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债肉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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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讲的是一个青楼女子看上一书生,为了他囊中倾尽,供书生上京赶考,可书生高中之后另娶妻室的故事。
故事十分老套,但她却看得时不时长吁短叹。
她何曾看过这种书?从来都是在乡下闲居或者游山玩水的她,不仅不知男女情。事,连一般女子的闺中之乐也不曾体会。
自从在相府翻到了这些书,她渐渐沉迷其中。坐在床头看书看累了,她舒展舒展筋骨,恍然了解到当下的境况:如果他一直不在,这相府住着也倒惬意闲适。
似是嘲笑自己这个想法般她摇摇头,怎么胡思乱想起来,这里终究不是久居之地,她留下只有无尽的受辱。
不再乱想,她继续看书,看到一群王公贵族玩弄月娘的时候,思绪不觉飘远:他会不会像这些人一样也经常流连烟花之地?莫非今晚是去喝花酒了?
想到他去青楼的场景就让她皱眉厌弃不已。
连续两晚皆是如此,她心下的爽快渐渐变成了猜疑。莫非他真去了青楼?她绝不贪恋他半分,只是若他回来再碰自己的念头令她觉得十分肮脏。心里烦闷,而同时又担忧自己已经迟了多日的月事,她不知不觉已叹了许多次气。
于是当他一身酒气出现在她眼前时,风沁心里一沉,这酒气从何而来?没想到自己的猜测居然成真。
家仆想帮他换衣服,丞相拒绝,“本相要沐浴。”打发了家仆出去。
“过来。”他一脸疲惫。她闻言慢吞吞走过去,一脸嫌弃地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更衣。”他吐出的气息里带着浓浓的酒味。
风沁反感地扭过头去,不耐烦地给他松开腰带,退下长袍。
一转眼她却被卷到他怀里,讶然抬头看他,又要做什么?
一张唇覆上了她的,细细碾转,酒气熏得她有丝慌乱。
他好不容易才放开她,吐出餍足的叹息,不觉神清气爽了些。一连三天都扎在男人堆里,终于摸到了女人。他心里的郁闷舒缓了大半。
看他沉迷的模样,她脸上微红,轻声骂道,“好色之徒。”
耳边响了三天男人的聒噪,她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无比悦耳。
他心想,虽然她是污蔑他,但听着犹如打情骂俏,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他一时来了兴致。摸上她的衣领要解开她碍眼的衣服。
她怎会从他,死死扣住衣领,他不是刚嫖过妓吗?怎么又来?暗自啐他,她被他的好精力吓到了。
浴桶恰好在此时被送进来,他见有下人在便松了手,等人都走了,他攥住她的手腕走到桶边。
“帮本相更衣。”他直了身子等她服侍自己。
“我不是你的丫鬟。”她气恼地背过身去。
不懂三从四德的女人,他扳过她的身子要教训教训她,“你是本相的女人,女子服侍男子天经地义。”
“我不是。”他的话让她羞红了脸,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女人,强取豪夺,都是他一厢情愿。
他戏弄她,“你说你身上还有哪里没被本相看过?”
她闻言又羞又恼说不出话。
他现在没心情跟她闲扯,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解了,又强拉硬拽连蒙带骗脱下她的衣服。
“你不进来怎么服侍本相?”他说得理直气壮,不理会她的挣扎把她抱进浴桶。
刚入了水他就急急把她推到桶边,开始舔吮她的脖子。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她忍着颤栗,声音冰冷。
他从她肩膀处抬起头,一脸情。欲迷离,“怎么,又要跟本相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用力推他,“不要把我跟青楼女子混为一谈!”
他毫不在意地揉搓她的胸部,“嗯,青楼女子怎么能跟你比。”说着又吸住她的樱桃。
她忍住嘴里几欲流出的喘息,“你去了青楼还要拿我跟她们比较,无耻……”
他堵上她的唇,身下没停动作,直接进入了她,叹息一声。
“本相从不去青楼,别再让本相分神了。”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抓起她的两条腿圈上自己的腰。
“这两天你没去青楼过夜?”她没发觉自己问得有点急。
他厌烦她停不下的问题,用力顶了一下,听到她的喘息,简单地回应,“没有。”她以为他去青楼才不回家?蠢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奇怪念头。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这下她再也无暇发问,他自得耳根清净爽快起来。
门口端着晚饭的家仆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不觉耳热,看看手里的餐饭,还是端回去等下热一热再送过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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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暖香融融逗春情 。。。
房间里暖香阵阵,刚用过饭的男人擦完嘴漱了漱口,揽住一旁的女子踱到里屋床边。
他躺上床,身子骨舒服得都要叫嚣出来,侧过身指着床上对女人说,“上来。”
风沁看他一眼,想他刚行完事应该不会再要她,坐上床边刻意跟他保持了距离。
他一手把她卷到自己怀中,头埋进她的肩窝,用呼吸轻轻挠她。
“几日不见可有想本相?”
“不曾。”她转脸不看他。
他扬眉,支起身子俯视她,好看的唇形一张一合,〃是吗?〃他才不信,以前的美人们哪个不是纠缠着他,一日不见就哭哭啼啼的?
〃妇人之道,女子要对她的男人如一。本相权当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没有就是没有。她小声嘟囔。
他看出她满脸写着跟他唱反调的固执,但想起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就知道她离不开他,正要嘲笑几句,忽然听到门外家仆在敲门:“相爷,小的来收拾走剩饭。”
“进来吧。”他准了家仆。
仆人进了房间并不乱看,小步悄声走到桌前收拾了餐盘叠放收起,走之前问了声,“相爷需要什么吗?”
“没事了,出去吧。”里屋的人说。
家仆悄悄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丞相听到家仆离开的声响,突然坐起身把风沁一把抱起来放到床里侧,惹她挥舞胳膊挣扎半天。他跨坐在她身上,两手扣住她的手死死压住她,“不许对本相冷脸。”
她不答腔。
“你不是很关心本相么?”
依旧不答腔。
“以为本相去了妓院?”
眉毛皱了皱。
“还担心本相去找青楼女子?”
嘴角微沉。
“本相若告诉你,本相是在宫里待了三天,你一定十分喜悦?”
眼神挪开。
他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风沁啊,你是不是迷上本相了。”他叹了口气,早就知道会这样。
她愣了一下撇撇嘴一脸不屑。
见此,他扭过她的脸对向自己,“害羞什么,本相不会取笑你的。”对他脸红心跳的女子多了去了。
他摸出了风沁的脾性,吃软不吃硬,话都憋心里不往外倒。另一方面倘若可让她迷恋上他,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要求她画画给他。所以他早就想好要试试温柔策略。
躺下来把她揽到怀里抱得紧紧的,丞相找了个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躺好,然后吻了吻她的嘴唇,露出一丝迷人笑意。
调情,他自认为是个中高手。
两个人,一边睡得很舒服,一边却因被团住身子舒展不开而睡不着。风沁把团缩的手臂拿出来,又被他闭着眼收回去,来回几个回合令她十分丧气。
虽然不舒服,但迷迷糊糊地,身上的乏意催促她终究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风沁没有被吵醒,醒来的时候发觉已经天亮,而床边的人早已离开。
什么时候走的?她摸不着头脑,每天早上走路要弄出动静、穿衣服要咳嗽、吃饭要说话的他总是让她产生错觉——他是不是故意不让她睡好觉,可一旦他像今天这样没弄出一点声音,实在太稀奇反常。
伸伸懒腰,想想今天该做什么。
身下并无异样。月事真的不正常。
她脸一沉,等丫鬟进来打扫的时候,瞅着没有别人,悄悄摆手让丫鬟过来。
丫鬟问她有什么吩咐。
“你帮我去找个大夫来。”她低声跟她说。
“你哪里不舒服?”丫鬟立刻上下看着她,有丝关切。
“似是感了风寒,浑身乏力,”风沁装出无力的样子,抚上额头轻叹,“可能要快一点了,实在是浑身都不爽利。”她分心想起自己以前从不撒谎骗人,这虚虚实实的做法一定是受了他的坏影响。
“好。”丫鬟一脸受命。
风沁谢了她,又躺回床上装病去了。
大夫把着她的脉,眼皮随之跳了一下,沉吟半晌,脸挂上笑,“恭喜恭喜……”
恭喜?她惊得缩回手,“你说我……”
大夫点头,“已有喜脉。”
风沁只觉得头晕目眩胸闷气短。
不知是怎么付了大夫的钱,也不知是怎么爬回的床,她恍恍惚惚,拿衾被包紧了自己,还是觉得冷意袭人。
冯管家在门外拦住了大夫,悄悄拉到一边,耳语片刻,又拿钱送走了大夫,叫他口上严实些不准外传。
管家看向密密实实的门帘,风一吹,缩缩脖子想着还是屋里暖和,而后他就带着一抹笑容走开了。
或许,她可以待满一年?他想着她,是与那些美人有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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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情动摇椅春无边 。。。
“大人,今天看似是有好事情?”冯管家今天早早地就等在了门口,远远见到他家大人回来,赶紧跑步迎上去。
吴幼卿瞧见他,笑道,“今天管家也心情不错啊。”
冯管家嘿嘿一笑,趋步跟在他身后。
“今天是什么风吹得冯管家亲自来接本相?”吴幼卿猜他是有事,平时都是贴身的家仆天天在门口等候,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有时早有时晚的。
“不愧是相爷,看出来小的有事……”冯管家客套几句。
“说吧。”吴幼卿看了他一眼。
冯管家忙不迭地把他的好消息悄悄汇报给他家相爷。
雕花的床上躺着一抹素白的身形,脸朝里,头枕在胳膊上。
风沁听到了他走过来的脚步,虽然似乎是压低了声音,但是靴子踏在地上还是有些声响。
她睁着眼,神情很淡。
感觉肩上被按了一只大手,润朗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怎么不盖着被子睡觉,不怕着凉?”
她依旧不做声,心里堵堵的全是身上的事情,就连自己穿着外衣躺在床上也没注意到,更没发觉他居然没有呵斥她。
丞相从她头顶探去目光,正瞧见她睁着眼发愣,〃原来你还没睡。〃听得出他十分愉悦。
揽住她的肩,他扳过她的身子,“乖乖脱下外衣可好?”
“走开。”她烦闷地推他。
他竟然不恼,反而叫了门口的下人,“做个滋补的汤。”
“回相爷,知道了。”外头立刻回了话。
他叫下人给他换了衣服,不时汤就送上来了,他端着汤坐在床边,一手扶起她的肩,让她靠在床头,拿了勺子给她喂汤。
风沁一看是汤水,忽然清醒了过来,心头惊悸着不知他要给自己灌什么药,皱起眉头紧紧闭了口。
他看着她的模样,好像他是要害她一样,拿手指戳戳她的腮哄她道:“乖乖让哥哥疼你。”
“你要给我喝什么?”她冷声质问。
察觉到她眼里的慌乱,原来她是怕他下药害她?他心里好笑地也不点破,自己喝了一口示范给她看,又提起勺子放到她嘴边。
男子能喝,怀有身孕的女人却不一定可以。她偏过头理都不理。
他有些不耐烦,没福份的蠢女人,他把汤喝完嘴上说风凉话:“白白浪费了本相的一片心意,就当你无福消受,啧。”
他把碗放在桌上,舒展了一下筋骨,吩咐外面仆人,“把书房里的桌子给本相搬进来,还有台子上一沓文书,笔墨纸砚也都要。”
他又要逼她作画?她烦闷地把自己裹进被窝里,头朝里生闷气。
但一直到晚上吃饭,他也没有再打扰她。她忍不住朝外瞄了一眼却发现他正端坐在窗前写字,不知他又有什么心思,是想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惹她郁结?胡思乱想着,倒分担了一些因身孕而起的忧郁。
晚饭时他只字不提画的事情,只是跟她贫嘴,又给她添饭。他的反常让她频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已有身孕。但他不提,她也不好问。
寝前,他十分罕见地没有跟她求欢。
一宿无话。
就这样两个月转瞬即逝。
春意融融,园内香气浮动。今日上朝颇有收获,丞相抓住了吏部宿敌的把柄,一并呈上给皇帝,吏部有人勾结北疆之事惹得皇帝龙颜大怒。
终于挫开了冰山一角。丞相冷眼看吏部侍郎被贬了官,领了罚。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含着蜜糖,甜意融化在嘴里,心情十分放松。他找了个北疆的妓。女,交给属下去培养,然后找机会让她巧遇吏部官员,郎情妾意,她进了他的府中。吏部的官员一直以为她是西土人士,没想到一个月之内有几十封书信在他的府中和北疆之间暗度陈仓。
实际上,都拦截到了丞相的手里。或者说,从来就没从他手里出去过。
妓。女事发之后消失得干干净净,从此查无此人,更印证了她是间谍的“事实”。
打了一场胜仗的丞相大人此刻躺在小院的躺椅上,时不时轻轻摇动着,眯起眼晒太阳。
柔和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从侧面看他脸上的细绒似是氤氲在光里,睫毛轻轻颤动,嘴唇闪着润泽的光,十分柔软细腻。
冯管家看他的样子看出了神。
“冯管家,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