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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梨花满地不开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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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臣不敢当。”萧铁龙看着梁炅就没有好气。
朝堂上众臣附和梁炅,一片赞誉之声,更有阿谀之臣盛赞梁炅辅政有功云云,正热闹着,李禅忽然一步跨出,朗声:“臣有本要奏。”
“李将军请说。”梁炅以为他要给萧铁龙难堪,不加阻止等着看笑话,萧铁龙更是瞪着李禅,双手握拳几乎按捺不住。
“臣要参摄政王梁炅,秽乱宫廷,与太后柳氏通奸!”


☆、百足之虫(一)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禅参奏摄政王与太后,这一本扔在满朝文武面前,他带着点得意的神情自下而上望着面色铁青的梁炅,静静的等待他开口。萧铁龙也是一愣,李禅这一本让萧铁龙莫名觉得周身血脉贲张,他期待的看着梁炅,隐隐觉得这是个希望。
“李将军可有实据?”梁炅冷对,李禅冷笑:“摄政王何其英明,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留下实据。”
官员连窃窃私语都忘了,他们静静的看着,猜不出风到底要吹响何方。
“没有实据,李将军却敢开这样大的口,将军难道忘了我大禹法令。”梁炅猜不透李禅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只能一步一步见招拆招,听闻李禅并无实据,心下顿时微微松一下。
“没有物证,下官却有人证,而且还不止一个。”李禅冷笑:“其中一个王爷熟得很。”
“哦?”梁炅冷笑,在御阶上踱一步,侧目看着李禅,神情极是轻蔑,他知道此时决不可露出任何慌张的神色,满朝文武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稍稍一星半点神色不同就会被他们捕捉去。
“王爷的幼子并非侧妃所生,而是太后柳氏所生的孽种吧!”李禅回身面对满朝文武:“列为同僚可还记得,太后携皇长子去南苑养病,这一养就是大半年,期间借口陛下有病怕给孩子过病气不见陛下,说皇长子娇弱因此也不见外臣,躲躲藏藏自以为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实则是为了掩饰十月怀胎身形变化!”
官员望望梁炅,不敢附和,心中微微一疑。
“转年元日,摄政王府上就有喜讯,侍妾诞下王子便死了,呵呵,好一个杀人灭口的法子,死人当然什么都不会说了!这小王子一出生,太后就能见客了,带着皇长子就从南苑回来了,各位不觉得这也太巧合了么?”李禅望望梁炅:“王爷不觉得太凑巧了么?”
“倒是孤王的孩子出生的不是时候了么?”梁炅不以为然:“李将军只凭这点莫须有的借口便要参奏?”
“要证明也不难,滴血认亲即可,太后柳氏是否是小王子生母,只需一验,只是不知道摄政王和太后敢不敢?”李禅冷笑:“我可是有南苑的宫人为证,她亲眼看见太后腰腹粗壮步履艰难,分明就是怀胎临盆的女子!”
梁炅沉了脸色:“李将军,验出来不是如何,是又如何?”
“哈,若不是,老夫情愿挂冠而去,若是,哼哼,奸夫□,依着大禹的法令,该如何便如何。”李禅冷笑,文武百官望着御阶上的梁炅,眼神疑惑起来。
梁炅冷笑踱下御阶:“李将军好算盘,旁人皆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李将军只想舍一身衣裳就拉下孤王和太后,下一个李将军想拉谁?”
“你莫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老夫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梁炅的话让百官的目光转向李禅,李禅急忙子清,梁炅却一步紧似一步:“忠心耿耿?我看李将军是看准了时机吧,萧将军凯旋还朝,麾下兵力损伤大半,你忖度此时萧氏一族不足为惧,又惦记着陛下今日欠安,想一鼓作气扫平道路一步登天,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想方设法让你的孙女儿登堂入室垂帘听政?”
萧铁龙望着李禅和梁炅牙关轻轻的咬了一下,至今为止,只有他二人在激烈辩论,百官没有一个人开口,众人都不知道该帮哪一个,为官者只怕一件事,就是站错队。一旦站错了队兵败如山倒保不齐把自己压死,因此大家都在观望。
“你,你血口喷人,你陷害忠良!”李禅几乎跳起来和梁炅争论。
“李将军存了这样的心思还好意思称自己是忠良?大禹皇室是由着你摆布的么?”梁炅气势十足。
“臣请摄政王主持滴血认亲,若任凭这样的流言传播,于皇室颜面有损。”萧铁龙突然跪倒伏地,他一开口,百官中有人即刻醒悟,也跟着跪拜,不多时朝堂上乌沉沉跪了一地人,李禅笑出声来,面带得色跟着跪地,梁炅愣住站在那里,望着萧铁龙的后颈牙根咬的酸疼,狠狠的问:“尔等皆以为天家贵胄玉体可以随便戕害么?”
“非常事非常理,还请摄政王权宜。”萧铁龙的语气十分恭敬恳切,梁炅只觉得彻骨的寒凉从脚底升起来,他不能拒绝,可是若答应了便会掉进这圈套里,他忍不住想摸一摸脖子,总觉得仿佛已经有一个绳圈死死勒住,让他透不过气来。
“太后尊贵,不可轻易。。。。。。”梁炅犹在挣扎。
“摄政王不必再替哀家说好话了,你再这么说,他们这些别有用心的小心只怕更坐实了你我的龌龊。”一个女声响起,满朝文武皆不敢抬头,口称太后,只听着环佩衣料的声音响过去,缓缓才有一声:“都起来吧。”
百官抬头,看到御座上坐着含星,并未设置纱帐遮挡,众臣只得又低下头去,萧铁龙不起身,其余人也不敢起来,目光全看着前面萧铁龙和李禅俩人。
萧铁龙不负众望,果然叩头:“恳请太后恩准滴血认亲。”
“认亲?认谁?”含星冷笑。
“请太后与摄政王王子滴血认亲,排除非议。”众臣叩首,齐刷刷的声音如往日山呼万岁,排山倒海。
含星望着朝堂下叩头的男人们,再看看脸色已经有些难看的梁炅:“好啊,认吧,只不能白认,摄政王,叫你的小儿子认我做个干娘如何?”
梁炅听到含星答应,皱眉想要拒绝,可是又听含星这样问,只能回答:“犬子怎么有这样的福气,臣不敢。”
“有,怎么没有,小孩儿没娘就是受人欺负,在你府里还不知活的怎么样,这外面已经有一群人琢磨着欺负他了,哀家可看不下去。”含星摆手示意梁炅不要开口,对着阶下李禅道:“李将军抬起头来。”
李禅抬头,不敢看着含星,只盯着她的脚踏。
“你说哀家不贞,可知道下峰参奏上峰便是僭越,不论你这本参的是否属实,哀家都能把你拖出去重打三十廷杖以儆效尤?”含星把玩着御座上的一柄玉如意,上等的羊脂白玉,白玉者,皇也,皇室用白玉最多,看得多了,总觉得一片惨白没什么意思。
李禅当然知道,心里虚可是嘴上却硬,面色发狠:“臣愿领受,只要还我大禹朝一片清明世界。”他说得冠冕堂皇,含星噗嗤一声笑了,起身款款朝下走,握着白玉如意一边走一边笑,走到李禅身边时举起如意噗一声砸在李禅肩头锁骨处:“李将军真是忠良。”
说罢又噗一声砸下去:“哀家不敢效法前朝贤德,但是更不敢担这个秽乱宫廷的罪名。”
说罢又砸一下,然后将这白玉如意放在了李禅面前:“哀家打你这三下,抵了三十廷杖,既然你要滴血认亲,那就认罢,宫中疾病盛行,摄政王王子还小,就不必如内庭去了,抱来朝堂上吧。”说完转身,却又回头望望:“这如意哀家赏赐给你,祝愿你如愿以偿。”
李禅忍着锁骨上的疼,磕磕巴巴谢恩。
含星经过梁炅身边,看着梁炅紧张的眼神,淡淡一笑示意他不必慌张。
等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含星不设帐,百官都不敢起身,众臣只觉得双腿麻木,有几个年纪大的已经摇摇欲坠,含星不去管他们,梁炅也懒得开口,任由他们在哪里跪着。
好容易等到李保抱着孩子来了,内侍摆上白玉碗,一碗清水在中央,含星笑着走下来从李保手里接过孩子:“好孩子,让哀家亲亲。”抱着逗了一会,才递给李保道:“萧将军,李将军,起身吧,你二人做个见证。”
二人这才起身,两腿都已经麻木,好一会才缓过来。
李保抱着孩子,内侍拿起一根金针,梁炅将脸别向一边,含星更是掩口闭目:“哎呦,好可怜。”这一针刺下去,孩子只哭了一声,短暂的一声之后竟再没哭,含星睁开眼来笑着说:“好个坚强的男子汉。”
一滴血滴入白玉碗中,盈盈像是一颗珊瑚珠,含星举起手来让内侍用金针刺破手指,内侍道一句百死飞快的一针刺下去,含星微微一皱眉,血滴入碗中,两棵珊瑚珠在碗底滚了几个滚,各自为政丝毫没有相溶的意思。
李禅脸色惨白,手上一松,白玉如意落地,咣当一声断成两截。
“你们,你们必定作假,我,我来!”李禅慌了,认定必定是含星梁炅动了手脚,伸手去抓孩子襁褓要亲自刺血,李保急急向后一闪:“李将军别糊涂,这孩子可是老奴亲自刺血的。”
李禅一愣,转脸去看含星:“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说罢便要举手,含星后退一步,梁炅一闪身拦在李禅身前,一把推开李禅:“来人,拖出去!”
“你们陷害我,你们陷害我!”李禅年岁已高,被拖出去时只喊了几声就喊破了嗓子,咳嗽不止。
萧铁龙脸色凝重站在那里,忽然一躬身:“臣百死,请太后降罪。”
“萧将军一门忠烈,何罪之有?”含星冷笑,眼神冷冷的剜在萧铁龙身上:“萧将军带兵累了吧,这一仗听闻将军惨胜,麾下死伤无数,将军也该休息休息了,不如暂且交出兵符调养身体去吧。”
萧铁龙面色平静:“臣遵命。”言罢,从腰间取下兵符交给一侧的内侍,含星拂袖离去,百官跪拜送行,李保抱着孩子站在梁炅身边,低声道:“王爷,王子这就送回去么?”
梁炅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看看李保,眼神复杂的点头:“送回王府吧。”
李保一躬身抱着孩子走出朝堂,他抱着孩子的手轻轻在襁褓上蹭一下,赤红的襁褓上留下一点湿迹。
作者有话要说:母上大人今日去宝岛,祝愿一路平安


☆、百足之虫(二)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写一悲一喜两种结局
过午日头正盛,骄阳灼人,梁沅坐在书案前,书房内外一声杂音也无,他看了几本奏章,伸手要茶水时对上刘宝的眼神,一皱眉:“还在外面?”
刘宝递上茶盏:“还在。”他试探着问:“天气这么热,陛下您看。。。。。。”
梁沅烦躁的将茶盏放在案头,以手揉眉心处,刘宝紧忙上前来站在梁沅身后,梁沅便将头靠在刘宝身上让他按摩:“她自己要跪着,朕又没罚她。”
刘宝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乐贵妃毕竟身怀六甲,万一皇嗣有个闪失。。。。。。”
“她自找。”梁沅坐直身体又拿过一本奏章来,刘宝再不敢说话,悄悄退出来,看着跪在烈日之下的李乐李悦姐妹俩,无奈摇头走到近前:“乐贵妃,您就算不珍重自个病着,也要珍重肚子里的孩子啊。”
李悦侧目看看李乐,眼神里满是忧愁,李乐神色却很平静,甚至浅浅笑了一下:“刘公公,陛下怎么说?”
“陛下叫娘娘珍重自个,前朝的事情让娘娘还是不要参与。”刘宝看她神情落寞,编几句话来哄她,盼将她哄回去。
“祖父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他在狱中,我不能回去。”李乐执拗的摇摇头,依旧直挺挺的跪在日头下面,刘宝无奈只能招呼内侍过来为李乐撑伞遮阳。
丽荣来到书房外,眼神扫过跪在日头下面的李乐二人,脚步一顿,一旁的刘宝乖觉道:“皇后娘娘,您看这。。。。。。”
丽荣瞪了刘宝一眼,径直走入书房中去,李悦恶狠狠的看着丽荣的身影消失在百结如意的竹帘内,低低道:“哼,她有。。。。。。”
“闭嘴。”李乐冷冷的打断李悦的话,李悦望了她一眼,李乐却再不开口,面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陛下。”丽荣行过礼,从萧贵手里接过药盏,放在梁沅手边,梁沅笑着放下奏章来握住丽荣的手:“你看朕今日是不是好多了。”
丽荣细细的看一回,笑:“陛下如今已经和从前一样的,看来这次的药很对症。”说笑几句,看着梁沅把药吃了,丽荣才道:“臣妾方才进来时看到乐贵妃,外面这么热,她有孕又病着,实在令人担心。”
梁沅听她提起叹气道:“朕何尝不担心,只是她这样倔强,非要朕释放李禅回家,李禅毁谤太后和王叔,朕如今不处置他就已经是念在她有孕的情面上,她竟然还如此不懂事。”
丽荣点头,略沉吟:“不如臣妾去让她回去吧。”
“你说不动她的。”梁沅摇头,丽荣却笑着说:“臣妾必定能说动她。”说罢便走出书房去,望着阶下二人,正色道:“乐贵妃听旨。”
李乐附身,额头点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青石砖上:“臣妾听旨。”
“贵妃李氏,干涉朝政,逼胁圣上,罪犯欺君,念你有孕,令回昭纯宫闭门思过。”丽荣说完,转身离去。李乐一怔,旋即明白,苦笑谢恩,当下便有内侍宫人上前来搀扶着,护送她回昭纯宫去了。
梁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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