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贤妻-第5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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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帝怒道:“什么刺客如此大胆,可有抓到?”
“那刺客的武功太高,侍卫们追不上。”张公公小声道。
天顺帝的眼里怒气更重道:“全部都是饭桶,竟连一个刺客都抓不到!”
张公公的眸光转了一圈,原本想说那个刺客身穿红衣,像极了明云裳身边的秦解语,只是他一想到明云裳和郁梦离的关系,便将这件事情自动瞒下。
天顺帝又命人去彻查这一件事情,更让太医去看那具烧焦的尸体,得出来的结论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他的心里便又平添了烦恼,又命人彻查了宫里的宫女,而得到的答案是所有的宫女,一个不少,满朝上下只少了一个人,那就是谨夜风。
天顺帝微微沉思后便召告了天下:“首辅谨夜风夜外出办案,被乱党追杀,至今下落不明!”
婷韵在谨府里听到明云裳的消息时,顿时便晕了过去,采玉忙将她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好一会她才幽幽醒转,一醒过来却大声道:“相公是被皇上召进皇宫失踪的,这件事情断然不会如此简单,我要去找皇上问个明白!”
采玉劝道:“公主,皇上的诏书已下,这般前去询问只怕有些不妙!再则公主已被皇上禁了足,这谨府的佛堂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去!”
婷韵的皱着眉头道:“我不管,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向皇上讨个说法!”
正在此时,门口冲进来一队侍卫,婷韵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私闯相府?”
侍卫首领道:“见过公主,卑职只是奉皇命办事,还请公主见谅!”他说罢之后大声首:“传皇上口谕,整个谨府除了公主之外,其它所有人全部带进刑部审问!”
婷韵怒道:“放肆!谁敢动谨府一个人试试?”
侍卫首领道:“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卑职,谨相失踪之事原本有太多的蹊跷,敢问公主,大夫人和谨相以前的近侍何在?”
侍卫首领这么一说,婷韵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微微沉思一番后道:“谨相的近侍随他一起出去了,清音一早去买布料如今还未回来。”
侍卫首领轻叹道:“她可说去哪里买布料吗?”
“据说是隆兴楼。”婷韵说罢也顾不得禁令便奔了出去,侍卫首领忙也跟了出去,到达隆兴楼后一问,才知道红依根本就不曾去过那里。
婷韵一时间有些恍惚,沉思半晌之后便朝皇宫里奔去,她奔到御书房前却被人拦在了门外,她正欲发作,太后却派人将她请了过去。
她没有其它的办法,只能先去太后那里,她也是个极聪明的,这些年来更是见到了皇室中的各种风云,她已隐隐猜到谨夜风只怕是出事了。
这中间的事情她想了许多,却又一直都想不透,她从皇宫出来之后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谨府,却见那里已变得无比的萧索,却依旧没有任何明云裳的消息,就连红依也似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她纵然对明云裳感情再深,到此时也知道她在明云裳的眼里是个局外人!
这一次天顺帝说明云裳死的消息,只怕是明云裳厌倦了朝堂上的风云,借此离开朝堂罢了。
而明云裳带走了她身边所有的随侍,却独独没有带走她!
婷韵想到自己倾尽一生对明云裳,为了得到明云裳的爱情,她卑微的如同地上的尘土一般,却依旧难以得到明云裳的一次回眸。
她最初还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此时却又突然就不想知道了,她知道明云裳有多聪明,手段有多高明,她之前巴巴的贴上去,只怕早已引得明云裳的百般厌倦。
为了爱情,她可以放下她的公主架子,可以呆在这佛堂里孤独终生,只求能看到她,这段日子谨府里人进人出,她觉得似有事情要发生,却又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依明云裳的智慧都是应付的过来的,没料到等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
明云裳把她身边所有亲近的人全带走了,却将她留了下来。
婷韵觉得她认识明云裳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她为明云裳倾尽了一切,可是到头来却一无所有!
那空寂的庭院对她而言便是最大的的讽刺,她张开双臂站在院子里惨叫三声,到这一刻,她却是连泪水也流不下了,心里对这件事情已不知是悔还是恨。
婷韵痛苦的坐在地上,然后伸手使劲的挠头发,采玉在一旁看到一把抱住她哭道:“公主,不值得的,谨夜风不值得你如此为她付出!也不值得你为她伤心难过。”
婷韵伏在采玉的怀里哭道:“采玉,为何我对她这般好,却始终都走不进她的心里?”
采玉对于情事也不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当下轻声道:“那是因为她是个笨蛋,看不到公主的好,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和公主为她神伤!”
婷韵闻言只觉得心里更苦,她惨笑道:“是啊,她根本就不值得!”她想起这些年来她为明云裳所做的一切,可是好像在明云裳的心里,对她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她说罢便站起来朝外走去,采玉大急道:“公主你要去哪里?”
婷韵的身子晃了晃道:“没有她的京城将不再是京城,没有她的家也不再是家,没有她的我……”她顿了一下后道:“也只是一具空壳!”
采玉愣了一下,婷韵却又大步走了出去,她忙追上去道:“公主,太后在皇宫里等你!”谨府出事,太后求天顺帝下了诏书,允婷韵回宫,下午的时候采玉就收到了诏书。
而今日有关于明云裳的各种猜测已满天飞,婷韵也听到了一些传言,只是不管那些传言是怎么说的,婷韵永远也不会信明云裳是女子的事情。
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子怎么可能是个女子扮的?
只是她深思的时候,却又觉得中间破绽重重,若明云裳是男子的话,为何从来都看不到她的美?
她的心里已隐隐猜到了什么,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那样的事实。
“你去告诉母后,是我不孝,这一生再难伺奉于她的膝前!”婷韵轻声道。
采玉知道她对明云裳早已情根深种,这件事情对婷韵而言怕是个致命的打击,她忙道:“公主,你去哪里,奴婢便去哪里!”说罢,她便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婷韵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也听不进采玉的声音,只是漫无目的朝前走去,这一走直走了一天一夜,最终晕倒在一间古刹前。
她修佛已近一载,晕倒在古刹前让她觉得她的尘缘已尽,落发为尼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明云裳听到天顺帝的这份昭书已是三日之后,她初听觉得有些好笑,天顺帝编瞎话的本事也是一等一,她明明就是在皇宫里消失的,可是天顺帝却说她是外出被杀,只是天顺帝想要怎么说都由得他去,他是一国之君,想要寻个借口和由头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而她这几日也没有闲着,将那藏宝图寻了出来,然后命人去将那些黄金全部找到,以备不时之需。清源县张坚每个月一次的帐册依旧送了过来,她之前在燕州奔忙,回到京城后又一刻不得闲,此时得空来翻看,才发现张坚的煤矿竟为她也赚了不少的银两。
她粗粗算了算,她手中的那些银钱不说富可敌国,但是做为军资的话,足可以支撑百万大军的开销十年了。
她的眸光深了些,却又觉得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郁梦离也早有所备,而今只待时机一成熟,便可以起事了。
这起事的事情倒也不用太过着急,如今苍澜已成倾厦,到某种时候所有的一切也都顺理成章了。
明云裳住进兰陵王府,兰陵王第一个便察觉了出来,只是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如今的苍澜成了这副样子,他谋定他的事情便好。
而对兰陵王而言,明云裳在兰陵王府做世子妃远比在朝堂上做谨夜风威胁小得多,这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
纵然他之前因为容景遇的挑拔曾经想要杀明云裳,可是他是一代战神,此时明云裳只是一个弱质女子,纵然是在兰陵王府,他也不可能再对她痛下杀手。
明云裳住进兰陵王府之后,时常会带着喵喵在王府里玩耍,兰陵王也隔得远远的看看喵喵,他看到喵喵笑的样子心里有些惭愧,当时这个可爱的孩子险些就死在他的手里。
明云端已有许久没有看到明云裳,上次明云裳住进王府的时候将她弄进了宫里,害得她几乎生不如死,她对明云裳的恨意也便更深了一层。
最初她还在想这个明云裳到底是翠偎还是真的明云裳,这天她在院子里看到明云裳的时候,所有的疑云都散了,只一眼,她便认出明云裳来了。
她在明云裳的手里吃过大亏,知道明云裳的厉害,也知道明云裳的身边有郁梦离的高手相护,她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是让她就这样躲着明云裳,她又如何能甘心?
她更是觉得明云裳一定要死在她的手里。
于是她缓缓走到明云裳的身边道:“见过世子妃。”
明云裳看了明云端一眼,觉得今日的场景和她上次住进兰陵王府的情景似曾相识,只是经过这一番磨练的明云端明显比上次深沉了,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她更是觉得明云端的命大,皇后那样恶整明云端她居然还没有死。
明云裳含笑道:“三姐不必拘礼,大家都是一家人。”
明云端走到明云裳的身边道:“世子妃的本事极大,我拜服。”
明云裳难得听到她说这样的软话,扭头一看,却见明云端笑得无比的端庄,只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明云裳的眉毛微微一扬后道:“三夫人客气了,我这人素来是极好相处的,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而若是有人存了心的想要害我,那么对不住了,我必百倍报之。三夫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又九死一生的活着回来了,想来对这件事情也深有体会了。”
“劳世子妃教诲。”明云端含笑道:“我体会自然是极深的。”
明云裳见她说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偏偏面上又带着微笑,那模样倒显得有些好笑,她的嘴角微微一勾后道:“那如今三夫人可想开呢?”
“自然想开了。”明云端淡淡地道:“世子妃的本事我也真切的体会到了,我自认不是世子妃的对手,从今往后自也不敢再向世子妃叫板。只是这一年多来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倒有些事情想向世子妃请教。”
“三夫人客气了。”明云裳含笑道,她倒想看看明云端能装到什么时候。
明云端的嘴角微微一扬道:“放眼京中,如今最让人关注的怕是谨相谨夜风的生死了,不知世子妃怎么看这件事情?”
明云裳知道明云端并不蠢,只怕已经猜到了很多事情,此时问的这句话与其说是请教她,倒不如说是威胁她。
明云裳扭头看着明云端道:“我与三夫人和他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若是死了,我会很难过,我自然希望他还好好的活着,只是上天残忍,怕是满足不了我这个愿望了。”
明云端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明云裳道:“是嘛,我倒觉得这件事情未必就如市井传闻的那般,也许谨夜风早就死了,不过是有人拼着他的皮在兴风作浪。”
“哦?是嘛!”明云裳依旧浅笑盈盈地道:“谁人有这样的本事?”
明云端看着明云裳的眼睛道:“世子妃和世子情深意重,感情极深,我前段日子听说世子妃病重,已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世子妃了。早前谨夜风去燕州平乱的时候,世子妃刚好就在兰陵王府里,这一切会不会太地巧合了些?”
“三夫人不必含沙射影,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明云裳淡淡地道。
明云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道:“我不是含沙射影,而是觉得这件事情里实在是大有文章,世子妃自小比我聪明,想来能替我解惑。”
明云裳不以为然地道:“三夫人在宜城素有第一才女之名,我哪里及得上三夫人的聪慧,又如何能替三夫人解惑?”
明云端咬着牙道:“不管你是否承认,之前的谨夜风就是你扮的!”
明云裳长叹一口气道:“三夫人如此言之凿凿,我听着都像是真的一切,这件若是传开了想来会引起轩然大波,也能助三夫人重得皇上宠爱,三夫人何不把以前皇上相赠的旧物取出,然后差人送进皇宫之中,再约见皇上,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想来他会有重赏,皇后病重,保不定皇上还要许你皇后之位了。”
明云端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恨恨地道:“明云裳,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如此就辛苦三夫人了。”明云裳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道:“只是三夫人很有可能会白忙一场,你说我是谨夜风,可是谨夜风已死,三夫人可得给皇上提供一些证据,否则如此怪异离奇的事情,说出去只怕没人信!”
她一点都不怕明云端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她敢做,就从来都没有怕过,再则明云端也没有那样的本事。
如今京中没有容景遇,她也觉得舒服不少,至少像明云端这种段数的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过。
明云端气得直发抖,却努力将怒气平熄下来道:“你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现出原形的!”
“好啊,我等着。”明云裳的眸光微微转动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