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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逼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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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母亲不用着急。父亲不在,二叔见我们不开门,自会离开。”

夏堇的话音刚落,门外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她急忙命海棠替母亲更衣,自己往外间走去,就见夏知瑜已经领着官差站在了屋子门口。

“二叔,父亲不在家,您领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何道理?”夏堇平静地质问,心中一片冰凉。守门的婆子定然不会罔顾她的命令擅自开门。一定是夏知瑜破门而入。这就是她父亲的胞弟!

夏知瑜抬起下巴,斜睨着夏堇说道:“堇丫头,他们是奉了冯大人之命前来抓人的,你把崔文麒叫出来吧。我早就劝过你父亲,不要引狼入室,如今果然闯祸了吧?”

“二叔,这院里只有我和母亲。”夏堇的言下之意,夏知瑜分明就是趁着兄长不在,欺负她们母女。

夏知瑜瞥了夏堇一眼,回头对衙差说:“各位官爷,我们也不知道姓崔的躲在哪里,不如你们四下找找吧。”

夏堇被夏知瑜这话气得双颊泛红,两眼冒火,可他才是夏家当家,而她的祖父绝不会护着她们母女。父亲不在,她们只能忍气吞声。她愤而转身去了内间,安抚受惊的母亲,心中期盼着父亲能早日归家。

一整夜,夏堇陪着母亲枯坐等候,时不时安慰她两句。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好不容易东方开始泛白,雪也停了,坏消息却接踵而来。先是江世霖危在旦夕,县令冯大人命衙差全城搜捕崔文麒。紧接着张伯运回了夏知翰的尸体。

夏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天,更不会忘记父亲怒目圆睁,僵着身子躺在车马中的模样。

失去父亲的庇护,夏堇在两个月后被夏家绑上了大红花轿。(。 )

第8章 重生

痛!腹中延绵不断的绞痛让夏堇下意识揉压着肚子。

她到此刻才知道,原来中毒会让人这么痛。可是这皮肉的痛楚又哪里及得上家破人亡的绝望,心死的悲哀?她讥诮地想着,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夏堇知道,不用多久她就会停止呼吸,了却尘世的一切,而逼她至此的江家早已家破人亡。她用了三年的时间,为父母,为情郎报了仇。她应该欣慰,她应该如释重负,她应该平静地死去,可此时此刻,她的心中一片苍凉。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她会如何选择?

夏堇问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如果她能重活一次,她一定要为自己好好活着。可惜,她悲剧的一生已经走到了终点。她只能祈祷,下辈子她不会被人绑上喜堂。

“小姐,您别吓我!”紫鸢哭得肝肠寸断。朦胧的泪光中,她看到了夏堇嘴角的诡异笑容,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停轿,快停轿!”她的叫声淹没在了喧闹的锣鼓声中。

夏堇觉得自己隐约听到了紫鸢的声音。不会是她。她暗暗摇头。她因为谋杀亲夫被官府判了死刑。紫鸢偷偷给了她毒药之后就离开了。她即将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阴暗又潮湿的大牢之内。

“小姐,不管怎么样,活着总比死了强。不要说夫人,就算是老爷在天之灵,也一定希望您能好好活着。”

熟悉的话语让夏堇的眼睫毛动了动。她记得在她成亲那天,紫鸢也是这么劝她的,就在花轿被抬去江家的路上。

“小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夏堇睁开眼睛就看到紫鸢惊喜的脸庞,紧接着是满眼的红色,血一般的腥红。“我在哪里?”她无意识地询问。

“小姐……”紫鸢的眼泪簌簌直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夏堇转头看去,错愕地望着似曾相识的一切。她的瞳孔不断放大。她的肚子已经不痛了,中毒的痛楚已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额头微微的刺痛。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不断,而她身着喜服,头戴凤冠霞帔。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手被红绳绑着,已经勒出了两道血痕。她动了动双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喜服之下,她的双脚也被拴住了。

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她就是这样被绑上喜堂,与一只公鸡拜堂,嫁给奄奄一息的病夫。

夏堇不可置信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眼前的影像变得模糊了,昂扬的锣鼓声也渐渐远去。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身在大牢,已经服下了毒药。她重重咬下嘴唇,疼痛感让她的意识慢慢回笼。

在她上花轿前,她曾拿着剪刀以死相逼。她死也不愿嫁给只爱遛鸟逗狗逛妓院,又身染重疾的江世霖。可是剪刀被她的二叔夺下了。她被下人灌了药,强行换上了喜服。

此刻,夏堇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不真实。在片刻之前她还在想,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

难道是老天怜惜我,想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让我回到两个月前,那时候父亲还活着……

她无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滴落在火红的喜服上。她再次重重咬下嘴唇,锥心的疼痛告诉她,眼下并不是她在弥留之际的幻像。

“小姐,您可千万要想开些!”紫鸢尖叫着,慌慌张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夏堇的双颊。

夏堇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嘴唇。父母健在的时候,她很怕疼,哪怕只是被绣花针扎了一下,也会让她眼泛泪光,可是这两个月的经历——

“母亲!”夏堇突然大叫,挥开了紫鸢的手。这个时候,她的母亲还活着。

紫鸢看夏堇试图揭开车帘,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主子,急切地说:“小姐,夫人很好,只是晕过去了,您不要担心。”

随着她的话语,夏堇停止了挣扎。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但脑子里乱哄哄一片,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现。

前世的这一刻,她满脑子想着:她不想嫁,她不能嫁,她不愿嫁!

那时候,在她下了花轿之后,她在江家的大门前大闹了一场,可最后还是被押入了新房。她的母亲听闻这个消息,偷偷至江家劝她,结果在路上染了风寒,回去之后没几天就过世了。而在这一场大闹后,江家的人竟然狠心地杀害了崔文麒。

一想到崔文麒,她只觉得呼吸困难,整颗心似被最锋利的刀血淋淋地剖开,疼得撕心裂肺。这些年,她最不愿意碰触的就是这三个字。

她一直相信以崔文麒的才学,他一定可以高中状元。如果她的父亲没死,她很快就会与崔文麒订婚。结果她却突然遭遇了江家的逼婚。

想到这,夏堇猛然睁开眼睛。这个时候虽然父亲已逝,但母亲和崔文麒还活着。她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我不能嫁给江世霖。”她一字一句吐出这八个字。

“小姐!”紫鸢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绝望地说:“这桩婚事是老太爷点头的。老太爷说,小姐就算是死了,也得死在江家。”

“我不能嫁给江世霖。”夏堇重复着这句话。

紫鸢看她呆愣愣的,哭得伤心欲绝。许久,她劝道:“小姐,您就当是为了夫人和崔公子。”她说得万分艰难。今日,夏堇一旦进了江家的门,就等于一辈子守活寡。全城的人都知道,江世霖活不了多久。无论是江家还是夏家,都不会允许夏堇改嫁。

夏堇似失去了知觉一般,呆愣愣地坐在花轿中。她在死前那一刻曾对自己说,如果她能重活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活着,为自己而活。

“好好活着。”她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

前世,她复了仇,她让江家家破人亡,无一幸免,但是她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情人,失去了一切,最后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那时的她眼中只有仇恨,从未想过结果。这一次,她不会忘记父亲的血海深仇,但她更要为活着的人而活,她不能再让母亲和情郎枉死。她要带着母亲摆脱江、夏两家,寻找属于自己的人生。

夏堇缓缓转头,把目光定格在紫鸢的脸上。“不要哭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紫鸢的啜泣卡在了喉咙里。她呆呆地看着夏堇,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夏堇知道紫鸢被她吓到了。她无暇顾及她的感受。她命令自己冷静,她必须冷静地想清楚眼下的处境。(。 )

第9章 叮嘱

“小姐?”紫鸢怯怯地唤了一声。夏堇凝重的表情让她害怕。

“帮我把绳子解开。”夏堇伸出双手。嫁衣下的红绳把她的手腕勒得红肿不堪,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

紫鸢含泪摇头,哭着劝说:“小姐,您就当是为了夫人……”她哽咽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闹了。再说,四周都是江家的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怎么样?”

“小姐?”在紫鸢眼中,夏堇前一刻才抵死不愿上花轿,下一刻却如此冷静,实在不合常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眼神。那种沧桑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

夏堇再次把双手伸向紫鸢,示意她把绳索解开。见紫鸢紧咬下唇,缓缓摇头,她只能对着她说:“如今母亲还在夏家,我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她考虑,再说还有崔大哥——”她的心中一阵刺痛。前世的生离死别仍旧历历在目。

紫鸢见夏堇不复先前的激动,心中虽疑惑,但还是替她解开了红绳。夏堇揉按着手腕,俯身正要解开脚踝的绳索,紫鸢已经先一步半跪在她脚步,替她解开了绳子。

夏堇从轿帘的缝隙往外看去。外面除了围观的人群,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三年前,她同样坐在这顶花轿中,那时候她满眼只能看到红色,刺目的红,复仇的火焰。她不相信父亲死于心痛病发作。她记得很清楚,江世霖曾威胁她,若是有人阻挠江夏两家的婚事,哪怕是她的父亲,他也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而按照张伯的说法,她的父亲应该是去临县请媒婆的时候出事的。前世她复了仇,但终究不知道到底谁是元凶。

“春桃和秋桐应该就在外面吧?”夏堇询问紫鸢。见紫鸢点头,紧张地看着自己,她接着说道:“待会儿,轿子一停下,你就悄悄去找她们……”

“小姐,您……”

“听我说完。”夏堇按住紫鸢的双手,低声吩咐:“你让秋桐回家告诉母亲,我很好,待三朝回门的时候,我就会回去看她。另外,让她叮嘱海棠,外面天寒地冻,母亲身子弱,尽量不要离开房间,屋子里要常备着姜茶……”

“小姐?”紫鸢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大概觉得夏堇正在交代遗言。

“不要胡思乱想。我不过是担心母亲的身子。”夏堇解释,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再次开口:“春桃那边,你告诉她,找到崔大哥之后,让她和张伯一起把他拉走,千万不能让江家的人看到他们。”

“小姐,张伯已经带着崔公子往京城去了,这是您吩咐的。”紫鸢提醒。

夏堇摇头,视线已经模糊了。前世,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时,她欺骗了崔文麒,命张伯带着他离开涿州。她没想到崔文麒居然说服张伯折了回来,不顾一切想把她从婚礼上带走,甚至还去了官府状告江家强娶逼婚。

如今她父亲已逝,家中又无兄弟,她的命运捏在二叔夏知瑜手中。他点头允诺的婚事,如何算得上强娶?另外,夏堇心中很清楚,就算她的二叔没想拿她讨好江家,县令冯大人每年都从煤场拿去不少好处,又岂会得罪江光辉?

想到这,她对着紫鸢说:“我怕崔大哥可能会折回来。他若是真的回来了,你让春桃告诉他,一定要耐心等着,帮我照顾好母亲。其他的事,等我三朝回门的时候再说。”

“小姐,若是三天后我们回不去呢?”紫鸢担心地询问,又小声补充:“听二老爷和三老爷的意思……”

“不用理会他们怎么说。”夏堇低头思量。前世,因为她和崔文麒在门前的那一番大闹,她进了江家大门之后就被锁了起来。江家娶她回来,根本就是为了让她替江世霖陪葬。“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夏堇默念着这句话,再次交代紫鸢:“一定要让春桃和张伯拉住崔大哥,告诉他,来日方长,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小姐,您好像不一样了。”紫鸢呆愣愣地看她。

“这两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或许我真的不一样了。”夏堇感慨。从前父亲一直说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那时候她不承认。可是当江家家破人亡,而她被关入大牢之后,她知道父亲是对的。

“小姐。”紫鸢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哭着控诉:“老太爷,二老爷,三老爷他们怎么能那样对待您和夫人……”

“不要再说了。记住我刚才的话了吗?”夏堇郑重交代。

紫鸢点点头,复述了一遍主子交代的事。夏堇没再言语,双眼盯着车帘的缝隙,目光慢慢变得遥远。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可以挽救母亲和崔文麒的性命吗?这一次她的人生会有不同的结局吗?

她没能想出答案,花轿在锣鼓声中落地了,炮仗的“噼噼啪啪”声震耳欲聋。涿州人人都知道,江世霖快死了,而她不愿意嫁入江家。四周满是看热闹的人群。

“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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