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灵魂尊-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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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瘦一点;亦是青衣;背后是一把长剑;不仅衣袖卷起;更是卷起了裤腿。至于另外两人;一黑一白;面容冷冰冰的;似乎是万年不化的冰块。
四人的中间;是一架马车;“轱辘轱辘”;车轮一圈一圈地转动着;缓缓地向前方行进着。马车上是一个巨大的木箱;两米长;半米高;半米宽;木箱旁边绑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长斧。
“砰砰砰~”
“呜呜呜~”
木箱里传出一阵沉闷的敲打声;夹杂着似从被窝里传出的叫声;四人根本不去理会它;一句话也不地行走着;好像哑巴一样。
良久;敲打声和闷叫声不再出现;走在最前方的浓眉男子摆了摆手;喊道:“兄弟们;我们休息一阵吧;让里面的家伙喝点水;可不能在半路上挂掉了。”
一片树荫下;金破终于再次见到了阳光和树林;在木箱里闷了半天之久;早就汗流浃背;一阵热乎乎的微风吹来;照样是凉飕飕的;贪婪的吸了口空气。
口中的青布被白衣男子取下;金破毫不留情地骂道:“你个娘的;你们究竟想把爷怎么样;要杀就杀;整这么多手段做什么;关在里面谁受得了;要不……”
正准备大开骂界;嘴巴被一个水囊堵住;黑衣男子冷哼道:“要不是老大怕你渴死;我们才不会停下来;哼;你会不会成为我们的少主;还很难;信不信先割了你的舌头?”
“咕咚咕咚~”
两大口清水下肚;金破丝毫不再感受得到炎热;但丝毫不给黑衣男子一点好脸色:“哼;爷可不会做那个人的徒弟;要做你做去;要么就放了爷;要么就宰了爷;你个娘的;有本事和我单打独斗”
“蓬”
黑衣男子毫不气的对着金破的腹打了一拳;重拳落在腹上;痛得金破摔倒在地;卷缩成团;嘴里不依不绕道:“哼;心眼;才了这么几句就生气啦?呜呜~”
可能是忍受不住金破没完没了的言语;黑衣男子再次将那团青布塞进其嘴里;恶狠狠道:“让你再废话;我们是来休息的;不是来听你演讲的。”
“狄威;你这一拳可够狠的;七成力道了吧?”白衣男子微笑着问道。
从白衣男子田风手里接过一条毛巾;擦去脸上和颈部的汗水;随后坐在田风旁边;淡淡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喜静;这么吵的家伙若是敌人早被我砍成七段八段了。哪会是这么轻的一拳?”
“呵呵;狄大哥;以后几天还是让我来对付吧;要每天被你这么一拳;大人又对他有兴趣;一旦追究起来;能不能得到大人的奖励都难了。”稍瘦的长剑青年笑眯眯的道。
“蒋经;你的意思是不是在;不把我当做兄弟。你放心;若大人问起;我一人承担。”听完蒋经的话;狄威心里不由得冒出大火;自己的实力确实很一般;都二十九了;才八阶丹士;可自己对曾经的榔头帮和现在的这一支队都是忠心耿耿;为他做过多少事情;现在居然因为这点事被数落;委屈;不甘;气愤。
“狄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大哥;你帮忙;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蒋经立刻道歉道;本来是想劝劝狄威不要下手的;话一出便意识到不对劲;可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呀;他只好求助自己的大哥;蒋重。
这时的蒋重正背靠着大树;双目微闭;似在休息;似在思考;听到自己的弟弟蒋经叫到自己;才睁开双眼;淡淡的道:“榔头帮以义当先;只要忠心于榔头帮;就没有一个人被责任的时候;这子废话连篇;该打。狄威;你也不要在意;是不是被这子气糊涂了;连蒋经的意思都误解了?”
狄威感动了;尤其是那一句“只要忠心于榔头帮;就没有一个人被责任的时候”;微笑道:“也许吧。老大;这一去好几天呢?我看;我们轮流照看他吧。”
“嗯;也好;田风;下一趟休息的时候;由你看着他;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我们轮流看守;要是这子被大人看上;赏我们一本五品武技是最少的。哈哈~”
其余三人仔细听着蒋重的命令;到最后同样是大声笑起;武技是每一个武士都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在他们看来;五品级别的武技已是非常令人羡慕的东西了。
“不得不;他们这几人并不是贪得无厌之人;这点倒是不错;以及那两肋插刀的情义;也颇为人感动;哎;可惜呀;跟在了一批豺狼后边。”金破心想着。
休憩了半个时;在蒋重的吆喝下;金破重新被扔进木箱;马车再次出发。山道间;人烟稀少;这支该算五人还是四人的队伍;慢慢行走着;没走一个半时左右便会停下来;偶尔的时候;蒋重或者蒋经还会带着三四只空的水囊到山里面去找水去。
如果不是月初的月亮躲开着人们;他们大可以挑选间行路;举着火把不是也可以么?遇到潜伏着的野兽;可不是好玩的;除非达到灵士级别;否则一些强悍的猛兽照样能将九阶丹士围杀。
断断续续的行走了六七天;金破身上的汗水来了又干;干了又来;本来一身清爽的青色长衫早就变得皱皱巴巴;闻上去还有一股变了样的酸味;几次跟蒋重要洗一洗换一换;可人家不来理你;冷冰冰的了句“上山前会让你好好洗洗的”。
这一日;太阳终于躲在了厚厚的云层之后;天空中浓重的乌云减减压下;金破通过脑袋边留下的两个两指宽的孔;目不转睛地看着外边。
突然狂风大起;飞沙走石是;连人都有些站不稳了;蒋重立即让狄威、田风、蒋经一起牵着马车躲到一棵巨树之下。在三人一片质疑声之下;蒋重强行让众人用准备好的绳子将自己死死的系在树上。
不一会儿;风越大;拳头大的石块也被卷起;一些仅有胳膊粗细的树接连被连根拔起;那些稳健的大树同样不好过;枝条不断地被吹断;飞向未知的远方。
被关在木箱内的金破双眼早已睁不开;不少细的石头通过左右四个孔飞进来;狠狠地砸在金破的脑袋上;他唯一能做的仅是运转武力;让自己的身体防御提高一些。
狄威、田风、蒋经三人看着蒋重的目光崇拜到了极点;老大(大哥)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了不起;没好好的系住;估计在这狂猛的大风下人也会被吹飞的吧?
接着;黄豆大的雨滴;一粒一粒地从天而落;打在木箱上“啪啪”作响;承受住飞石的攻击之后;再次受到音波的攻击;今天的金破有点想疯掉的冲动。
树下的四人也是狼狈到了极点;别看那只是雨滴;可砸在身上跟山寨版的冰雹似的啪啪作疼;纷纷抱着头蹲在角落;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武力同样被运转起来。
最惨的当属那匹棕黄色的马;虽不是良马;却也是年轻力壮;可其身上系着的缰绳将其固定得死死的。巨大的雨点落在身上;痛得它嘶嘶乱叫。
没有人去留意这强风暴雨持续了多久;等风停雨歇;蒋重四人终于重新站起;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心惊不已。狄威难以置信的问道:“老大;这风这雨是……是怎么回事?”
田风和蒋经看着蒋重;后者指着这一片狼藉道:“听过烈暴吧;也许这就是。”
三人张开着大嘴;不敢相信;田风讶道:“就是夏日里四处乱窜毫无规律的暴风雨?”
蒋经呵呵笑道:“居然会遇到传中的东西;大哥;会不会是老天想告诉我们什么?”
蒋重看看天;摇头道:“不知道;我们还是接着赶路吧;明天就能感到鸣音山了。”
木箱中;金破听着“烈暴”二字;根本无法理解;接着田风的解释令其震惊不已;还有这种东西?
“这天是要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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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章 鸣音山上的大人
风停雨歇;蒋重四人简单的换了身衣服;将湿透的衣裳随意地放在了木箱上;稍稍整理一番后;蒋重拉着棕黄色马匹再次走上那条大道。
这时的大道上;铺满着断枝绿叶;倒是给土黄的路面增添了不少生机;犹如一幅巨型画卷在脚下铺开。因地上的树枝不少;马车颠簸不断;在第一次颠簸的时候;金破使劲地踢了几脚木箱;可那四人丝毫没有理会自己。
“嘿;还真是怪了;我可是不定就会成为你们大人的义子的人;怎么就这么待我呢?信不信爷做了你们的少主;一个个把你们关起来饿你们几天再。哎呦;再震下去;我的骨头都要被震散架了;你个娘的;就不能帮爷捡掉那些较粗的树枝么。”
一边疑惑着一边咒骂着;金破心里舒坦不少;可每震动一次;便没有了折腾木箱的心思;只好暗运武力减缓一些颠簸带来的难受感觉。
“大哥;是不是就在前面了?”蒋经的声音传到了金破的耳中;立马令后者振奋了一下精神;竖耳细听。
“嗯;还有一里地;就到了鸣音山下的风鸣镇;蒋经;你只来过一回吧?”蒋重没有了不易接近的冰冷;反而是略带着恭敬之意。
“老大;我和田风也是只来过两回而已;这回要不是这子的缘故;估计要等到半年后才能再次见到大人的庐山真面目呢?”狄威爱话;看蒋重打开了话匣子;自然是不会少了他的份。
“狄大哥;你不是来过两回么?没见到大人?”蒋经好奇地问道。
“没有;是来了两回;每次他只见老大一人;我们都是由他手下的一名干部陪着;话而已;不过那干部……”狄威不是傻瓜;在人家地头上其坏话;一旦被其知道;被暴打一顿算是轻的;所以他走到蒋经身边;在其耳边低语道:“那干部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归降的人;不过;你收敛一下你的嘴;人家身份摆在那里;胡言乱语可要不得;到时候就算老大是你亲大哥;也保不住你的。我可是提醒你了。”
蒋经有时候话确实不经过思考;快人快语;经狄威这么提醒;拱手道:“狄大哥;多谢提醒;我会管好我的嘴巴的;多思考少话;这六字是大哥教我的。”
狄威点点头:“嗯;自家兄弟面前你直来直去;我们会原谅你;别人可不会;尤其是身后有势力的那些人物。记住便可;心应付;话能气点么就气点;估计我们不可能呆一天就下来;多半要等到后天。”
“老大;我们是在镇里休息一下呢;还是直接上山?”田风走近蒋重;问道。
“现在天色不早了;现在镇里的栈休息一下;顺便让那子好好洗洗;这几天也够他受得了。另外;晚上好好的开导开导他;可不要在山上捅个大窟窿。”看了看偏西的太阳;蒋重道。
宋国的制度并不能在风鸣镇完全生效;因为这里有一霸;鸣音山。数十年来;这鸣音山并没有对山下的镇造成多大的压迫;因此;江州州府也就随它去了;只派了一个的文官和一个的二阶丹士来管理管理而已。不过;鸣音山的影响力却不是的镇衙门能比拟的。
睦邻栈门口;今天来了四个人;各个背着武器;长剑、大刀;另有一辆敞篷的马车;上面放着一个硕大的木箱;不用便知道此队人马正是蒋重几人。栈的一位厮见到门外的队伍;立刻跑了过来;谄媚道:“各位爷;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准备两个房间;再让人烧桶热水。”蒋重道。
“唉~好嘞;四位爷;请进;马车要从后门进去才行。”厮倒是体贴地提醒道。
“嗯;狄威;你跟着厮去登记一下;两个房间;住一天;弄点桌好酒好菜。”蒋重拍了拍狄威的肩膀;道。
“是;老大。”狄威点点头;看着一旁有点发愣的厮;怒喝道;“喂;还不快走;站着干嘛?”
“是、是、是。爷;对不起。”厮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响;才有些愣神;没想到这四人里面还有个火爆脾气的;顾是神;这是掌柜常的一句话;可得罪不得。
着;厮走在前;狄威在后;快步走进栈。蒋重大手一招;对着田风和蒋经道:“好了;我们从后门走;先安顿好马车;再让里面的子好好洗洗;吃顿好的;酒别多喝便好;今晚给这子好好的上一课;为明天见大人一事做点准备。”
“是。”田风和蒋经异口同声地答道。
栈的后院;马车稳稳停下;蒋经上前打开了木箱;把金破整个拎了出来;再随意地放在地上。恰在此时;那个厮带着狄威也来到了这间院。后院是去房的必经之路;所以遇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厮见状;指着地上被铁链捆着青布堵嘴的金破;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蒋重;目光中惊惧之意显露无疑;颤颤巍巍地道:“你……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不知道我们是谁?”狄威在厮身后大吼道;吓得厮再也站不住了;蹲在地上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不知道在嘟哝些什么东西。
“喂;你站起来;看看我手里是什么东西再。你害怕个什么劲呀”望着蹲在地上瞎嘀咕的厮;蒋重冷冷地道。
闻得言语中的寒意;厮抬起头;看向蒋重举起的右手;手上有一块玉牌;其上刻着一条盘着的青蛇;蛇信外吐;双目圆瞪;下方还刻着“鸣音”二字。
身为风鸣镇土生土长的居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块玉牌呢?厮连忙恭敬的跪下;道:“民王阿狗;见过大人。”
这名厮前后的变化;令躺在地上的金破一震;这位大人还真是强大的可以;山下镇的人心都已收买;此去不定还真不会死掉;嘿嘿。
“王阿狗;此人是大人要的人;你不得宣扬;否则可别怪我不气。”指着地上的金破;蒋重冰冷的嗓音再次穿透空气进入到众人的耳中。
包括金破在内;随行而来的几人没什么感觉;可王阿狗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