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门十三针-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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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娘们指了指大门,让我去推开。
我也是傻逼,以为这娘们不会害我,就不会坑我。所以大大咧咧地就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大门。
香燃出来的烟雾。一下子扑了出来。不仅呛得我咳了好几声,还呛得我眼泪直流。薛姐那娘们,非但不心疼我,还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呵呵呵”地笑。
“有这么好笑吗?”我很生气。
“笑你傻,不可以吗?自己点的香,自己都不知道。你就不知道先轻轻推开一条缝,把里面的浓烟散一点儿了来啊?”薛姐还在笑,笑得花枝乱颤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伸过了手去,想吃点豆腐。灭一下心中的怨气。可是那娘们,一巴掌就给我拍了过来,说:“办正事了,不许闹!”
虽然扑了很多烟雾出来,但屋里还是有些呛人。在开着门散了一会儿之后。薛姐才带着我进了屋。
“好了,现在可以把棺材盖打开了。”薛姐将两手抱在了胸前,对我下起了命令。
这娘们,今天穿的是衬衫。她那玩意儿本就大,让衬衫衬着,特有感觉。现在,她把双手这么一抱,两条胳膊不自觉地往中间一挤,就显得更加性感,甚至要呼之欲出了。
那颗该死的扣子,怎么就这么结实啊?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就以为那扣子会被撑掉,我我现在都已经看了好一阵了,那玩意儿还是完好无损的。
“看什么呢?赶紧的!”那娘们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大概是为了让我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所以她把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去。
我把手伸向了油膜毡,刚一把那玩意儿揭开,槐木棺材便“哗啦”的一声,散架了。
第144章:开棺
棺材盖是跷着的,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我伸出了手,掌住了棺材盖的一个角,轻轻地一用力,便把那棺材盖给抬开了。
尸体,棺材里是一具像是干尸一样的老太婆的尸体。她身上穿的衣服都已经朽烂了,但她的尸体却一点儿都没有腐烂。
因为脱水,这老太婆的脸已经有所变形。但我还是能看出来,她就是昨晚那哑老太。哑老太已经死了,而且变成了一具干尸,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看向了薛姐,想听听她的看法。结果,那娘们把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说这事比想象的复杂,我们俩搞不定。得找人来帮忙。
找人帮忙?鸡公嘴在荒沟的地界里,荒沟又是五林村这条阳鱼的鱼眼。鸡公嘴的事,可以算是咱们五林村自己的事。要找人来帮忙,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婆婆跟爷爷。
我把自己的建议跟薛姐说了,她在想了一会儿之后。说行。于是,我俩便赶紧回了马路边,开着车奔向了五林村。
门是开着的,婆婆和爷爷已经起床了,他俩正在吃面条呢!
“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爷爷一边哧溜着面条。一边问。
“我们去了趟鸡公嘴,遇到了点儿事,需要你们帮忙。”
我这话刚一说完,爷爷手中的大斗碗,便“哐”的一声摔落到了地上。里面装着的面条,也撒了一地。
“死老头子,该来的终究会来。瞧瞧你这熊样,不就是那哑巴老太婆的事儿吗?我早就想去会会她了!”婆婆用筷子头敲了爷爷一下,然后去拿来了扫把跟撮箕。把那摔碎的碗的碎片和撒落的面条扫了起来。
“我来,婆婆!”薛姐赶紧走过去,把撮箕接了过来。
“你们俩还没吃东西吧?我去下些面条,吃饱了再出门。饿着肚子,没力气办事。”婆婆向着灶房屋去了。
“我帮你烧火。”农村都是烧柴的,一个人做饭,得让另一个人烧火。
“老太婆,帮我再下点。”爷爷很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
“你的碗都摔了,没得吃了。”婆婆笑骂了一句,不过在打佐料的时候,她自然是给爷爷打了的。
农村吃面条,调料并不多,自家熬的猪油,从地里摘来的,在火上烤成虎皮状,然后在沙罐里捣成的青椒酱,另外就是野葱和大蒜,外加一点盐。这些调料虽然简单,花样不像城里的那么多,但弄出来的面条,那鲜美,是城里远比不了的。
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减肥,薛姐也不例外。所以,每次跟她一起吃东西的时候,都像是猫吃食一样。但今天。她居然吃了整整一斗碗面条。吃完之后,她那原本平顺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不减肥了啊?”我跟那娘们开了句玩笑。
薛姐瞪了我一眼,说:“婆婆下的面条这么好吃,今天就给自己放假一天。不减了。”
“女人都一样,之所以嚷着减肥,那是因为食物不够美味,诱惑不够。”我感叹了一句。
“除了姐姐我,你还见谁这样过啊?”薛姐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一些醋意。
“爷爷说婆婆年轻的时候,这样干过。”我赶紧解释了一句。
婆婆看向了爷爷,爷爷愣住了,然后突然回过了神来,说:“酒后胡话。我都忘了,你这臭小子居然还记得?”
还是亲爷爷可靠,该打掩护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拉稀摆带。
吃完了早饭,爷爷和婆婆便去收拾东西去了。我和薛姐反而显得没什么事,闲在了那里。
还以为爷爷和婆婆会准备很多东西呢,结果搞了半天,就只有爷爷背了一个小药箱。至于婆婆,她则是空着手的。
我那牧马人买了这么久了,已经大修过两次了。但不管是爷爷,还是婆婆,都没有坐过。
“这车是你赚的钱买的?”婆婆问我。
“嗯。”我点了点头,说。
“多少钱啊?得好几万吧?”爷爷追问道。
虽然爷爷的本事比我高很多,但在赚钱方面。他真的不行。开了这么多年药店,在我记忆中,他赚得最多的一次,才不到一千块。反正,在爷爷掌管那药店的时候。一年最多只能赚个两三万。所以,好几万什么的,在他看来已经很贵了。
“你这败家的孙子,买这车花了好几十万。”薛姐这娘们,在那里煽风点火起来了。
“才接手药店多久。你就赚了这么多?怪不得你小子麻烦事不断,你不知道赚得越多,因果越大吗?”爷爷在那里教训起了我。
“一辈子都谨小慎微,有钱不赚,也没见你买小轿车给我坐坐?”婆婆瞪了爷爷一眼。然后温柔地看着我,说:“婆婆支持你,学了本事就是用来过好日子的,只要咱们不偷不抢,不违法乱纪,纵然惹了因果,婆婆也会帮你。”
爷爷不说话了,而是拉开了车门,坐进了后排座,婆婆也坐了进去。
“这车坐着就是比那小中巴舒服。”婆婆一脸享受的说。
“你这个老太婆。都一把年纪了,还贪图享乐。”爷爷没好气地说了婆婆一句。
“我享我孙子的福,碍着你什么事了?”二老这节奏,是要吵架吗?
薛姐赶紧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停下了车。
她从副驾驶走了下去。说:“爷爷要不你坐前面,我跟婆婆说会儿话。”
爷爷明白薛姐的心意,知道她是去灭火的,于是很配合的来了副驾驶,说:“坐前面好,挨着孙子坐,免得受你这老太婆的气。”
婆婆正准备还嘴,薛姐赶紧把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铂金项链取了下来,戴在了婆婆脖子上,说:“婆婆戴着真好看,这项链是那天逛商场的时候,小婵特意为您选的。”
虽然谁都知道薛姐说的这是假话,哪有给人买的项链,自己戴脖子上的道理啊?不过,她这是一片好心,加上不管是老还是年轻,只要是女人,都是喜欢珠宝首饰的。所以,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婆婆,立马就让薛姐哄得开开心心的了。
婆婆一开心。爷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他还转过了头去,跟婆婆说:“真好看。”
“好看也不是你买的。”婆婆气呼呼地说了爷爷一句。
爷爷不说话了,他的那点儿底子,我还是知道的。要真给婆婆买条这样的项链,估计得把他的老本全掏光。
毕竟,薛姐送给婆婆的这条项链,是带着钻石吊坠的。那钻石虽然不是我给她买的两克拉那颗,但1克拉还是有的。她这颗钻石的颜色,净度,切工什么的,全都是上乘的。项链加吊坠,没有三四万块,绝对下不来。
钱什么的,我这里还有。在把鸡公嘴这事处理完了之后。我想给爷爷一点儿钱,让他去给婆婆买条项链。女人嘛!都喜欢戴自己男人买的珠宝首饰。所以这个礼物,必须得由爷爷亲自去挑。
看到那坟头了,去鸡公嘴,就是从坟头后面的那条小路进去。我踩下了刹车,将车停在了那坟头边上。
“从这里能进到鸡公嘴?”爷爷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
我怕自己是记错了,于是看了看薛姐。薛姐也有些懵,不过她还是说了句。
“今天早上,我们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变了。一切都变了。”
婆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座坟,就好像从那坟上面,看到了什么似的。
“是变了,只是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快。”爷爷也看向了那坟,还说了一句跟婆婆差不多的话。
第145章:老村长
婆婆下了车,围着那坟转了一圈,然后跟爷爷小声嘀咕了几句。他俩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但因为说话的声音太小,我一句都没听清。
“你们在说什么啊?那么小声,都听不见。”十分好奇的薛姐,问了婆婆一句。
“没什么,在前面带路吧!”我就知道婆婆不会跟我们说,果不其然,她直接开口拒绝了薛姐的提问。
薛姐嘟着嘴,有些小小的不满。
我赶紧打起了圆场,说:“婆婆和爷爷那是在说悄悄话呢!我俩瞎打听什么啊?”
薛姐是个很懂事的女人。我这么一劝,她倒也不再计较了。而是牵着我的手走在了前面,给婆婆、爷爷带起了路。
到了那石拱桥了,桥下面的河水。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清澈。
“二十多年没来了,没想到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以前的那些人,一个都没了。全没了。”婆婆触景生情地感叹了一句。
又是二十多年?我爸妈消失也是二十多年,八门村那白轿迎死妻也是二十多年。全都是二十多年,是不是说明这些事之间相互有联系啊?
“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还是赶紧进村去看看吧!”爷爷接过了话。
爷爷和婆婆对鸡公嘴好像很熟,在走过那石拱桥之后,他们自己便走在了前面,驾轻就熟地去了哑老太家。
记得之前离开的时候,我是把哑老太家的大门关过来了的。怎么现在那门是半开着的啊?是风吹的?还是有人来过?
那散了架的棺材呢?怎么不见了?不仅槐木棺材不见了踪影,就连哑老太那具干尸,也不知道是去了何处?
“有人来过,把那哑老太弄走了。”婆婆说。
“时候还是没到,既然哑老太那干尸已经不见了,我们在这儿待着,也没什么意义。”爷爷对着婆婆说了一句。
“咔嚓!”
里屋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垮掉了一样。婆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那屋子的门口,“嘎吱”一声,将那小木门轻轻推开了一条小缝。
好像有烟雾冒出来,那烟雾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是灰蒙蒙的。婆婆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好像是不敢闻那烟雾。
那烟雾不是鬼气,也不是纸钱什么的烧出来的。
“咱们先出去,屋子里尸气太浓,有危险。”爷爷说。
我就说这灰蒙蒙的气体我没见过,搞了半天,这玩意儿是尸气啊?
爷爷以前跟我说过。尸气这东西,那是远比鬼气要危险的。要是吸入了那玩意儿,身上会长出尸斑,然后从尸斑处开始腐烂。
我们四个一起退出了大门。婆婆说那哑老太肯定在里屋,同时屋里应该还有别的人。
“谁在屋里?”婆婆冲着大门喊了一声。
“不想死,就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声音听上去很陌生,至少在我记忆里,找不到一星半点儿跟它有关的记忆。也就是说,屋里说话的那男人,我从没见过。
“没想到是他?”爷爷似乎听出来了,里面那位是谁。
“原来是你这老东西。”婆婆说了一句。
“佘神魔。你也不年轻了,也人老珠黄了。老东西这称呼,适合我,也适合你。咱们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我也不会对五林村怎么着,所以你们尽可放心。”里面那老东西,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跟婆婆和谈吗?
婆婆没有直接回答里面那位。而是看向了爷爷。爷爷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对着婆婆点了点头。
“你要胆敢动五林村一下,我就抄了你的老窝!”婆婆丢下了一句狠话,然后便带着我们三个离开了。
我问爷爷。哑老太屋里的那位是谁,他说那人叫魏仁青,是鸡公嘴的老村长,还是个走阴人。很有些本事。
村长?走阴人?
这两个身份重合在一起,总让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鸡公嘴变成这个样子,跟魏仁青是不是有关系啊?”我问。
“命该如此。”婆