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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逼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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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奶奶?”

“不要这样叫我,至少在私下里不要总是提醒我,我与他拜过堂。”夏堇的声音带着哀求,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她消瘦的肩膀,卫晨慢步走向她。犹豫片刻,他低声承诺:“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想办法安然送你们母女离开涿州。不过,在时机未成熟之前,你不能树敌,要尽量获得江家人的信任。我知道你恨你的二叔父,害得你没了弟弟,但是他们不值得你为了他们赔上自己。”

“先生,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压不住心中的怨恨。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若不是江家的逼婚,父亲不会死,母亲也不会流产,我更加不会困在这监牢一般的地方……”

夏堇一股脑儿诉说着心中的怨与恨农妇果园TXT下载。这些情绪已经在她心中憋了两世。前世,直至她吃下毒药,她都没有机会发泄心中的痛苦。这一世,自从在花轿醒来,她就一直努力压抑着情绪。她很累,她远远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坚强。

卫晨默默听着夏堇的话。他再次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曾经他也如同她此刻这般。她会痛,她会难受,说明她还活着,而他早就死了,心死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就见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滑下。想也没想,他的拇指滑过她的脸颊,拭去了她的泪水。

我在干什么!

卫晨震惊地后退了半步,朝自己的手指看去。他的拇指上残留着她的泪水,湿湿的,凉凉的。他瞪着自己的指腹,直至眼泪慢慢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他再次后退了一大步。江光辉是不折不扣的小人,他把他和夏堇的关系想得那么不堪。可事实上,他虽然只是单纯地在帮助一个酷似自己的可怜女人,但他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在他第一次遣了丫鬟,单独与她说话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害了她。若他不是姓卫,若江世霖不需要他的救治,江光辉可以将他们沉塘。

他都干了些什么?他再次往后急退了几步。

夏堇没有注意到卫晨的动作,甚至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只是自顾自叙说着心中的郁结。她一边说,一边擦拭眼泪,仿佛想把两辈子囤积的泪水一下子全都流干。

夜愈加深了。卫晨从懊恼中醒悟,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夏堇,对着窗外说道:“时辰不早了,他该喝药了。关于张伯,明日我会请世澈派人去衙门问一问。”

卫晨的声音惊醒了夏堇。她怎么会对着他哭诉?“对不起,我……”她怎么会这么冲动?他会如何想她?他一直知道她和崔文麒的事,在他心中,或许她早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卫晨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打开了房门。夏堇急忙背过身,擦干脸上的泪痕。

蘅安院内,李大嫂站在江光辉面前,绘声绘色地说:“老爷,太太,奴婢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就在三爷的床前搂着肩膀……”

小潘氏打断了她,反问:“李大婶,既然门窗都关着,你是如何清清楚楚地看到的?”

“就算没看到,他们也是奸夫淫妇!”江光辉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赶走了下人。

小潘氏知道江光辉这是相信了李大嫂的话。她劝道:“老爷,李大嫂说什么搂着肩膀,不过是附和您罢了。他们的确不清不楚,但卫晨姓卫,还有……”

“你不用劝我。我知道,你是想借着她,搭上薛家。我告诉你,如果世霖不醒,什么都是白搭。”江光辉冷哼一声,续而又道:“门房的事,你都问清楚了吗?若不是有人给我送信,说不定就让她找到那个张伯了。”

小潘氏一早就查知,是吕财通知了吕嬷嬷。面对江光辉的怒火,她摇头道:“老爷,兴许只是一个误会。妾身已经问过门上所有人,没人给她捎口信。那个吕嬷嬷出府之后,果真烧了纸钱就回来了。”

江光辉再次冷哼,斩钉截铁地说:“横竖我一定会找到崔文麒。我绝不会让世霖白白受伤。”说罢拂袖而去。

小潘氏目送他的背影往小尤氏的院落而去,慢慢坐回了椅子上,若有所思。须臾,见竹青走到了廊下,她问:“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竹青跨入屋子,低头说:“太太,绯红的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但听杏红她们说,绯红分派到池清居的第一天,就巴巴地往三爷跟前凑,想来应该是三奶奶许了她什么承诺,她老子才愿意替三奶奶冒险。”

第90章 坚韧勇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江世澈送来消息,衙门经仵作验尸,把张伯的死定性为:意外摔伤,失救而亡。下午,江世澈再次派人送信至池清居,告诉他们夏知瑜已经去衙门领回了尸体。

夏堇知道张伯对自己的父亲忠心耿耿,请求小潘氏让她送些银子回去给张伯买一口薄棺,好生安葬。小潘氏不仅驳了她的请求,又问她从何知道张伯的死讯,隐晦地告诫她,与江世澈等人保持距离,注意避嫌。这已经是小潘氏第二次就这事警告她。

夏堇无可奈何,只能回到池清居。因为前一天在卫晨面前的失控,再见他让她莫名心虚,甚至不敢正眼看他。见卫晨对她一如既往,仍旧面上冷淡,暗中关心,她慢慢放下了心中的难堪,但有些事情改变过,就不可能恢复原样。

一晃眼到了五月,木槿花盛开的季节。对着池清居里仅有的几株木槿,夏堇总是情不自禁发呆。

从她记事起,自己的院子里总是种满了木槿,每到五六月份,白的,粉的,紫的,满园都是木槿花。父亲告诉她,木槿花代表了坚韧与永恒的美丽,她生在五月,单名一个‘堇’字,就是希望她长大了像木槿花一样,坚韧而美丽。私下里,父亲总是亲热地呼唤她“小木槿”,“木槿儿”。父亲如此爱她,可是他过世半年多了,别说是调查他的死因,她就连江家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亲眼看一看母亲都做不到。

卫晨循着夏堇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在了墙角的几株木槿花之上。他注意到,夏堇每日都会看着它们发呆。他记得夏家的庭院种了不少木槿。他已经在尽力帮她,但是她过得并不容易。他一直在与赵大夫商议,如何令冯氏更快康复。可他们费心费力,冯氏却并不配合,终日哭哭啼啼,经常使性子不吃药。这些话他没有对夏堇说,但长此以往,恐怕江世霖死了,冯氏依旧不宜远行。

见屋内的丫鬟晕晕欲睡,卫晨放下书册,正想上前与夏堇说话,就见绯红捧了一束花朝这边走来。

“三奶奶妃常宫闱全文阅读。这是给您的。”绯红笑着奉上了花束。

夏堇看着绯红手中的浅粉色木槿花,血色瞬间从她脸上褪去。“花是从哪里来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卫晨侧头朝她看去,他从绯红手中拿过花束检查。花朵很新鲜。显然是刚摘下没多久的。花束内并没有夹杂不该有的东西。

“花是从哪里来的?”夏堇又问了一次。

绯红一脸茫然,答道:“回三奶奶,是奴婢的父亲在门房拿到的,他自称是三奶奶娘家的下人,放下这束花就走了。”她不该把来历不明的东西拿进后院。她只是想借此讨好夏堇,却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

夏堇从卫晨手中拿过花束,一股脑儿放在桌上。“一、二、三……”她一枝一枝数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奶奶,有什么不对劲吗?”绯红慌了神。

夏堇没有回答,只是命她拿来花瓶。亲手把十六枝木槿花细细插入花瓶。一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地看着花瓶。

入夜,正当夏堇欲抱着花瓶回未明阁的时候。卫晨叫住了她,率先往院子中走去。夏堇只得跟了上去。

“我想告诉你,过两天赵大夫没办法替你母亲施针,我会借口回寿阳,代替他施针。这边我已经把之后几天的药材准备妥当。你照着往常一样煎药就行了。”卫晨一边说。一边抬头盯着月亮。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正是人月两团圆的日子。这一世。他走出了那人的生活,她不会再因他而遇到危险。过两天就是她临盆的日子,他们一定会母子平安,一生幸福。

夏堇先前就听到卫晨向江光辉告假回寿阳。不过她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替她母亲施针。她低头说:“多谢先生,麻烦先生了。”

“你有没有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你母亲?”卫晨转头朝夏堇看去。自从收到这束木槿花,他能明显感觉到,夏堇变得十分反常。

“我回去写一封信,劳烦先生带给母亲。”

“也好。”卫晨点头。他会离开几天的事,并不是非得今晚告诉她不可。他在等她开口。

夏堇见卫晨只是目眺远方,言道:“若先生没有其他事……

“这花,有什么特别?”卫晨突然开口。

夏堇愣了一下。

“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卫晨轻轻笑了笑。

“今天是我十七岁的生辰。去年的今天,父亲送了我十六枝浅粉色木槿花,前年是十五枝……”

“你觉得这花是谁送的?”卫晨的表情严肃无比。夏知翰死了,冯氏卧床不起,女子的生辰八字外人一般不会知道。见夏堇不语,卫晨试探:“崔文麒?”先前他已经收到薛子昂的回信,崔文麒并没有参加今年的春闱,看起来他压根没有上京。

卫晨见夏堇不答,追问:“是他吗?你要知道,虽然时隔多月,但江老爷仍旧在四处搜寻他。”

“我知道。”夏堇轻轻点头。江光辉没有找到崔文麒是不会罢休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以为我们是坐在一条船上的。”

夏堇转头迎视卫晨的目光。“先生,您还记得吗?之前您对我说过,他有很多疑点。”

“然后呢?”卫晨向着夏堇走了半步。她的表情太过悲凉,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担忧反恐精英在异界。见夏堇垂下了眼眸,他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又急忙后退了两步。四下有无数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夏堇一径凝视着手中的花束,轻声叙述:“除了紫鸢,就连母亲都不知道,父亲会在我生辰的时候,按着我的岁数亲手摘木槿花送我。另外,你看到了那边的木槿花吗?”

卫晨循着夏堇的目光看去。墙角边的木槿花五颜六色,却唯独没有浅粉色的花朵。

“父亲说,我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他送我的木槿花也是特别的。这些应该是父亲亲手栽种的。”夏堇浅笑。这笑容既有对夏知翰的思念,也有认清事实的痛楚。

“或许……”卫晨想安慰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世上没有任何话语能够抚慰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种痛。夏堇手上的木槿花若是紫鸢送来的,也就罢了,若它们是崔文麒用以“祝贺”她的生辰,这事只有一个结论:崔文麒早就和紫鸢勾结。

“其实我没事,先生不用担心。”夏堇低声喃喃,“或许‘十七’只是巧合,或许它们不是独一无二的,又或者压根就不是他送的。”

卫晨奇怪地看着夏堇。面对情人的背叛,她为免太冷静了。“你真的没事吗?”

“当然没事。父亲说过,木槿花代表着坚韧勇敢。我不应该忘记,我答应过父亲,要与他一起保护母亲。我不应该消沉气馁。”夏堇抬头对着卫晨微笑,“不管怎么样,我知道先生一直在尽心尽力帮我。”

虽然只是礼貌性的笑容,但卫晨有一秒钟的闪神,急忙撇开目光。“你没事就行了。”他的声音干涩。重生之后,他的人生再没有笑容。确切地说,在前世的妻儿双双亡故后,他的人生一直是灰白的。他因为怜悯才帮她,而她却告诉他,做人应该坚韧勇敢。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若这花是他送的,他会想办法找上我的。”夏堇的声音很轻,却很沉重。

回到未明阁,夏堇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遣退了丫鬟后独自睡下。待四周再无声息,她起身坐到了桌前,在黑暗中盯着桌上的木槿花。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自重生那刻她就在担心崔文麒,时时刻刻想见到他,真心希望他有一个锦绣前程,不再受自己连累。事实却残酷地告诉她,他早就和紫鸢勾结。他的一声声“堇妹”,一句句承诺全都是假的,甚至他可能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崔文麒。

直至东方泛白,夏堇依旧枯坐在桌子前。眼泪流干后,往后怎么办不得不仔细思量。

如果崔文麒早就与紫鸢勾结,那么他说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包括江世霖的受伤,包括他曾四处找寻她的父亲。甚至她父亲的死,张伯的死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她要知道真相,她更想知道,他在销声匿迹几个月后突然冒出来,有什么企图,所以在此之前,她不能让江光辉抓住他。只是她深居江家,崔文麒要如何出现在她面前?

“三奶奶,三奶奶!”一声声急促的呼唤出现在院子中。夏堇急忙回到床上,侧身而卧。片刻,竹青的叫门声响起。

“进来吧。发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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