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之纯倾天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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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呜呜……”水纯然扁着红唇,并在下一秒扑到了秋梦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想他,好想,想到心都痛了!呜呜……”
当水纯然伤心地说出自己在思念着某个人的时候,秋梦的身形明显一僵,而他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煞白。
她,很在乎那个人吗?……
“即便是想,也不至于会如此反应吧!”千帆轻轻篡起了烟眉。
“我也不晓得为何会如此,心里酸痛不已,就是想哭……呜……”水纯然抬起泪汪汪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秋梦闻言,亦觉得有些蹊跷,于是他便顺势搭上了水纯然的脉搏。
须臾,秋梦皱着眉头说道:“你中毒了!”
“啊?”水纯然惊愣,她什么时候中的毒?又是谁给她下的毒?难道是……不过,眼下最该关心的是----
“我,中了什么毒?”水纯然问。
“思念之毒!”秋梦缓缓说道,望向水纯然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受伤,“你心中想的是谁?”
“啊?”水纯然又是一愣,而此刻千帆亦是眼神炯炯地望着她。
“风飘蓝……”水纯然小声地说道。
“是吗?他给你下了‘思念之毒’,也就是说,你以后每个月的这一日都会强烈地思念着他。”秋梦解释道。
“可是我上个月并没有发作!”水纯然疑惑道。
“那就不清楚了,也许那种毒是因人而异的。好了,你好好歇息吧,我回去了!”秋梦说完便匆匆离开了,他的表情很严肃,似乎是生气了。
“哎,小秋……”水纯然本欲唤住秋梦,然,秋梦却是走得相当急,压根儿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唉!对了,帆……”水纯然转脸看向千帆,然,她才刚开口,千帆便“咻”地一下没影儿了。
他们好像都生气了!水纯然如是想着,但她什么都没做啊?这是为什么呢?
唉……
风飘蓝那男人居然给她下毒?!所以,现下叫她如何不想他啊!
等那男人出现,她非要好好惩戒他一番不可!水纯然暗想,但她依然在流泪,依然思念他如痴如狂……
此刻,毒虫谷的风飘蓝正坐在洞外的石头上,他的身边乖乖地趴着金色大蟒与斑斓大蜈蚣。
他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冷眸中泛起一抹无奈,薄唇上亦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不晓得那女人现下是不是想他想得要死呢?不过,他可是想她想得如痴如狂……
、第086章 再见故颜
在仙崖谷还不觉得,但出了谷后,水纯然方才觉察到天气已然入了深秋了。
马车在路上颠簸前行,道两旁那已经落去大半叶子的树木正渐渐向后退去。
这是在回皇宫的途中,这亦是让水纯然倍觉难耐的旅途,原因无二,她晕车。
水纯然无力地靠在秋梦的肩上,眼睛闭着,似在睡梦中。然,她那惨白的小脸却昭显着这样一个事实--她此刻是很难过的!
“星垂,还要多久?”水纯然睁开眼睛,虚弱地问道。
“还有半日的路程。”星垂答道。
“哦,我再接着睡吧!真想念现代的汽车和火车啊……”水纯然小声嘟囔了一句后又接着闭目睡去。不过,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不晕汽车,不晕火车,居然晕起纯天然的马车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汽车和火车?”秋梦忍不住重复了一句,“那是什么东西?跟马车一样吗?”
“嗯,差不多吧,汽车也是四个轮子,而火车就有好多轮子了,不过它们可比马车快多了,而且很平稳……”水纯然依旧闭着眼睛说道。
“真的吗?好想亲眼看看!”秋梦好奇地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压根儿就没有,啊,别说话了,我要睡觉!”水纯然兀自将头部枕在秋梦的腿上,而后又抬起胳膊梦住了眼睛,就这么在马车的晃动之下进入了睡眠。
秋梦望着水纯然,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继而又转向窗外,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千帆也闭着眼睛,压根儿就不受马车颠簸的影响,兀自打坐修炼。
星垂坐在马车门边,黑眸望着远方,心中有抹兴奋,亦有抹落寞。
负责照顾秋梦的小厮安飞乖乖地坐在马车中,眼睛时不时地瞟几眼秋梦跟水纯然。
秋梦将水纯然额前的发丝拨向耳后,脑中再度浮现出那日晨间的情景----
那日,他一打开房门就见到水纯然红肿着两只核桃眼站在了他的门前,可怜兮兮地说道:“小秋,救救我吧!我没法见人了!”
他原本沉闷的心情就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得到了完全的纡解,所有的不快也在瞬间烟消云散了。唉,这难道就是他的宿命吗?
眼瞅着皇宫就要到达了,而他的心也愈来愈彷徨无措了起来……
最近他是愈来愈多愁善感了,秋梦苦笑着摇了摇头。
再度爱恋地望了望水纯然,他相信,她不会让他失望的!
…………
当水纯然被秋梦扶着走下马车时,她抬首一望,“嫣王府”三个劲力大字赫然入目。
水纯然赞赏地望向星垂,略显苍白的红唇泛起一抹笑影,这男人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可靠!
再度踏进这座府邸,再度看到那些熟悉的景物,水纯然不禁生出丝丝无奈的感慨。
嫣王紫夕嫣此刻正伫足观望着水纯然的到来,看得出来,嫣王好像万分兴奋的样子,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着,似瑟瑟秋风中的一片小树叶,孤立在枝头。
“皇叔,别来无恙啊!”水纯然微笑着说道。
紫夕嫣英眉纠结着,双唇蠕动着,垂在身侧的俩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而后就见她的眸中猛然集结了一层水雾,下一秒,两行热泪便“哗啦”一下开闸了……
“皇叔?您,无碍吧?就算是难得一见朕的圣颜,也不至于感动到‘老泪纵横’吧?”水纯然戏谑地说道,不过她却是走上前去拥抱住了她,口中小声道,“皇叔,能再次见到您真好!”
“呃……圣……圣上,臣惶恐!臣……”紫夕嫣没料到水纯然会给她来个热情的拥抱,震惊之余,慌忙挣脱开来。
“皇叔,朕这次回宫,又要麻烦您了!”水纯然别有深意地冲她一笑,而后便招呼身后的众人说道,“你们快过来,这位就是玄紫的摄政王嫣王爷。皇叔,这是秋梦和他的随从小安,而这位是千帆。”
秋梦和安飞急忙行礼,千帆只是看了看紫夕嫣,并无多大情绪反应,安静泰然得一塌糊涂。而星垂则在进入王府的一刹那便尽职地隐去了身形,再度做起了他的暗卫一职。
紫夕嫣将秋梦和千帆的反应看在眼中,心道,她在宫中处理政务累得跟畜牲似的,她水纯然倒好,艳福不浅哪,还一次俩个!
水纯然见紫夕嫣抽搐着嘴角,心内已有些明了她此刻想法,于是她便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她是想跟紫夕嫣说实话的,就是,她的艳福不止俩,而是仨,汗!
…………
玄雪宫
静寂的大殿内,水纯然微张着小口惊讶地望着一脸冷漠的皇太后阳雪,而她的小脸上则赫然挂着五个红指印……
焚香炉内点着檀香,那飘渺的香味弥漫了整个大殿,萦绕在殿内俩人的心头,有点疏离,有点晕眩,亦有点沉溺……
此刻,水纯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痛,回想着刚刚那响亮的一巴掌,心里登时涌上一抹委屈,于是她便狠扑进太后阳雪的怀里,使劲蹭着小脸,滚烫的泪水同时滑出了眼眶,并全数浸入太后的华袍。
“父后,君儿可见到您了!呜呜……君儿好想父后……呜呜……”
雪太后讶异于水纯然的热情,一时间心中盈满了浓浓的父女情,于是,他也落泪了……
刚才他是因为思她、念她过于心焦了,才会在见到她的时候动手打了她。他本以为她会生气地责问他为何打她,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不过,他喜欢就是!
“君儿啊,你终于回来了!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几个月,你叫父后操碎了心,你知道吗?哇呜……”
雪太后亦大声痛哭了起来,声音高亢嘹亮,响彻了静寂的大殿。
“父后,别哭了,君儿这不是回来了吗?”水纯然轻轻为雪太后拭去泪水,其实她想说的是,哭得好难听!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心里压根儿就没有父后哇,呜哇……”雪太后继续哭。
“哪有,君儿不是一回来就过来给父后请安了吗?谁料到父后对人家这么冷淡,还来了一巴掌,您看,您看,都肿了!”水纯然将自己的半边脸凑给雪太后检视,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呀,都肿了,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雪太后心疼地抚摸上水纯然的半边脸,眼中满是愧疚的神情。
“嘿嘿,那是,谁让君儿的父后是个美人呢?这么美的人怎可能生出丑娃来?”水纯然冲着雪太后灿然一笑,贝齿乍现,耀眼的光芒登时晃花了雪太后的眼睛。
“是,是啊!……”雪太后愣愣地说道,而他的眼中却闪现出一抹伤痛,不过那抹伤痛却在瞬间被另一波讶然所取代----
“父后又想起母皇了吗?不怕,以后有君儿照顾您哦!嘻嘻!啵!”水纯然在雪太后的脸颊上轻印下一吻,成功地让雪太后处于石化中,所以,直到水纯然跟他道别时,他依然愣在当处……
…………
走在长廊内,感受着秋风拂面的凉意,水纯然细细眯起了水眸,想起自己中毒之际临时给紫夕嫣下的一道密旨,唇边浮起一抹笑意。
那道密旨说来也是极其滑稽可笑的,因为那道密旨上通篇不过三句话:其一,朕此次外出游历,时日不定,故请皇叔代理朝政,没事不要派信鸽送信来,一切由皇叔定夺(显然的,紫夕嫣只做到了一半,因为她派信鸽送信了);其二,保重自己的身体,朕不希望皇叔追随母皇而去;其三,帮朕照顾宫中的几位男人,咳,皇叔应该晓得是哪几位吧?
水纯然低笑出声,她想紫夕嫣当时看到这道密旨时一定气得够呛,不过紫夕嫣做得很好,而且也没有责怪于她,真乃好人哪!
此时,跟在水纯然身后的侍从孟左孟右则小声地嘀咕起来----
孟左说:“喂,你有没有发觉咱们的女皇变得更加迷人了?”
孟右说:“嗯,的确是更加迷人了,好像很精神的样子,脸色也比以前红润了。”
孟左说:“圣上此次带了两名绝色男子进宫呢,这下晚间可难办了!”
孟右说:“是啊,以前三位就让圣上发愁了,现下又多了俩,唉……”
孟左说:“我看圣上好像并不担忧嘛!咱们这叫不叫那啥……”
孟右说:“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俩人相视了一眼,纷纷闭嘴,并下意识地瞅瞅了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脸色皆一白,继而默念道:不该想的不想,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注解:玄紫原本并无“太监”之说,孟左孟右二人之所以晓得,那还得拜水纯然所赐,呵呵!)
“砰”,俩人突然就撞上了前方的两具肉墙,而在瞬间,他们被俩侍卫给狠瞪了一眼。
孟左孟右面面相觑,而后又点头互相传达了彼此心中的意念:不该撞的不撞!
他们现下如何了?身体还好吧?此刻,水纯然想见他们的心情很迫切,但同时又有些紧张,心头的那股莫名的情绪叫她挥之不去……
…………
玄中宫·凌烟居
院中,竹叶已转黄,一阵风吹来,吹落片片竹叶,显出秋的萧瑟之意。
“主子,主子,听说了吗?圣上回宫了!”侍从小月激动地对着院中那抹水蓝色的身影说道。
“……”水蓝色的身影明显一怔,继而便背手而立,仰起的绝色容颜在秋风中显出几分苍白,而他背后相交的双手则微微颤栗着。
“主子?”侍从小月担忧地望着眼前的男子,心头涌上点点酸意。
主子心中的苦,他小月是完全能够感受得到的。每日的每日,主子都会按时用膳,亦会按时就寝。主子的笑容依然高贵尔雅,主子外在的表现几乎没有一丝变化,但他就是明白主子平静的外表之下其实已经伤心到极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大悲者无泪吧!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一道纯美的女音传来。
水蓝色身影又是一怔,但随即又恢复平静,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问道:“秋色是有,但何来水波之说?”
“伊人如水,秋波荡漾。小烟,我回来了!”女子的声音里有着喜极的颤抖。
水蓝色身影静静伫立,不回头,亦不言语。秋风拂动着他的发丝跟衫摆,孑然得令人心痛!
女子当下落泪,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好想,好想拥抱住他,告诉他,她一直都在想他!
“小烟,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女子紧紧从背后拥住男子,并将小脸贴在他的背后,一遍一遍地小声重复着同一句话。
“回来就好……”千言万语只化作了沉重的四个字,阙凌烟回转身紧紧拥住水纯然,再度出口的却是一句愧疚的话语,“对不起,小然,我没有怀上孩子……”
水纯然登时一怔,继而便不可自抑地笑将起来。这男人,居然为这件事而向她道歉,真是傻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