楚的好。”
“你还记得宫规吧!”冰月颇有深意的看着漫雪。“你身上的蛊,最近可是蠢蠢欲动。”
“忘情绝爱断魂天涯,情债几许宁欠误赊。”师祖留下的这句话她又何尝不明白。“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冰月我不会动情,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有情!冰月我和你们不同,前世之伤,刻骨铭心,这辈子都不会忘。”漫雪缓缓闭目掩盖灵魂深处的痛处。
冰月幽幽一叹,“到现在你还不能放下那个男人吗?”
还记的漫雪出到云裊宫时,身上蛊毒三天两头的发作,直到师父去世时她和悠然才知道,原来漫雪拥有两世记忆,前世被情所伤,痛不欲生。就是因为执念太深才无法放下,毒蛊噬骨哪有那么容易忍受。可漫雪却整整忍了三年。
等到她学会压制自己的感情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冰冷的模样,自她遇到漫雪起几乎没有见过她笑,即便是有也是那般的牵强。
“放下?”漫雪嘲讽一笑,不知是为那段可悲的感情,还是为了自己的执念。“我对他只有恨没有爱。”
“漫雪。”
“够了。”漫雪甩袖转身背对着冰月,那是她的痛任何人都不能触动。曾经竟是那般的傻,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已经成了讽刺她最大的存在,闭目,掩盖上遗世之伤。
冰月伸手要触碰漫雪的肩膀,却生生顿在那,即便是感情在好的姐妹,有些地方也不是她们能触及的。冰月轻叹。
“漫雪咱们云裊宫有四大镇宫之宝,一是你手中的冰玉箫,二是绿瑶琴,第三样是夺命纱,至于第四寒冥剑样你知道为什么师父从来都没有在你面前提起过吗?我想这件事和索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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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小尘很腹黑!嘻嘻!
正文 第48章:夜闯皇宫
“为什么?”漫雪的猛的转身惊讶的看着冰月。
“因为事关云裊宫的清誉,在二十年前我听嬷嬷说有宫奴违背宫规与外人有了私情,盗了宝物私自逃离,从此寒冥剑失窃。我想这两件事应该有关。”
漫雪蹙眉,云裊宫的宫奴叛变几百年来都没有几个。因为每个入云裊宫的女子身上都会中上蛊,一但有人叛变下场比死还要痛苦几百倍。更何况她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那个人一定死在圣日。
“什么时候回来?”冰月悠悠一叹,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冰月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毁了那个人的一切我是不会甘心的。”漫雪的眼甚是阴鸷。
“值得吗?为了那个人,你不惜违背师训,要知道这可是要挨诛凤鞭的呀!”冰月眼眸泛起一抹忧虑。
这诛凤鞭是常年浸泡在寒潭之中,此鞭不知道是用何物所做柔韧无比,鞭身带刺,一鞭下去皮开肉绽、伤筋动骨。更可怕的是寒气侵体,瞬间伤口会结冰,内力不强的人,挨不住一鞭便可毙命。
漫雪垂下眼帘,掩盖住那抹无奈。“我没有选择。”那是她唯一的目标,等一切都结束后,她的人生便无意义。“你不是我,不会明白我的痛。冰月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冰月抬起眼,薄唇一抿,担忧的看着漫雪。“我走了,珍重。”眼神中虽有千言万语终究还是没在说什么,冰月纵身一跃,身形飘渺宛若嫦娥奔月,速度快急,瞬间便消失在樱花林内。
漫雪望着冰月离开的方向,她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次?不再背负这些压抑的情感。
难,真的好难!
漫雪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但愿下一世能有一碗孟婆汤,忘得干干净净。缓缓闭目,再次睁开时眼神清明无比。
既然注定她要在这尘世中挣扎,那就索性放任自己彻底搅乱这池水好了。
反正她已经在地狱里了,她不建议让更多人陪她。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小尘身上的毒,就在漫雪发呆的时候,突然天际一只鹰儿落在她的肩上,漫雪轻抚它的绒毛,雪鹰的有灵性的伸出右侧的爪子。
漫雪取下信,轻笑,眼眸从生出几许玩味,这才多长时间?
就生了这么多趣事,看来是时候解决罗家了,还有她那挂牌的父亲,不给他几分颜色,似乎对不起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照顾。
漫雪勾起一抹不屑笑意,眼中的蔑视更深了。
只是不知道夭的打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想就指直接灭了上官家。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楼月沧再说。
“鹰儿就靠你,去吧!”鹰儿好似能听懂漫雪的话般,飞到空中徘徊几圈啼鸣一声,飞走了。
凡是云裊宫所练的药中都加着几种特殊药,混合在一起会带着一股别样的香味,常人是闻不到,可是云裊宫训练了一批老鹰,对这种味道十分的敏感。除非人死,否则永远都不会消失,擅自离宫的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抓回来,处以极刑。
漫雪飞身运气用轻功追上苍鹰,那速度极快,快的让人几乎无法察觉。几里的路程几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漫雪便赶到了城内,衣角翻飞,飘然落在屋顶上,单薄的身影洗尽了尘世的铅华、遗世而独立,好似随时都要成风热而去,美得不属于凡间。
怎么会在皇宫?
漫雪惊讶的看着在皇宫半空徘徊的苍鹰,吹了一声口哨,召回苍鹰。难道楼月沧与皇宫中的人有瓜葛?还是因为他住在三王府?
不管是那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看来晚上要去一趟皇宫了。
凄迷的月色,大地笼罩上一层寒霜,越发的冷清。一抹黑色的身影伴着月色悄无声息的游走在层层重兵把守的重地。
直到被苍鹰引到一处殿外,苍鹰在上空一直徘徊。
就是了,漫雪翻身飞进墙内,却被里面的景色吓到,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馥郁而不浓烈的花香,澈无杂的水的味道如交融般混合在一起,殿内中种着许多树,花瓣在风中轻轻飞扬,欲坠非坠,花香扑鼻。
只是这花的却是血红色的,在清冷的月光甚是诡异妖娆。
这中花她认的形似梅花却非梅花,此花至阴,是养蛊所用的,它有个很美的名字叫做血绕。此花本无毒要是浸泡在特殊药中,只要小小的一滴便能伏尸千里。
看来这里的主人绝非善类。很有可能她就是给小尘下毒的元凶。
漫雪—纵身,一跃脚尖踩着树顶的花瓣飞过大片大片的血绕,飘然落在殿门前。
是楼月沧真的在里面?还是那个人还活着?
漫雪一掌震开大门,发出轻微的声音,漫雪缓缓的走进大殿,刚踏入一步,瞬间殿内的灯火燃起,昏暗的烛光跳动,忽明忽暗,漫雪薄唇一撇,看来被发现了。
果然是高人,看来今日她带面具是对的。
“既然知道我来了还不现身。”漫雪嘲讽的勾起嘴角,眼神冷若坚冰,没想到皇宫里还是有这么个人。
只见一抹纤细身影从幕帘后走出,缓缓坐在大殿的真位上
她的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透过幕帘直直射在漫雪身上,目光犀利如剑,透过幕帘隐约可看到那女子美如星月高不可攀,那浑天而成的威仪让人不敢直视。
“你是何人?敢擅闯本宫的寝室。”缓沉的声音不大却强有气势,令人心神一颤。
漫雪抬起头与她对视,那凤眸死死的盯着漫雪,冷厉的眼神不给漫雪任何退路。
“本宫在问你话!”那声音又冷了一分。
漫雪眉间一挑,嘴角嘲讽更深了
“天下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漫雪淡薄云清一笑,眸子清亮无比,
那女人柳眉一横,抬手掀翻了桌边的茶杯。顿时大殿沉闷的气氛让人心惊胆战。
“敢这么跟我说话,跪下!”厉叱声,化为一道道利剑刺入人的心房,压迫般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
漫雪冷冷一笑,她冷漫雪是谁?又岂是被吓大的。
漫雪从容不迫的对上那女人犀利阴沉的目光,淡然一笑,“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想留住我,也要看你又没有这个本事。”漫雪高傲的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不屑,嘴角间讽刺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跪下!”漫雪玩着绕指柔。“你是跪下吧!”
漫雪猛地抬眼,眼中阴鸷的冷光迸溅,阴冷迫人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朝那人压去。
“说!”冷喝声在清冷的大殿中回荡。“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血绕?”
那女人不再做声,漫雪不屑一哼,冷极。
“怎么不说话了?看来是猜到我的身份了。”
良久那女人才缓缓开口。“你姓冷?”这口气万份肯定。
漫雪眼神一紧,这个世上除了云裊宫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姓氏,那人果然是。“不错。”漫雪缓缓抽出袖口中的火鼠袋。
只要是知道云裊宫秘密太多的外人,绝不能留。
杀……无……赦。
冷厉的杀意,顷刻间在大殿中蔓延,冰冷的气息好似地狱修罗,所到之处绝无生机。
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漫雪变了脸色。
正文 第49章:生死一战
“很好,看来冷清华把你交的很好。”
漫雪的身子狠狠一颤,她知道师父的名字,那就证名她是云裊宫的叛徒,只是她如何知道师父的名讳?
要知道云裊宫历代只有宫主才被赐名,而宫奴是无权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漫雪下意识手指握紧。
“十八年了,想没到我等到的却是你。哈哈哈!”肆虐的狂笑声中,却有一种说的出的沧桑悲怆,还有一股决然的味道。
漫雪捂住胸口,这里有一种说出的滋味,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你……”
那女人的张狂,哀莫,那深处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情殇!
漫雪得出的结论。
没想到下一秒钟,暴虐的气息从那个女人身上发出,“那你就去死吧!”阴霾眼眸中满是疯狂。
一道犀利剑气划破长空,仿佛裂开风势,夺天地气机,漫雪急退,脚尖轻点地面,一个前空翻闪过,就看到身后一抹鬼魅的长影飞快掠来。
剑气锋芒泛着死亡的气息瞬间逼近,说是迟那是快,漫雪面色不变,抬手用冰玉箫向抗,瞬间火鼠皮袋在两股强大的内力下化为碎片,兵刃交击声响起。
远远看去,一箫一剑来去纠缠,轻柔灵动,宛如莲花盛开。仿似两人倒象在互结手影,而非生死相搏。
漫雪错愕的瞪大眼睛寒冥剑,她用的竟是师父的兵器。漫雪手指握紧兵器,仅仅是一招,虎口部就被震得麻木无觉。那个女人真的是好生厉害。
两人的身形却已在半空中双双顿住,竟凌空停滞了半晌,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能驾驭冰玉箫,好,很好。”藏在面纱下的那张脸扭曲到了极点。眼中森寒的杀机,以及四周缭绕如有实质的纠缠真气,
“你到底是谁?”漫雪手臂缓缓落下,就见到如玉指间轻转动着玉箫,一片冷刃从玉箫内部窜出。“我不得不说,你有资格与我一战。”
“丫头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遥夕剑法。”
只见那女人纵身跃起,矫若游龙,翩若惊鸿,那剑法看似婉约如水,可漫雪心里清楚,凡是碰上除了死没有别的路。
只见她长剑横指,纵身一个旋转翻腾,身形极快,漫雪只觉眼前一花,人已与她擦身而过,漫雪下意识避开,身体在空中微微后仰,
白皙脖颈上,被刀尖滑出一抹莹亮的血丝,一缕断发在空中飞扬,落下。
漫雪双目冰寒,一股怒气袭上心头,杀机在眼中闪烁。
她从来都没有输过,在她眼里也没有输这个词。漫雪手紧紧握住冰玉箫,气势十足。
下一轮的攻击瞬间展开,锋利的剑刃直直向漫雪喉间刺了过去,眼神凶狠,动作迅猛决然,却无声无息,漫雪以精准无比的毫厘之差堪堪避过那一指长剑。随即下扭转身子倾斜,脚下如履平地,竟是凌空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